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规划
书名:谍战:红色掌柜 作者:小黄鱼一根
第三百三十一章 规划
”环境不错啊,好地方。”
“那是,这地方现在在租界都有一号,旁人进不来,最近你怎么样?”
“我好得很,李世群靠过来以后,我消息面更多,处理事情反而更加从容。”
“感谢李主任的出谋划策,来,干一杯。”
“干!”
陈默直接说正事,“就是最近上海滩的情况变得很复杂,尤其是张法尧一死,加速了局势的变化。
外部势力先不提。
张啸林死的时候,他的手下就有点不安分,但张法尧还在,大体上也还压得住,毕竟总有一些思想顽固的张家老人还愿意捧着他。
可现在张法尧也死了,局势就大不一样,张啸林昔年的得力干将现在是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各自拉起了大旗。”
陈默跟顾砚声说上海的局势,跟张法尧说的大差不差。
只不过陈默身处一线,目光看的点也不一样,比张法尧的汇报要详尽透彻多了。
不过张法尧也有张法尧可取的点,比如黄道会强势介入争抢,陈默知道黄道会的背后肯定有官方势力介入,但是不知道是谁。
而张法尧却机缘巧合的知道了。
陈默说完做总结,“照目前的局势,上海的混战还得持续一段时间,尤其你说的陈公博也介入进来了,那想让他短时间内就收手,我觉得不太可能。”
顾砚声思索了下,点了点头,“你说的我赞同,陈公博肯定会多次尝试,他强势的点是他现在是市长,调动的资源多,弱势点在于,上海的所有人都不会欢迎他进入,他想尝试肯定会碰壁,胃口越大碰的越狠。
我建议你就等他先出招,他肯定会下场,象现在这样躲在幕后,光靠一个黄道会掀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他下场以后,也不会容易,即使我不在上海,罗君强还在呢,他是周部长从重庆带来的心腹,市长之位已经丢了,但是上海的利益,周逆不可能轻易再让别人分一杯羹,尤其陈公博这种汪逆的人,他戒心更重。
真有事,罗君强也会告诉周逆,自然会有反制,没什么大问题。
你就注意一点,我听说黄道会擅长杀人,你可别被他们偷袭了。”
“你这是看不起我。”
陈默都听笑了,他一个铁血暗杀团的领头羊,顾砚声居然担心他被一帮江湖杀手杀了。
“小心无大错,以前你是在暗中,你是刺客,你当然没事,现在你出门都是吆五喝六等于直接亮在台前,环境变了,心态要更谨慎才对。”
陈默笑笑,举杯,“好,听顾部长的,我一定小心再小心。”
顾砚声跟他喝了一杯,“李世群怎么跟你说的?”
“他给我两个选择,如果你来找我,我顺势添加,如果你没来找我,就让我上门自荐,而且最后期限就在这一两天,不能拖延。”
不能拖延好理解,怕顾砚声选了别人。
“不过李世群怎么就认定我会选你。”
“他说你贪钱,如果你没来找我,就可能有更好的人选,就让我上门自荐的时候条件开的狠一点,表示我坚决投靠的决心。
“7
“多狠?”
“三七开,七成归你。”
“那决心确实很强。”
帮派的七成利益,那确实很难不动心,顾砚声不由点头,虽然...但是,李主任看人真准。
“不过七成给了我,李世群自己吃什么?”
“我也奇怪,我当时问他了,他说他可以先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顺利进入你的麾下,只要进入你的麾下,再加之他帮忙,全面掌控上海滩是迟早的事,到时候的全面利益会比现在我掌控的这么点地盘大上几十倍。
到时候,做一些帐出来,蒙蔽一下你,他再分这笔钱就可以了。
哪怕到时候的一成,可能也比现在的七成多,对吧?
他还说了,他看中的不只是钱,而是我能帮他做事。
这个条件是早就谈好的,我们有协议,我的人以后要帮他做事,但我也提出了,明面上是不干的,我要维持我讲义气的青帮人设,暗中帮忙找找人办办事是可以的。”
顾砚声笑了笑,“既然你都和李主任都分配好了我的收益,那就照你们商量好的办,我服从安排。
我马上要去徐州一段时间,你先等陈公博出招,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我的秘书,让他帮忙协调。”
现在关系转到台前,他的人肯定要介入,有他的人帮忙,还有李世群的人暗中帮助,顾砚声不担心陈默在上海的处境。
只要不被暗杀,其馀事情都能解决,静待事情发展,目前还是徐州的事情最重要。
“去徐州干什么?”
