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坏事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秦震坏事
“商道被收回了?将才你怎么不早说?”文皇后语气诧异的问道。
虞烈双手背负,立于湖畔,神情黯然的说道:“说了又如何,母后若是一定要因为乐阳郡主而加以为难她,尽管去庆云殿找她便是。”
皇后自然知道不能找上门去,虞子君与太子的关系本就不和,而且将才既然已经让她走了,自己作为一国之母,回头再追究,也显得自己小气,如此有损自己颜面的事情,她是绝不会做的。
“此事本就是乐儿胡搅蛮缠,母后也不会再为难那个叫沐夕的女子,正好,来之前母后让御厨做了你最爱吃的杏花糕,到母后的宫里去尝尝吧?”文皇后眼里凈是宠溺之意。
虞烈笑着点头,又抬手示意:“好,母后请。”
庆云殿内,沐夕正十分郁闷的拿着一对木偶人洩气,琸雅则在一旁不吭声的看着她,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虞子君,该死,可恨,惹人厌……!”
放在平时,沐夕虽然性子直了点,不过还从未如此咒骂一个人,更令琸雅想不通的是,明明是文乐儿有意刁难,为何会怪在虞子君的头上。
琸雅十分不解的看着她,过了一阵,沐夕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细细的看着手里的木偶,才发现这其中一个竟与自己有几分相像,而另一个,自然形似虞子君本尊。
这对木偶是慕云欢来那日虞子君送给她的,不过他放下东西就走了,话都没说上一句,着实令沐夕有些不爽,拆开看了看,只以为是在哪个小摊上买来的,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才明了,原来是他亲手刻得,沐夕心里,顿时一股暖意升起,之前被文皇后刁难的不快,也消失了一大半。
“对了丫头,将才的事情你千万别告诉虞子君,记住了啊!”沐夕侧身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继续把玩着木偶。
琸雅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二皇子?”
沐夕白了她一眼,假意嘆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其实沐夕知道凭虞子君的性子,一定会帮自己讨个说法,讨不讨得回来还不知道,万一搭上他自己,就得不偿失了,况且从那日在御花园的情景来看,他与太子本就不对付,若是被他知道是太子帮自己解围,难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这才不是自己想见到的。
沈思间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你二人的对话倒有些意思。”
沐夕闻声抬首朝门口望去,虞子君正款步朝屋里走来,急忙将手里的木偶扔给一旁的琸雅:“先帮我拿着,等会再还给我!”
“哎夕姐!”琸雅有些不知所措的喊道。
待虞子君走近了,沐夕起身假装恼道:“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还偷听我们谈话,有没有那么一丝贵族风范?”
他嘴角一噙,轻声道:“沐夕,我进自己的寝殿,还要打招呼,这是何意?”
沐夕被他一句话噎住了,望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笑意,鄙夷了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况且我没有偷听你们说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虞子君微微收敛了笑意,见到琸雅手里捧着的木偶,顿时凝住了神情,沐夕背对着他,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转了转眼珠子,忽的灵光一闪,对身旁的琸雅爽朗的说道:“丫头,这小玩意儿就送给你了,拿去玩吧!”
琸雅瞟了眼虞子君,又讷讷註视着沐夕,正想开口辩解,又见沐夕围着她打了个转,抬手阻止:“哎!不用谢,我们是姐妹,对吧!”
虞子君一脸淡然的看着这一幕,沐夕见到没人说话了,顿时尴尬不已,三人沈默不语,屋内的气氛冷到极点,琸雅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一咬牙,便将手里的木偶扔还给沐夕,急切地说道:“夕姐,我肚子疼,这木偶恐怕不能帮你拿着了,我先走了。”
说完一撒丫子就跑了出去,沐夕望了望琸雅的背影,又讷然看着手里的木偶,一脸尴尬的笑道:“呵呵,那个,丫头叫我帮她拿着,等她回来了,我再送给她!”
虞子君神情也放松了不少,寻着凳子坐下:“收下吧,你的丫头看上去好像不是自愿要的。”
沐夕蹙了蹙眉,便拿着木偶朝屋内走去,等出来的时候,虞子君已经沏好了茶,端起一杯递给沐夕:“你还在生我的气?”
