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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扈家庄的危机,李逵虽死但梁山仍要抢粮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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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扈家庄的危机,李逵虽死但梁山仍要抢粮

第55章 扈家庄的危机,李逵虽死但梁山仍要抢粮顾渊拔出竹筒上的木塞。

里面倒出一小卷发黄的粗麻纸。带着一股子刺鼻的汗酸味。

上面是用烧焦的炭笔写的字。字划得很重,几乎戳破了纸面。

顾渊展开麻纸。

就这一眼。中军大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连炭盆里劈啪作响的火苗,都硬生生被压下去半截。

送信的女兵单膝跪在地上。被这股无形的杀气刺得打了个哆嗦。

顾渊挥了挥手。女兵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大帐里只剩下顾渊一个人。

他盯着麻纸上的黑字。

字迹很乱,透著朱仝写字时的焦急和仓促。但内容清清楚楚。

柴进被抄家后,梁山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宋江没钱发军饷。喽啰们天天吃掺沙子的发霉糙米。

山寨的矛盾压不住了。昨天又因为抢一块馊肉死伤了几十个。

这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及时雨”,终于被逼急了。

宋江采纳了吴用的毒计。

撕下那层伪善的画皮,倾巢出动。去抢。去杀。

目标,是富甲一方的扈家庄。

顾渊手指点在桌面上。指甲刮著粗糙的木纹。

原以为在青州城外把李逵那个杀人狂魔活剐了,能救下扈家庄一门老小。

但梁山的恶狗,从来不止一条。

李逵死了。还有更没人性的畜生。

先锋将:矮脚虎王英,赤发鬼刘唐。

带兵三万。全是饿得眼睛冒绿光的梁山底层喽啰。

信上不仅写了吴用的毒计。

还附带了朱仝在山寨里亲眼看到的惨状。

出发前,宋江在聚义厅前杀了三头病牛。用牛血祭旗。

王英那个矮冬瓜,站在点将台上满嘴下流脏话。

他向手底下的喽啰许诺。扈家庄的大小姐扈三娘,归他。

剩下的丫鬟村妇,谁抢到是谁的。随便玩,玩死算山寨的。

刘唐更是赤裸裸。

发了一万个麻袋下去。告诉底下人,把扈家庄的米面肉全装满。

装不满麻袋的,拿扈家庄男人的人头来凑数。

三万梁山水洼里的臭鱼烂虾。

彻底被激起了兽性。

他们在泥地里磨着生锈的柴刀,削著竹枪。眼睛里闪著饥饿和贪婪的绿光。

顾渊的咬肌绷紧了。

打不过全副武装的青州军,就去屠杀手无寸铁的庄户人家。

这就是替天行道。

“来人。”顾渊声音发硬。

守在帐外的张铁掀开帘子走进来。

“擂鼓。聚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岳飞和韩世忠大步走进中军大帐。

两人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岳飞手里提着那杆沉重的沥泉神枪,枪尖上的冷光在帐内晃过。

韩世忠打了个酒嗝。他现在是水军都督,但水战的平底沙船还在造。他天天泡在兵工厂和造船厂的泥水里。

顾渊把那张揉皱的麻纸推到桌边。

“自己看。”

岳飞凑近火盆。一目十行扫过。

“啪!”

岳飞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实木帅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晃。

“无耻狗贼!”岳飞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

“三万饿鬼下山。扈家庄那些庄客根本挡不住一炷香!”

