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身份惹怀疑
书名:公主别闹 作者:月下倾舞
第36章 身份惹怀疑
马车晃晃悠悠走到府门口谢珺瑶满心疲惫的下了马车,一直在门口团团转的萧若翾眼睛一亮,立刻扑上去:“你回来了有没有事?父皇有没有罚你?”
谢珺瑶一楞下意识接住她:“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萧若翾点了点头:“你又不让我跟着你进宫,我只能在大门口等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些大臣跟父皇为难?”
“没有走吧,先回去。”
萧若翾看出她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好吧?今天的事情不顺利吗?”
谢珺瑶拍了拍她的脑袋:“挺顺利的,奉恩公被抓了即便不是处斩也是流放,一切都很顺利。”
“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什么还不高兴啊?”
谢珺瑶勉强笑了笑:“我没不高兴。”
“胡说,明明就有,整个人都跟蔫了一样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嘛。”
“说了你也不懂。”
萧若翾不服气:“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是不是在朝上有人欺负你了?二皇子?”
谢珺瑶摇了摇头:“你觉得江山安稳跟自己座下的皇位,哪个更重要?”
“这不矛盾啊为人臣者谨守臣之本分,替君分忧;为君者洞察明事善于倾听朝臣意见自然能保江山安稳皇位当然也就稳固了。”
看她轻轻松松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谢珺瑶有些意外随后又失笑起来:“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萧若翾单纯却并不蠢立刻猜出来:“所以是跟煊王有关?其实这也怪不了父皇煊王觊觎皇位是事实,父皇自然会对他多加防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话还是你教我的,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啊。”
“煊王夺取皇位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你跟我讲过嘛,父皇杀了煊王心爱的女人,煊王受了刺激才会跟父皇斗起来,作为女儿我没办法去评判父皇,但你想想,正因为如此,父皇肯定会更加提防煊王啊,这就是人之常情。”
谢珺瑶不是不理解人之常情,但这一切都不该是建立在徇私枉法上,都说她看不起二皇子,可人贵自重而后他人重之,二皇子联合奉恩公这么多年干了多少泯灭人性的事,堂堂皇子却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危害江山社稷,这样的人让她如何尊敬的起来。
皇上这几年随着年纪渐大,疑心越发的重,稍微有点跟煊王有关的都足以令他坐立难安,以前最起码还有理智,可谢珺瑶最近观察下来,皇上似乎已经越来越偏激了,只要扯上煊王,他就可以是非不辨,如此下去可怎么得了。
管家匆匆迎上来:“世子,您终于回来了,侯爷担忧半天了。”
谢珺瑶看向公主:“你先回院子,我去见见父亲,一会儿去找你。”
回京之后还没见过父亲,谢珺瑶刚进书房就看到楚凝荷在一旁伺候,不知说了什么逗的谢侯爷展颜大笑,看到谢珺瑶进来,谢侯爷连忙收敛了笑容,干咳一声示意楚凝荷出去,楚凝荷原本扭了扭身子有些不愿意,见谢侯爷冷下脸色才急忙行礼离开了,走到谢珺瑶身边时还冷哼了一声。
书房门关上,谢侯爷才不自在的解释:“前阵子你出门,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老太太身子又不好,亏得她忙前忙后的伺候。”
谢珺瑶冷笑:“父亲宠爱谁,我这做女儿的无权干涉,父亲也不需要跟我解释。”
“珺瑶……”
“父亲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看这个吧。”谢珺瑶打断他:“朝堂之事我已经解决了,父亲若没其他事,我先告退。”
谢侯爷叫住她:“君晟有消息了。”
谢珺瑶楞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找到他了?”
“嗯,他躲在了永安城,不过他现在不愿意回来,去找他的人怕激怒他再次跑掉,正在好言相劝跟他周旋,不管怎么说找到人就是好事,你最近跟公主少一点接触,准备等君晟回来你们就换回身份,别让公主察觉出端倪。”
“父亲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妄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这世子之位!”
谢侯爷有些狼狈的移开眼神:“瑶儿,父亲是为了你好。”
谢珺瑶苦笑,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所有人都认为她不服男人,在意的只是权利跟这世子之位,最可笑的是对此严防死守的恰恰是她最在意的家人。
踏出门之际,谢侯爷又叫住她:“瑶儿,不管你相不相信,若世子之位能传给女子,父亲一定会把侯府传给你,父亲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开心幸福,我儿的才华抱负为父又岂会不知?可这都是为了你好啊,这世道对女子多有不公,为父若不加以约束你,当真让你养成离经叛道的性子,这世道容不下你啊,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谢珺瑶闭目仰头忍住眼泪,精疲力尽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因为要冒充世子,所以她自从跟公主成亲后,就一直住在谢君晟的院子里,她的院子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倒是干干凈凈的,只是少了人气有些微的荒凉。
绿绮走出来,惊喜叫道:“大小姐,您回来了!”
见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绿绮左右望了望:“公主不是说要去大门口等您,您没见到她吗?”
谢珺瑶这才想起来她刚才答应公主,见完父亲会去找她,刚站起身,又想起来问道:“公主刚才回府后,老夫人跟父亲有没有因为她偷偷跟我离开的事情,为难于她?”
绿绮笑道:“小姐多虑了,那可是公主,咱们府里怎么敢为难,不过老夫人确实挺不高兴的,态度淡淡地跟公主寒暄了两句就把她打发了。”
“我去看看她。”
进了公主院感觉静悄悄的,完全不像往日她叽叽喳喳的热闹景象,谢珺瑶有些奇怪:“你们公主呢?”
