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书名:守护一生 作者:wolfea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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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前禀告。

"快请。"r

皇甫骅勉强给浮云露出一个笑意,敷衍道:"好浮云,寡人一定用晚膳。"

"是。"

浮云端着一口未动的膳食下去,心里盘算着晚膳该做些什么才能让皇甫骅多吃点。

"见过主公。"蒙着脸的巫女微微躬身行礼。

"赐座。"皇甫骅虽为一国之君,但巫女身份等同于神的使者,自然也不能轻忽。

"上次的意外可曾惊扰巫女大人?"

巫女一向深居神殿,非有重大事情不轻易外出,这次巫女求见倒是实在出乎皇甫骅的意料。

"幸得骁君,本座无恙。"巫女轻声道,顿了顿才又缓缓道,"能否请主公屏退左右?"

"你们都下去吧。"皇甫骅虽然满腹疑问,但是却倒也满足了巫女的要求。

"巫女大人请讲。"

巫女本是诸侯或者皇族挑选出来服侍神的、拥有神奇力量的女子,虽无规定巫女不能婚配,但因为巫

"巫女大人与骁君?"

也曾经有过为了政治原因下嫁诸侯的巫女,但那也是在巫女得不到诸侯重视时不得已所处的下策。现在巫女主动提出要和皇甫骁成婚,实在是令人觉得意外。

"本座虽

巫女的美目直视皇甫骅,昭示着自己坚定的决心。

"前日一战,骁君勇猛如下凡战神,本座倾心莫名,只愿能托付终身与如此英雄。"

又是皇甫骁!

皇甫骅缓缓端起茶杯,但是双手却几乎因为不甘而颤抖。

"自然,本座与骁君成婚后定当更为尽心尽力辅助主公,甚至--"

巫女忽然顿住,再次小心打量四周后才压低声道:"只要主公为本座和骁君指婚,本座甚至可以允诺主公一个奇迹!"

皇甫骅闻言诧异地紧盯着巫女,难道传说中巫一族的神奇力量无所不能是真的?

"主公可以慢慢考虑,本座先行告退了。"

巫女微笑着站起来,既然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也抛出了诱饵,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无须久留了。

她有信心,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神殿。

"送客。"心里千头百绪,皇甫骅却依然记得自己是一个代表凡间至尊的君主,断不可在这个持神力自傲的女子面前失仪。

"谢主公。"巫女微微躬身,含笑而去。

皇甫骁已经得到了民心和将臣信服,如果再让他得到巫女--

皇甫骅跌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皇甫骁短短的三个月就足以盖过自己在麟国八年的呕心沥血。

难道说从八年前那一天,从皇甫骁退让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经错了?

应该登基成为麟伯的、坐上这个诺大宝座的、称孤道寡的那个人应该是--皇甫骁?

既然如此,皇甫骁你当年的退让又算是什么?

皇甫骅无力地仰天苦笑--到底是自己的不自量力,无论怎么拚命努力,麟国、百姓、甚至皇甫一族都并不曾真的对自己满意。

既然如此,也许顺应天命--

放手吧--

007

皇甫骁像是一阵烈风般地直卷御书房,一路的守卫宫侍们都噤若寒蝉,猜测着会不会再次重演当年的宫闱惨剧。

"砰"的一声,皇甫骁直接用脚踹倒了御书房的大门。

"骁君。"左右都是见识过皇甫骁的盖世武功,再加上他地位崇高,哪个也不敢上前。

"你们都下去吧。"与所有

人的惊慌失措比起来,皇甫骅倒是意外地冷静,带着君主的威严挥手让吓白脸的下人们都下去了。

"是。"得了令的人们几乎是松了一大口气地夺门而逃。

虽说都是在宫里打滚了有日子的人,但是在宫闱谁不是即使心里千丝百回表面也一定云淡风轻,乍然看到这么显露于外的愤怒还真是令他们害怕。

主公,您老人家就自求多福吧!

盛怒的皇甫骁看到下人们都下去,终于忍不住把手中的黄缎扔到皇甫骅面前。

"这是什么!"

"圣旨。"

皇甫骅淡笑着暗自得意--这还是继位后的第一次,皇甫骁在自己面前失控。

圣旨?皇甫骁当然知道那是圣旨,这个皇甫骅明知自己在问什么却竟然还在跟自己绕圈子。

"该死的你,你凭什么下这样的旨意!"

皇甫骅心中莫名的愉快越来越大,慢慢道:"就凭该死的寡人还是国君。"

"你--你笑了?"皇甫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自从自己回来后,看到的皇甫骅都是皱眉、板脸居多,就算是面前装出来的笑容也散发着不甘和愤怒,只有这一次能让皇甫骁感到对方发自内心的愉悦--一个君主要快乐难道就真的这么艰难么?

"哼!"皇甫骅别过头去,好不容易才命令自己一直向上弯的嘴角恢复原来的样子。

"怎么,骁君对寡人的旨意很不满意吗?"

当皇甫骅重新提起这件事情,皇甫骁才从对方难得一见的笑容中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为什么给我指婚?而且对方是巫女,你这不摆明了要和巫族过不去吗?"

不错,一个女人不足为患,但是如果那个女人代表着神的存在,拥有全国百姓的信仰追随的话,那么就并不好惹了。

"可这是巫女大人强烈要求的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皇甫骅耸耸肩。

"什么?"某人当场石化。

"巫女感激骁君的英雄救美,决定以身相许。"皇甫骅幸灾乐祸,"就如骁君所言,巫族可是不能得罪的啊,而且巫女是百姓仰慕的美女,也不算是辱没了骁君。"

已经很久没有对皇甫骁这么吐糟了--自从自己成为国君之后,原本的人生就颠覆得无法控制。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皇甫骅就和皇甫骁不对盘。接着是见一次面就打一次架,虽说孩童的心里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怨恨,但是两人偏偏都坚定着绝不能输给对方的决心。

在两人都没有来得及长大时就遭遇了残酷的夺位之争,皇甫骁的父亲杀了皇甫骅的兄长,皇甫骅的师傅却也杀了皇甫骁的父亲......

怨恨本来应该在这两个孩子心里植根,但是同时失去至亲的两人却奇迹地并未真正恨过对方,依然仅是维持着当初的互不对盘,每天不是大吵就是小架。

再后来,两人的叔父、前任的麟伯带着皇甫骅的师傅离开麟国,皇甫骁避嫌远赴天都,而皇甫骅继承君位--

一切好像终于重新回到两人还是孩童一般,不再尔虞我诈,只是单纯的、明显的互相陷害。

皇甫骅已经不再苦苦思量计较着彼此间的势力和忌讳,因为一切很快就会结束,所以也就不必--

再戴着那个令人不能呼吸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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