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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绝美娇妻,步练归来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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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绝美娇妻,步练归来

六月初九,下邳城中的硝烟终于散尽。

街道上的尸体已清理干净,血水被清水冲刷,渗入青石板的缝隙中,留下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坍塌的房屋正在修缮,伤兵被送往城外的营地救治,城中百姓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打量着这座换了主人的城池。

卫信站在原徐州牧府的后园中,望着满池荷叶出神。

下邳已定,夏侯敦战死,曹操退守东海,徐州大半落入囊中。

但这还不够,曹操未灭,徐州未平,卫家军仍不能停歇。

卫信一面安排斥候打探曹军,一面令人打探美人。

脚步声响起,糜竺轻轻走来,在身后站定。

“大将军,”糜竺拱手道。

“城中士绅皆已安抚,粮仓清点完毕,尚存粮三万石。另有一事————”

“说。”

糜竺道:“下邳既克,徐州士人纷纷来投。其中有一人,名唤步骘,字子山,淮阴人氏,乃当地大族步氏之后。此人颇有才学,愿为大将军效力。”

“步骘?”卫信转过身。

“淮阴步氏?”

“正是。”糜竺点头。

“步氏乃淮阴望族,可追朔至秦汉之际。当年项梁起兵,有步姓将军从之,后归汉太祖,以功封侯。虽侯爵早除,但步氏在淮阴根基深厚,累世为当地大族。”

卫信眼中闪过精光:“步骘此人如何?”

糜竺道:“步子山年近三旬,为人沉雅,博研道艺,深明韬略。更难得的是,他有一族妹————

“”

“名唤步练师,年方二八,美名传遍徐州。据说此女容色倾城,才情出众,淮阴士人无不倾慕,只是步氏门第高贵,求亲者虽多,却无一人入其眼。”

卫信微微一笑。

步练师,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历史上,她嫁与孙权为妃,宠冠后宫。她的美,是能让英雄折腰的美。

“淮阴距此多远?”他问。

糜竺道:“东南二百馀里,两日可达。”

卫信沉吟片刻,道:“传令各军,休整三日。三日后,进军东海。至于淮阴————”他顿了顿,“我亲自去一趟。”

六月十一,天色微明。

卫信率五百轻骑,离开下邳,向东南而行。典韦、许褚随行,糜竺作为向导,一同前往。

一路风光,从战场的肃杀渐渐转为田园的宁静。麦田青青,河水潺潺,偶尔可见农夫在田间劳作,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着短笛。

战火尚未波及此处,百姓们还能过着平静的生活。

糜竺策马与卫信并行,指着前方道:“大将军,再行三十里,便是淮阴了。”

卫信点点头,忽然问:“子仲,步练师此人,你可见过?”

糜竺摇摇头:“未曾得见。但步氏与糜氏世代交好,步骘曾在我家住过数月,常提起这位族妹。据他说,此女自幼聪慧,过目成诵,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

“生得天姿国色,淮阴士人无不倾倒。”

卫信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又行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城池。

城墙不高,却修建得整齐坚固;城门洞开,百姓往来,市井繁华。这便是淮阴。一座远离战火的世外桃源。

城门守卒见大军到来,慌忙要关城门,却被糜竺喝住:“休要惊慌!此乃大将军,前来拜访步氏!”

守卒一愣,随即跪地叩首。消息传开,城中百姓纷纷涌到街边,争睹这位威震天下的英雄。

卫信策马入城,目光扫过人群。

忽然,他目光一凝,街边一座茶楼上,一道倩影一闪而逝,只留下惊鸿一瞥。

那身影,窈窕如柳,轻盈如风。

他心中一荡,却不动声色,继续策马前行。

步氏宅院坐落在淮阴城东,占地颇广,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门前立着一对石狮,气派非凡。此时大门洞开,步氏族长步骘率族人恭候于门外。

见卫信下马,步骘连忙迎上,跪地行礼:“草民步骘,拜见大将军!”

卫信扶起他,打量这位步氏族长。他年约三旬,举止儒雅,颇有世家子弟的风范。

“子山先生请起。”卫信道,“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步骘徨恐道:“大将军折煞草民了。大将军威震天下,能莅临寒舍,是步氏满门的荣耀。快请入内!”

众人步入府中。穿过影壁,绕过回廊,来到正堂。

堂中陈设古朴雅致,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案上摆着青铜彝器,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

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茶。寒喧几句后,步骘忽然道:“大将军此来淮阴,是为了————”

卫信看着他,微微一笑:“子山先生果然聪慧。实不相瞒,我此来,确是为令妹。”

步骘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他沉吟片刻,道:“舍妹自幼娇养,不谙世事。若大将军不弃,愿————”他正要答应,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兄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后堂门口,一个女子盈盈而立。

卫信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一亮,心跳竟漏了一拍。

那女子年约十六七岁,她站在门内,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个窈窕的剪影,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身姿纤细而挺拔,如同一株临风的玉兰。

她缓步走出,阳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

卫信只觉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脸。

她的眼睛极大,极亮,黑白分明,瞳仁深处仿佛藏着星辰大海,一眼望去,便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鼻梁挺直秀气,如玉雕成,唇朱微抿。

