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书名:论美国的民主 作者:托克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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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38]巴兹尔·霍尔认为托克维尔夸大了美国人的家庭幸福。(参阅托克维尔致巴兹尔·霍尔的一封信,转载于第三卷第819至821页中的注解d)

[39]在空白处:“≠美国的自由诞生于宗教的怀抱之中,且存续于宗教的臂弯之中。≠”

[40]这是1831年8月23日的《纽约目击者报》对此事进行的报道:

切斯特郡(纽约)的民事诉讼法庭日前斥退了一名声称自己不相信上帝存在的证人。法庭的庭长评价道:他此前从未意识到有人不相信上帝的存在,这种信念使法庭上的所有证词具有约束力,而且他认为在一个信奉基督教的地方,没有理由让一个没有这种宗教信念的证人出庭作证。

[41]在空白处:“≠如果一种调节力量存在于社会之外,那么我们将不会屈服于种种困难。但是如果没有信仰和民情[的支持]的存在,那么如何管理自身[整个民族]呢?≠”

[42]手稿中引用的是伏尔泰,而非斯宾诺莎。

[43]在手稿中:“……他们想利用共和制度在这个深渊上架起一座浮桥。”

[44]在最初的写作计划中:

宗教社会。/

不同教派的命名。——从天主教到与它相隔最远的教派。

教友派信徒,卫理公会派教徒。——指出在教友派信徒和唯一神教派信徒的教义中,什么是反社会的。

教派之间的关系。

信仰自由。——宽容:对法律的尊重;对民情的尊重。

天主教。

宗教在政治秩序中的地位,以及它对美国社会造成的影响程度。

托克维尔在1831年10月26日写给沙布罗尔的一封信中大致提到了这部分内容包含的几个观点。托克维尔回答了路易斯·布切特提出的几个关于美国宗教的问题。

这个部分与古斯塔夫·德·博蒙所写的“关于美国宗教运动的备注”存在很多相似之处,尤其是第三部分“宗教与国家的关系”。(《玛丽》)

[45]我曾在欧洲听到这样的说法:非常不幸的是,这些可怜的美国人拥有宗教。如果你曾经到过美国,你会相信宗教对共和政体比对君主政体更有益,而在民主共和政体中更是如此。在法国,人们对宗教的误解是灾难性的。欧洲的专制权力青睐宗教。/

对于相互残杀的共和党人来说,自由是来自上帝的最珍贵的礼物,我对他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对另一些人来说……他们也许知道自由是近乎神圣的东西[这与我们将其视为洪水猛兽是有区别的]。

[46]在手稿中:“……你会发现世界上最自由和最文明……”。

埃尔韦·德·托克维尔:“这样的措辞难道不是有点夸张吗?”

[47]在本书中,托克维尔几次使用同样的措辞提及引起他注意的不同方面,比如说,美国的统治活动。

[48]很少有其他问题比托克维尔的宗教信仰引发更多评论。但是,被所有的评论者视为真正的信仰自白的是托克维尔在1857年2月26日写给斯维琴夫人的著名信件(选自《与斯维琴夫人的通信》)。托克维尔在那封信中提及当他16岁的时候,在偶然阅读了他父亲的藏书中的几篇文章之后,他失去了自己的信仰。然而,他的作品和信件令我们猜测他同意天主教的某些伟大教义。正如路易斯·迭斯·德尔·科拉尔(选自《托克维尔的政治思想以及其对帕斯卡尔的特别参考》)所说,托克维尔接近于帕斯卡尔所说的“边寻找边呻吟的人”,永远受到疑问和不确定性的困扰,成为“赌注”的俘虏。关于此事,作者在写给弗朗西斯科·德·科尔塞勒的信中是这样描述的:

如果你知道信仰的秘诀,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将它给我吧。但是意志能够对思想的自然进程产生何种影响呢?如果仅凭意志就足以形成信仰,那我在很久以前就成为虔诚的信徒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一直都是虔诚的,因为怀疑对我而言始终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难以忍受的弊病,我会认为它比死亡更糟糕而且仅次于疾病。(《与科尔塞勒的通信》)

在本章靠后的内容中,托克维尔解释了也许最符合他对宗教信仰所持有的情感。他说,抛弃宗教信仰是因为冷淡,而不是因为憎恨;

