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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女缠绵,进军下邳

书名: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列鼎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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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女缠绵,进军下邳

卫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他伸手,轻轻托起糜贞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烛光下,少女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眼中水光盈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糜贞,”他轻声道,“你可知道,入我府中,意味着什么?”

糜贞眨了眨眼,轻声道:“民女知道。大将军府中已有许多姐姐,民女愿与她们和睦相处,绝不争风吃醋。”

卫信道:“不只是这个。入我府中,你便是我的人了。从此以后,你的荣辱,你的生死,都与我一脉相连。我若胜,你享荣华;我若败,你随我沉沦。你可想清楚了?”

糜贞没有丝毫尤豫,坚定地点头:“民女想清楚了。大将军胜也好,败也罢,民女都愿追随。此生此世,绝不后悔。”

卫信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动容。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糜贞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前所未有地安定。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嘴角却浮起满足的笑意。

“大将军,”她轻声道,“民女————民女好欢喜。”

卫信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糜贞抬起头忽然鼓起勇气,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卫信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他揽紧她,低声道:“傻丫头。”

糜贞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民女不傻。民女只是————只是欢喜。”

不知缠绵多久,糜贞从卫信怀中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已褪去了些,却更显得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大将军,”她忽然道,“您能给民女讲讲您的事吗?”

卫信道:“什么事?”

糜贞想了想,道:“什么都行。民女想知道,大将军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卫信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要从多年前说起————”

他讲起自己如何从河东起兵,如何破白波贼,如何与董卓周旋,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糜贞静静听着,不时发出惊叹,眼中满是崇拜。

讲到惊险处,她紧张地抓住卫信的手;讲到胜利处,她又欢喜地笑了。

“大将军,您真厉害。”她由衷地赞道。

卫信笑道:“不是我厉害,是运气好。遇到了一群好兄弟,遇到了一帮好谋士,还遇到了————”他看着她,“遇到了你。”

糜贞脸又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道:“大将军,民女虽不能上阵杀敌,但民女会好好伺奉大将军,让大将军无后顾之忧。”

卫信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糜贞,”他道,“有你这句话,便够了。”

糜贞笑道。

“大将军,从今往后,民女便是您的人了。民女愿以蒲柳之姿,伺奉大将军终身。无论顺逆,无论生死,民女绝不后悔。”

卫信扶起她,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动容。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糜贞,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卫信的女人。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糜贞靠在他怀中,再度春风——————

夜色渐深,烛火将熄。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糜贞伏在卫信胸口,脸上红潮未褪,眼中水光盈盈。

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却还是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疼吗?”卫信问。

糜贞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有一点————但是————但是值得。”

卫信笑了,手指轻轻绕着她的发丝。

糜贞忽然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问:“大将军,您————您满意吗?”

卫信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忍不住笑了:“满意。非常满意。”

糜贞脸又红了,却笑了,笑得满足而甜蜜。

她重新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糜贞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卫信怀中。他还在熟睡,面容沉静,呼吸均匀。晨光通过窗棂洒进来,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糜贞静静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了。

她想起昨夜的种种,脸又红了。她轻轻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又怕惊醒他。尤豫片刻,还是缩回了手。

“醒了?”卫信的声音忽然响起。

糜贞吓了一跳,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脸更红了。她想躲开,却被他揽得更紧。

“大将军————”

“该起来了。”

早膳时,卫信将糜贞带到后堂,与大小乔相见。

大乔一袭红色深衣,温婉端庄,小乔一身浅绯衣裙,娇俏可人。两人站在一起,如两朵并蒂莲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糜贞盈盈下拜,轻声道:“民女糜贞,见过二位姐姐。”

大乔连忙扶起她,细细打量。只见这女子眉目如画,肌肤如雪,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羞涩,果然是难得的美人。

“妹妹快请起。”大乔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妹妹生得真美。”

糜贞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姐姐谬赞了。姐姐才是真正的美人。”

小乔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她,忽然道:“糜姐姐,你皮肤真好,白得跟玉一样!”

