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挖个万蛇坑，送这好色的废物下地狱

第19章 挖个万蛇坑，送这好色的废物下地狱“轰隆——”

石闸落地的巨响，震得瓮城四面的土墙扑簌簌往下掉黄泥渣。

两截被砸断的劣马躯体在血泊里剧烈抽搐。肠子流了一地。

马血的腥味瞬间盖过了冷风里的草腥味。

王英那张被冻得发红的大饼脸猛地一僵。

脸上的淫笑像被刀子刮干净了。

他短腿在雪地里滑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枯草丛里。

下腹那股邪火瞬间灭得干干净净。裤裆上沾满冰水，冷得他直打哆嗦。

“中计了！头领，门被封死了！”

后面跟进来的两百个喽啰炸了锅。

几匹受惊的劣马互相乱撞，踩断了几个人的脚踝。惨叫声在狭窄的瓮城里显得特别刺耳。

王英手脚并用爬起来。

他一把抽出后腰的短柄开山刀。手心全是冷汗，刀柄滑腻腻的抓不住。

他咽了口干沫。转头看向墙根下那十个“千金小姐”。

就在这一转眼的功夫。

十个女人刚才还在装可怜的眼神，全变了。

像盯着死物的狼。

那个穿粉色水袖长裙的女人，左手撩起裙摆。

右手从宽大的袖管里，抽出一把泛著黑光的精钢连弩。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多余。

大拇指往下重重一压机括。

“咔嗒。”

清脆的金属咬合音。

“嗖！”

一根破甲弩箭擦著王英的头皮飞过去。直接射穿了他头上的破毡帽。

弩箭强大的动能带起一阵劲风。把王英左边头皮生生蹭掉了一块皮肉。

鲜血顺着他坑洼的额头往下流。糊住了左眼。

他后面的一个喽啰没那么好运。弩箭穿透胸口，像个破沙袋一样向后倒下。

“埋伏！有埋伏！给老子砍死这些臭婊子！”

王英吓破了胆。他一边嚎，一边连滚带爬往手下人堆里缩。

但喽啰们还没来得及举刀。

“砰！砰！砰！”

瓮城四周的高墙上。一圈火把接连亮起。

火光把坑坑洼洼的院子照得通亮。

墙头上站满了穿着玄黑步人甲的死士。

每隔三步一个人。几百把精钢连弩齐刷刷对准了院子中央。

黑洞洞的枪口闪著冷光。

顾渊穿着那件灰鼠大氅。他站在正对城门的最高一段土墙上。

冷风把大氅的边缘吹得猎猎作响。他右手虎口的绷带在火光下泛著暗红。

他垂着眼皮。

看着底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喽啰。和那个缩在人堆里发抖的侏儒。

“矮脚虎，王英。”

顾渊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有些干涩。但在安静下来的瓮城里听得清清楚楚。

王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他认出了墙头上那个人。

几天前，这人活剐了李逵的消息，早就在梁山上炸开了锅。宋江气得砸了三个汝窑茶碗。

王英的双腿打着摆子。手里的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顾顾知府！”

王英扑通一声跪在烂泥里。头磕在被踩烂的枯草上。

“我是个屁！我是条狗！求您别杀我！”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都是被逼的。是宋江逼我下山抢粮的。我不想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啊！”

顾渊笑了。

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他伸手从大氅的兜里摸出一块带着牙印的碎花布片。

那是他刚才路过赵家村时，从那个被剖腹的村姑身上扯下来的。

女孩被挖了心。血流干了，死在雪地里。眼睛还死死睁著。

“不想干？”

顾渊把那块布片扔下墙头。

布片飘飘忽忽，落在王英脚边。

“你剥女人的衣服，挖她们心肝的时候。手怎么不抖？”

顾渊的声音陡然变冷。像藏着冰刀子。

他抬起手。没有废话。

直接往下一挥。

“放箭。”

墙头上的连弩机括声响成一片。

“嗖嗖嗖嗖！”

密集的破甲弩箭像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

瓮城里的两百个喽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鲜血和碎肉在半空中飞溅。

有的喽啰被几根弩箭同时射穿，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死死钉在后面的土墙上。

劣马被射成了刺猬，倒在血泊里绝望地抽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射击停止。

瓮城里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水混著融化的雪，流成了一条刺眼的红色水洼。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整个院子里，只有一个人还活着。

王英。

他趴在两具死尸中间。浑身沾满别人的血和脑浆。

他连一根箭都没中。因为顾渊下令避开了他。

王英的裤裆全湿了。失禁的臭味混著血腥味散开。

他哆嗦著抬起头。看着周围修罗场一样的惨状，精神彻底崩了。

“鬼魔鬼”他语无伦次地念叨。

顾渊顺着墙角的石头台阶，一步步走下来。

马靴踩在血水里，发出黏糊糊的啪嗒声。

燕清影跟在后面。她看着顾渊的背影，觉得这个男人比皇城司大牢里的刑讯官还要可怕。

顾渊走到王英面前。

“我听说，你最喜欢女人？”

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英拼命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喜欢了。顾爷爷，我再也不敢了。”

“我这人。讲究个礼尚往来。”

顾渊没理他的求饶。他抬起脚，用靴底把王英身下的尸体踢开。

“你既然喜欢钻女人的裙底。那我就给你找个差不多的销魂窝。”

顾渊转头，看向瓮城正中央。

那里原本有一口干枯的废井。昨天被顾渊命人挖大挖深。变成了一个长宽各三丈的深坑。

上面盖著一层薄薄的烂木板，铺着枯草作为伪装。

顾渊对两个铁甲死士打了个手势。

死士走过来。一人拽住王英的一条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那个深坑。

王英拼命挣扎，短腿在地上乱蹬。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一刀杀了我啊！”他扯著破锣嗓子嚎叫。

死士把他拖到深坑边缘。

一脚踹开上面的烂木板和枯草。

“咔嚓”一声。木板断裂掉进坑里。

深坑露出了真容。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腥臭味，从坑底直冲上来。

借着火把的光。

王英往下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坑底三丈深。没有水。

密密麻麻、花花绿绿。

上万条各种各样的毒蛇，在坑底互相缠绕、翻滚。

鳞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五步蛇、竹叶青、烙铁头

这些毒蛇是顾渊花了大价钱，让青州所有的捕蛇人连夜进山抓来的。饿了好几天。

无数条分叉的蛇信子在空气里吞吐。

嘶嘶的催命声，汇聚成一股让人骨头发软的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