肌肤白得惊人,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尊玉雕的仙子,不染凡尘。

但最动人的,是她的体态。

身量修长,约莫七尺有馀,站在那儿,亭亭玉立,如同一株临风的芙蓉。肩削而圆润,锁骨精致,从衣领中若隐若现。腰则极细,被腰间丝绦一束,更显得盈盈一握,胸脯饱满,在素衣下微微隆起,曲线含蓄而优美。

她走动时,裙裾轻摆,如风拂杨柳。

每一步都轻盈从容,带着世家女子的优雅与矜持。她走到步骘身边,盈盈下拜,声音如清泉流淌,又如珠落玉盘:“民女步练师,拜见大将军。”

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柔媚,端庄中透着娇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卫信看着她,良久不语。

他见过无数美人。

但步练师的美,又与她们都不同。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首绝句,一幅工笔,让人不敢高声,唯恐惊扰了这一方宁静。

“步姑子,”卫信开口,声音带上了一丝温柔,“请起。”

步练师起身,垂着眼睫,不敢看他。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悄悄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心中的紧张。

步骘见状,心中了然。他轻咳一声,道:“舍妹年幼失怙,由草民一手带大,难免有些怕生。大将军勿怪。”

卫信微微一笑:“无妨。令妹————很好。”

他顿了顿,忽然问:“步姑子可读过书?”

步练师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睫,轻声道:“略读一些。《诗》、

《书》、《礼》、《易》,皆曾涉猎。”

卫信又问:“可会抚琴?”

步练师点头:“会一些。”

步骘在一旁道:“舍妹琴艺,淮阴无双。大将军若有兴趣,可听她弹奏一曲。”

卫信笑道:“那便躬敬不如从命了。”

步练师起身,走到墙角,取下一张古琴。那琴身漆黑,琴弦泛着幽幽的光,一看便知是名器。

她将琴置于案上,跪坐下来,纤指轻拨,试了试音。那一声清响,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

随即,琴声响起。

那是一支卫信从未听过的曲子。初时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继而如月照花林,清幽静谧。

忽而转为激昂,如万马奔腾,千军辟易,最后又归于平静,如暮云低垂,孤鸿远逝。

卫信闭目倾听,只觉心神俱醉。

他睁开眼,看向步练师。她正低着头,手指还搭在琴弦上,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弹琴累了,还是被看得害羞了。

“好。”卫信抚掌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步练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很快敛去,轻声道:“大将军谬赞了。”

卫信看着她,忽然道:“步姑子,你可愿随我去雒阳?”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步骘面色微变,却忍着没有开口。步练师抬起头,与卫信对视。

这可以说是最为直接的要求。

作为大将军,卫信不需要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直接一句话就能表明心意。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大将军————为何要民女随您去雒阳?”

卫信看着她,目光坦然:“因为我想要你。”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近乎冒犯。

但卫信说来,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征求同意。

即便是步练师不同意,卫信也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无非是手段如何罢了。

步练师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显是心中激荡难平。

第一次见人如此与自己说话,步练师自然是忐忑不安。

但她心里也明白,如果拒绝了卫信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良久,她轻声道:“大将军————容民女与兄长商议。”

卫信点头:“好。”

当夜,卫信留宿步府。

步骘安排了最好的客房,又设宴款待。宴席上,步练师没有出现,只有步骘作陪。卫信也不急,只与步骘谈论天下大势,言谈间,他对这位步氏族长的才学颇为赞赏。

宴散后,卫信独坐房中,望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房门轻轻敲响。卫信道:“进来。”

门开了,步练师走了进来。

她青丝披散,显然是从床上起来的。

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如同月宫仙子,不染凡尘。

“大将军,”她走到卫信面前,盈盈下拜,“民女————想好了。”

卫信扶起她,看着她:“说。”

步练师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却努力笑着:“民女愿随大将军去雒阳。”

卫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温声道:“为何愿意?”

步练师咬了咬唇,轻声道:“因为————因为大将军看民女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卫信挑眉:“哪里不一样?”

步练师脸又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道:“别人看民女,要么是贪图美色,要么是想攀附步氏。但大将军看民女————是看一个人,大将军身在高位,睥睨众生,如同猛虎要征服眼前的一切,任何人都无法阻挡。”

“我如果拒绝,那大将军升起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民女同意了。”

聪明的女人。

乱世中需要智慧,否则美色只会招来灾难。

很显然,步练师具备智慧。

“民女虽深居闺中,却也听说过大将军的事迹。诛董卓,败吕布,平西凉,定中原————每一件,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民女敬慕大将军久矣。今日得见,更知大将军非寻常人。能伺奉大将军左右,是民女的福分。”

“这话说的很漂亮,足以见得你足够聪明。”

卫信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中动容。

他伸手,将步练师轻轻揽入怀中。

步练师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任由眼角的泪水滑落。

自愿与否,在乱世中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保全家族。

如果步练师固执己见,那么等待步家的就是灭门之祸,这一点步练师心中很清楚。

如是,为了平息卫信的不满,她今夜就得作出补偿,直到让卫信满意为止。

“大将军,夜深了。”

卫信笑道:“是也,夜色来得好快。”

“就象夫人你,决心改变的也很快,我喜欢你的性子。”

“来吧。”

随着衣衫滑落。

窗外,月光如水。

淮阴的夜,十分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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