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诉苦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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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诉苦

说完便阔步走开了,虞子君低首註视着一旁的沐夕:“其实我是为了……”

“不必说了,我知道。”沐夕颤声打断他的话。

空气开始凝固,阵阵清风拂过,吹散了沐夕额前的发髻,虞子君楞了片刻,缓缓伸手替她撩起后,俯身轻声道:“走吧!回庆云殿。”

沐夕抬眸与之对视,他的神情远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轻松,往日不见他有如此忧心之际,按照他的性格,今日若不是有自己在,就算虞烈是太子,也不见得会卖他面子的吧!

此刻沐夕的心里还有些接受不了,即使是为了保全自己往后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些,没想到自己带着满心欢喜的来,才半日,便生了退意。

不过转念一想,今日既然来了,无论是以朋友的身份留下,还是其他什么身份,在这里暂住着是最好的选择了,等过段日子沐正锋进京了,要不要回幽州,再作打算不迟。

想罢她漠然收回视线,轻言道:“走吧!”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皆沈默不语,虞子君把她带回庆云殿之时,琸雅正在殿前伸着脖颈四处张望着,他停住脚步,平视前方,指了指琸雅:“到了,她在等你,进去吧!”

“嗯!”沐夕讷讷应到。

琸雅转身间正好看见了沐夕,便欢欣的上去说道:“夕姐,你回来啦?行李都放好了,虞公子给我们找的住处真好,宽敞整洁,还有……”

沐夕站在原处听她络绎不绝的说着,直到註意到她的表情有些怪异,琸雅才缓缓止住话语,呆呆的站在原地。

“说完了?”

沐夕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收回,朝屋内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对了丫头,他本是当今皇子,以后再叫他公子便有些说不过去了,叫二皇子吧!”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琸雅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依旧站立在远处的虞子君,又望着沐夕走进去的背影,摆了摆头,便跟了进去。

与此同时,皇城的一处宫殿里。

“姑妈,你一定要帮乐儿主持公道。”

在厅里娇声不已的女子正是文乐儿,此刻正趴在一位女子身前假装哭诉,女子身着红色绯罗锦袍,头戴金镶五彩凤冠,一圈赤金牡丹花瓣盘于颈上,枝枝叶叶金银缠绕,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金光晕,此刻正襟危坐着註视文乐儿,一双浓妆的杏眸里平静如水,一眼望去,中宫威仪不触自发。

“好了,将才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不过她一届草民,怎会同你堂堂郡主产生纠纷?”

她瞧了底下的文乐儿一眼,便知道这件事并非如她口中所说的那样。

文乐儿抬首望着她,楞了片刻,又有些委屈的说道:“她若是一介草民,我怎会与她计较,不过我听说她是什么幽州沐侯爷之女,那日在街上才敢冒犯我的,姑妈,你一定要帮乐儿教训她才是。”

文皇后听完瞟了她一眼:“乐儿,文国公府乃是两朝的中流砥柱,你身为郡主,还这么不懂事,如今触了点苦头,也正好让你涨涨记性。”

“姑妈。”文乐儿见她责怪自己,只得继续撒娇。

“好了好了!”文皇后见她满脸委屈,便出言安慰,随后又话锋一转:“你刚才说她是幽州沐侯爷之女,当真?”

文乐儿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便讷讷的点了点头,文皇后看见她的表情,之前满脸的威仪也有所平缓,文乐儿依旧对那天暮云华说的话半信半疑,有些不满的说道:“大哥怕了她,难道姑妈也忌惮那沐侯爷。”

文皇后闻言面容并没有太大改变,而是想起十三年前那件往事,随口嘆了声:“若是不触犯他的逆鳞,自然无事,当年汐然之死,他就敢违抗皇命这么多年,若是她的爱女再出什么事,怕就不是十三年前那么好解决的了。”

说完眉头上竟有一丝愁绪,十三年前那件事,自己虽不全都了解,可也绝不是宫里传的那样简单,到底牵扯了多少人进来,谁也不知道。

文乐儿本以为此番来找皇后,定会帮自己好好教训沐夕,没想到皇后的反应与自己的大哥文烨一般无二,见目的没达成,反而让皇后忧心不已,于是有些自责地说到:“姑妈别担心,是乐儿不好,让您们忧心,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文皇后被她一语惊醒过神来,面带欣慰的抚了抚她的前额:“无妨,即使她是重臣之后,冒犯郡主也算不小的罪名,况且沐正锋这些年来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陛下早就想祛祛他的威风,你想姑妈怎么帮你?”

