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识破毒计,梁山细作全被倒吊在城门楼
书名:水浒:灭我满门,我屠尽梁山 作者:喜欢庐州大鼓的杭皇后
第十四章 识破毒计,梁山细作全被倒吊在城门楼
铁丝网外头乱成了一锅沸水。
饿了三天的人,为了那口肉粥,爆发出吓人的力气。
那个脸上抹著黑灰的横肉汉子被七八个人死死按在冻土上。
一个豁牙老妇人咬住他的右耳,硬生生撕下一小块带血的皮肉。老妇人嘴里嚼著血,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一样的低吼。
他腰里那把短刀刚抽出一半。
被旁边一个瘦竹竿一样的半大半子一脚踢飞。短刀落进护城河的冰窟窿里,砸出一圈水花。
到处都是扭打的闷响。
刚才还混在人群里煽风点火的梁山细作,现在成了难民眼里的肉包子。
他们被扯著头发、反拧著胳膊,一个个被揪到了铁丝网的通道口。
顾渊站在城头火把底下。
他放下手里的铁皮大喇叭。喇叭边沿太凉,在掌心勒出一道发白的深印。
风吹得他鼻头发酸,一滴鼻涕流出来。
他抬起手背随意蹭掉。
“张铁。”顾渊偏过头,嗓子有些哑。
“开侧门。放粥。”
城墙侧下方的瓮城小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摩擦音。
生锈的绞盘转动,半扇包铁木门拉开一道缝。
几个伙头军抬着那口还在咕嘟冒泡的生铁大锅,挪到了通道口。
猪油的香味顺着缝隙扑出去。
外面的难民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了一大片。
张铁带着几十个厢兵,手里提着杀威棒,站在大锅两边。
他拿长柄木勺在锅里搅了一下。一块肥肉翻滚上来。
“一个一个过!”
张铁敲了一下铁锅边缘,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抓了人的,带人过来换馒头!”
铁丝网那条狭窄的通道被挤满了。
那豁牙老妇人揪著横肉汉子的衣领,第一个扑到锅前。
她一头撞在张铁的腿甲上。也不觉得疼。
张铁拿碗舀了一勺热粥,递过去。碗太烫,烫得他甩了两下手指。
老妇人丢开横肉汉子,双手死死抱住碗。
粥太烫,她顾不上吹,直接往嘴里倒。烫得眼泪直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吞咽声。
横肉汉子刚想从地上爬起来。
两个重甲死士走上前。连刀都没拔。
一人拽住他一条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门洞里拖。
汉子的脚跟在泥地里犁出两条深沟。
半个时辰后。
三十七个被麻绳五花大绑的细作,像麻袋一样被扔在城墙的青砖马道上。
他们被难民揍得鼻青脸肿。
有的颧骨骨折了,有的眼眶高高肿起,流着鼻血。
顾渊拉了拉身上的灰鼠皮大氅。
冷风太硬,吹得他后脑勺的旧伤一抽一抽地疼。他伸手按了一下后脑。
他走到那堆细作面前。
“大人!顾青天!”
一个瘦削的细作跪在地上,拿头猛磕青砖。
“草民冤枉啊!草民真是逃荒的,被那帮刁民诬陷”
顾渊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抬脚踢开脚边一块碎城砖。砖块磕在墙角,碎成两半。
审问?
顾渊脑子里闪过小宝那只被劈成两半的布鞋。
梁山杀他全家的时候,可没问过他儿子是不是冤枉的。
“全挑了。”顾渊转过身,声音里不带一丝起伏。
八个重甲死士跨出列。
他们从靴筒里拔出制式的短军刺。没有废话,直接揪住那个还在喊冤的细作。
一个死士踩住他的背。另一个拉开他的右腿。
军刺贴着脚后跟上方扎进去。
用力往上一挑。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音。一根沾著血的白筋被挑了出来。
细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声带瞬间撕裂,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
他像条被剁了一刀的活鱼,在青砖上疯狂弹动。
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水渍。尿骚味散开。
剩下的三十六个细作全吓瘫了。
有人拼命挣扎,有人裤子全湿了,还有人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狗官!宋江哥哥哥哥会踏平青州!”
顾渊靠在城垛上,看着天边的冷月。
“快点。别磨蹭。”
军刺拔出,扎入。挑筋的声音在城头接连不断。
惨叫声混在北风里,听得旁边的张铁直起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上的冷汗。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三十七个人全成了一滩软泥。手脚的筋脉全断,只有出气的份。
青砖地上流满了黏稠的黑血。
“扒了。”顾渊指了一下地上的血人。
死士们收起军刺。
伸手去撕那些细作身上的破棉袄和单衣。
没解扣子,直接用力撕扯。布条碎裂的声音在夜里很清晰。
冬天的夜风像刀子。
三十七个光溜溜的人体暴露在风雪里。
冻得发紫的皮肤接触到冰碴子,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他们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赫赫声。
“拿麻绳绑了脚腕。”
顾渊走到城墙边缘,往下看了一眼漆黑的护城河。
“顺着城门楼的飞檐,给我挂下去。”
粗麻绳在绞盘上绕了两圈。
死士们像吊猪肉一样,把三十七个被废了手脚的细作推下城墙。
绳子绷紧,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三十七具白花花的肉体,被倒吊在青州高耸的城门楼外面。
头朝下,脚朝上。
风一吹,他们像一排腊肉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断了的筋脉处还在往下滴血。
血滴在半空中被冷风一吹,直接冻成了红色的冰碴子。
砸在城门上方的铁皮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距离青州东城门两里外。
有一片光秃秃的桦树林。
林子里没有火光。
吴用戴着一顶厚实的熊皮毡帽,身上裹着一件紫貂裘。
他坐在一截枯树桩上。
手里举著一根黄铜打造的千里镜。这是从海商手里高价买来的洋物件。
镜筒太凉。
冻得他拿镜子的指关节发麻,指尖泛著青白。
他慢慢转动千里镜的黄铜转轴,把焦距对准了青州东门。
镜片里的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
没有流民暴动。没有城门失守。
他只看到。
几十条光溜溜的人影,被绳子倒吊在城门楼的挑檐下。
夜风吹得那些身体来回撞击城墙。
有的脑袋已经撞破了,血糊了一脸。
有的还在微弱地抽搐。
最边上那个,吴用认得。那是他最得意的细作头目。
现在像条死狗一样挂著。
吴用举著千里镜的手猛地一抖。
黄铜镜筒磕在牙齿上,磕得门牙生疼。
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费尽心机布下的死局,竟然被几锅肉粥和几根铁丝破得干干净净。
连他的人都被当成了腊肉。
吴用觉得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磨盘。
那股子憋屈和怒火在肺腑里疯狂乱窜。
他张开嘴想骂。
喉咙深处突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他压不住。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枯雪地上,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