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书名:钱途无量+番外 作者:色如空
第二十八节
入冷宫,永不的外出!”
“遵旨!”
第31章
“可恶,为什麽,为什麽要承认,为什麽要告诉朕!”
“你就那麽恨朕!?”
“好,朕就让你恨个够,到时你可不要再来回头求朕!”
从麟趾宫回来,凌凤将所有人遣下,一人在房中大发雷霆,恼怒不已,而曹公公在外听闻这皇上的吼声,也是心惊胆战,可实在也是无奈,现在这样子,让他从哪里再去找个“宸妃娘娘”来劝驾啊!?
相比著凌凤这边的火爆,裴逸远这里却是十分平静,没有大吼大闹,没有哭哭啼啼,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面,他接到了旨意後便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私人物品本不多,账本、算盘再加上几件衣物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可倒是入宫後凌凤赏赐的东西占了多数,塞满了好几箱子,这些他也要一并带去冷宫,因为这是之前他用一碗寿面向凌凤讨来的旨意。
裴逸远淡定从容,可他身边的小安子和娇阳则不其然,看著虚弱的主子孤零零地一个人就被这麽放逐冷宫,而他们不能随侍身边,甚至连忙都帮不上,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也许是知道他们的担心,一向节俭的裴逸远居然从箱子里拿出了好几锭银子放到了他们手上。
“小安子,娇阳,这些你们拿著,我过去给你麽添了好多麻烦,真的很抱歉。”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时不时地还轻咳几声,那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所致。
娇阳见状更是忍不住心生抱怨,淑妃落水的事件发生後,大家都将焦点放在了淑妃娘娘身上,就连皇上也只想著要保著淑妃的身子,命令御医寸步不离地看守著。
可为什麽就没有人想到,她家主子也落水了呢?难道就因为主子是个男人,不比女人娇贵,所以落水没什麽大不了的??真是太过分了!
“主子不要这麽说,伺候主子是我们该做的,而且主子平日待我们不薄,能伺候主子是奴才门的荣幸!”小安子由衷地道。
这不是什麽客套话,而是事实,裴逸远在乎钱,可是对下人也没有丝毫怠慢和苛责,所以不光是娇阳和小安子,而是服侍过他的一些奴才们都这麽觉得。
“不,这是你们该得的。”说著,裴逸远将银子分别塞到了他们的手里,“我入了冷宫,怕是会连累你们被其他宫人所耻笑,这些银子可以替你们疏通人脉,是我欠你们的。”
“主子!”娇阳闻言,实在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是娇阳没用,娇阳就这麽看著主子和娘娘落水,一点儿忙也帮不上,还害主子主子,对不起!”
“不不不,是我没用!”小安子见著也打起了自己的嘴巴,“是我硬把皇上拉来,若是皇上见不著这些,也就不会”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裴逸远叹了口气,“你们都不用自责。”
话及至此,他忽然哼笑了一声,“这一天迟早会来不过就是早了点。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是裴逸远离开前留给两人的最後话语,然後到了午後,便来了几个奴才,说是奉命将宸妃娘娘送至冷宫,而娇阳和小安子也因有了其他差事各奔东西,可是他们没有忘记主子对他们的好,两人心中都是惦记著,虽说皇上不宠了,可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帮主子在冷宫过的更好些!
裴逸远应该是最风光地迁移进冷宫的妃子,即便他身体情况不佳,还带著低热,可那几箱子的珍贵玩意儿实在是夺人眼球,而且根据皇上的旨意,之後每个月他还能照旧享有五妃俸禄,这样进冷宫的妃子更是令人觉得神奇。
那些个奉命的太监也实在是倒霉,几个人扛著又沈又的箱子跟在裴逸远身後,脚步根本快不了,而只背著个小包袱的裴逸远神游自在地一个人走在前方,这样子也不知是谁送谁去冷宫。
好不容易到了所谓“冷宫”,裴逸远抬头一看,那匾额上用楷体大字写著“长宁宫”,打开门进去,一股凄凉萧条感便迎面而来。
分明是近夏天,可这宫里却显得 yi-n 冷,四周都被矮墙封锁,与其说是宫殿还不如说是四合院,除了正房外还有三、四间小房,房门或者窗门上都结了蛛网,似乎也是废弃已久,这宫只有正门一个出口,院子里光秃秃的一片,什麽花草都不见,中央还立著一棵没有生命力枯树,这种布置也难怪会令人不舒服。
太监们将箱子一个个搬进正房放好,这时已经对裴逸远颇有微词,各个是神情不满,而裴逸远早料到了如此,於是便从箱子里又分出了些许银两给这几个太监。
这宫里人大多都是见钱眼开,当钱到手,他们才重露笑容,赞裴逸远不失大方,还做起好人透露了许多关於冷宫的情况给他。
从他们口中裴逸远得知,之前这冷宫里住著的就是四年前皇上极为宠爱的宁贵妃,皇上念及与她的情缘,还派了个老嬷嬷照顾她,可是两年前,宁贵妃还是在这个鬼地方发疯致死,而那个嬷嬷奉命在这里留守三年为其守孝,但听说这里风水不好,去年那嬷嬷也死了。
听闻这些,裴逸远也没有什麽害怕,只是惋惜了那两条生命,其实只要好好打点,在冷宫也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见天色已晚,那几个太监手捧著银子就离开了,留下裴逸远一个人面对著这破旧的屋子。
虽然身体依然不适,可是为了不让病情更加严重,裴逸远知晓自己今晚必须好好休息,至於整理打扫一事还是等明早再干。
他走进屋子,点燃了烛火,环视了一遍四周,发
为了能让自己睡个好觉,裴逸远便移动了自己的几个箱子,将那些“通风口”遮住,至於那门闩还有瓦砾,也只有等他身子好些了再作打算。
堵住了“通风口”後,他又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凌凤之前赏赐的几条华丽的绸缎作为被褥,这些缎子瑰丽得过分,他根本不可能拿去做衣裳,而现在正好是夏天,拿来垫背最为合适,将这些铺在唯一的石床上,虽然不匹配,可是却很舒服。
没有宫里的开支,没有别人的干扰,一个人在冷宫里算什麽呢?
苦笑一声,刚要把这两样东西放起来,手又在不经意间翻开了帐本,这帐本後面记载著他和凌凤之间的一笔笔,看著这些记录,也不知怎麽的,裴逸远的视线就是无法离开。
曾经快乐温馨的日子不是骗人,对凌凤的喜欢也不是说谎,所以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心里不痛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比常人内敛了点,在脸上表现得少了点,所以大家似乎都没有发现
“是不是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裴逸远出声自问道。
但是他还未有答案,一个“惊喜”突然破门而入。
“爹爹,你终於来接我了!”
“!”
一个小黑影伴随著稚嫩的声音扑向裴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