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希腊城邦
书名:世界通史 作者:李楠(主播:三木)
三十七希腊城邦
斯巴达是其中最强大、最重要的一个。
斯巴达位于伯罗奔尼萨半岛的东南部。
公元前12世纪左右,一批由多利亚人组成的希腊部落从希腊北部侵入博罗芬尼萨,散居在被毁的斯巴达城附近的村落里。
到公元前10至9世纪才有五个村落联合成一个新的政治中心,这就是多利亚人的斯巴达成。
这支入侵的多利亚人被称作斯巴达人。
斯巴达人不断用武力征服周围的居民,被征服者大多成为斯巴达的国有奴隶,称作西洛人,一部分被驱逐到偏僻的山区和沿海地区,以农业、手工业和商业为生,承担纳税和服兵役的义务,被称作比里阿西人。
斯巴达人创建了一个强有力的国家机构,由国王、长老会议、公民大会和监察官组成。
国王有两个,平时主持祭祀,战时领兵出征。
长老会议是最高权力机构,由两个国王和28个年逾60岁的长老组成,讨论决定一切有关城邦的重大事务,提交公民大会通过。
公民大会由国王主持。
年满30岁的斯巴达男子都有权参加公民大会。
对于长老会议的提议只有表决权而不进行讨论,表决时也只以呼声的高低来表示赞成与否。
公元前5世纪以后,一年一选的五人监察委员会成为最重要的国家权力机构,可以监察国王和公民的言行,拥有巨大的势力和职权,成为事实上的统治者。
斯巴达的土地和奴隶统归国有。
斯巴达人长期过著以农业为主的自然经济生活,全国土地分成数千份,每个公民一份,不准买卖、转让或分割粪地,由西洛人耕种,平均每七户西洛人供养一户。
斯巴达人奚落人中年劳作,还被迫到军中服役,从事运输、修筑、工事等劳役,有时也充当水手,可是得到的却是贫困皮鞭和无尽的屈辱。
奚落人虽在法律上属国家所有,个别斯巴达人无权买卖他们,但可以任意伤害他们。
节日里斯巴达人常用烈酒把奚落人灌醉,然后拖至公共场所,让斯巴达青年知道醉酒是怎么回事。
西洛人即使没有过错,每年也要被鞭笞一次,说是要他们记住自己的奴隶身份。
斯巴达的长官时常派遣大批身佩短剑的青年战士下乡,白天分散隐蔽起来,一到晚上便奔向大道,屠杀他们所能捉到的每一个奚落人。
有时他们也来到奚落人劳动的田地里,杀死其中最强壮、最优秀的人。
这种制度称为克里普提,意思就是秘密勤务。
斯巴达没有建筑城墙,人民的身体便是斯巴达的城墙,青年的胸膛便是斯巴达的国防。
为了镇压西洛人的反抗,为了向外扩张,斯巴达人用强大的军队筑起了一堵人墙。
在斯巴达国家里,居民主要有两类,斯巴达人和西洛人。
斯巴达人是希腊征服者的后裔,他们是享有全权的公民,是国家的统治者。
西洛人是当地被征服者的后裔,是受斯巴达人统治奴役的奴隶。
据说斯巴达国家初建历史,一个叫来库古的人为了使斯巴达人能永远保持统治者的地位,不至因内部分化而使力量削弱,于是努力使斯巴达人之间保持平等,不让他们发展财富或过奢华的生活。
他把属于国家的土地平均分给每一个斯巴达家庭,不许买卖。
同时,为禁止斯巴达人从事商业和手工业,便发行笨重的铁币代替金币和银币,使斯巴达人认为从事工商业是下贱可耻的事,只有奴隶才去做,而为了随时准备镇压奴隶的反抗,在斯巴达人中长期保持着军事民主制阶段的尚武医风。
斯巴达设有两个国王,他们在战时有无限的权力,在平时则共同处理国政,而且必须征求长老会议的同意。
长老会议是由包括国王在内的30位老人组成,他们是评民众大会上欢呼声音的高低,而当选当选后则具有巨大的权力。
人民无权讨论长老的决议,只有以叫喊声表示通过或拒绝。
在这样一个长期遗存军事民主制的国家里,一方面是由于部落生活的影响,一方面是镇压奴隶起义的需要。
斯巴达国家力图把每一个斯巴达男子训练为百折不挠的战士,把每一个斯巴达女子训练成为养育战士的母亲。
说来令人惊奇,几乎是从婴儿出生的日子起,这个锻炼就在开始,新生的婴儿必须经过长老的检查,长老认为健壮合格的才准许父母养育,否则就命令抛弃到山峡里面去,免得他身体虚弱,长大了不能适应斯巴达严酷的军事生活。
在别的国家,母亲给婴儿洗澡只用水,斯巴达人的母亲却用酒来洗刚刚出世的婴儿,他们以为这样可以考验孩子的体格,病弱的任他在酒里晕死,强健的在经过考验之后就可以变得像铁一样结实。
对于孩子的养育,他们也有一套不同寻常的办法,他们不用襁褓或绷带,相信这样可以使孩子的四肢和形体自由发育。
他们也不把好吃的食品给孩子训练,孩子不怕黑暗,不怕孤单,不急躁,不爱哭等等。
男孩长到7岁就要送到少年团队里去参加体育锻炼,他们几乎不学读和写,主要是进行艰苦锻炼,发展体力训练敏捷和耐劳能力。
人们常看到男孩子们由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戴隐在烈日下,长时间的行走在荆棘丛生的路上,以培养他们吃苦耐劳的精神。
