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 > 第八十八章 一战成名献捷君前

第八十八章 一战成名献捷君前

书名:我在晚明创立重工集团 作者:tx程志

字:

第八十八章 一战成名献捷君前

第89章 一战成名

他与镶白旗旗主杜度同属第三代,但是他担任镶红旗旗主比杜度早了四年时间,也是建奴中的先锋大将,就这么意外死了火炮的轰击之下。

当然,岳许死后,战斗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因为努尔哈赤规定,建奴阵亡的尸体必须带回来安葬,特别是将领,如果不抢尸体,所有旗丁都要被贬为披甲人,在岳死后,无数镶红旗旗丁,不顾一切冲向岳的尸体。

沙河新军炮兵此时处于上风位,火炮发射时产出的硝烟并不会阻挡他们的视线,他们看得非常清楚,以往的时候,炮弹落下来,建奴就会瞬间四散奔逃,现在却非常反常,一股脑往岳的尸体身边冲。

沙河新军的炮兵就意识到,他们这一次击中的重要目标,那些炮手赶紧调度目标,专门朝着岳许的尸体方向开炮。

“轰轰轰————”

数十门炮弹砸过去,想要抢回岳许尸体的建奴瞬间就遭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镶红旗的将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明军骑兵潮水般倒卷过来,哈达这个海西女真奴隶出身的骑兵统领,非常聪明,他知道陈伯应是他的贵人,可问题是,陈伯应现在打崩了建奴右翼四旗,也就意味着,陈伯应肯定会有大量的人投靠他。

他如果不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他会被别人挤下去,他看着众建奴骑兵拼命冲向一个方向,也意味着这里有大鱼,他不顾一切,朝着镶红旗最密集的方向冲过去。

此时的镶红旗旗丁哪里有心思打仗?他们的旗主已经死了,不抢回岳记的尸体,普通将士会被贬为披甲人,他们这些将官,将面临处斩,所以他们以抢尸体为首要目标。

正是这种情况,在其他镶红旗旗丁看来,明军骑兵明明只有四五百骑,偏偏冲得上千镶红旗旗丁东倒西歪。

其他镶红旗旗丁看到这一幕,目定口呆,明军这是怎么了?他们不仅用火炮打崩了他们能征善战的建州勇士?被火炮打崩,他们心中还能接受,毕竟,火炮的威力在那儿放着,他们打不过属于正常。

可问题是,明军骑兵只有四五百人,居然能在骑战中以少敌多,冲得上千镶红旗精锐七零八落,明军骑兵居然在骑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这场遭遇战虽然打得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时辰,却尤为血腥,博木博果尔追着代善大开杀戒,代善在前面跑,阿敏和镶蓝旗的旗丁在后面追。

无论阿敏愿意或不愿意,他不能眼看着代善这个四大贝勒之首的大贝勒被索伦人砍了脑袋,代善虽然没有太子之名,他却是努尔哈赤的嫡次子,老大褚英已经死了,现在老二代善就成了嫡长子。

大金国汗王努尔哈赤的嫡长子要是被人砍了脑袋,那才是大金国的耻辱,就算将来回来,努尔哈赤也不会放过他,阿敏就带着镶蓝旗以及正黄旗的旗丁想要救下代善。

没有了正红、正黄以及镶蓝三旗的牵制,陈应调集摩下沙河新军将士,向镶红旗发起决死冲锋。

“压上去,给本官碾死这群傻逼!”

陈应一边咆哮着,一边大吼,哪怕没有统计伤亡,这一战,沙河新军其实损失不轻,特别是首当其冲的一千馀名,从永城跟着陈应北上昌平的归德卫右千户的军户们,这些人是陈应的嫡系人马。

他们也是战斗意志最玩强的士兵,很多人被建奴冲上来,他们甚至来不及装剌刀,只能拉响手榴弹与建奴同归于尽,这些嫡系的伤亡,让陈应心如刀绞,他的一百多名亲卫,阵亡超过六十多人,就连他的养子陈永仁也被建奴射中三箭,中了六刀,生死不知。