他的表情很淡然,不过言语里还是很用心,沐夕接过茶水,也不知道怎么回覆,若说生气,自然是有一点,可也早就不是那那件事惹起的。
细数进宫大半月有余,他来探望的次数虽多,可总不能与自己说些中听的,无非就是劝自己细心一点,不要乱跑之类的话,也不知道陪自己走一走,好歹自己也算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此时都不知道好好亲近亲近自己,日后那桩婚事若真成真,岂不是三天两头的见不到人。
想着想着,沐夕喝着了口茶,舌尖忽的一股灼痛传来,她放下杯子,怒目相视虞子君:“这么烫,你都不知道提醒我?”
虞子君放下抬起的手,也没有多做解释,只神情淡然的註视着她,隔了一会,脸上逐渐有一丝笑意浮现。
“你笑什么?”沐夕摸了摸嘴角,没好气的看着她。
虞子君註视着她片刻,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下次,我便先饮一口,等茶水不烫了,再递给你如何?”
沐夕转了转眼珠,今日他莫不是慕云欢上身了,上一秒自己还在埋怨他不会说话,下一秒小嘴儿就跟抹了蜜饯一样,沐夕心里有些想不通。
此刻他靠得很近,耳旁时不时一阵热气淌过,沐夕的心里如同一头小鹿迷路了一样,疯狂的乱撞,虞子君见她俏脸绯红,心里不禁想到,与文乐儿争执时也不见她这样,怎么才一句话,就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沐夕这才明白,虞子君根本不是什么慕云欢上身,若是慕云欢这样,自己绝不会如此紧张,想来他说话的口吻,是根据他心情而定的吧!
“咳咳!”
沐夕轻咳两声,虞子君这才撤回身子,抿了口茶:“等过段时日,你父侯进京,你可愿意认了这桩婚事?”
话落,沐夕神情诧异的望着他,怎么此番提起这件事来了,若单说是虞子君这个人,自己还能接受,不过他的身份让自己有许多顾忌,况且婚姻大事,向来由父母做主,汐然早已去世,所以这件事说到底,还得看沐正锋的意思。
不过既然他有意提起,沐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她托腮凝视虞子君:“你不是说我只是你的朋友?这桩婚事,自然是不作数的了。”
虞子君闻言顿时止住喝茶的动作,抬眸望着一脸轻松的沐夕,欲言又止,他的神色明显有过几分黯然,沐夕此刻也有些后悔了,正思索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虞子君又凑上前道:“若是我求父皇赐婚,你又该如何?”
赐婚?
沐夕眸子里的诧异又加深了几分,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早知道刚才就认了这桩婚事才好,沐夕侧首才见他的鼻尖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一双深情眸子正久久凝视自己,他的神色不像是在玩笑,反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此时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在长乐坊那几日的时光里,他亲手教自己弹琴,高山流水,流的却是悠长的缠绵情意,沐夕此刻才明白,这种似爱非爱的感觉,便足以令自己沈沦,而当初离开幽州的初衷,现在已经变成了留在他身边的唯一理由。
虞子君缓缓靠近的薄唇,沐夕咽了咽口水,闭上了双眼,正当虞子君的温存快要包裹她之际,一阵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咳咳。”
沐夕闻声心中一惊,猛地缩回身子,往后踉跄了半步,背对着他,虞子君则面色一沈,转身望去,才见那站在门口之人是秦震,此时正半低着头,一手捂嘴,时不时的往虞子君那边瞄一眼。
“进来!”虞子君凝视了他一眼,略带怒意道。
秦震这才阔步走进屋子,看了眼一旁埋首的沐夕,又将视线移向虞子君,恭敬道:“参见主上。”
虞子君站起身,一脸肃然的看着他:“上次失职之事,罚你苦营一月,还未到时间,怎就回来了?”
听到虞子君说话,沐夕也抬首望了眼秦震,此刻他没戴面具,一张成熟的脸颊,不知道受了多少风霜,她心里也才出个大概,想必是上次花神会那件事,虞子君罚他苦营去了,所以才一直没见他的身影。
沐夕的俏脸依旧绯红,秦震向她作了个揖:“沐姑娘,上次的事,是在下失职,害的主上与沐姑娘命悬一线,秦震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无妨,也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不小心。”
苦营的日子自己在幽州也见过,多是死刑犯人才会被罚往苦营之地,每日只能休息两三个时辰,因为自己,连累他受苦,沐夕心里也有些愧疚。
不过虞子君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看着沐夕,作扼腕状道:“那你是觉得,我也是不小心了?”
“属下不敢!”秦震急忙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