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神行太保戴宗来救人,直接射断他双腿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十五章 神行太保戴宗来救人,直接射断他双腿
第15章 神行太保戴宗来救人,直接射断他双腿血落在雪窝子里,融出几个带红丝的小坑。
吴用觉得舌根发苦。
他拿紫貂裘的袖子胡乱蹭了一下嘴角。名贵的貂毛沾了黑血,结成硬块。
“军师!你没事吧!”
旁边站着个穿灰布短打的瘦高汉子,赶紧上来扶他。
这汉子腿奇长。站在雪地里,膝盖弯著,像只随时要蹦的蚱蜢。
他是神行太保,戴宗。
吴用一把推开戴宗的手。力气用得太大,自己倒退了半步,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咔嚓”一声脆响。
“我死不了!”吴用咬著牙,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指著两里外那个高耸的黑影。
手指头还在发抖。
“戴院长。你轻功好。晚上跑起来谁也看不见。”
吴用的声音像锯木头一样难听。
“去。把城墙上吊著的人,给我弄回来!”
他猛地揪住戴宗的衣领。
“特别是边上那个头目。他脑子里记着梁山在京东东路所有的暗桩!”
“绝不能让那疯子活捉了他!”
戴宗看了一眼城门楼上那排晃荡的光溜溜的人影。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军师那可有八百个铁甲兵守着。我这一去”
“少废话!”吴用急红了眼。
“你那甲马符一贴,日行八百。谁能抓得住你?”
吴用松开手,把千里镜塞进袖口。
“救不回活的,就给我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听见没有!”
戴宗不敢再说话了。
他蹲下身,把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双长满粗毛的小腿。
他从怀里摸出两张黄纸画的符箓。
符纸边缘有点卷。
他用指甲划破中指,挤出一点血,抹在符纸背面。
然后把两张甲马符死死贴在左右腿的腿肚子上。
戴宗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军师放心。”
他脚尖在地上一蹬。
雪末子飞溅。
戴宗整个人像一支出弦的箭,瞬间融入了浓黑的夜色里。
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
青州城头。
城门楼四角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三十七个倒吊的人还在半空中晃。
血滴在城墙根,结成了暗红色的冰溜子。
顾渊没有回衙门。
他坐在城门楼的阴影里。身下垫著一块破蒲团。
寒风刺骨,他把手揣进灰鼠大氅的袖筒里,紧紧捏着手指取暖。
燕清影站在他五步之外。背靠着一根红漆剥落的木柱子。
“你在等什么?”她开口问。
“等来收尸的鬼。”顾渊没抬头。
他左手从大氅里伸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黑乎乎的方盒子。
那是他刚用十个细作的人头积分,从系统里兑换的微光夜视仪。
带着头带的战术护目镜。
顾渊把夜视仪扣在脑袋上。带子有些紧,勒得他太阳穴生疼。
他按下侧面的开关。
“滴”的一声轻响。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清晰的幽绿色。
雪地、树木、甚至护城河里冻住的死鱼,全都在绿光下无所遁形。
燕清影看不懂他戴的这个怪东西。
只觉得那两块玻璃镜片在夜里泛著幽幽的冷光,像猫头鹰的眼睛。
“来了。”顾渊突然开口。
夜视仪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快速移动的红点。
速度太快了。
红点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残影。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越过了护城河的冰面。
冰面没裂。
戴宗把轻身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他像一只贴地飞行的蝙蝠,转眼就摸到了城墙根底下的视觉死角。
“咔。”
戴宗从腰间抽出一把精钢打造的飞虎爪。
爪尖磨得尖。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城门楼。
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抡圆,飞虎爪带着一根细长的黑索飞了上去。
“笃。”
一声闷响。
飞虎爪死死扣住了城墙边缘的女墙砖缝。
戴宗没有立刻上爬。
他缩在墙根,贴著冰冷的城砖,听了半天上面的动静。
除了风声,只有巡逻厢兵偶尔走过时的甲片摩擦声。
没有铁甲死士那种沉闷的脚步声。
戴宗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潜匿完美无缺。
他双手抓住黑索,双脚蹬著城墙,像一只大壁虎一样迅速往上窜。
动作轻灵,连一点灰尘都没掉落。
城楼阴影里。
顾渊一把摘下微光夜视仪,扔在旁边的蒲团上。
他站起身。
大步走到城墙内侧的一架重型床弩前。
这是守城用的大家伙。
平时要三四个壮汉用绞盘才能拉开弓弦。
弓臂粗得像大腿,上面缠满了一圈圈的牛筋。
顾渊没有喊人。
他把灰鼠大氅甩开一半,露出右手的绷带。
他一脚踩住床弩的底座。
双手死死抠住粗如儿臂的弓弦。
手臂肌肉瞬间隆起,青筋像小蛇一样在皮肤下游走。
“喝!”
顾渊低吼一声。
那张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拉开的重型牛筋弓弦,被他凭借系统的武力加成,硬生生拉成了一个满月。
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卡扣死死咬住。
张铁和几个厢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顾渊没理他们。
他从旁边的箭匣里,抽出一根带着倒刺的精钢重弩箭。
箭杆比擀面杖还粗。箭头闪著渗人的冷光。
他把重弩箭卡进箭槽里。
双手握住床弩的尾部调整方向。
粗糙的木刺扎进虎口,刚才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染红了绷带。
顾渊感觉不到疼。
他把床弩的准星,对准了那三十七根吊著细作的麻绳汇聚处。
那里是飞虎爪扣住的女墙边缘。
戴宗已经爬到了距离女墙只有半丈远的地方。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那排光腚细作身上散发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他看到最边上那个头目还在抽搐。
戴宗大喜。只要割断绳子,他就能背着人跳下去。
他伸出右手。
手指刚刚摸到城墙边缘那根绷紧的麻绳。
城墙内侧。
顾渊半眯着眼睛。
他的视线穿过夜色,死死锁定了那个刚刚冒出城头的脑袋。
没有一丝犹豫。
顾渊右手猛地一砸。
机括被狠狠敲下。
“嘣——”
一声震耳欲聋的弓弦炸裂声响彻城头。
空气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根儿臂粗的精钢重弩箭,带着恐怖的动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