你没有丢弃它们,它们却离开了你。虽然不相信真正的宗教,但异教徒仍然认为宗教是有用的。从人类的角度来考虑宗教信仰,他认为它们统治民情,对法律产生影响。他知道宗教信仰如何使人们生活在平和之中,并使人们安详地面对死亡。因此,当他失去信仰之后,他为此感到遗憾,他失去了他了解甚广的财产,他害怕其仍拥有的财产再次被人夺走。

也可参阅路易斯·迭斯·德尔·科拉尔的《托克维尔的政治思想》。

[49]不包括他们大多数在学校里担任的职务。美国的大部分学校都由神职人员管理。

[50]参阅《纽约州宪法》第七条第四项。

参阅《北卡罗来纳州宪法》第三十一条。

参阅《弗吉尼亚州宪法》。

参阅《南卡罗来纳州宪法》第一条第二十三项。

参阅《肯塔基州宪法》第二条第二十六项。

参阅《田纳西州宪法》第八条第一项。

参阅《路易斯安那州宪法》第二条第二十二项。

《纽约州宪法》的相关条文内容如下:

鉴于牧师以服务上帝和拯救灵魂为职,且不得稍懈于他们承担的所有指责,因此,教派的牧师或者教士在任何时间、在任何场合不得在本州内担任任何文职或军职。

[51]比奇迹和预言更能够触动我的是基督教的本质。它的神圣起源有一个伟大的标志。尊敬世界上的所有宗教规范,你会发现它们必然适用于某个国家、某种民情或者某种特定的社会状态或民族。我没有考察这些宗教的依据,而我会说它们是错误的,因为它们不是为所有的时代和所有人类而制定的。但是,基督教对人类而言似乎是万能的,是不朽的。/

宗教对美国民情的影响一定不能被夸大;它不足以培养一个有道德的民族,但它可以培养一个有秩序的民族。/

它对妇女产生的影响。妇女是民情的发展者。

我曾说过民主是一种最能使人民生活幸福的政府形式,出于同样的原因,民主也是最能使人民拥有道德规范的政府形式。

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因为本书创作于一个反宗教的时代,所以美国的宗教是最重要的政治设施。而且我甚至会补充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更怕提到它。

[52]在手稿中:“……你发现政府倾向且冲向共和。”

埃尔韦·德·托克维尔:“冲向一词是没有意义的,应当将其剔除;你可以将其改为朝共和前进。”

[53]埃尔韦·德·托克维尔:

在我看来,这里有两种想法是不正确的。为什么人们在被谬论引导之下还能行善,因为他们拥有蔑视偏见的勇气?那么,你永远不会发现虔诚的信徒愚蠢到相信无信仰是一种新生事物。应当重新审视这个段落。作者没有掌握神职人员和虔诚的信徒疏远自由制度的真正原因。你应当到自由一词响彻法国大地之后宗教人士遭受迫害的历史中,在宗教人士担心遭受迫害的恐惧中寻找原因。这样的印象是如此强烈而不能被轻易抹去,而为了使神职人员脱离险境、使宗教能够对抗哲学的不宽容,虔诚信徒认为专制权力的庇护是必不可少的。作者可以将这种思想与前文提到的内容联系起来,他在第15页提到没有宗教信仰的人迫害那些相信改宗热情的人。

爱德华·德·托克维尔:“我同意父亲的观点。你必须提到93年的记忆是法国神职人员憎恶自由主义思想的主要原因。”最后一个句子是托克维尔在听取了家人的建议之后添加的。

[54]对我来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弊端像假设的那样巨大,那样深远。人们的宗教本能永不毁灭,那么什么能够比耶稣基督教能更好地满足这种本能呢?基督教没有被击败,它只是遭到严厉的限制。在今天,我们发现允许自身与世间政权相混合的原来的宗教[基督教],尽管被深埋于地下,但它仍然活在废墟之中。因此,让我们尝试解救它:虽然被死去的政权压在底下,它仍拥有足够的实力使它再次崛起。欧洲的基督教就像一个肩负重担的老人,他费力地越过道路中的重重障碍。他因重压而弯曲身体,他的四肢沉重,他的呼吸困难。他艰难地行走着,你可以说他走出的每一步都意味着他将要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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