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承诺

第49章 咬手指家宴后的第三天，和珅收到了一份来自惇妃的邀请——请他带着丰绅殷德去后宫，陪十公主玩耍。

和珅心里一跳。这是试探，还是恩宠？他不知道。可他知道，不能拒绝。

他带着三岁的丰绅殷德，进了宫。丰绅殷德长得像他，白白净净的，一双大眼睛，见了生人也不怕，笑嘻嘻的。

惇妃在御花园里设了茶点，十公主坐在毯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正揪著娃娃的头发。

“敦儿，这是和珅叔叔和他的儿子。”惇妃指著和珅说。

十公主抬起头，看了看和珅，又看了看丰绅殷德。

“他是谁？”她指著丰绅殷德。

和珅连忙说：“回公主，这是奴才的儿子，丰绅殷德。”

十公主歪著头，打量著丰绅殷德。丰绅殷德也歪著头，打量着她。

两个三岁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忽然，十公主笑了，把手里的布娃娃递给丰绅殷德：“给你玩。”

丰绅殷德接过布娃娃，也笑了。

惇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和珅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

十公主和丰绅殷德在御花园里玩了起来。

两个孩子你追我赶，跑得满头大汗。十公主跑得快，丰绅殷德追不上，急得直喊：“等等我！等等我！”

十公主回头，冲他做鬼脸：“追不上！追不上！”

丰绅殷德不服气，憋足了劲儿追，终于追上了，一把拉住十公主的袖子。

十公主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儿。

和珅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惇妃也站了起来。

可十公主没哭，反而咯咯地笑了。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对丰绅殷德说：“你力气好大。”

丰绅殷德挠挠头，说：“你跑得好快。”

两个孩子又笑了。

和珅松了口气，惇妃也坐了回去。

玩累了，两个孩子坐在毯子上，吃糕点。

十公主抓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丰绅殷德问她：“不好吃？”

十公主摇头：“太甜了。”

丰绅殷德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她：“你尝尝这个，不甜。”

十公主接过绿豆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她三口两口吃完了，又伸手去拿。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和珅的手指。

她忽然停下来，盯着和珅的手指看。

和珅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十公主看了几眼，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和珅愣住了。

疼痛从指尖传来，可他不敢动，不敢喊，甚至不敢皱眉。

十公主咬著，咬了一会儿，松开了口，抬头看着和珅，笑了。

“你的手指，像糖葫芦。”

和珅哭笑不得，连忙跪下：“公主喜欢，奴才的手指就是公主的。”

惇妃在旁边看着，脸色变了，正要开口训斥，乾隆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回头，看见乾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不远处，笑得前仰后合。

乾隆走过来，弯腰看着十公主，又看了看和珅，笑着说：

“敦儿，你咬和珅的手指，像不像咬糖葫芦？”

十公主点头：“像！”

乾隆哈哈大笑，把十公主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

然后，他看着和珅，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几分玩笑，还有几分认真。

“和珅，”他说，“朕这个女儿，将来就交给你了。”

和珅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跪下去，磕了个头，声音发颤：“皇上奴才”

乾隆摆摆手，打断他：“朕开玩笑的。起来吧。”

和珅爬起来，腿都是软的。

可他知道，皇上不是开玩笑。皇上当着惇妃、太监、宫女的面，说“将来就交给你了”，这话不是随便说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惇妃。惇妃低着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丰绅殷德。丰绅殷德正蹲在地上，和十公主一起逗蚂蚁，什么都不知道。

和珅心里翻江倒海。

皇上这是要把十公主许给丰绅殷德？

从宫里出来，和珅抱着丰绅殷德，走在回家的路上。

丰绅殷德趴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攥著一块绿豆糕。和珅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才三岁，什么都不懂。可他的命运，可能已经被皇上的一句话改变了。

娶公主，是荣耀，也是枷锁。荣耀是给和家的，枷锁是给丰绅殷德的。他以后不能纳妾，不能出格，一辈子都得捧著公主、敬著公主。

和珅叹了口气，把丰绅殷德抱得更紧了些。

回到家，冯氏迎上来，看见和珅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和珅把丰绅殷德交给奶妈，拉着冯氏进了屋，关上门。

“霁儿，”他低声说，“皇上今天说，要把十公主交给咱们。”

冯氏愣住了。

和珅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冯氏听完，脸色发白。

“善保，这”

和珅握住她的手，说：“别怕。皇上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还没下旨。也许只是玩笑。”

冯氏摇摇头，眼眶红了：“皇上不会随便开玩笑。”

和珅沉默了。

他知道冯氏说得对。皇上不会随便开玩笑。那句话，是旨意，不是玩笑。

他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霁儿，不管怎样，咱们一起扛。”

