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守护一生 作者:wolfea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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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堆满礼堂的厚礼,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大礼已成,巫女的侍女却悄悄告知皇甫骁--今晚巫女实在是乏了,等明天再伺候骁君。

皇甫骁当然毫不介意,结果今晚本该春宵得意的骁君在送走喝喜酒的客人们。就慢慢晃悠到礼堂,玩赏国君送来的厚礼。

皇甫骅送来的件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有好些竟然还是麟国的国宝。

你就这么为我成亲而高兴吗--皇甫骁苦笑着将那些珍品一一放回去。

放在最里面的还有一个红绸的密封盒子,并不像其他珍品一样裹有精致的装饰,然而却显露着无与伦比的尊贵。

皇甫骁心念一动,拿起盒子缓缓地拆开一层又一层的红绸,而竟然在剥掉第七层红绸后看到了麟国的国印。

漆着国印的物品往往代表着一国之尊的信物,一般只在特别重要的政治场合才会使用,而皇甫骅将此物藏在大礼中实在令人费解。

微微使劲剥里封住盒子的蜡印,皇甫骁看到躺在盒子中的竟然是麟国的国玺。

皇甫骅他是想......他难道想......

皇甫骁颤抖着把盒子放到桌子上,急急拿起玉玺旁的黄缎展开细看。

黄豆大的冷汗慢慢浮现在皇甫骁的额头,脸色也变得青白。

把黄缎从头到尾看了一次又一次,皇甫骁将黄缎和玉玺重新包好,匆匆赶往王宫。

你休想就这么把国君之位扔给我之后一走了之!e

天知道如果没有了你,那么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近来麟国的天气总是 y-i-n 雨霏霏,让人的心情仿佛也变得 yi-n 沉起来。

皇甫骁透过雨帘在街道两侧细细寻找,却依然没有发现那个让自己几乎翻过整个麟国的身影。

已经是第十天了,那个人竟然还没有一丝的消息,实在是令人心急如焚。

皇甫骁当晚赶到王宫时,早已经没有了皇甫骅的影踪。情急之下只能向左右丞相坦言,并且联合浮云,对外就宣称是国君身体不适,在深宫静养,由骁君暂代国君之责。

左右丞相和浮云深知事关重大,一切都听从皇甫骁的吩咐,朝廷宫里都瞒得天衣无缝,只求皇甫骁能早日找到翘宫的国君。

原本以为皇甫骅离宫匆忙,又没有拿什么行李,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才是。

然而没有想到现在已经第十天了,皇甫骁想尽办法竟然还是没有发现一丝的线索。

骅儿、骅儿无论是出于

"骁君大人,前面就是白马寺了。要不不先进去避避雨?"

跟随在皇甫骁身边的禁卫军们虽然不知道到底找什么人物,但是这几天看着皇甫骁着急的样子心理也猜到那必定是尊贵万分的重要人物。但是雨势渐渐变大,几乎连道路都看不清楚了,再瞎找也是白费事。

而且骁君这十天来除了处理政务外,就是马不停蹄地到处寻找,这样子下去先别说冷落家里新婚的妻子,就连自己的身子撑不撑得下去都成问题。

白马寺是麟国最大的寺庙,每年麟国国君都要带领文武百官来这里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而白马寺的后山也是皇甫一族安息的陵寝。因此白马寺虽然不如巫女所在的神殿般神秘高贵,但却比神殿香火更盛更热闹。

一行人在白马寺里避雨,而心事重重的皇甫骁却依然不安地踱着步。

骅儿到底回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难道说他已经离开了麟国?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到底还安好吗?

越想皇甫骁就觉得郁闷,干脆屏退左右打着雨伞缓步走向后山,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皇甫先祖们的陵寝,或大或小却都在静静守护着这片土地,只有雨滴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皇甫骁一边怀着敬意走着,一边暗中祈祷先祖们能保佑不知身在何方的皇甫骅。

说起来,皇甫骅那早逝的孪生兄长皇甫骏好像就是葬在前面的拐弯处,也许他该去看看的。

拐过了弯,皇甫骁远远地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卷缩着靠在了皇甫骏的墓前。

难道说--

"骅儿!"皇甫骁激动地扔掉手上的雨伞,上前抱起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呜......"那人费劲地睁开一丝眼帘,看到皇甫骁后却再也支持不住地昏了过去。

"骅儿!"皇甫骁欢喜若狂地抚 m-o 着那人的脸,手心却感觉到烫手的温度。

"你怎么了,骅儿?"皇甫骁摇晃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然而却被眼前的身体吓住了所有的动作。

皇甫骁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010

皇甫骅失踪的第十天,皇甫骁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却带着一个发着高烧的女人回到了久别的家。

"怎么样?"皇甫骁坐在小厅里,询问刚从卧室为那女人诊脉出来的大夫。

"身子太虚,又淋雨染上风寒,所以才会高烧发热。"大夫写下几张药方交给侍候在一旁的小厮,"所幸年轻,发身汗再喝上几副药,修养一段日子就好。"

"辛苦了。"皇甫骁命小厮领大夫到帐房领钱,顺便去抓药。

"骁君,该过去看看巫女大人了。"管家等大夫离去后,才低声道。

"不是要你们转告巫女,本君忙于政务吗?"皇甫骁微微皱眉。

"这......可是......"管家头冒冷汗,不知该如何接话。

无论再怎么忙,就这么把新婚妻子扔在家里十天不闻不问也实在是说不去,更何况那个可是尊贵的巫女大人啊!

"麟国正是多事之秋,巫女大人定会体恤本君才是。"

"夫君还真是抬举本座。"一声轻笑伴着迎面而来的清香,蒙着脸的巫女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

"巫女大人。"虽然心中烦闷,但皇甫骁到底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虽然听到皇甫骁依然生分地称自己为"巫女大人"心中稍有不悦,但巫女却很快地恢复了笑容。

"夫君这几天可是辛苦了。"

"为君为国不敢说辛苦。"皇甫骁请巫女坐下,一边道,"闻说巫女大人身体不适,可曾痊愈?"

难道说皇甫骁是在埋怨自己新婚之夜推说身体不适,所以才故意冷落自己?

巫女露出的美目一转,示意下人们都出去。

跟在巫女身旁的侍女都是机灵乖巧的,见主子神色赶紧拉着管家就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夫君可是怨本座让春宵虚度?"看到下人们都出去了,巫女也不再矜持,笑吟吟地坐到皇甫骁身边娇声问。

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那个是自己不爱的妻子?皇甫骁强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座的身子已经无恙,不如今晚......"

"巫女大人!"皇甫骁猛地推开巫女,站起来退了好几步。

不是早就已经有觉悟要接受这个不爱的女人进入自己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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