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书名:喜相逢之夏之蝉 作者:风之羽
第十八节
「不,不行。」涨红着脸,东蓠夏树几乎把整个脑袋都埋进楚天行的怀里,声如蚊哼,「昨天,昨天不是已经,已经」
「那是昨天,新的一天不是又开始了?」楚天行把手伸进东蓠夏树的衣服,在他光洁发热的细腻肌肤上抚摩挑逗着。「来吧,乖孩子,你会听我的话的,对不对。」
「啊」东蓠夏树的身体缩得更紧,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楚天行,不要!」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东蓠夏树不想因为楚天行一时的兴起将自己再困在床上一整天。「今天,不可以。」
「不可以?为什么?你又不是女人,会有麻烦的几天。」楚天行扔掉东蓠夏树刚刚披上的衣服,将他翻身压在下面,埋首 t-ian 舐他那挺立在冬日寒冷空气中的朱萸。
「可是你答应过,今天要带我出谷的。」拼着最后一点清明,东蓠夏树使劲地将楚天行稍稍推离自己的身体。
「有吗?」楚天行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可以反悔!」
看着东蓠夏树因为紧张而发白的双唇,楚天行伸出舌头 t-ian 了 t-ian 自己干涸的双唇:「那就让我心情好点,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又会记起来了。」
「恶魔!」怔了半天,东蓠夏树才从唇中迸出这两个字,却引得楚天行一阵大笑。
「对,我本来就是恶魔。」楚天行一脸邪笑,「既然我是恶魔,那就更没有守信的必要。怎么样,是想让我压在床上做一整天呢,还是费点功夫讨我开心,让我记起什么承诺?」
东蓠夏树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终于向楚天行低头。
。难得可以让一向骄傲又羞涩的东蓠夏树为自己这样服务,可以看到他端整的脸上无措又烦恼的表情真是让人心情大好。
东蓠夏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紧咬着双唇,他几乎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握住了那个曾经让他死去活来,侵犯过他无数次的罪魁祸首。那曾经在他身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硬挺似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双手,而遍布茎身上突出的青筋还在跳动着,更是让他心惊,恨不得立时把那阳物扔出去。
双手笨拙地上下套弄,东蓠夏树的头上渐渐渗出汗来。弄了半时,却还不见那里有丝毫要发 xi-e 的模样。于是楚天行很好心地提醒他:「夏树,凭你的技术,光用手是不行的。」
那怎么办?东蓠夏树愁怅地看着掌中巨大的肉块。
「用你的小嘴含着,用你的舌头好好地 t-ian 。」楚天行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这么有耐心,诲人不倦可不是他楚天行常常能做到的。
东蓠夏树浑身一震,从心理到身体无一不在抗拒。就算楚天行对他做过这种事,但要他同样还施于楚天行身上,他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快一点, t-ian 湿一点,我才好快点结束。」手指毫无征兆地插入还留着昨夜余韵的花穴,没有防备的东蓠夏树猛地挺起后背发出一声悲鸣。
直到正午时分,虚脱无力的东蓠夏树终于被楚天行抱了出来。罩着轻纱的小轿稳稳地担在那四个身着红纱的少女肩头。不知道她们在门外等了多久,单薄的衣衫如何抵挡冬日的寒风。东蓠夏树从楚天行的怀中扭头看到她们时,她们正安静而恭顺地站在那里,面上蒙着的面纱让人看不清她们的容貌,也看不出她们的表情。雪白的足踝上,艳红的风仙花在积着薄薄白雪的地上显得格外美丽。
被抱在楚天行的怀中,软轿摇摇晃晃地前行,听着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心跳,东蓠夏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东蓠夏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掀开身上的棉被,东蓠夏树下了地。这里好像是客房,陈设简单但很干净。墙角一只炭炉炭火正旺,给清冷的房间带来融融暖意。楚天行并不在屋
内,也看不到其它随行之人的身影。东蓠夏树拉开了房门。
「客官好,您起来啦。」身侧殷勤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转脸看时,长相朴实的小二正向自己憨厚地笑着。「时候不早了,您快点去楼下用晚膳吧,跟您来的那位爷等了好久了。」
东蓠夏树有些怔怔地应了一声,跟在小二的身后下了楼。
楼下正中的大八仙桌前,楚天行一身银衣,懒洋洋地靠着桌子,身后,蒙着面的少女们递送着自带的水晶酒杯。那四个抬轿子的少女不知所踪,站在楚天行身后的,是另外四个女子,东蓠夏树在她们之中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
原来菊衣也跟过来了。
「起来了?」也没回头,楚天行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坐吧,快点吃饭。」
东蓠夏树对他身后的菊衣点了点头,依言坐在了楚天行的身边。
「吃过饭,我会叫人送你回去。不过明日子时,你一定要回到这儿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伸箸挟了一块水晶肴肉扔进东蓠夏树的碗里,楚天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粗声粗气地说道。
「谢谢。」东蓠夏树对他投以一笑,脸上不觉也有些红了。「不过,你先要告诉我这是哪里,不然我明日要去哪儿找你呢。」
「东升客栈!」楚天行头也没抬沉声说,「洞庭府的最大客栈,离你的闲云别苑只有十里路,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家客栈怎么走。」
「嗯。」东蓠夏树轻声应了声,含着肴肉的嘴绽开一丝笑容。
客栈门口,一辆崭新的马车静静地候着。东蓠夏树刚坐上去,菊衣急匆匆地出现在门前。
「公子,您等一下。」菊衣素手递上一只小小的玉壶。「主人吩咐,天气寒冷,公子路上可以喝两口御寒。」
「谢谢菊衣姐姐。」东蓠夏树心头一暖,伸手将壶接过。「你回去对楚天行讲,我明天子时前一定回来。」
菊衣点点头,马车吱吱呀呀向前驶去。
多久没出来了?东蓠夏树心中难免有些雀跃。将车厢厚厚的棉布帘掀起一角,东蓠夏树怀着感慨看着外面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天刚刚有些发黑,街上的行人已经相当少了,只能听到马车轱辘在青石条上轧过的吱呀声和马脖子上清脆的响铃。
走快点,用不了大半个时辰就可以见到闲云别苑里的人了。东蓠夏树拔开壶塞,一股甜香扑鼻而来,上好的桂花酿啊。他喝了一口,甜甜的桂花香气在口中久久不散,东蓠夏树舒心地长吁一口气。回去写封信,叫人送去洛阳东蓠本家,跟爹娘报个平安,对了,还有春望、秋实跟冬里,他们一定急疯了吧。东蓠夏树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我回来了,你们都还好吗?
「叮当」!酒壶从手中滑落,在车厢内打了几个滚,琥珀色的液体喷溅得四处都是,车厢内顿时弥散着浓浓的香气。东蓠夏树脸上带着微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软座上。
楚天行的心情非常好。好久没出谷走一走了,虽然这次是因为东蓠夏树的请求才出来,不过说实在的,楚天行他自己也早就想出谷游一游了。
真气逆流的次数越来越小,症状也越来越轻。终于不用再受每月月圆之苦,楚天行身心都觉得大为轻松。等东蓠夏树回来,不如带他游历大山名川,玩个一年半载再说。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