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夫人饶命,朕的腰子真顶不住了
书名: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作者:好好看看家
第十七章 夫人饶命,朕的腰子真顶不住了
夜幕降临,徐州皇宫深处的寝宫内,儿臂粗的红烛劈啪作响。
刘涣双手反撑在宽大的龙床边缘,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盯着头顶摇晃的红纱幔帐,欲哭无泪。
“这哪是当皇帝,这妥妥的是来当苦力的。”刘涣在心里疯狂吐槽。
白日里要在前朝跟刘备、陈宫那帮千古人精斗智斗勇,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帝王做派。到了晚上,还得回后宫应付这只并州母老虎。
吕玲绮那体能,真不是盖的。
从小在马背上颠大,舞着几十斤的方天画戟当玩具。这到了床榻上,全套的马背擒拿擒拿招式往他身上招呼。
刘涣觉得自己的腰椎盘都快被摇散架了。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推开,一阵穿堂风卷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怪味,直冲刘涣的天灵盖。
刘涣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眼皮开始狂跳。
那是一股混合了浓烈中药味和莫名腥膻味的恐怖气息,闻一口都能让人天灵盖发麻。
吕玲绮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
她今天没穿那身冷硬的黑色劲装,破天荒地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齐胸襦裙。可那雷厉风行的步伐,硬是把丝绸裙摆踢出了战甲披风的气势。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
托盘中央放着一个白瓷大海碗,碗里装着满满当当、黑乎乎的浓汤。
那黑汤还在冒着诡异的泡泡,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脂。隐约之间,刘涣似乎还能看见汤面上漂浮着几截不可名状的奇怪药材。
“夫君,趁热喝了。”
吕玲绮走到圆桌旁,将托盘重重一顿。瓷碗磕在桌面上,黑汤差点溅出来。
刘涣双腿发软,死死扒住床沿往后缩了缩。
“玲绮啊,朕今日批阅奏折,有些倒胃口,这夜宵就不吃了吧。”刘涣咽了一大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这可不是夜宵。”吕玲绮柳眉倒竖,双手抱在胸前,“这是我亲自去库房挑的药材,在小厨房守了三个时辰熬出来的大补汤。”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着那碗生化武器般的黑水。
“这里头有长白山的老参、辽东的鹿血、还有父亲前些日子猎杀的猛虎那什么……虎骨和虎鞭!大补元气,固本培元!”
刘涣听完这串报菜名,倒吸一口冷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鹿血加虎鞭?
这一碗要是灌下去,别说固本培元了,他今晚鼻血都能喷出三尺高,直接驾崩在这张龙床上。
“夫人费心了,但朕正值壮年,龙精虎猛,哪里需要这些外物来补?”刘涣挺直腰板,强撑着男人的尊严,试图蒙混过关。
“龙精虎猛?”
吕玲绮冷笑一声,眼底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了,酸气冲天。
她上前两步,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刘涣的眼睛。
“你若是龙精虎猛,那怎么成天往御书房跑?怎么一回寝宫就喊腰疼?”
吕玲绮咬着一口银牙,咯咯作响。
“你当我是瞎子吗?这几天,那个女人天天往你跟前凑!”
刘涣脑子里“嗡”的一声,暗道不好。
这母老虎的雷达未免也太敏锐了。
自从上次貂蝉来后院探班被撞见后,那绝世妖精仿佛找到了新乐趣。这几天打着长辈的名义,今天送一碟桂花糕,明天送一碗银耳羹。
每次送东西,貂蝉那眼神拉丝得能拉出二里地去,一口一个“陛下操劳”,听得刘涣骨头都酥了。
chapter_content(); 但这事儿绝对不能认!
“夫人误会了!”刘涣赶紧摆手,“那是貂蝉夫人来送点心,朕只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随便聊了两句家常!”
“家常?聊家常需要把脸凑得那么近?需要她拿丝帕给你擦汗?”
吕玲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碗大补汤洒出几滴黑水。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长了张狐媚子脸吗!她会熬汤吗?她懂怎么照顾男人吗?”
吕玲绮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都憋红了。
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她习惯了用刀枪解决问题。面对貂蝉那种段位极高的绿茶手段,她满心委屈却不知道怎么反击,只能把一腔怒火全倾注在这碗大补汤里。
“她不是觉得我伺候不好你吗?我今天就让她看看,我吕玲绮的男人,身体好得很!”
吕玲绮端起那碗黑汤,大步朝床榻逼近。
刘涣看着那碗越来越近的黑色毒药,头皮发麻。
“玲绮,你冷静点!这是职场……这是朝堂人情世故!朕总不能把你小妈赶出去吧?”
刘涣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床榻里面爬。
“还叫小妈?你那双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吕玲绮一把扯住刘涣的龙袍袖子,用力往外一拽。
“哎哟!”
刘涣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扯得在丝绸床单上滑行了半尺,差点滚下床。
“喝!今天这碗汤,你就算灌,也得给我灌下去!”
吕玲绮一脚踩在床踏板上,一手端碗,一手直接去捏刘涣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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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谋杀亲夫了!”
刘涣爆发出求生的潜能,猛地一个泥鳅翻身,从吕玲绮的腋下钻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下龙床。
他光着脚丫子,在地毯上狂奔,一溜烟躲到了黄花梨木的屏风后面。
“吕玲绮!你这是逼宫!朕是大汉天子,你敢强按牛头喝水?”刘涣躲在屏风后头,探出半个脑袋,试图用皇权压制。
“天王老子来了,今晚也得把这碗汤喝了!”
吕玲绮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她端着碗,绕过圆桌,大步流星地追杀过来。
两人就隔着一扇绣着大汉江山图的屏风,展开了激烈的走位博弈。
刘涣往左躲,吕玲绮就往左堵;刘涣往右虚晃一枪,吕玲绮直接一脚踹开挡路的绣墩,精准拦截。
“夫人,咱讲点道理行不行!你这汤里全是虎鞭鹿血,喝完你让我怎么睡?”刘涣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死死抠住屏风边缘。
“睡?谁让你睡了!”
吕玲绮停下脚步,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瓷碗重重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她转过身,目光如电,一把抓起靠在墙角兵器架上的那杆方天画戟。
“轰!”
沉重的精钢戟杆砸在青砖上,火星四溅。
大殿里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刘涣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那杆平日里用来斩将夺旗的凶器,此刻正被吕玲绮单手握在掌心。戟刃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吕玲绮单手提着画戟,另一只手端起那碗黑乎乎的十全大补汤,一步步朝屏风后逼近。
她微微扬起下巴,明艳冷冽的脸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吕玲绮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十全大补汤,步步紧逼:“夫君若是今晚不喝,这方天画戟可不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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