冯氏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第49章 咬手指家宴后的第三天，和珅收到了一份来自惇妃的邀请——请他带着丰绅殷德去后宫，陪十公主玩耍。

和珅心里一跳。这是试探，还是恩宠？他不知道。可他知道，不能拒绝。

他带着三岁的丰绅殷德，进了宫。丰绅殷德长得像他，白白净净的，一双大眼睛，见了生人也不怕，笑嘻嘻的。

惇妃在御花园里设了茶点，十公主坐在毯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正揪著娃娃的头发。

“敦儿，这是和珅叔叔和他的儿子。”惇妃指著和珅说。

十公主抬起头，看了看和珅，又看了看丰绅殷德。

“他是谁？”她指著丰绅殷德。

和珅连忙说：“回公主，这是奴才的儿子，丰绅殷德。”

十公主歪著头，打量著丰绅殷德。丰绅殷德也歪著头，打量着她。

两个三岁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忽然，十公主笑了，把手里的布娃娃递给丰绅殷德：“给你玩。”

丰绅殷德接过布娃娃，也笑了。

惇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和珅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

十公主和丰绅殷德在御花园里玩了起来。

两个孩子你追我赶，跑得满头大汗。十公主跑得快，丰绅殷德追不上，急得直喊：“等等我！等等我！”

十公主回头，冲他做鬼脸：“追不上！追不上！”

丰绅殷德不服气，憋足了劲儿追，终于追上了，一把拉住十公主的袖子。

十公主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儿。

和珅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惇妃也站了起来。

可十公主没哭，反而咯咯地笑了。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对丰绅殷德说：“你力气好大。”

丰绅殷德挠挠头，说：“你跑得好快。”

两个孩子又笑了。

和珅松了口气，惇妃也坐了回去。

玩累了，两个孩子坐在毯子上，吃糕点。

十公主抓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丰绅殷德问她：“不好吃？”

十公主摇头：“太甜了。”

丰绅殷德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她：“你尝尝这个，不甜。”

十公主接过绿豆糕，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她三口两口吃完了，又伸手去拿。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和珅的手指。

她忽然停下来，盯着和珅的手指看。

和珅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十公主看了几眼，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和珅愣住了。

疼痛从指尖传来，可他不敢动，不敢喊，甚至不敢皱眉。

十公主咬著，咬了一会儿，松开了口，抬头看着和珅，笑了。

“你的手指，像糖葫芦。”

和珅哭笑不得，连忙跪下：“公主喜欢，奴才的手指就是公主的。”

惇妃在旁边看着，脸色变了，正要开口训斥，乾隆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回头，看见乾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不远处，笑得前仰后合。

乾隆走过来，弯腰看着十公主，又看了看和珅，笑着说：

“敦儿，你咬和珅的手指，像不像咬糖葫芦？”

十公主点头：“像！”

乾隆哈哈大笑，把十公主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

然后，他看着和珅，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几分玩笑，还有几分认真。

“和珅，”他说，“朕这个女儿，将来就交给你了。”

和珅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跪下去，磕了个头，声音发颤：“皇上奴才”

乾隆摆摆手，打断他：“朕开玩笑的。起来吧。”

和珅爬起来，腿都是软的。

可他知道，皇上不是开玩笑。皇上当着惇妃、太监、宫女的面，说“将来就交给你了”，这话不是随便说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惇妃。惇妃低着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丰绅殷德。丰绅殷德正蹲在地上，和十公主一起逗蚂蚁，什么都不知道。

和珅心里翻江倒海。

皇上这是要把十公主许给丰绅殷德？

从宫里出来，和珅抱着丰绅殷德，走在回家的路上。

丰绅殷德趴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攥著一块绿豆糕。和珅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才三岁，什么都不懂。可他的命运，可能已经被皇上的一句话改变了。

娶公主，是荣耀，也是枷锁。荣耀是给和家的，枷锁是给丰绅殷德的。他以后不能纳妾，不能出格，一辈子都得捧著公主、敬著公主。

和珅叹了口气，把丰绅殷德抱得更紧了些。

回到家，冯氏迎上来，看见和珅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和珅把丰绅殷德交给奶妈，拉着冯氏进了屋，关上门。

“霁儿，”他低声说，“皇上今天说，要把十公主交给咱们。”

冯氏愣住了。

和珅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冯氏听完，脸色发白。

“善保，这”

和珅握住她的手，说：“别怕。皇上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还没下旨。也许只是玩笑。”

冯氏摇摇头，眼眶红了：“皇上不会随便开玩笑。”

和珅沉默了。

他知道冯氏说得对。皇上不会随便开玩笑。那句话，是旨意，不是玩笑。

他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霁儿，不管怎样，咱们一起扛。”

冯氏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