陈应不顾一切想要留下镶红旗,如果岳记没有死的话,镶红旗也不至于这么快崩溃,可问题是,等镶红旗发现,正黄旗、镶蓝旗和正红旗都撤退了,连人影都看不到了,他们还打个屁啊。

镶红旗也崩溃了,他们想走其实也不容易,哈达率领双城卫骑兵队,哈穆泰率领的锡伯骑兵近千人,要知道哈穆泰在战前最多的时候,拥有三千馀骑兵,现在仅剩三分之一,他们要是放走了镶红旗,恐怕连觉都睡不着,会懊恼死。

眼看着建奴撤退,周斌看着愣在原地的民夫道:“还愣着干嘛?冲啊!”

众民夫恍然大悟,对哦,这可是收人头的好机会,一颗建奴的首级十亩地,得赶紧冲上去。

民夫们也拔出临时配发给他们的横刀,嗷嗷叫着冲了上去,看到倒地的建奴士兵,照脖子就是一刀。

高碳钢铸造的唐横刀用得非常顺手,毕竟可以双手握住刀柄,双手的力量肯定比单手大,一刀就把脑袋给砍了下来,然后提着人头追杀下一个。

建奴现在是兵败如山倒,自相践踏之下死伤无数,很多人被挤倒之后都来不及站起来,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在追击不过一刻钟后,建奴主力已经消失不见了,建奴八旗右翼四旗,毕竟是以骑兵为主力,机动性太强了,虽然被打得吐血,但是主力很快就脱离了战场,跑得不见踪影。

陈应虽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他此时也非常疲惫,特别是战场上的血腥味实在太重了,陈应虽然是沙河卫指挥使,他其实并没有参加如此惨烈的战斗,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他在极力忍着,如果让将士们看到他这个主帅,吐得昏天暗地,实在影响士气。

“永仁————”

直到话已出口,陈应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养子陈永仁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三箭,被建奴砍了十几刀,也幸亏陈永仁身上穿的是厚厚的棉衣,棉衣被汗透以后,无论是防箭,还是防劈砍,效果还不错。

陈应摆了摆手道:“来人,给本官端一杯水来!”

“是!”

陈应喝了一杯茶水,最算压住了胃里的翻腾,好受一些,还没有喘口粗气,周斌兴奋地笑道:“大人,恭喜大人,咱们大胜了!”

“本官已经知道了,说点本官不知道的!”

周斌摆摆手,身后又一名士兵,抱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说是尸体有些勉强,只能有脖子和肩膀,胸膛以下,全部消失不见了。

“这是————”

“恭喜大人,斩首镶红旗旗主,四小贝勒之首岳记!”

“什么?”

陈应有些难以置信地道:“他是岳记?有什么证据?”

“有!”

周斌一挥手,两名士兵押着一名建奴牛录额真来到陈应面前。

“跪下!”

这名牛录额真不敢迟疑,怯怯跪在雪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主子,奴才伊哈齐,富察氏,奴才是镶红旗第三甲喇第十三牛录的牛录额真————”

“这是镶红旗旗主岳话的首级吗?”

伊哈齐磕头如同捣蒜:“回主子,正是————”

陈应自然没有轻易相信,他又找其他俘虏辨认,经过十数名俘虏相互印证,终于确信岳记终于死了。

别看后金其实不缺岳记这一位先锋大将,可问题是,岳记却是努尔哈赤死后,皇太极登上汗位的主要推动者,在努尔哈赤死后,汗位继承的决定权掌握在掌握实权的四大贝勒手中。

其实实力最强的还是代善,代善和岳许父子掌握着两红旗,放在八旗之中,实力最强,尽管代善是资格最老的贝勒,但因自身丑闻和失势,他深知自己已无望继位。

在岳托和硕托的劝说下,代善主动提出推举皇太极,这一举动至关重要,因为代善的势力最强,他的支持使得其他贝勒,如阿敏、莽古尔泰无法反对,最终促成了皇太极的上位。

岳许死了,没有皇太极这个比亲生儿子还要亲的侄子支持,皇太极能不能上位,还是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两红旗抱团支持皇太极,阿敏的实力其实最强,到时候,恐怕汗位还要再起波澜。

