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贪官知府求情?连慕容彦达一起砍了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八章 贪官知府求情?连慕容彦达一起砍了
第8章 贪官知府求情?连慕容彦达一起砍了八百个铁甲死士像八百根生铁柱子。
死死钉在十字街口的四个方向。
铁面罩后面透出的杀气,把街头那点初升的阳光都冻住了。
王老汉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缩。
几万老百姓像被无形的手拨开,硬生生在广场中间让出一条两丈宽的过道。
没人敢出声。
连刚才发疯咬人的妇人,都缩在木柱子后面发抖。
“哐当——”
南街尽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顶八抬绿呢大轿急匆匆拐过街角。
抬轿的八个轿夫跑得太急,领头那个一脚踩在青苔上。
膝盖一软,轿杠脱了肩。
沉重的轿厢失去平衡,斜斜地砸在青石板上。
木头碎裂,轿门上的绿呢帘子被扯掉了一半。
“哎哟!瞎了狗眼的畜生!”
一声尖锐的骂娘声从轿厢里传出来。
一团穿着绛紫色丝绸直裰的肉球,从破轿子里滚了出来。
是青州前任知府,慕容彦达。
他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脑袋上那顶镶著羊脂玉的官帽歪到了耳朵根。
慕容彦达刚爬起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他嫌恶地掏出一块撒了香粉的苏绣绢帕,死死捂住鼻子。
“顾渊!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慕容彦达隔着老远就扯著嗓子嚎。
他带了人来。
轿子后面跟着五十多个穿青色短打的护院家丁。
手里拿着水火棍和精铁打的戒尺。
那是他横行青州多年的底气。
慕容彦达踩着油皮软底鞋,迈过地上的血坑。
他看了一眼木桩上挂著的那副骨架。
李逵的心脏还被匕首钉在柱子上。
慕容彦达胃里一阵翻腾,险些把早上的燕窝粥吐出来。
他转头瞪着高台上的顾渊。
顾渊正拿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缠着崩裂的右手虎口。
指头被血水泡得发白。
“你动用私刑!活剐了人犯!”
慕容彦达拿短粗的手指点着高台,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你还敢私自招募这种铁甲死兵!你是想造反吗!”
顾渊没理他。
他用牙齿咬住布条的一端,左手用力一扯,把绷带系死。
“来人!”
慕容彦达见顾渊不搭理自己,火气更大了。
他在青州当土皇帝当惯了。
“把这疯子给我绑了!送进死牢听候朝廷发落!”
他身后的五十多个护院家丁互相看了看。
没人敢动。
家丁头子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周围那八百个黑压压的铁甲兵。
“老爷这”
慕容彦达回头看了一眼,也咽了口唾沫。
那些死士手里的斩马刀,刀背有两指厚。
看着就能一刀把人劈成两半。
但他梗著脖子,强撑著不后退。
“怕什么!我是国舅!我亲妹妹是当朝贵妃!”
慕容彦达跺着脚。
“他顾渊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敢动皇亲国戚一根汗毛?”
高台上。
顾渊终于抬起了头。
他把系紧布条的右手垂在身侧,走到台阶边缘。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肥油的前任上司。
“慕容彦达。”
顾渊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
顾渊转身,从那张黄木条案底下,抽出了两本厚厚的线装账册。
账册封皮被虫蛀了几个洞。
他扬起手。
两本账册打着旋儿从两丈高的台上飞下去。
“啪”的一声闷响。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慕容彦达那张胖脸上。
账册散开。
泛黄的竹纸落了一地,几张泡进了血水里,墨迹瞬间化开。
慕容彦达被砸得鼻梁骨生疼,哎哟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宣和元年。青州大旱。”
顾渊没看他,盯着地上的账本。
“朝廷拨下来三万石赈灾的仓米。”
顾渊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木板的边缘。
“你把好米倒进了你小舅子开的粮行。高价卖给城里的富户。”
慕容彦达脸色变了。
肥厚的下巴肉哆嗦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我那是为了调控粮价”
“闭嘴。”
顾渊打断了他。
他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压下喉咙里的咳嗽。
“你拿什么来施粥?”
“发霉的麸糠,里面掺了半成沙子!”
台下的老百姓听着,呼吸都粗重了。
王老汉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眼睛红了。
那年大旱,他老伴就是吃那种粥,拉了半个月的肚子活活拉死的。
顾渊的视线扫过台下那些麻木的面孔。
“城西的乱葬岗。”
“那一整个冬天,堆了三百多具小孩子的尸体。”
“肚皮全被观音土撑得像西瓜一样大。戳一刀,里面流出来的都是泥!”
顾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
“这些,全是你这国舅爷做的好事。”
慕容彦达慌了。
他顾不上捡地上的账本,扯开嗓子尖叫。
“你血口喷人!官场上的事你不懂!那是上下的火耗!”
他指著顾渊,手指直哆嗦。
“你个小小知府,你敢管我的账?”
“我妹夫是当今官家!我是替官家办事!”
慕容彦达知道今天不能善了,直接搬出了最大的底牌。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诛你九族!”
顾渊听到这四个字,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在风里散开。
九族?
他昨晚才把妻儿的尸体从血泊里捞出来。
那把板斧劈开他儿子的时候,这什么狗屁皇亲国戚在哪?
顾渊收起笑。
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连最后一点人的情绪都没了。
就像看一堆会说话的烂肉。
“皇室的背景。”
顾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留着去跟阎王爷说吧。”
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随便往前挥了一下。
手势随意得就像在赶一只苍蝇。
站在慕容彦达身后的两名铁甲死士动了。
他们根本没有拔刀的准备动作。
铁靴往前跨出半步。
重型斩马刀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从下往上斜斜撩起。
慕容彦达只看到眼前闪过一片雪亮的刀光。
他嘴里那个“皇”字还没喊出口。
“噗呲!”
让人牙酸的骨肉切裂声。
那颗戴着翡翠官帽的肥大头颅,直接脱离了短粗的脖颈。
冲天的血柱喷起三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