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书名:喜相逢之夏之蝉 作者:风之羽
第二十节
,对我说就是」楚天行挑了挑眉毛,「啊,对我说也没用,你当然知道,就算是你说了,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当然,以后的事情也难说。」楚天行双眸闪动着冷冷的光芒,「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奴才, t-ian 着我的脚用你这 y-i-n 荡不堪的身体供我发 xi-e 讨我开心。听到我对你如此的宽大,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楚天行笑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
听不懂,听不懂,东蓠夏树张大了眼睛,哀求似地看着楚天行,放开我,让我用手跟你说话行不行?楚天行盯着他的眼睛说:「想求我吗?你的那张小嘴还真是倔强,不开口求,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悔过。」
「不,你是高贵的堂堂东蓠世家长公子,怎么可能向我这个邪魔外道低头。」。东蓠夏树痛得浑身一震,但还是没发出声音来。
?」楚天行歪着头,「没关系,做奴才的本来就不该跟主人多话,只要身体能用就可以了。」
「可是,我看到你现在还这么骄傲,心里实在觉得不舒服。看来,你还需要调教。」楚天行用手抬起东蓠夏树的下巴。
「小奴才,什么事才能让你的脸看起来不这么高贵,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 t-ian 我的双脚?」想了想,楚天行突然拍了拍手掌,「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你有一身很俊的功夫,能在你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成就应该很不简单了吧。」
你想干什么?强烈的不安袭上东蓠夏树的心头。
将手放在东蓠夏树的背后,楚天行一字一顿地说:「我很想看看,你失去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巨大的气流从背后冲入身体,将体内的真气冲得七零八落。四处乱撞的真气叫嚣着寻找发 xi-e 的管道。如有无数钢刀在一寸寸切割自己的经脉跟内腑,东蓠夏树蓦然睁大了眼睛。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
在体内暴乱的真气似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推挤着,从东蓠夏树的喉间喷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的口中发出,东蓠夏树的身体如离岸的鱼一身弹跳了几下,后仰的头颓然垂下。
「我以为,你不会再开口了。」怔了怔,楚天行缓缓将自己的手移开。看着被长发遮住的东蓠夏树的脸,楚天行喃喃地低语,「原来你还有感觉,还会说话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突然捂住眼睛,好像不忍心去看东蓠夏树戚惨的样子,楚天行后退了几步,无力地靠在囚室的门上。不要心软、不可心软、不必心软。楚天行在心中反复地告诫着自己。
他,不值得!
没有窗的黑暗囚室让人分不清黑夜还是白昼。这里应该是处于地下的某处, yi-n 暗而又湿冷。东蓠夏树自疼痛中醒来,眼前却已失去那双摄人魂魄的邪魅双眸。身体还在痛着,双唇干渴如着了火。身体在微微地发抖,因为东蓠夏树可以清晰听到手脚的铁链发出的窸窣颤响。东蓠夏树明白,从楚天行的手从他身上移开的那一瞬间,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多年的苦功全部付诸流水,这一失,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人,不,甚至连一个孩童的身体也不如了。
楚天行,楚天行东蓠夏树干裂的双唇中不住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你果然够狠。东蓠夏树笑了起来,笑声轻微,渐至响亮。
寂静的黑暗让人无法测量时间的流逝,漫长的感觉或许只是一瞬。既然。身体的重量全悬于双手的铁链,紧锢的铁环将他的手腕磨得生疼,不过,那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了。
身体冷得发颤,过了不知多久,又开始发热。太阳穴嗡嗡作响,双唇干裂得足以刺痛想去 t-ian 舐的舌头
。东蓠夏树紧咬的牙关终于渐渐松了开来,发出微弱的呻吟。
黑暗中突然闪起一线亮光,刺透薄薄的眼帘,将东蓠夏树惊醒。
「水」从喉间挤出的嘶哑声音把东蓠夏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声音陌生且难听,根本无法想象居然是从自己口中喊出的。
看着东蓠夏树,楚天行也愣了愣。只是一天一夜没见而已,悬挂着的东蓠夏树已经变了个样。头发凌乱地覆在面前,失去了以往柔亮的光泽,发间隐约可以看见樱色的双唇如今覆满了干裂的白皮,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勉强睁开的眼睛也不再清澈明亮。冷的空气中,青白的色泽中透出异样的红色。可能是冻坏了吧。楚天行伸手要去 m-o ,突然听到从乱蓬蓬的发间发出的一声轻笑。
「笑什么?」楚天行问他。
「笑你。」东蓠夏树的声音嘶哑着,定定地看着楚天行。
「哦?」楚天行挑起眉毛,「笑我什么?」
「原来你也是个胆小鬼。」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我。」楚天行哈哈大笑。「你倒说说看,我怎么成了胆小鬼了?」
「你怕我,怕到不敢杀了我。」东蓠夏树冷笑着,「怕有一天你的真气再度逆流时没有人可以为你纾解,怕有一天你会后悔杀了我。」
「少拿话来激我。」楚天行一把揪住东蓠夏树的头发将他的头拽着高高仰起。看着他憔悴但依旧美丽的脸,楚天行心中燃起了一团烈火。「想让我杀了你?别做梦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上当。」
「我的东西,除非我自己不想要,否则谁也别想拿走,就算是你自己也一样。」撩直衣摆,把东蓠夏树的双腿高高举起,楚天行没有任何润泽,将自己挺立的凶器狠狠地插入那干燥紧闭的秘处。
东蓠夏树的喉间发出一声悲鸣,但很快,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再发出一丝声音。口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那是他把自己的唇咬破流出的鲜血。楚天行猛然插入,分身立刻感到被火热的秘肉紧紧包裹。
真是舒服!楚天行没有余暇去发现那异常的温度,而用力地抽动起来。干涸的通道很快被涌出的液体润湿,多余的液体顺着两人接合的部位,随着楚天行的律动而滴落。东蓠夏树的身体越紧绷,楚天行的活动愈凶猛。
楚天行即将迎来高峰之时,东蓠夏树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人已经昏了过去。草草结束之后,楚天行抱着东蓠夏树的身体才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体温。
「夏树,夏树?」摇晃着烫人的身体,却得不到一丝响应。楚天行立刻动手去解束缚着他的铁链。
把人放在地上,移过带来的烛火,楚天行看着地上的东蓠夏树心头猛地一紧。
手腕已经被铁链磨破,束手的铁圈边沿,红色的肉翻了出来,血还在缓缓地向外渗着。他的下体沾满了刺目的鲜血,地上积了一小滩血洼,应该是自己把他弄伤后沿着双腿滴下的。
他的唇很凉,冷得像屋外积着的薄冰,他的身体却很烫,烫得像屋内燃着的炭火。他的双眼深深地陷下去,嘴唇也被他咬破。身体还在流着血,眼角却没有流出半滴泪。
他会死吗?心中浮起这个念头让楚天行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