文乐儿闻言顿时欣喜不已,本想着是那沐夕运气好,就此算了,现在听文皇后这么一说,心里又升起浓烈的报覆心,不过此刻还不能表现出来,便凝了凝神,继续说道:“我听说子君今日接她进宫来了,不想与她计较太多,只要姑妈令人把她赶出宫去就行了。”

“她进宫了?还是二皇子亲自去接的。”文皇后面带不解的自语道:“二皇子为何要接她进宫?”

沈思许久,才想起是何缘由,十三年前,婉仪夫人与汐然在双方的子女出生后,便互相定了一门娃娃亲,汐然虽已去世多年,可那门亲事却依旧还在,沐夕,自然也就成了虞子君的未婚妻。

而虞子君是曾经的太子,后虽不知何缘故,触怒了龙颜,废去了他太子的头衔,不过自己的皇子虞烈并非皇室宗亲,若他与沐正锋联姻,将来保不齐要夺回太子之位,如此看来,倒有必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她并没有打算告诉文乐儿,而是面色一转,一脸端庄的笑道:“既然他进宫了,此番正好让我看看那沐夕是否真如你说的这么刁蛮,你先回去,过几日姑妈有空了,便宣你进宫,再一同亲自去庆云殿拜会拜会她。”

文乐儿会心一笑,连连点头,自己虽只是单纯的想她离开虞子君,不过放在文皇后这里,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庆云殿内,琸雅在里屋收拾东西,沐夕则坐在桌前,愁眉苦脸的把玩着一个茶杯,时不时的尝一口糕点,想着想着,感觉脚下似有异物,低头一看,才见是那毛球衔着自己的裙摆原地转圈,哈喇子留得满地都是,沐夕见此情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不快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她将雪貂抱起轻放在凳子上,那雪貂半坐在凳子上瑟瑟发抖,时不时的伸出脑袋看地面,沐夕伸手顺了顺它的毛发,才想起慕云欢将毛球赠送给自己后,除了那几日经常与它玩闹,后来将长乐坊摸熟了,便没心思陪它玩儿。此刻想起来冷落了它,心里还有些愧对慕云欢。

不过往后在这庆云殿的日子里,除了琸雅,便只剩毛球这一个玩伴了,而且自上次从花神会回来,总感觉琸雅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往日在长乐坊的时候,慕云欢整日都有忙不完的事,虞子君好歹也算是堂堂皇子,想必应该比慕云欢更忙才是,如此看来,日后能依靠的,真的只有面前这个巴掌大的毛球了。

想着想着,琸雅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到沐夕身后,一边替她捏捏肩,一边体贴的问道:“夕姐,不高兴吗?”

沐夕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侧过头调侃道:“没你高兴,至少你的慕大公子不会整日垮着张脸。”

琸雅停住手里的动作,又移开视线,面带喜色的呢喃了句:“哪有?”

沐夕久久註视着她,欣慰的笑道:“以前总以为你过不了琸量那关,现在看上去,也不是过不了,丫头,你变了。”

琸雅闻言又顿住双手,不知所措的望着沐夕,两人相望几秒,沐夕率先笑道,打破了僵局。

“看什么?继续捏,以前还没发现,你挺会伺候人的。”

琸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便继续替沐夕拿捏肩膀,沈默了少许时间,沐夕语气淡淡的问道:“对了丫头,那日花神会过后,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差点中了文乐儿的诡计。”

其实自从自己醒后,便发现了琸雅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往日在幽州的时候,无论自己走到哪里,她便会跟到哪里,反而是来了人生地不熟的建康,经常见不到她的人影,沐夕自然怀疑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琸雅沈默不语,手里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沐夕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便握住她放在肩上的手,轻声道:“丫头,答应我,什么事不要瞒着我好吗?”

话落,沐夕只感觉手背上一处冰凉,她缓缓起身,替琸雅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出言安慰道:“好了,不说了,想必你也有苦衷,我只是希望你别做傻事。”

琸雅面带难色的望着她,欲言又止,而沐夕也早已回过身,抱着雪貂往里屋走去,琸雅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庆云殿的范围很大,有很多房间,这也是沐夕最不愿意见到的,池子与亭子都有,不过那御花园的亭子里,再没有一把似曾相识的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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