“帮着海军打陆军。”
陈默打趣,“一听就很有意思,这比我呆在这上海滩陪他们玩有意思多了。”
“等你忙完,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上你。”
第二天,顾砚声正在办公,接到了周部长的电话。
滴玲玲,滴玲玲。
“喂?嗯,部长,好,我马上过来。”
顾砚声出门拐到76号,滴滴了几声,叫人把李世群叫下来。
“怎么了?”
“周部长让我们过去一趟。”
“现在?”
“对。”
“好。”
”
法租界,周公馆。
周部长见到他们俩人问了下出发的时间。
便说道:“刚才我和兴亚院沟通了下,问了下内阁那边有没有进展,津田静枝说没有。
陆军省现在有点装死的意思,还是想偏帮想要森冈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和汪先生的意见一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个亿拿走不还想赖帐,堂堂院长级别人物还被驱赶,照他们这么干,我们是里子面子全丢了,以后是个人都可以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撒尿。
津田静枝也是这个说法,必须给华北的陆军一点教训。
你们去徐州发行中储券,不是拿到了联银券么?不用运回来,就在当地给我花掉。
他们粮食紧缺,那就反收购他们的粮食!
不止粮食,枣庄的煤矿,德州的棉花等等,所有东西你们都可以买,只要是华北日军需要的战略物资,你们就使劲买,中储券管够,只要你们换的出去,有多少就给我买多少。
森冈皋不是在陆军里面背景深厚么?
这个陆军省,海军撬不动,就让陆军自己撬。
没了这些资源,打不了仗,看他冈村宁次还坐不坐得住!”
要这么说,那顾砚声就得尽心竭力为大日本海军帝国尽忠了。
从周公馆出来,李世群笑着感慨,“我就说海军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拿了几个亿想不还,迟早是要遭报应的,现在华北那边粮食,煤炭紧缺,冈村宁次要是知道东西还在被我们买走,这个森冈皋绝对有苦头吃。”
顾砚声赞同的点头,“想的确实太美了。”
森冈皋驱逐他们的时候,还把天津分行已经被他们换回来的联银券给扣下了,一分都不给他们带走,这就等于白嫖了华中几个亿,可中储券已经到了华北,华北现在又花不了,迟早这笔钱还是会花到华中,从华中采购物资回去。
三个亿的大米,加之三个亿的现金,足足六个亿,这笔损失让海军咬着牙吞下。
别说海军本来就跟陆军马鹿不对付,就是亲兄弟,都得翻脸。
不得问一句凭什么?
钱印的时候确实是纸,可这纸是实实在在能在华中花掉的。
华中为了掏华北的口袋,辛辛苦苦谋划行动了这么久,结果现在居然被反掏了,搞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不过这事情不太好办呐。”李世群皱眉忧虑道:“就当下,想发行中储券去华北都不算容易,现在还要加之从华北采购物资......那物资是好采购的么?
煤炭,棉花,粮食,哪样不是管制品?
森冈皋现在反应这么大,我们想从华北手里买来这些东西,恐怕困难重重。”
顾砚声嗯了一声,“难度确实不小,不过要是没难度,也不用我们去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总能解决的。”
“你倒是有信心。”李世群笑了笑,顾砚声身上的这种谈吐很难不让人喜欢,和他搭档,比那种凡事遇到点困难就叫唤的强的太多,体验感很好。
顾砚声斜他一眼,笑道:“被人家塞船里赶回来,此仇不报非君子。”
“哈哈,部长让我们抓紧时间,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你是明天是吧?一起吧,大事要紧,这件事拖不了,我现在回去抓紧处理手头上的公务,我们明天一起出发。”
“好,那就这样,先走一步。”
第二天一早,顾砚声到达火车站,到的时候工人正在干活,把箱子往车上抬。
一旁还有些日本兵在登车。
顾砚声走到正在监工的李世群旁边,问道:“还有多久装完?”
“快了,三个车厢已经装满了,顶多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可以发车。”
顾砚声嗯了一声,对着那些日本兵扬了扬头:“这些人去哪的?”
