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大唐蹴鞠比赛
书名:御兽大唐:开局送小兕子大白虎 作者:不是white
第一百零八章 大唐蹴鞠比赛
魏征看着那只还在嚼草的羊驼,眼神里的杀气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纠结。
“此话当真?”
“比真金还真。”
苏牧拍胸脯,“若是魏大人肯原谅这畜生的无礼,这第一剪子下来的毛,我让尚衣局加急给您纺成线,织一对加厚护膝,外加一条围巾。保证您今年冬天,暖暖和和地骂————
咳,谏言。”
魏征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只羊驼,羊驼也看着他,居然还裂开三瓣嘴,露出了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笑容。
“罢了。”
魏征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脏帕子一扔,“老夫岂会跟一只畜生计较。既然此物有益于民生————咳,有益于社稷,那便留着吧。”
“魏大人雅量!”
苏牧赶紧顺杆爬,“来人,拿剪子来!”
几个太监端着托盘上来。
苏牧也不客气,按住那只白羊驼,大剪刀咔嚓咔嚓一顿飞舞。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刚才还毛茸茸圆滚滚的神兽,瞬间变成了一只脖子细长、身子光溜溜的————大耗子。
那羊驼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肚皮,又看了看苏牧手里的毛,悲愤地“咩”了一声,扭头跑进角落里自闭去了。
剩下的九只羊驼见状,吓得瑟瑟发抖,挤成一团。
李世民看得哈哈大笑:“这苏牧,扒皮也没你这么狠的!好好的神兽给你剪成秃驴了!
”
“夏天热,给它们凉快凉快。”苏牧把剪切来的毛装了满满一筐,递给魏征,“魏大人,这些够给您全家都做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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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看着那一筐毛,刚才被吐了一脸的恶心感彻底没了,甚至觉得那股子酸臭味里都透着股奶香。
“咳,那老夫就————笑讷了。”
这一场风波,就在羊驼毛的柔顺触感中化解了。
第二天,御兽监门口多了个新牌子:【神兽羊驼观赏区—一温馨提示:禁止靠得太近,禁止指指点点,否则后果自负(如果不幸中招,那是福气)。】
这牌子一挂,不仅没劝退人,反而引来了一帮好奇心过剩的长安百姓。
大家都想看看,连魏征魏大人都敢喷的神兽到底长啥样。
更有甚者,专门有些游侠儿、纨绔子弟,非要凑过去挑衅,就为了体验一把“魏大人同款福气”。
于是,御兽监的羊驼圈外,每天都能看见这样一幕:
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把脸凑过去做鬼脸。
“噗——!”
公子哥满脸绿泥,不仅不恼,反而兴奋地大喊:“中了!中了!我这也被瑞兽赐福了!今晚赌钱必赢!”
周围一片叫好声。
羊驼们站在栏杆里,嚼着草,眼神冷漠地看着这群愚蠢的人类。
苏牧站在远处,听着那铜钱哗啦啦落袋的声音,手里拿着魏征送来的谢礼(一幅字,写着“物尽其用”),感叹道:“这大唐的人,还真是————好忽悠啊。”
正感叹着,兕子蹬蹬蹬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剪刀。
“大哥哥,我也要给羊驼剪毛!”
苏牧低头一看,小丫头正盯着那只唯一的棕色羊驼两眼放光。
“你要干嘛?”
“我要给父皇织个帽子!”
兕子奶声奶气地说,“绿色的那种!我看那只羊驼吐出来的水是绿的,它的毛里面肯定是绿色的!”
苏牧差点被口水呛死。
给李世民织绿帽子?
这孝心————有点沉重啊。
“那个————兄子啊。”
苏牧蹲下身,语重心长,“咱们还是换个颜色吧。比如————黄色?那才是帝王的颜色””
“不嘛!就要绿色!那是春天的颜色!”兕子倔强地挥舞着剪刀。
苏牧看着那只即将遭殃的棕色羊驼,只能在心里默默给李世民点蜡。
陛下,这可是您亲闺女的一片心意,您就————含泪戴着吧。
随着春天过去,长安城里的烟火气淡了不少,百姓们家里都熄了灶,街面上卖冷粥、
凉糕的小贩倒是多了起来。
御兽监的草皮刚泛绿,就被一只包着牛皮的藤球砸得草屑乱飞。
“砰!”
那球带着一股子蛮劲,擦着苏牧的耳边飞过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后面那棵老歪脖子树上,震落了几片刚冒尖的嫩叶。
程咬金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脚上蹬着双特制的厚底蹴鞠靴,正叉着腰在那狂笑。
“咋样?苏小子!俺老程这脚流星赶月”,比起当年在瓦岗寨那时候,可是只强不弱吧?”
苏牧把手里的茶盏放下,瞥了一眼那个都要被踢变形的藤球,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震得直晃荡的鸟窝。
“程伯伯,您这那是蹴鞠,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练攻城锤。”
苏牧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洋洋的,“这歪脖子树可是前朝留下来的古董,您要是给踢折了,陛下非得心疼死。”
“去去去!陛下才没那么小气。”
程咬金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再过两日就是寒食蹴鞠大会,今年俺那左武卫可是奔着魁首去的。那帮兔崽子练了一冬天的腿脚,谁碰上谁倒楣。”
大唐尚武,寒食节除了禁火吃冷食,最热闹的就是蹴鞠。
上至天子下至贩夫走卒,都能踢两脚。
左武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那腿法全是战场上练出来的,硬桥硬马,凶悍得很。
“魁首?”
苏牧挑了挑眉,“我看未必。”
程咬金眼珠子一瞪,茶壶往桌上一顿:“咋?你不服?难不成你这御兽监还能拉出一支队伍来跟俺比划比划?”
他说完自己先乐了,指着远处正在草地上打滚晒肚皮的熊猫团团,还有那群在树上互相抓虱子的猴子:“就凭这些懒货?那个黑白胖子怕是连球都看不清,一脚下去能把自己绊个跟头。”
苏牧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团团确实懒,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只脚还翘着二郎腿。
“那可不一定。”
苏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里透着点算计的光,“若是我的这些懒货”赢了左武卫,程伯伯怎么说?”
程咬金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大腿啪啪响:“赢俺?苏小子,你怕是昨晚没睡醒。要是这帮畜生能赢了左武卫那帮精锐,俺老程把府里埋了三十年的那坛极品汾酒给你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