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 第八十四章 聚义厅灰飞烟灭,梁山群寇的末日审判

第八十四章 聚义厅灰飞烟灭,梁山群寇的末日审判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字:

第八十四章 聚义厅灰飞烟灭,梁山群寇的末日审判

在惨白的阳光下泛著死神的寒芒。

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高处那座悬挂著“替天行道”大旗的聚义厅。

顾渊站在甲板上。

江风吹起他黑色的玄甲大氅。

他没有拔剑,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猛地往下一压。

“开火。”

声音不大,却透著绝对的冷酷。

老王头手里的火绳,准确无误地怼进点火孔。

“轰!轰!轰!”

十门火炮同时怒吼。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瞬间撕裂了水泊的平静。

江面的水波被气浪生生压下去半尺。

浓烈的白色硝烟从炮口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十枚沉甸甸的开花弹。

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

带着尖锐的啸叫声,直奔半山腰的聚义厅。

那面杏黄色的“替天行道”大旗。还在风中胡乱狂舞。

下一秒。

炮弹砸穿了青瓦屋顶。砸断了粗壮的红漆房梁。

在宽阔的大厅内部轰然炸开。

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

狂暴的冲击波气浪,直接掀翻了整个聚义厅的顶棚。

砖瓦碎石像冰雹一样四下飞溅。

那面象征著梁山精神的大旗,连同高高的旗杆一起,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和木刺。

聚义厅内。

宋江正缩在交椅后面。

爆炸的瞬间,气浪像一堵无形的铁墙,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胸口上。

他整个人被直接掀飞出去。

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滚了七八圈。

重重撞在墙角的铜香炉上。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他一身。

宋江张开嘴,呕出一大口混著灰尘的黑血。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吴用比他好不到哪去。

这位梁山的狗头军师,被半截断裂的房梁死死压住了左腿。

他拼命挣扎。双手抠着地砖,指甲全劈了。

硬生生把腿抽了出来。白色的中裤瞬间被鲜血染红。

满脸都是黑灰。

原本自诩儒雅的面皮上,挂著几道被木刺划破的血口子。血水混著灰土往下淌。

“哥哥走!”

吴用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薅住宋江的衣领。

力气出奇的大。

他连拉带拽地把宋江从地上拖起来。

外头的炮火还在继续。第二轮齐射砸在聚义厅外的广场上,惨叫声连成一片。

前山的喊杀声已经逼近了。

青州军上山了。

大势已去。这八百里水泊,彻底成了死局。

吴用架著宋江的胳膊。瘸著一条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堂跑。

那里有一条修寨子时留下的密道。直通后山脚下的烂泥潭。

密道里漆黑一片。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老鼠屎的臭气直冲鼻腔。

吴用掏出火折子。手抖得像筛糠,点了好几次才点亮。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脚下长满青苔的石阶。

“快青州狗马上就搜山了”

吴用大口喘著粗气。肺里像塞了一把干草。

宋江像个被抽了筋的木偶,机械地跟着往下挪。

两人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了半个时辰。

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白光。

那是密道的出口。

吴用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后背稍微松弛了一点。

只要钻进后山的烂泥地,藏进枯芦苇里,总能捡回一条命。

他加快脚步。拖着伤腿走到洞口前。

火折子的光晃了一下,被风吹灭了。

洞口的光线,突然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死死挡住。

吴用停下脚步。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人背光站着,看不清脸。

只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把短刀。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血水砸在洞口的积水里,滴答作响。

“谁、哪位兄弟?”

吴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他强挤出一丝笑脸。试图套近乎。

“是我。”

人影往前走了一步。

外头惨淡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一部长长的胡须,随风微动。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美髯公,朱仝。

吴用看清来人,长长地松了口气。

“朱仝兄弟!太好了!”

他一瘸一拐地往前凑。

“快快护送我和哥哥下山!只要留得青山在,日后定有重赏”

朱仝没理他。

握著短刀的右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吴用这张虚伪的脸。

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倒在血泊里、被劈成两半的四岁稚童。

小衙内那声绝望的啼哭,这几年夜夜在他梦里回荡。

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那是他带过的孩子,那是他的一条人命债。

朱仝咬著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

“重赏?”

朱仝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在磨石上刮。沙哑刺耳。

“军师。我今天来,不求金银。”

吴用愣住了。“兄、兄弟要什么?”

朱仝抬起右手。刀尖稳稳地指向吴用的胸口。

“借你的心肝。”

朱仝一字一顿。

“去祭奠沧州城外那个无辜的孩子。”

吴用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

他终于看懂了朱仝眼底的杀意。那是藏了四年的刻骨仇恨。

在死亡面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智多星彻底慌了。

“朱仝!你疯了!哥哥还在这里!你敢杀我?”

吴用拖着瘸腿,拼命往密道深处退。

太晚了。

朱仝的动作极快。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猛地跨前一步。

左手一把揪住吴用的衣襟。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拽向自己。

右手反握的短刀,带着这四年积压的无尽恨意。

狠狠捅进了吴用的左胸。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粗暴地挤碎肋骨间的软骨。

直接贯穿了跳动的心脏。

吴用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快要凸出眼眶。

他张开嘴。

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涌了出来。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淌。滴在朱仝的手背上。滚烫。

朱仝没有松手。

他握著刀柄,在吴用的胸腔里残忍地搅动了一下。

刀刃绞碎血肉的闷响,在逼仄的密道里清晰可闻。

“下地狱,去给那孩子磕头。”

朱仝抽出短刀。

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溅在石壁上。

吴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双手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手指在泥水里抠出几道痕迹。

满肚子的阴谋诡计,随着这口心头血流干了。

智多星,命丧黄泉。

宋江缩在密道角落里。

他亲眼看着吴用被活生生捅死。血水甚至溅到了他的破鞋上。

他彻底吓破了胆。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青苔和血水的石板上。

“兄弟朱仝兄弟!”

宋江把头死死磕在地上。邦邦作响。

“不关我的事啊!杀小衙内都是吴用出的毒计!”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朱仝脚边。

双手去抱朱仝沾满泥水的军靴。

“我是你哥哥啊!看在往日大块吃肉的情分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宋江哭得涕泪横流。

鼻涕混著泥水糊了满脸。

哪还有半点水泊梁山大头领的威风。简直连个摇尾乞怜的要饭花子都不如。

为了活命,他连兄弟的尸体都能踩在脚下。

朱仝低着头。

看着这个在自己脚下像蛆虫一样蠕动的人。

胃里泛起一阵压不住的恶心。

这就是他曾经拜过的大哥。

朱仝一脚踢开宋江那双脏手。

左手猛地探出。

一把死死揪住宋江散乱的发髻。

头皮被大力撕扯。

宋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胡乱拍打着朱仝的手臂。

朱仝根本不听他的求饶。

眼神冰冷得像一块死铁。

他拽著宋江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大步走出了密道的出口。

外头是后山脚下的烂泥滩。

冷风吹在脸上。

青州军已经彻底包围了这里。密密麻麻的火把照亮了芦苇荡。

顾渊披着黑大氅。端坐在战马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从密道里钻出来的两人。

朱仝拖着嚎叫的宋江。一步步走到顾渊的战马前。

手臂猛地一甩。

宋江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顺着烂泥滚了两圈,直接停在了顾渊沾著血水的皮靴前。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