糜贞被她直白的话逗笑了,轻声道:“妹妹才可爱呢。”

小乔眨眨眼,拉着她的手道:“糜姐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有空来找我玩!

“”

糜贞点头,心中温暖。

卫信看着她们和睦相处,心中欣慰。他走上前,揽住三人的腰,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宝,要好好相处。”

“不日,我将出兵灭曹,尔等不能不和。”

三人相视一笑,齐声道:“是,大将军。”

五月二十,彭城南门。

晨光初透,七万大军已列阵完毕。旌旗蔽日,矛戟如林,战马的嘶鸣声与号角的低沉呜咽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卫信立马阵前,一身玄甲,外罩玄色大氅,腰悬倚天剑,目光如炬,望向东南。

贾诩策马上前,拱手道:“大将军,诸军已准备就绪。张辽、徐晃二位将军已先期出发,兵锋直指下邳北面。关羽、张飞二位将军率骑兵游弋于西侧,截断曹军退路。马超将——

军率西凉铁骑为先锋,已先行三十里。”

卫信点头,环视诸将。身后,典韦手持双戟,昂然而立,许褚按刀立马,虎视眈眈。

再往后,是荀攸、郭嘉等谋士,以及大小乔、糜贞等女眷的车驾。

“曹操那边有何动静?”卫信问。

郭嘉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却难掩眼中的精光:“据细作回报,曹操昨日已率主力撤离下邳,退往东海国。下邳城中,只留夏侯敦率两万兵马驻守。看情形,是要弃车保帅。”

“夏侯敦————”卫信喃喃道,“独眼将军,倒是员虎将。”

荀攸道:“夏侯敦此人,刚勇忠烈,必会死守下邳。我军若强攻,恐伤亡不小。”

卫信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死守?那便让他守。传令张辽、徐晃,围而不攻,多树旗帜,广布疑兵。待曹操走远,再慢慢收拾他不迟。”

贾诩抚掌:“大将军妙计!围城打援,断其后路,下邳不攻自破。”

卫信一挥手:“出发!”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七万大军如黑色洪流,缓缓向南开进。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马蹄声如闷雷滚滚,震得大地都在颤斗。

同日,下邳城。

夏侯敦站在城楼上,独目遥望北方。那里烟尘滚滚,旌旗隐约,卫信的大军正在逼近。

他年过三旬,虎背熊腰,面如刀削,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一那是早年征讨黄巾时被流矢所伤,从此落下残疾。但这一只独眼,反而更添几分凶悍之气。此刻他一身铁甲,手按长刀,神色凝重。

“将军,”副将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曹公让咱们守城,自己却退了————这————”

夏侯敦猛地转头,独眼中寒光一闪:“这什么?曹公自有曹公的谋划,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的?”

副将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言。

夏侯敦转身,望向北方。那里,卫信的大军正缓缓逼近,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握紧刀柄。

“卫信————”他喃喃道,“来吧。我夏侯敦在此等着你。”

他想起临行前曹操对他的嘱托。

“元让,下邳就交给你了。卫信势大,不可力敌,但也不能不战而退。你只需守住半月,待我稳住东海、琅琊,便率军来援。切记,不可出城决战,只可坚守。”

夏侯敦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放心,末将必死守下邳,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曹操扶起他,眼框微红,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那背影,带着几分决绝,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愧疚。

夏侯敦知道,此去一别,或许便是永别。

但他不后悔。

他是曹家将,为主公而死,死得其所。

五月廿三,下邳被围。

张辽、徐晃率两万大军,将下邳城围得水泄不通。城外连营十馀里,旌旗招展,鼓角相闻。每日三餐时分,炊烟袅袅升起,遮天蔽日,更增城中守军的绝望。

夏侯敦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连绵的敌营,面色阴沉。连日围城,身旁的副将们个个垂头丧气,士气低落至极。

“将军,”一名偏将忍不住道,“咱们真的能守住吗?敌军十倍于我,粮草只够半月,援军遥遥无期————”

夏侯敦猛地转身,独眼中凶光毕露:“守不住也得守!曹公把下邳交给咱们,就是信得过咱们!谁再敢言降,立斩不赦!”

