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明末后期宗室总人口两千万都不止，被李自成屠戮殆尽？

第39章 明末后期宗室总人口两千万都不止，被李自成屠戮殆尽？轰！

朱标脑子里猛地一震，藩王？

朱棣的脸色也狠狠变了一下，因为他自己就是藩王。

北平燕王府名下有多少田地，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从前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藩王有田，有庄，有人供养，本就是天经地义。

可此刻被秦风单独拎出来，他忽然有些不安。

秦风看着朱标，问道：“你知道朱元璋时期，宗室藩王一共有多少人吗？”

“五十八人。”朱标没有犹豫。

这些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与宗亲，他自然清楚。

秦风点头，“很好，那你再算一算，这五十八人，若是成婚生子。”

“我保守一点，每人只生两个。”

“下一代有多少？”

朱标立刻答道：“一百一十六人。”

秦风没停，“那下一代再生呢？”

“二百三十二。”

“再往后呢？”

朱标沉默了。

秦风抬起手，慢慢往下数。

“四百六十四。”

“九百多。”

“一千多。”

“几千。”

“几万。”

“十几万。”

“到了明末，朱家宗室人口，差不多能到三十八万左右。”

朱棣皱了皱眉，忍不住说道：“三十八万，听着多，可若是放在天下人口里，似乎也不算特别多吧？”

秦风笑了一下，“单看朱家子弟，确实不多。

“至少放在官方记录的几千万百姓面前，不算夸张。”

“不过明朝的人口记录，本来就不太准。”

“根据后世各种资料推算，明朝巅峰时期人口可能接近三亿。”

“明末也可能有两亿以上。”

朱标和朱棣都听得心中震动。

三亿？两亿？

大明未来竟会有这么多百姓？

秦风继续说道：“但问题不在这里。”

“这三十八万宗室，不是三十八万个普通百姓。”

“他们背后还有妻妾、仆人、护卫、佃农、杂役。”

“我保守点算，每个宗室背后只配五十个人。”

“这不过分吧？”

朱棣刚想说不过分，忽然又闭上了嘴。

何止不过分。

对藩王宗室来说，五十个人简直少得可怜。

秦风已经继续算了下去。

“三十八万乘五十，就是一千九百万。”

“差不多两千万人。”

“而且这还是极其保守的算法。”

“真正依附在宗室体系下的人，只会更多。”

朱标呼吸微微一滞。

两千万人？！

这个数字，太可怕了。

秦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些人要吃饭、要穿衣、要住房、要被供养。”

“钱从哪来？粮从哪来？”

“朝廷给俸禄，给粮食，给封地。

“可越往后，人越多，朝廷负担就越重。”

“朝廷给不起怎么办？他们就自己想办法，怎么想？”

秦风看向两人，一字一句说道：“兼并土地。”

朱标手指猛地收紧，朱棣也彻底沉默了。

秦风说得很直，直得几乎没有任何迂回。

可偏偏正因为直，才让他们无法反驳。

秦风说道：“而且藩王宗室的身份特殊。”

“地方官敢轻易管吗？地主豪绅还只是豪绅，宗室可是朱家人，皇亲国戚！”

“他们要侵田，要圈地，要跟地方豪强勾结，普通百姓拿什么反抗？”

朱标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秦风继续说道：“到了后期，有些王府占地极多。”

“比如景王府、潞王府、福王府，还有河南一带的宗室。”

“田亩动辄四百万亩以上。”

“有的王府在地方上几乎就是一头巨兽。”

“吞田，吞粮，吞税源。”

“最后苦的是谁？”

“百姓，朝廷，还有整个大明！”

朱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想到了北平，想到燕王府名下的庄田，想到那些被划归王府的良田。

从前他觉得理所当然。

可现在，他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去看。

如果每一个藩王府都这样，如果每一代宗室都这样膨胀下去。

那整个大明，到底能撑多久？

秦风的声音还在继续。

“说白了，老朱想养著自己的儿子孙子，不让他们吃苦，初心不能说全坏。”

“他是从穷苦里爬出来的，知道吃不上饭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后代再受那种苦。”

“可问题是，他用大明的血来养朱家的枝叶。”

“前期看不出什么。”

“等枝叶越来越多，根，就被吸干了。”

秦风看向朱标，认真说道：“藩王宗室制度，是大明身上的一个巨大吸血口。”

“它不断消耗国库，消耗土地，消耗民力。”

“到明末，这颗雷一定会炸。”

朱标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他的手指轻轻发抖。

他一向敬重父皇。

也知道父皇分封诸王，是为了让朱家子弟拱卫大明。

可秦风这番话，却让他看到另一面。

若藩王制度真的发展到后世那般。

那父皇今日的爱子之心，岂不成了大明后世的灾祸？

秦风没有停。

“你们不是问，有没有不推翻大明，也能缓解土地兼并的方法吗？”

“有，削藩！”

朱棣心头猛地一跳。

朱标也抬起了头。

秦风说道：“至少，要限制宗室人口膨胀，限制宗室俸禄，限制藩王占田。”

“甚至改变藩王世袭供养体系。”

“不然越到后面，宗室越多，朝廷越养不起。”

“宗室养不起自己，就会更疯狂地兼并土地。”

“地主豪强再和宗室勾结，大明底层百姓就会被压得连骨头都不剩。”

“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秦风声音不高。

可这句话落在朱标和朱棣耳中，却沉重得像一座山。

秦风叹了口气，“老朱这个人厉害是真厉害。”

“但藩王制度，确实是他留给大明的一个大坑。”

“他说是拱卫京师。”

“可实际上，后面藩王该造反还是造反，该吸血还是吸血。”

朱棣眼皮一跳，造反？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秦风还在继续：“到了明末，李自成起义，那些朱家宗室可没少被杀。”

“尤其是攻破一些藩王封地之后，宗室被屠戮殆尽。”

“那场面，颇有几分黄巢杀世家的味道。”

“什么？！”朱标瞳孔瞬间骤缩，声音陡然拔高。

秦风一愣。

朱标却已经顾不上失态。

他死死盯着秦风，眼里满是震惊和怒意。

“你是说，明末崇祯时期，朱家宗室被那个叫李自成的杀完了？”

朱标胸口剧烈起伏，那可是朱家宗亲，是父皇的后代，是大明宗室。

哪怕秦风刚才说了宗室制度有问题，可听到朱家宗室被屠戮殆尽，朱标依旧难以控制心中的怒火。

他咬著牙，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