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仪夫人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婉仪夫人
虞子君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从头忙到尾,反而是闲得发慌,三天两头的往庆云殿这边跑,沐夕依旧没给他好脸色,虞子君每次来,见到上次送的吃的用的,都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心里自然是有些失落,不过他下次来的时候,还是会带些好吃的给沐夕。
时间久了,沐夕见气也出了,他失落的样子自己也看到了,便收下他送来的东西。
这日沐夕正在门外长廊上逗着雪貂玩耍,一道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沐夕只以为还是虞子君,继续低着头冷声道:“走开,你挡住我了。”
“你真要我走开?”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沐夕耳中,遂面带欣喜的抬首望去,才见那人是慕云欢,急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慕云,怎么是你?我以为是……”
“子君是吧?看来他这几日倒没有冷落你。”慕云欢接过话茬,徐徐道。
“哪有,对了慕云,你怎么有时间进宫来的?”沐夕见他面有异色,急忙扯开话题。
慕云欢浅笑道:“本来是没时间,不过若是你在宫里,我即便再忙,抽得出空来见你。”
沐夕闻言微微一笑,抛开他的脸不说,就凭他这张嘴,又何愁没有佳人相伴,为何他偏偏看上自己,这着实有些说不通。
慕云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竟看出了神,沐夕见他目不转睛的註视着自己,便挥了挥手:“你怎么了?”
慕云欢闻声转开视线:“没什么,只是有几日不见,你好像又变了。”
其实本来想说她变得更吸引人了,不过几番斟酌之下,还是没有说出口,沐夕自然也听出了些端倪,轻咳了声,招呼道:“好了好了,别多愁善感了,进屋坐吧!”
慕云欢抬手制止道:“不用,我此番来,还要找子君谈些事,就不进去了。”
沐夕见他说这话,转过身去不满的嘀咕道:“又是谈事,不知道一天在谈些什么。”
转眼正好看见虞子君提着一个盒子,朝这边阔步走来,便指着他对慕云欢说了句:“他来了,你们好好谈事吧!”
未等虞子君走近,便独自进屋去了,慕云欢侧身瞧了一眼,会心一笑,又上前迎虞子君道:“我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居然把沐夕安排在你的寝殿里,不过看上去她好像有些不高兴。”
虞子君看了他一眼:“此处是最安全的,没人能在龙影卫的眼皮下杀人。”
说罢径直走进屋去,出来的时候,手里的盒子已经不见了,他在慕云欢面前停了半刻:
“走吧!去书房说。”
慕云欢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遂快步跟了上去。
“瑾,上次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在虞子君的书房内,除了他们两人,还站着一位妙龄黑衣女子,不茍言笑的面容,註定她要过与一般女子不同的生活。
瑾冷声道:“可以确定的是,伏击主子的人至少有两股,其中一股,应该与前段日子镇抚使李明等人遇害一案有关系,至于来历,还没有调查清楚。”
虞子君坐在书桌前抬首凝视着她,语气比平常更加冷淡:“你认为,还需要多久呢?”
瑾微微噙首,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色,一旁的慕云欢本在专研书籍,听到虞子君陡转的语气,也放下竹简走到他面前徐徐说道:“这件事也不能怪瑾,若是没有周密的计划,他们怎敢刺杀朝廷重臣,更何况你还是当今皇子,就再给她些日子吧!”
瑾见到慕云欢帮自己说话,也俯首语气坚定的答道:“半月,瑾若不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甘愿军法从事。”
她的眸子里有着常人没有的坚韧,虞子君顿了片刻,朝她挥了挥手:“够了,你出去吧!”
瑾起身望了他一眼,便快步走了出去,待一阵闭门声响起,慕云欢回到书架前继续专研书籍,隔了半晌,才转过身来,有些不解的望着他:“每次都要我帮你唱红脸,上次秦震那件事也是,今日又在瑾的身上故伎重演,何必呢?”
虞子君神情严肃的淡声道:“若是不罚,他们早晚会因为松懈死在别人手里,若是罚了,又。”
“又于心不忍是吧?”
慕云欢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每次都说什么于心不忍,不如这样,你把龙影卫教给我统领,你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怎么样?”