众将禁若寒蝉,不敢再言。

夏侯敦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城中实行配给制。所有粮草集中管理,优先供应守城将士。百姓家中存粮,一律征用,谁敢私藏粮食,以通敌论处!”

“诺!”

命令下达,城中一片哀嚎。百姓们含泪交出仅有的存粮,士卒们面黄肌瘦,却仍咬牙坚守。

夏侯敦每日巡视城防,鼓舞士气,与士卒同吃同住。

作为曹操最要好的兄弟,他必须为曹操争取时间。

五月廿五,东海国。

曹操率主力抵达郯县,这座东海国的治所,成为他暂时的栖身之地。连日奔波,三军疲惫,士气低落。曹操站在县衙后院的窗前,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空,久久不语。

程昱轻轻走进来,在他身后站定,低声道:“主公,该用膳了。”

曹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说————元让能守住下邳吗?”

程昱沉默片刻,轻声道:“夏侯将军忠勇,必会死守。但————卫信势大,下邳孤城,恐怕————”

“恐怕守不住,是吗?”曹操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面容憔瘁得如同老了十岁。

程昱垂下头,没有说话。

曹操忽然笑了,笑容凄厉:“我知道。我让他守下邳,本就是让他送死。但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他一拳捶在窗框上,木屑纷飞,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程昱急道:“主公息怒!保重身体要紧!”

曹操摇摇头,颓然坐倒在榻上,喃喃道:“元让跟了我二十年,出生入死,从无怨言。如今我却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我曹孟德,算什么人主!”

程昱跪在他面前,郑重道:“主公,夏侯将军若是知道自己的死能换得主公一线生机,他必定心甘情愿。此乃忠义之士的宿命,亦是他们的荣耀。”

曹操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恢复平静,只有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痛楚。

“传令各军,加紧整备。收拢溃兵,招纳新卒,加固城防。”他沉声道,“告诉将士们,今日之耻,来日必雪。我曹孟德,绝不会就此认输!”

“诺!”

程昱领命而去。房中只剩曹操一人。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下邳的方向,喃喃道:“元让,等着我。待我重整旗鼓,必为你报仇雪恨。

窗外,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五月廿七,下邳城外,卫信中军大帐。

卫信与诸将围坐沙盘前,研究攻城之策。沙盘上,下邳城地形一目了然—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城北有一条沂水,可作为护城河;城南地势平坦,利于骑兵冲锋;城东、

城西各有山丘,可俯瞰全城。

“夏侯敦果然是个将才。”卫信赞道,“城中守备严密,粮草虽缺,但士气未溃。若强攻,伤亡必大。”

贾诩捻须道:“大将军所虑极是。下邳城坚,夏侯敦又善守,强攻实为下策。不如围而不攻,待其粮尽自乱。”

郭嘉咳嗽两声,接口道:“围城固然稳妥,但耗时太久。曹操在东海喘息,若给他时间重整旗鼓,必成后患。”

荀攸道:“那奉孝的意思是————”

郭嘉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城西一处山丘上:“此处名曰马陵山,可俯瞰全城。若在此处架设投石机,日夜轰击城中粮仓、水井,城内必乱。”

他又指向城北的沂水:“沂水是下邳水源。若在上游筑坝截流,断其水源,不出一月,城中必渴死。”

卫信眼睛一亮:“好计!两计并用,双管齐下!”

他环视诸将,下令道:“张辽,你率五千兵,往沂水上游筑坝截流。徐晃,你率三千弓弩手,驻守马陵山,架设投石机,日夜轰击城中。其馀诸将,随我坐镇中军,随时准备接应。”

“诺!”

众将领命而去。

卫信望着沙盘上的下邳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夏侯敦,你忠勇可嘉,可惜————跟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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