李世群顺着顾砚声眼睛的方向看了看,“你说他们呀?保护我们的,那是海军陆战队的护卫队。
这一路上,共军和国军的小股部队挺多的,铁路是他们重点袭击的设施,为了以防万一,兴亚院就给我们多派了些人。
“9
“这么多人?”顾砚声扫了一眼人数,估摸着得有四五十个,这保护力量可不小。
李世群笑了笑:“这不是华北运粮出了问题吗?华中这边也怕事,这些钱要是被毁了也挺麻烦,眈误时间,关键是,这要是在自己的地盘被袭击了,说出去多没面子,是不是?
挺好的,还能保护我们的安全,出了事也不用我们担责。”
顾砚声点头,“这话有道理。”
他只祈祷这一路上可千万不要有部队来袭击,要不然还真的挺头疼。
“路程怎么安排的?”
“先到南京,从南京转津浦线,直接到徐州,就南京转一次,其他站点就不用转了。”
“多久能到?”
“二十多个小时吧。”
“这么久,屁股都坐烂了。”
“没办法,谁让它方便呢?”
现在的津浦线起点在南京对岸的浦口,终点就是天津,日本人把这一条路线打通,为的就是南北对接方便,不管是货物运输还是兵力运输都很方便。
日本人觉得方便了,有人就不乐意了,所以这条在线袭击的事情太多。
火车滑出铁轨不是开玩笑的事,哪怕日夜巡逻,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只能开得慢一些。
所以,李世群这话说的也没错,谁让它方便呢?方便在这种情况下,那就是一种罪。
过了一会,火车开车。
旅途漫漫,顾砚声吃吃东西,看看报纸打发时间。
李世群嗑瓜子,问起正事:“这次去徐州,你有什么计划吗?”
“哪方面?”
“什么哪方面?当然是周部长的任务啊,等会儿,你说的还有哪方面?”
“我还以为你问的是赚钱的事。”顾砚声嗤嗤发笑。
“赚钱.....那倒也不是不能问。”李世群也笑起来了。
不过吴四宝比他积极,早起萎靡不振的身体马上坐直,兴趣浓厚地问道:“有钱赚?
怎么个赚法?”
顾砚声一抖报纸,“要是问怎么完成布置的任务,那没的说,到了徐州以后,肯定是先推广中储券。
徐州是华北和华中共管,中储券的基础还是比较好的,所以到了以后,办个酒会,把当地大大小小的商人都请过来,以他们为突破口,让他们购买中储券。
大概的操作方式类似于我们在天津时的做法,软硬兼施,只要这些商人的口子打开,我相信以他们的影响力,很快全徐州城都是中储券的身影。
徐州是华北货物和华中货物的中转站,那山东来的人和他们做买卖,就势必要用到中储券了。
城里的人问我们换中储券,我们收到第一批联银券,之后我们再从山东来的人手里面收回第二批联银券,数目越来越多,发行也就成功了。
接下来该买物资买物资,有多少联银券就花多少联银券,棉花,煤炭,虽然华北的人肯定不会让我们随意买,但只要囤够联银券,一次性买它一批货应该也能买回来一些。
买回来就运回去,给兴亚院和周部长也算是有个交代了,这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接下来就算买不到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不对?
差不多行了。”
李世群点点头,交差确实是够了,剩下的事情,华北不肯卖了,那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让日本人自己处理。
“那要是为了赚钱呢?”吴四宝只关心这个。
“那就有说法了。”顾砚声放下报纸,看了下两人,笑道,“你们觉得这件事里,什么地方可以赚钱?”
“棉花、煤炭?”吴四宝脱口而出,毕竟这是他们要交易的紧俏物资。
李世群赞同的点头,“值钱的也就这个了,大米也值钱,但现在弄华北的大米回来卖肯定比我们华中的贵。”
顾砚声不置可否,看向吴四宝,“棉花和煤炭怎么赚钱?”
“怎么赚钱......日本人的物资我们拿去卖了?不能这么干把?”吴四宝想了想精神一振:“我知道了,华北的日本人卖棉花和煤炭给我们,我们作为中间商加价卖给华中的日军,数量一点都没少,但这差价不就挣到手了?
买家是我们,钱也在我们手里,到时候只要在单价上加一个数字,这差价想赚多少就能赚多少,华北和华中不连络,商人那些小人物周部长他们更加接触不到,我们问谁买的,他们也根本不会知道,这帐他们根本查不了!
对!就是做差价!”