韩世忠凑过去瞥了一眼。冷笑出声。

“宋江这是急眼了。没吃的,他这梁山大头领的位子坐不稳。”

韩世忠抓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口。茶水早就凉透了。

“这三万人不是去打仗的。是去抢食的。这帮流氓见了粮食和女人,比狼还疯。”

顾渊走到那面挂著的羊皮地图前。

火把的光照亮了山东地界。

他的手指按在水泊梁山的位置,用力往下一划。停在一个标注著“扈”字的小圆圈上。

“梁山离扈家庄不远。地势平坦。”

顾渊转过身,看着岳飞。

“算脚程,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岳飞常年研究地形步数,脱口而出。

“三万人行军慢。但如果是饿急了抢粮,半夜就能摸到扈家庄外围。”

岳飞握紧了枪杆。“大人,扈家庄虽然有高墙,但挡不住三万人拿命填。”

吴用算准了时间。

大半夜突袭。等青州军天亮接到消息再过去,扈家庄早就变成一片冒烟的白地了。

满地的尸体和被糟蹋的女眷,就是梁山向青州军示威的战利品。

百里之外。扈家庄。

这座庄园有一圈夯土院墙。墙头插著削尖的竹签。

庄主扈太公是个本分人。此刻正坐在堂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扈三娘穿着一身红色的粗布劲装。腰里别著两把日月双刀。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爹!梁山的流寇已经破了前头两个村子了。满村的活口全没了。”

扈三娘死死咬著下唇,握刀的手背泛白。

“他们就是冲著咱们庄子的存粮来的。不能干等了。我带庄客出去跟他们拼了!”

扈太公急得直跺脚。“拼?拿什么拼!外面密密麻麻全是贼!”

漫山遍野的火把。像鬼火一样在庄子外面亮起。

三万人的脚步声,踩得地面都在发抖。

把整个扈家庄围得水泄不通。这根本不是抢劫,这是灭门。

青州大营。中军大帐。

顾渊的指节在腰间的天子剑柄上敲了两下。

帐篷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能听见外面北风呼啸的呜咽声。

“三万人。”顾渊开了口,声音像刮过冰面的刀子。

“我要把他们全留在扈家庄外头的泥地里。”

张铁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大人,咱们的步兵过去太慢。只有玄甲骑兵能赶上。”

张铁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咱们玄甲骑兵只有三千。对面是十倍的兵力。”

韩世忠斜了张铁一眼,嗤笑了一声。

“三万拿着削尖木棍、饿得拉稀的叫花子。算个屁的兵力!”

韩世忠吐出一口茶叶沫子。

“这种顺风仗他们能打。真要是被咱们的重装铁骑冲上一次,保管炸营。”

岳飞大步迈出。

单膝跪地。沉重的战靴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末将愿为先锋!不杀王英刘唐,提头来见!”

顾渊没让他独去。

他这三千玄甲铁骑,是拿无数钱粮和现代工艺砸出来的杀人机器。

今晚,就是这支钢铁怪兽的第一场血腥试刀。

顾渊的命令传下。

整个西大营瞬间活了过来。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

没有吹响喧闹的号角。怕惊动远处的细作。

只有低沉的战鼓声,在营地里有节奏地敲击。

三千名玄甲骑兵从营房里冲出来。

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铁甲叶片相互碰撞的金属摩擦声。

战马被牵出马厩。这些辽东的高头大马,早已经套上了沉重的具装钢甲。

马蹄包著厚厚的破布。马嘴里咬著木枚。

士兵们沉默地踩着马镫,翻身上马。

一百二十斤的重甲,压在马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每个人手里都握著一杆丈二长的精钢重槊。槊尖在火光下闪著冷气。

岳飞跨上一匹纯黑色的战马。枪杆搭在得胜钩上。他拉下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韩世忠没带水军。他手痒难耐,硬生生借了一套玄甲混进了骑兵队伍里。手里拎着一把加厚的破甲大斩马刀。

顾渊披着黑大氅。翻身跨上坐骑。

黑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冻土上刨了两下。

没有任何阵前动员。不需要。

这些兵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

去杀人。杀那些专挑老百姓下手的杂碎。

顾渊一把捏碎了竹筒。

碎片扎进掌心,他浑然不觉。眼中杀机四溢。

他猛地拔出帅案上的红头令箭。厉声大喝:

“岳飞、韩世忠听令!”

“重甲玄骑随我连夜奔袭,截杀梁山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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