天启四年九月二十九日,沙河新军于长百山三江平原,与建奴右翼四旗主力会战,以伤亡一千六百人马的代价大破建奴,斩首镶红旗旗主岳记,以及共计三千四百馀级,俘虏两百四十馀人,缴获战马五千六百馀匹,缴获牛四千馀头,羊三万馀只,此役,明军大捷。

必须指出的是,建奴右翼四旗实际伤亡远大于斩首的数字,毕竟建奴在逃跑的时候,带走了不少尸体,还有不少首级被打碎了,由于三十一点五毫米口径的火铳威力太大,只要命中脑袋,就如同一锤砸在西瓜上,整个头颅就会被炸成稀碎,无法计算战功。

这算是自努尔哈赤起来反明以来,明军终于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此战跟萨尔浒之役、浑河战役及后来的松锦大战相比,这一战的规模并不算太大,但建奴八旗的虽然惨重,但是这些伤亡由建奴的披甲人承担了一部分,并非不能接受。

要说让建奴元气大伤,也有些过份,但这一战对建奴的打击却是极为沉重的,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建奴大军第一次在野战中被明军以劣势兵力打得惨败,“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战”的耀眼光环,被沙河新军一脚踩进了泥泞之中。

经过实战可以证明,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纯属放屁,此战反而印证了一件事情,明军不满军饷,满饷不可敌。

沙河新军虽然是陈应负责组建的,但是这支新军的军饷,其实并没有按照朝廷的最高标准,沙河新军的军饷甚至不如名义上的辽东镇,辽东镇也是采取募兵制,正军步兵每个月军饷是一两五钱银子,粮食七斗,盐二斤。

比起关宁军精锐相比更低,因为关宁军名义上一名普通士兵的年饷可达四十两,折合每月三两三钱银子。

而事实上的沙河新军将士普通步兵火统手,每个月仅一两银子,外加一石粮食,火炮手一个月一两二钱银子,同样是一石粮食。

名义是名义,可沙河新军将士的军饷也好,粮食也罢,都是如实数发给普通士兵,任何军官不得私自截留,若敢克扣或截留,轻则罢官,重则斩首示众。

当然,沙河新军将士还有一定的隐形福利,这是其他各边军不曾享受的,比如说,将士的家中儿子或女儿,可以免费在沙河学堂读书,不仅读书不收学费,还管伙食,伙食标准是每个月四钱银子。

别小看沙河学堂的四钱银子,由于沙河卫镇抚张长庚会钻营,这四钱银子可以让这些孩子不仅能吃上饱饭,每天早上吃一颗鸡蛋,喝一杯牛奶,这个待遇,连宋献策这种拥有二百多亩地的地主都无法享受。

除了孩子们可以免费接受教育以外,还有医疗补助,沙河新军将士在服役期间得了病,由沙河卫承担他们的医疗费用,如果是直系亲属,当然仅包括父母、岳父母和子女,像祖母亲或兄弟、姐妹,则不在医保范围内。

士兵的直系亲属有病可以报销百分之七十的费用,而且没有后世医疗保险内大量不保药品,这部分费用如果算在军饷内,沙河新军的士兵的军饷,比关宁军的精锐还要高,至少可以达到四至五两银子的水平。

尽管如此,这支满饷的沙河新军,首战就让建奴吃够了苦头,自从陈应从天启三年六月重生以来,历史在这里拐了个大弯,它意味着,命运女神放弃了她的宠儿,转而青眯长城之内那个古老的民族了。

更为关键的是,陈应的沙河新军虽然伤亡一千六百馀人,可此战中,实际明军一方伤亡人数,却同样远超实际记录人数,以双城互市联盟军来说,一个多前,他们拥有七千六百馀骑,现在仅剩不到两千骑,仅哈穆泰本人就伤亡两千多人马,几乎被打回了原形。

同时,双城护卫队骑兵七百馀人,伤亡了三百八十馀人,伤亡也过半了,还有索伦部,前前后后,他们有两万馀人马参战,至于现在还剩多少人,陈应其实也不清楚,双方还没有创建良好的沟通渠道。