顾砚声听的呵笑,“你也不怕累死。”
“累死?不会累啊,就做下帐就好了。”
“不累是吧?我问你,一吨煤多少钱?”
“现在30块吧好象是。”吴四宝有些不确定,看向李世群,但也只是对有没有涨价的不确定。
现在煤炭属于常用品,冬天取暖烧饭都要用到,价格普通人都知道。
李世群是管钱批条子的,倒是清楚的点头,“内部供应价这个月确实是30块。”
“那就三十块,差点也无所谓的,那我问你,你打算加多少钱卖给海军?”
这把吴四宝问的皱眉,“这话问的......这不得看我们收来价格是多少么?加个两成不过分吧?你觉得该加多少?”
顾砚声不回答这个问题,直接算帐,“就按你说的加两成,一吨煤也就是差6块,一万吨,也就是差6万,也就是说,我们辛辛苦苦从华北想尽办法搞了一万吨煤,冒着被森冈皋追杀的风险,从他的手里抢了一万吨煤,运到华中,一人分了两万块钱。”
顾砚声眨眨眼。
吴四宝陷入尬笑,“好象是少了点。”
“是少的昏了头了!华北日军的批发价是11块,华中海军的批发价是23块,我们政府供应价贵一点,是30块,市面价供应普通人的是68块,而黑市价是127块,华北和华中的煤炭存储量都不一样,你以为价格一样呢?
30多块钱的煤卖给海军,海军自己拿都才23块,这帐你怎么做?
你不会以为华北日军的价格你能拿得到吧?那是煤炭企业在他们华北兴亚院控制下的协议价,超过量了,那想买也得按市价买。”
“知道的这么清楚呢?”吴四宝只剩下尬笑。
“废话,你出门想赚钱,你不了物价能行么?还做帐,这帐怎么做做的明白么?
华北前些日子还通过华北委员会从周部长的手里骗煤骗粮,我们那批发价23他都来骗,你觉得华北现在什么价?”
吴四宝悻悻的一笑。
“要这么说来,这帐确实没法做。”李世群皱眉,“而且这买煤恐怕比我想的还要麻烦。”
如果华北日军想多买也得按市价,那他们去买煤岂不是板上钉钉的市价,这68块钱的煤,海军怎么受得了?
就算他们一毛钱不挣,这数字也不好看啊。
再努力力砍价,恐怕也砍不了多少。
顾砚声哼了一声,“头疼的还不止这些,就算给你买到了,煤矿怎么运?煤矿在枣庄,离徐州城还近点,棉花可在德州呢,那都快到河北了,离徐州城十万八千里。
谁去德州?问谁买棉花?买到了棉花,运输走陆路还是走铁路?路上遇到了共匪或者国军劫车怎么办?谁提供保护?
要发铁路运输这些问题是没了,可如果被森冈皋知道了或者被铁路上的华北陆军扣下了,这一路上找谁解决问题?谁能说上话?想过么?”
吴四宝一开始还在认真想,结果这么多问题抛出来,哇,吴四宝感觉自己脑袋快炸了,怎么听着跟念经一样。
李世群也痛苦皱眉,这问题太多了,看了眼顾砚声苦笑叹气,“你还是直接说吧,要怎么做,我是不操这心了,银行的事情我来,赚钱的事情你来。”
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来吧,活该人家能赚钱,李世群现在都觉得分给顾砚声的钱分少了,有些人赚钱那是有道理的,那就是能钻研。
“对对对,动手的事情我来。”吴四宝立马跟上以表忠心。
“你们倒是会省事。”顾砚声嗤笑一声,也不卖关子了,正色说道,“这事情想解决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让华北的商人帮我们干这件事,用华北解决华北。”
这话好理解,李世群一挑眉,“你是说利用走私商人自己的关系帮我们采购物资?”
顾砚声摇摇头,“他们有能耐,但没这么大的能耐,走私商人要价不菲,而且时间稍微长点,森冈皋必然介入,一旦打击起走私,首先他们扛不住,其次价格更贵,我们能吃多久?
所以走私这条路,是条路,但不稳定,终其原因,我们给不出这么高的价码让别人给我们卖命。”
李世群思索着点头,“确实如此,那怎么做?”