虞子君看着他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也忍不住笑道:“好啊!只要你能让瑾和秦震服你,我便将龙影卫交给你统领。”
慕云欢‘切’了声,又转身笑道:“秦震还好说,自从你把瑾从训练营里带回来,死在她手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伴随着慕云欢这句话说出口,虞子君的思绪飘回许多年前,那是在一个充满腐臭味,专门训练精锐士兵的训练场里,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每天都有许多人或病或死,而那个男人废除自己的太子之位,送自己来这儿时,任凭自己的母妃怎样哀求,他的心依旧如同顽石,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是孤的皇子,这本就是你该承受的。”
后来那个男人怒气消了,召自己回宫,还将守卫皇宫的龙影卫交给自己统领,临走前,自己曾将一男一女唤至自己面前,问道:
“我会让你们看见阳光,不过以后你们都要无条件听我的,可行?”
两人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便点头了,也许他们不是训练场里能力最强的,不过他们都是勇于掌握自己命运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事实证明虞子君并没有看错人,自己能在无党无营的状况下,在朝廷政局里游刃有余多年,一次次的化险为夷,秦震和瑾两人,皆有不可忽视的作用。
“子君?”
慕云欢一声轻唤,将他拉回现实,虞子君肃了肃神情,款步走到他面前,沈声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是哪两股人?”
“那你觉得呢?”慕云欢浅笑一声。
见虞子君沈默不语,他又继续说道:“当今朝廷可谓暗流涌动,你的老子不理朝事,你虽无心争夺帝位,不过其他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虞子君没有作答,慕云欢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相视许久,皆嘴角微扬,十分默契。
随后又听得慕云欢疑声道:“刚才沐夕见你过来,为何要故意躲开你,你招惹到她了?”
虞子君楞了楞神,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说给慕云欢听,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做错,所以想让慕云欢替自己斟酌一二,慕云欢听完只轻嘆了声:“若是她在长乐坊里,便可不必顾忌那么多。”
“那若是上次的杀手再行动,凭我派在你身边的那些人,能否保你二人的周全?”虞子君冷眼看着他,两人又一次相对无言。
屋内的气氛十分沈寂,慕云欢面带难色的看着他,随后又好声说道:“好了,看起来沐夕也没有那么生气,我也就放心了,你之前交代我冀州的事情,我已经吩咐阿林去办,过几日应该就有结果了。”
虞子君微微点头,慕云欢见气氛有所缓和,又随手选了册竹简,在虞子君面前晃了晃:“这册书挺有意思,过几日还你。”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虞子君看着他去的方向,隔了半会儿,也跟着走了出去,不过他并没有回庆云殿,而是来到另一处宫殿,在门前停了片刻,抬头望了望宫门,走了进去,那宫门的牌匾之上赫然刻着三个大字:“怀月宫”
这处宫殿算是别具风格了,没有华丽的装饰,连屏风前的帘子都是素色的,正厅里除了烛臺和一张木桌,便没有其他饰物,一眼望去,殿前青灯古佛,十分雅静。
那座菩萨前半跪着一位女子,身着白裙,发束简单,虞子君走上前问候了句:“母妃,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女子继续背对着他轻声道:“寻处地方坐下吧!”
虞子君久久註视着她:“母妃今日的佛学课业还未做完?”
女子闻言这才将合十的双手放下,缓缓转过身来,浅妆淡眉,那张面容虽有些年华逝去,不过看上去依旧十分温婉,正十分符合婉仪夫人这个封号。
虞子君见她欲起身,急忙上去相扶,才走了几步,便听得她有些哀声的嘆道:“人老了,连走路都要人扶了。”
“母妃说笑了,您还未过半旬,怎敢言老。”虞子君一边扶着她,一边出说道。
夫人停住脚步,侧身望着他,眸里似有光华。
“若等到真老了,便什么都来不及了,对了君儿,听说你接了个女子进宫,怎么不见你引荐引荐?”
虞子君面色一凝,随后缓了缓神情:“儿臣确实接了个女子进宫,不过她还未安定下来,等过几日时机好了些,我再引荐给母妃认识。”
“嗯。”夫人面带欣慰的点了点头,倚着一旁的桌子坐下,隔了一会儿又抬首看着他:“那女子是哪里人氏?”
虞子君移开视线,默然不语,夫人见状巧笑道:“呵呵,君儿长大了,有些事母妃也不便知道,但你要记住,情爱之事,定要专一,千万莫辜负人家的一片痴心。”
“知道了,母妃。”虞子君一脸尴尬的答道。
这些年来自己从不近女色,算不算专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