第四十八章 打击袁家

书名:开局卖大力,灵帝直接赐婚伏皇后 作者:大明老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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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打击袁家

。这朝堂上上下下,跟咱家攀交情的人多了去了,可真心实意为咱家着想的,数来数去也没几个。也就你一个。”

刘湛连忙拱了拱手,说了一番“让公栽培之恩没齿难忘”的场面话,心里却在冷笑。真心实意?我真心实意想的是有朝一日怎么把你这条老狐狸拴在院子里当看门狗。

从张让的公房出来,刘湛没有急着回自己的公房,而是带着陈宫出了西园,直奔洛阳东市。

东市是洛阳最繁华的商业区,沿着洛水支流两岸密密麻麻排开了数百家铺子。

粮食、布匹、铁器、盐、茶、瓷器、香料,应有尽有。每天从早到晚,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宫跟在刘湛身后,不禁有些疑惑,“主公,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踩点。”刘湛头也不回地说道。

陈宫一愣,“踩点?”

刘湛在一家挂著“袁记粮行”招牌的大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间铺子门面足有四间宽,规模之大在整个东市都算数一数二。

“这是袁家的铺子?”陈宫压低声音问道。

刘湛点了点头,“不只是这间。东市和南市一共有十二间铺子挂著袁家的招牌。

“主公打算怎么对付袁家?”

“公台,你说这四间门面的粮行,一天能卖多少石粮食?”

陈宫略一估算,“袁记是东市最大的粮行,少说也有三五十石。”

“三五十石。”

“那若是明日粮价忽然涨了三成,后日又跌回原价,大后日再涨两成,你说袁家会怎么样?”

陈宫怔了怔,“主公的意思是”

“只是让袁家知道,他们在洛阳做生意,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第一步,你让安排人手,扮作外地客商,分散到袁家铺子里,专挑他们存货最多的几样货品下手。不拘价格,有多少买多少。三天之内,我要让袁家铺子的库房空一半。”

陈宫倒吸一口凉气,“主公,这得多少钱?”

刘湛看了陈宫一眼,“钱?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陈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点买货的钱,对刘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上毛尖尖。

“等袁家发现库存告急,必然会从各地调货补充。到时候他们调多少来,我们就收多少。等市面上货紧到一定程度,袁家必然会涨价。我们就赶在涨价之前,把手里囤的货一次性全部低价抛出去。”

陈宫听完沉默了好一阵,“主公这一招釜底抽薪,不只是要袁家亏钱,是要彻底搅乱东市的行情,让袁家连正常的买卖都做不下去。一旦价格失控,袁家铺子的信誉就全完了。那些常年跟袁家做生意的老主顾,见价格忽高忽低,必然转投别家。到时候就算袁家有汝南的根基撑著,洛阳这一摊子也算是废了。”

“知我者,公台也。”

刘湛笑道,“不过这只是开始。袁家在洛阳扎根这么多年,光靠价格战打不垮他们。还有第三步,断货源。”

“断货源?”

“对,你可知我是干什么的?”

陈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主公的大力丸、小力丸和阿三神油可是巩固上层关系的钥匙,还有卖官鬻爵,世家之地都想得到官职,背后还有十常侍撑腰,那个敢得罪,这样一来,切断袁家货源,易如反掌。

“如此一来,袁家在洛阳的产业确实会元气大伤。光是操纵价格,袁家就要亏一大笔钱。袁家在洛阳一年的收益恐怕要损失大半。”

“我要的,是让袁家彻底翻不了身。”

当天夜里,刘湛安排于禁挑选了三十名精干,全部换上便装,扮作从各州来的豪商。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洛阳东市和南市。

仅仅两天时间,东市米价便从每石二百钱涨到了三百二十钱,涨了六成。其他货品也跟着水涨船高,布匹涨了四成。

整个洛阳城的百姓都在骂袁家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袁家铺子的伙计走在街上都抬不起头来。

苦心经营的名声一夜间毁于一旦。

袁家在洛阳的几个管事见势头不对,连忙派人火速调运粮食布匹过来补货。

而袁术为了拿到在汝南销售权,暗中阻挠。

舞阳君周敏的天命何氏一脉全体成员对宿主绝对信任,在何氏家族中的话语权提升至极高。

打击袁家。

各地世家也纷纷与袁家表面划清关系,关系好的世家更是给袁隗透露,不必要与某人作对。

袁隗气的差点当场吐血。

与此同时,刘湛的第二步棋也紧接而来。

袁家铺子的粮价刚涨到每石三百二十钱,市面上忽然冒出来一大批低价粮,每石只要一百五十钱,比涨价之前还低了五十钱。一时间洛阳百姓疯抢这批低价粮。

都在夸忠义侯仁义!比什么袁家好!

而刘湛则透出风是所有世家看不惯袁家所作所为,一起出手相救!

如此一来,这些世家哪怕与袁隗交好,也不得不划清关系,毕竟百万的洛阳百姓可不是吃素的!

几天之间花高价从市面上抢了一批货,转眼之间价格腰斩,这一进一出,光是粮食一项便亏了三万金饼不止。加上布匹的亏损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十万金饼。

这天朝会后,袁隗快步走出大殿,便听见一个声音。

“袁公留步!”

袁隗掀开轿帘,冷冷地盯着那个站在宫门口、面带微笑的年轻人。一身崭新的西园丞官袍,腰间佩著一枚玉带钩,怎么看怎么风光。

“原来是刘侯。”

袁隗强压着怒气,语气冷淡,“刘侯有何见教?”

刘湛笑呵呵地走到轿前,拱手行了个礼,“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袁家这些日子出了点小波折,特意来问候一声。袁公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你我同朝为官,能帮的一定帮。”

袁隗冷冷道,“多谢刘侯美意。袁家的事,袁家自会处理,不劳刘侯操心。”

“那便好,那便好。袁家在洛阳的生意恐怕要重新划分一下。袁公管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你!”袁隗终于按捺不住,厉声道,“刘湛!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湛收起了笑容,“袁公在朝堂上说我资历浅薄,不堪大任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刘湛转身离开,迎面便撞上了张让。

张让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低声说了句,“解气。”

刘湛笑了笑。

张让凑近了半步,“陛下那边,咱家帮你盯着。袁隗这老匹夫这些年没少在朝堂上给咱们使绊子,今日看他那副模样,咱家心里舒坦得很。你放手去干,出了事咱家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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