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书名:钱途无量+番外 作者:色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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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大叫,凌凤不是没有看见她们的所做所为,可心念著他们是护主心切,也没有多加阻拦,毕竟裴逸远一个大男人也不会被这群老妇给折腾得去才是

淑妃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她转移视线缓缓落在裴逸远身上,然後颤悠悠伸出手指指著他道:“你、你”话还没有说完,便一个晕眩昏了过去。

“淑妃、淑妃!”凌凤警觉不妙,连忙横抱起了淑妃往内殿走去。

期间亦无暇去询问逸远到底怎麽回事,如今保住淑妃才是最重要的,无奈下,凌凤抱著淑妃从裴逸远身边经过,一个心急如焚、紧张不已,而另一个失魂落魄、万般无奈。

事情会是这样,早就想到过的不是吗?

裴逸远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真的可以不再有瓜葛了!

两人交错而过,裴逸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包括其本人在内,谁也不曾想到,这竟是他最後一次看清凌凤的样子!

第30章

淑妃的孩子没有了!

据御医说是受了惊吓与外界刺激,而淑妃则说是在水中感到有人踢了自己一脚,这对象根本不用解释,大家都有目共睹,当时在水中的只有裴逸远和淑妃,而按照她的说辞,如果是真的,那麽凶手就是裴逸远无疑。

凌凤为了这事心烦不已,因为那个御医还说这流掉的是个男胎,所以连朝臣们在早朝上也为了这事而联名上奏废妃。说是宸妃心怀不轨,扼杀了龙子,理当废黜。

他们之中一半真诚一半虚伪,凌凤又何尝不知,宫里有个过分漂亮的“男妃”,对於那些官家的女子来说自然就是近敌,为了将来选秀也好,为了未来的皇後宝座也罢,这个男人都是一块绊脚石。

可是私心作祟,他一点儿也不想放弃逸远,就算这个孩子是逸远踢掉的,凌凤却依然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如此执著的原因连他自己不清楚是为了什麽。

真是令人苦恼!

时过五日,淑妃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可她一口咬定是裴逸远害她掉了孩子,凌凤几次去看她,都见她泪流满面,口中还不停要凌凤制裁那个犯人,凌凤於心不忍,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然而心中却是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不相信裴逸远会这麽做,而另一方面又不禁想到若真的是裴逸远作的,他又该如何。

周围带来的沈重压力使凌觉得负担,但还有著意外,那便是赵丞相的反应。

爱女遭受如此重创,原以为他应该会在朝上力争废妃这事,可是他没有,他的脸上有著和凌凤一样的矛盾和疑惑,可原因不得所知。

一切总该有个了解,而且是越快越好,凌凤思索了很久,要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又不让裴逸远离开自己的方法似乎也只剩一个了。

於是,这日,凌凤以皇帝的身份再次来到了

他们来到麟趾宫,望著略显萧条的宫殿,凌凤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进宫内,里面依旧清静,两个宫人似乎都在内殿侍候著,也不见人来迎接圣驾。

因为这次的特殊身份,凌凤没有进寝宫见裴逸远,而是留在前殿,然後派人去宣,不久裴逸远便在两个宫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凌凤面前。

“逸远参见皇上。”不待站稳,裴逸远便跪下行礼,不再起身。

娇阳和小安子看的心惊胆战,就怕主子会这麽就起不来了,正要向皇上说什麽却被凌凤的声音打断了。

“逸”刚要伸手去搀扶,可看见身边站著的奴才,凌凤最终还是没有扶起他,“大胆宸妃,你可知罪?”

“罪?”裴逸远低垂著首,声音有些沙哑地反问。

“淑妃的孩子,朕的皇儿不是被你给踢掉了吗?”

凌凤对此事是半信半疑,裴逸远并不是这样的小人他清楚,可是淑妃说得那麽肯定,

而那个御医也说是受外力影响,从这点上又是说不通,所以今天他亲自来向裴逸远要个答案!

“被我踢掉了?”裴逸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低著头再次重复。

娇阳看主子这样,实在是不忍心,於是她连忙跪下道:“皇上,不是的,不是主子的错,是我,是我推娘娘下水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什麽?”她的话让凌凤一惊。

“皇上,罪不在她,是我的错。”

“你承认了?”

“不是的,主子,不是的!”

娇阳平日坚强,可今日却一反常态,竟哭了出来,她扶著主子的身子,不停抽泣,想要往身上揽罪。

但裴逸远没有再给她机会,反而问凌凤:“皇上,我承认了是如何?不承认又如何?”

“若承认了那就是死罪,可朕念与你之情,决定将你逐到冷宫,永不得出宫。”凌凤自私,觉得只要是在皇宫,他便能见到他,“可若不承认,那朕会再次彻查此事,你若真是无辜,朕也不允许有人往你身上平白无故地加罪!”

“彻查”裴逸远低喃著。

他虚弱的身体早就支撑不住,幸好小安子在另一边搀扶,这才没有让凌凤发觉端倪。

“朕不会冤枉好人,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凌凤说得大义凛然,可聪明人都应该听得出来,这话里的含义:就算是欺骗也好,只要不承认自己做过,就会平安无事。

这道命令里饱含了凌凤的心思,说他无情也好,不负责任也罢,为了裴逸远他都认了!

娇阳听了这话产生了一丝希望,可裴逸远果断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我做的,我踢了她,所以孩子没了。”

“什麽!?”

这一番话被记录的太监完完全全记下,一字一句丝毫不漏。

“裴逸远!”凌凤闻言後,气急败坏地直呼了他的名字。

他为什麽要这麽回答?为什麽不否认?他就这麽讨厌留在他的身边吗?

“主、主子!”连小安子都不禁私下拉拉他的衣摆提醒。

难道主子是病糊涂了吗!?

可裴逸远却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依旧道:“是我做的,一切就是这样,所以皇上也不用彻查了”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若不是有人在场,恐怕凌凤已经冲到了裴逸远面前抓起他质问了。

“理由皇上应该知道不是吗?”裴逸远轻描淡写,而凌凤始终不曾见到他的表情,“皇上可知道,那一晚对於我来说是多麽大的屈辱吗?”

“!”

是报复,对那一夜的报复!

凌凤愕然地看著眼前跪著的人,看不见他的眼睛,却似乎能感受到他的讥笑。

“皇上喜欢孩子,那我夺走他,呵真的是完美的复仇。”

“裴逸远,你!”

你可知朕不是喜欢孩子,而是有了孩子才能继续留你在身边啊!

凌凤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事到如今也没有再解释的必要了

你无情也就不要怪朕无义了!

“宸妃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来人,将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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