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团队的训练也越来越严,他们总是剃光头,整年赤脚走路,穿极粗朴单薄的衣服,晚上睡在河边捡来的干草上,即便是冬天也仅是再铺上一些系花絮用以取暖。
唯恐舒适的床会使男孩子们变得懒惰。
几乎所有的希腊历史书上都提到这样一个斯巴达儿童,这个孩子在上学路上抓到一只活狐狸,怕老师发现,就把它藏在上衣贴胸的地方。
上课时,狐狸开始用锋利的爪子在男孩子的胸部乱抓,尽管疼痛难忍,孩子却一丝不动,最后活活的让狐狸咬死。
之后,凡经受痛苦而不横一生的男孩,就被誉为小斯巴达。
这个故事有几分真实,我们且不去考证。
但是在斯巴达有意识地训练青少年忍耐痛苦的能力倒是确有其事。
每年在亚特米斯希腊女猎神神坛前举行一次鞭打,不许儿童大声喊叫和啼哭求饶,越是忍得住鞭打的就越被认为有毅力。
斯巴达的儿童就是在这种棍棒教育中长大,没有欢乐,没有爱抚。
不仅如此,更使人奇怪的是,斯巴达人还训练他们的青少年偷窃。
如果有人在行戒时没被人发现,则受到赞扬。
凡在偷窃中被人捉住的,说明这个人太笨,太不机灵了,就要受到责罚。
斯巴达人认为用这种方法可以训练青少年的敏捷和机智,更主要的是是斯巴达士兵在行军打仗时不至于挨饿,因为斯巴达人外出打仗时,军队是不携带粮食的,也没有负责供给食物的军需官,士兵们只有依靠自己的偷窃本领去弄到食物,否则就要挨饿。
斯巴达人的教育培养了优良的战士,可是也是斯巴达人残酷粗鲁、不文明。
在实行民主政治的希腊城邦,雅典富有的父亲总想把儿子教育的文采斐然,能诵诗,能辩论,能够出口成章,在公共场合可以语惊四座。
在斯巴达则完全不重视这种文化教育,他们要求青年人沉默寡言,不好文士,只要青年人出言简当,就算达到了语文教育的目的。
据说在斯巴达从南海那里比从石像还难得听到声音,男孩比女孩还娴静。
这种教育方式与斯巴达的社会状况是分不开的。
斯巴达是清一色的军事国家,实行贵族专政,奴隶主阶级没有分化为经济利益不同的阶层,把青年训练成为雅典式的,能够左右公民会议的政治家,远远没有把他们训练成为战士重要。
斯巴达青年到了20岁则离开少年团队,开始军营生活,受正规的军事训练。
斯巴达的战术主要是以步兵战为主,把军队编成方阵,每一个方阵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个。
这种战术胜败不仅依靠每一个战士的勇敢,而且还要依靠全镇组织和纪律的严密。
为了保证方阵在战斗中进退娴熟,接应机敏,长期的操练成为必不可少的条件。
因此斯巴达青年战士的正规训练定期十年,从20岁到30岁,每个青年都必须在军中受训。
30岁后他们可以成家并住在自己家里,但他们还必须每日出操,和战士们一起进餐,为此按月交纳规定数量的粮食,直到60岁才可以结束军事生活。
斯巴达上午的风气也表现在对妇女的教育上。
斯巴达的女孩子不像许多别的国家的女孩子一样被娇生惯养,而是和男孩子们同样进行体育锻炼。
根据记载,斯巴达的少女必须练习格斗、赛跑、投铁环和治标枪,目的是为了将来怀孕的婴儿可以在强壮的母体中长得更结实,发育得更好,而他们自己也会因体格健壮更能经得起分娩的痛苦。
这样教育出来的妇女是刚强的。
照斯巴达人的想法,唯有刚强的母亲才能生育刚强的战士。
在斯巴达做母亲的并不怕看到儿子在战争中负伤,他们所怕的是养出来的儿子太弱,在战场上丢了武器,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就退阵回到故里,这是要被人耻笑的。
斯巴达的母亲常以儿子战死沙场而自豪,他们把斯巴达的荣辱看得比儿子的性命还重要。
有一位母亲去询问战争的情况,别人告诉他,他的五个儿子都战死了,但他却说这并不是我要问的,我要问的是斯巴达人胜利了没有这种严格训练的结果,斯巴达人被培养成勇敢善战,刻苦耐劳的战士。
斯巴达的军队有良好的纪律,特别出色的优美姿势和武装。
全体斯巴达战士一律配备有战马短剑和盾,带着盔,披挂著甲胄和护足,他们在战斗中永不退却,直到最后一口气。
因此斯巴达的步兵被认为是全希腊最优秀的步兵,长时间内被认为是无敌的,他的步兵方阵在南希腊享有常胜的威名,而且在全希腊都有举足轻重之势。
斯巴达独特的军事制度和它畸形发展的军事生活,使其拥有其他希腊城邦所不及的军事优势。
斯巴达用几十年时间征服周围的地区,被征服的居民都沦为奚落人。
到公元前6世纪,斯巴达已成为博罗芬尼萨半岛上最强大的国家。
后来斯巴达又创建起以自己为首的博罗奔尼萨同盟,几乎南希腊的全部国家都参加了同盟。
同盟的职责是支持贵族寡头政治和镇压奴隶。
其斯巴达的军事寡头政治及尚武风气与雅典的民主政治和文采雄辩形成鲜明对比,除了因为应付共同的敌人而形成短期联合外,它和雅典总是处于矛盾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