经过四天时间的打扫战场,收集跑掉的战马和牛羊,陈应开始给远在京城的天启皇帝写奏折。

当然,陈应那让人欲哭无泪的毛笔字,自然没有献丑,负责撰写捷报的是沙河卫指挥同知周斌,在听到陈应让他写捷报的时候,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是多大的恩德,让天启皇帝可以看到他的笔迹。

事实上,陈应只是不想写。

这份由陈应口述的捷报,周斌主笔,跃然纸上。

“沙河卫指挥使臣陈伯应谨奏:为恭报长白山大捷、阵斩奴酋岳、击溃建虏右翼四旗事:

天启四年九月二十九日,臣率沙河新军及海西诸部义民,于长白山三江平原与建奴右翼四旗主力会战。是役也,臣等仰仗天威,效死用命,以寡击众,大破逆虏,阵斩伪镶红旗旗主、小贝勒岳,斩获无算。谨将战事始末、斩俘数目,陛下陈之:

首先,臣在战前布局,诱敌深入,臣以斩首建奴一级,可换精钢宝刀一柄,或盐或其他财物,与海西锡伯部、卦勒察部、卦尔察部、瓦尔喀部、讷殷部等海西部会盟,命各部潜入松辽平原,女真腹地,狩猎首级,经过两个月有馀的狩猎,建奴各旗被猎杀五六千人,此举起建奴酋首努尔哈赤大怒,他遣其子代善、侄阿敏等,率右翼四旗精兵四万馀众,欲图我双城互市,剿灭海西诸部————”

臣侦知敌情,乃定诱敌入山、借雪为兵之策。令海西诸部首领哈穆泰、孟衮等,率部且战且走,将建奴主力引向长白山脉珠舍里山谷。建奴骄横,轻敌冒进,深入不毛之地,粮草不继,士气渐堕。至九月下旬,天降大雪,山谷封路,建奴进退失据,已成瓮中之鳖。

臣率沙河新军七千,连同民夫四千馀人,自双城卫间道北行,绕行一千六百里,潜出珠舍里山谷西侧。

陈应其实并没有如写描写捷报,沙河新军七千馀编制,他并没有全军出动,在大鹿岛还有一千五百馀守军,在双城卫和永宁港还有一千多人,不过此战,需要上捷战功,也需要提拔自己的心腹。

无论是陈大牛,还是王铁柱包括秦思明,向虎等人,在沙河卫中资历浅,想提拔也不容易,光依靠增设千户所的方式,有点难以服众。

陈应接着道:“九月二十九日辰时,建奴右翼四旗正欲搜山,臣令炮兵司以连环雷霆炮、三寸重炮轰击敌阵。炮声震天,铅子如雨,建奴猝不及防,阵脚大乱。镶红旗旗主岳首当其冲,为炮弹击中,当场毙命,尸骨无存。镶红旗溃卒争抢尸首,臣令骑兵千总哈达率双城卫骑队、哈穆泰率海西骑兵,从两翼包抄冲杀。沙河新军火统手列阵而进,三段击连环不绝,建奴死伤枕借。镶蓝旗旗主阿敏欲救代善,反被索伦部首领博木博果尔率众截杀。至酉时,建奴全线崩溃,遗尸遍野,仓皇北遁————”

“此役,沙河新军及海西诸部义民,共斩首三千四百馀级,俘虏建奴二百四十三人,缴获战马五千六百馀匹,牛四千馀头,羊三万馀只,铠甲、兵器、旗鼓数以万计。尤可喜者,阵斩伪镶红旗旗主、贝勒岳。岳记乃努尔哈赤长孙,掌镶红旗多年,狡诈凶残,屡为边患。今授首于阵前,实乃天佑大明,社稷之福!”

“是战,沙河新军阵亡一千六百馀人,伤者倍之。臣之养子、亲卫队长陈永仁,为护臣身,身中三箭、被创六处,生死未知。海西诸部义民阵亡亦近四千。凡阵亡将士,臣已命人登记名册,妥为安葬,待战后按制优恤,伤者已由随军医官全力救治————”

PS:那个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