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书名:菊花古剑和酒 作者:猫合
第十二节
对待殷瑞?
可怜古剑才刚溜到大门口,殷商已经在那边等候良久。好比那蜘蛛结网自个儿撞。
「嘿嘿。」古剑干笑,「老子不是要逃走。老子只是想出去溜溜。」
殷商一声不响。攥着他的手腕往回走。
「老子啥都没干!」古剑本没半点良心不安,可眼看着殷商不 yi-n 不阳,不冷不热怪腔怪调的模样,心里不禁有点忐忑。
殷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脚踢开大门,把他往屋里一摔。
碰的一声,房门紧闭。
古剑终于有点心惊:殷商的本事比他高许多!他打不过他!怎么办?怎么办!?
谁料,殷商关上门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古剑啊古剑!怎么让你想得出!过来!讲!我二弟怎么惹到你这个煞星了!?哈哈哈。」
古剑提着的心放回原处。笑嘻嘻的坐在他身边。
「你那弟弟真不是东西!」
「嗯?」
「他非礼老子在先,又威胁老子在后!」古剑实话实讲。「要是别人老子早就阉了他啦!」
殷商笑容骤逝。
「他非礼你!?」
「是啊!今天算是第二回了!奶奶滴卷儿,不给他点教训,怎么对得起可怜的殷情!」
殷商握紧了拳,面色青白。
「你是大当家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古剑反问,「知道我到殷家第一个晚上第一位不速之客是谁?就是你那二弟殷瑞!奶奶滴脱了裤子就往人家身上爬,恶心死了!」
「他身上还留有老子那晚上留下的纪念。」古剑翘起二郎腿。「三十下柳条鞭,无影脚连踢十轮。」叹口气,「谁知道他还是不学乖,竟敢拿老子不会喝酒的事儿威胁老子。
「非礼楼!?」
「就是做男娼生意的地方。」
「哦对!」古剑拿了串桌上的葡萄认真的啃,「飞玉楼!奶奶滴卷儿,你讲老子恼不恼!」
「就把他的 yi-n 毛剃成只小乌 gu-i 。」古剑吐出两个葡萄籽儿,「你想想,那地方有只乌 gu-i ,嘻嘻,老子倒要看他这些天还有没有脸去寻欢作乐!」
古剑得意洋洋,而受辱的殷瑞当然在自家房里咬牙切齿的磨剑擦刀。
「殷情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行了二哥。」小凤抿着嘴儿笑。「你又耍不来刀枪,磨得再亮有个屁用。」
「别拦我!」哪个男人丢得起这个脸!?殷瑞自认被古剑整得惨绝人寰!如不报仇雪恨,他今后还有啥脸面在殷家混?人,我划花了你的脸大卸八块埋在咱家葡萄园下当花肥!」
小凤打个哈欠:「没那么容易!听说最近殷情和大哥一起睡。
殷瑞顿时暴跳如雷:「大哥要和我抢人?不行!他从小到大就是殷家的主儿,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凡是好的贵的奇的妙的玩意儿哪一件不是先给他过手?我当了几十年的老二,受够了!」
「谁让咱殷家家规这样狠哪!殷瑞,「不过大哥能把东北的那份油水分给你,你也该知足啦!现在我们要对付的是殷情!一回家他就缠着大哥不放!看着就碍眼!不把他撵走我可誓不甘休!」
殷瑞放下刀子, yi-n 笑
阵阵。
「哼!人,这回你怨不得我狠!」
「也怪不得我坏!」小凤和殷瑞视线相交,电闪雷鸣。
第五章
三月初三,比酒招亲!
古剑不晓得,但福伯晓得:全镇的人都盼着这一天哪!
「外面很热闹啊。」古剑昨晚睡的是躺椅,但醒来后发现自己睡的是地板。
「咱殷家镇的大节日,怎能不热闹热闹?」
古剑还有点迷糊,瞇着媚眼儿嘟嚷:「大节日?有戏听吗?」
福伯一听乐了:「您要听戏?有,当然有!比酒招亲的当口儿是会演戏!
「啥!」古剑一颤愣,醒了。「比酒招亲?今天是三月初三!?」
「是呀!」
「今天是殷情比酒招亲第一天!」
「对啰!」
「今天是文考!」
「没错!」
「奶奶滴还不快点给老子换衣服!」古剑抓着像衣裳的东西就往身上套。
!」古剑龇牙咧嘴,「福伯?再敢在老子面前提半个『嫁』字,老子罚你这辈子不准看戏!」
福伯吐吐舌头。抿紧了嘴巴气儿都不敢大喘。
「呀?」古剑捧着衣衫奇道:「这衣服上绣的是啥花?菊花么?」
「嗯嗯。」福伯轻轻一挥,长衫铺展在古剑眼前。
雪白的绫缎上,绘着水墨画一般的菊花。每一缕的花瓣儿神态姿意,深浅过渡雅致精细,就连古剑此等俗人,也不禁赞叹几句。
「真漂亮。」
「是呀!」福伯得意的道:「这件衣裳上的菊花不是绣的。是大画师吴清涟为了三公子您着意绘制的。瞧这落笔,瞧这风骨,啧啧啧!」
古剑一愣:「吴清涟?朝廷的那个画师?他认识殷家的人?」
「谈不上深交。就是三年前那趟子菊花宴,他对三公子您一见倾心,叹为天人!当即解下自己的衣衫挥毫泼墨,作了这幅墨菊图!不好意思当面给您,几天后才巴巴的送上府,大少爷也不好拒绝,就收了下来!」
「后来呢?」
「后来?」
「没有。」福伯笑了笑,「再没来过。」
古剑难得的默不作声,任由福伯替他穿衣打扮。
思绪因吴清涟而有些飘散:原来那个人宁死
绘着菊花的外衣、暗绣菊花的布鞋、刻着菊花的玉珏
「靠!」古剑终于忍不住,拈起一枝白玉发簪尖叫,「为啥连这上头也是雕的菊花?
「三公子您以前不是最喜欢菊花吗?」福伯小心翼翼的接过发簪别在古剑的发髻上。「看!多漂亮!别说是咱殷家镇,就是全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您更漂亮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