顾砚声看了两人一眼,“在这件事情里,想赚钱和想更好的完成任务,其实是一条路子,方法只有一个,粮食。”
“粮食?”李世群想了想还是没懂。
顾砚声笑了笑,“华北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不是煤,是粮食。”
顾砚声又看向吴四宝,“一吨煤30块,一吨大米多少钱?两万块。
你贪一万吨煤的差价,不过就是三吨大米的钱,运输哪个容易?”
吴四宝欲言又止,这个问题当然不需要他回答了,能不能不提了。
顾砚声也不需要他回答,看着两人继续说道:“想让华北的人帮我们办事,唯有拿捏住他们的命脉,那就是大米。
知道齐燮元手下有多少兵么?他手下有38个步兵团,将近十万人。
6000万的钱只够他们买一个月的粮,这是汪时璟估算的,按照单兵一天一斤粮算,十万大军,一个月就是1500吨的粮,也就是说,汪时璟估计,只要大批量采购粮食,会让这个粮食的价格涨到一吨粮均价四万块。
翻倍了。
周部长当时不是跟我们说,反收购他们的大米么,我回去想了想,这招用好了,真的高明。
你们看,我们到了徐州,先发中储券,发来的钱,全部用来买华北的粮食,贵点也无所谓,先收一批,收到了在徐州囤起来。
我们在徐州的收购行动,不会持续太久,就会引起华北兴亚院的注意,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抢在最前头,能收多少收多少。
不够我们再从华中采购。
这期间有人卖,也肯定有人不卖。
卖的我们收,不卖的商人我们记下来,四宝,你到时候多带些人,回头钻进去,偷偷把他们的粮仓给烧了。
回头,我们再把粮食加价卖给他们。
一吨煤你差价两块,一吨粮,你差价两万,四万,八万,只要烧的够狠,什么价格都有可能,多的不敢说,收1000吨我们就赚3000万,收2000吨就是6000万。”
吴四宝兴奋了,这和算计煤的差价,两者的收益简直是天差地别,忍不住插嘴捋了一捋,“粮食还是这些粮食,我们前后一到手,但是价格大不一样了?翻几倍卖给他们?赚这个差价的钱?”
“何止如此?”顾砚声呵笑,“买粮食用什么?要用钱。
联银券这就进来了,不是我们求他们用中储券,是华北的商人舔着脸要跟我们换中储券,银行的任务我们也就顺手做完了。
华中的这边的日军不是还要棉花和煤炭么?华北肯定不肯卖,可粮食是你花钱想买就能买到的?
得搭点煤。
不搭点煤,没饭吃,那就饿着,反正饿肚子的不是我们,有本事就自己啃煤,这煤的任务是不是也完成了?周部长这边可以交差,兴亚院那边是不是也可以交差了?
求商人给我们想办法运煤?不,我们不受这鸟气,得是他们运着煤上门,求我们给他们粮食。
煤才能卖多少钱?粮食他们运回去,是不是能发大财?
我们再从华中准备一批粮食,可千万别说粮食是我们烧的,我们听闻了粮仓被烧的消息,立刻准备了粮食援助华北的剿共大业,华中的粮食两万,卖到华北起码六万吧,但是卖不卖看我们心情。
看这森冈皋服不服气。
他服气我们卖,他不服气我们就不卖,这笔赚下来几千万到手,咱还真不差多卖的这笔钱,大不了拉回去,主要别说是我们干的就行。
周部长的这口气,海军的这口气,我们是不是也给他出了?”
“哎哎哎。”吴四宝拍着桌子眼晴大亮,“妙啊,这招太妙了!一一箭三雕!赚钱的功夫还把活干完了,哈哈哈,太妙了,谁求谁啊?咱们站着就能把这事办了!
这他妈才叫办事啊。”
吴四宝感慨的看向李世群,爽,太爽了,这事还没办呢,但他听着都舒服。
什么叫手段,什么叫脑子,什么叫赚钱能力,你李世群好好学学吧。
李世群也佩服,确实,能人啊,这办事能力,没说的,这就算森冈皋嘴上不服软,心里都得被气死。
难怪人家喜欢顾砚声,这要是他手下帮他这么办事,那他也喜欢。
“佩服,来来来,喝一杯。”吴四宝从包里掏出来烧酒,转眼又掏出个烧鸡,哈哈一笑,“旅途漫漫,知己难寻,喝上一杯,共襄盛举。”
“是佩服周部长,随口一说就说了个好主意。”
“对对对,周部长说的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