守院的丫鬟赶紧过来行礼:“世子,陛下说公主跟您出门,他许久未见,传人带她进宫了。”
谢珺瑶一时突然闲了下来,她刚刚回来也没什么朝事要处理,干脆坐在院子里等公主回来,过了会儿又觉得无聊,见脚下有一群蚂蚁正在搬运食物,便蹲下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齐鸣一进来,就看到他家世子无聊的蹲在蚂蚁群旁边,还手欠的拿起茶杯把一整杯茶全倒在地上刚好挡住蚂蚁去路,一个人喃喃自语:“看你们怎么过河。”
齐鸣无语,谢珺瑶给蚂蚁制造了一条河之后,见它们急的团团转,又好心在旁边找来几根细细的树枝,帮蚂蚁搭了一座桥,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齐鸣忍不住提议:“世子,您要实在无聊的话,不如趁着这会儿去看看那个被您救下的女子,自从属下把她安排后您就没见过,属下都快推脱不下去了。”
谢珺瑶扔下树枝站起身:“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不出声。”
“世子,非是属下不出声,是您太过专心逗蚂蚁了。”
谢珺瑶嗤道:“那我要不要也拿根树枝逗逗你,省的你跟蚂蚁争风吃醋?”
齐鸣看出来了,他家世子这会儿心情绝对不算好,便没再贫嘴:“世子,您让属下查的那女子的底细,属下查出来一点。”
“说说看。”
“是襄阳公主安排的。”
“襄阳公主?”谢珺瑶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是她,可襄阳公主是如何知道柳茵茵的长相的?据我所知她并没见过柳茵茵。”
“这属下暂时还没查到,这女子挺聪明的,要不是聂朔运气好,偶然间跟踪到她跟襄阳公主府的人碰面,恐怕都难以察觉,而且听说这女子一直在问您的消息。”
谢珺瑶讽笑:“是有人已经等不及,想借襄阳公主的手揭穿我的身份吧。”
尽管已经进入隆冬,时不时还会漂几朵雪花,但御花园里依旧景色如春,各种奇珍花品被搬来点缀,树上也用绸纱堆出惟妙惟肖的花朵,萧若翾扶着太后陪她散步,心思却不知不觉又漂到谢珺瑶身上。
太后笑问:“这次出门玩开心了吧?”
萧若翾回过神,嘟着嘴巴抱怨:“哪里玩了,一路上都在被追杀,我还差点掉下悬崖呢,多亏驸马以命相救,不然都见不到太后了。”
她把一路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惊险刺激的情形让太后等人也跟着捏一把冷汗:“那些杀手当真如此胆大妄为?”
“何止,他们知道驸马手里有他们的罪证,就一路上拼了命的杀他,幸亏驸马功夫好,不然我们就回不来了。”
太后嘆道:“谢君晟能在关键时候放弃自己的命选择救你,可见对你已经上心,昭阳,你没忘记出嫁前哀家跟你说过的话吧?”
萧若翾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记得,可是自从我成亲后,谢珺瑶一直都不在家,我没办法接触她啊。”
“那谢君晟呢?”
“什么意思?”
太后拉着她在亭子里坐下:“你这一路跟谢世子朝夕相处,必定对他很了解了,这次谢君晟出门声称被人截了密折,可却与煊王联系密切,你可知他们是怎么联系的?”
萧若翾一拍手,兴奋道:“这题我会!是我帮他们联系的啊!”
“你?”
萧若翾用力点头:“一路上密折送出去就杳无音信,驸马便怀疑被人截了,可那些人好笨,他们只知道盯着驸马却不盯着我,我就借着买胭脂水粉的功夫,利用店里的掌柜身份不断给京城送信,我给父皇也写了,可宫里守卫森严,不明不白的信根本递不进来。”
太后瞇眼打量她:“当真?”
萧若翾态度坦然,一副毫无心机的模样:“真的啊,害得我买了一路的胭脂水粉,花了好多银子呢。”
太后没再追究:“昭阳,你嫁进谢家也有段日子了,据你观察,谢家跟煊王关系如何?”
“这个嘛……他们好像不怎么来往,煊王妃不是谢家现在那个侯夫人的妹妹嘛,侯夫人每天给驸马添堵,还有她那妹妹也不省事,我上次还帮着驸马狠狠修理了她们一顿呢,驸马讨厌侯夫人,连带煊王妃也讨厌,跟煊王也不怎么来往。”
太后见她什么都不知道,便没再多问,只淡淡敲打:“谢珺瑶应该快回来了,你最近要多盯着谢家,如果发现他们跟煊王来往密切,一定要及时通知哀家跟你父皇,别忘了你是皇家人,谢君晟纵然对你再好,那也是看在你是公主的份上。”
而此时扈贵妃宫里,二皇子正在大发雷霆:“舅舅都被抓进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也全被谢君晟给毁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扈贵妃本就因为哥哥被抓心烦意乱,见二皇子还是一副没脑子只会抱怨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够了,这都怪你狂妄自大,早在武举人出发时我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通知青石城把那些人藏好,你就是不放在心上,让那些死囚下山闯祸,若不是如此怎会被谢君晟抓住把柄?
现在连你舅舅都搭进去了,还不知道陛下接下来会如何处置我们母子,你除了发脾气还会干什么?”
一旁的襄阳公主劝住扈贵妃:“母妃,您先别生气,为今之计还是赶紧想想怎样善后比较好,舅舅已经被咬住了,我们不能全部搭进去,而且我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次谢君晟护送武举人途中,戚家那个二公子也跟着一块去了,听说两人一路上举止暧昧、搂搂抱抱,简直有伤风化,大家都传言这两人有断袖之癖呢!”
襄阳公主有些幸灾乐祸:“亏得昭阳还跟着一块去了,人家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戚握瑜不是说跟谢家大小姐定亲了吗,这位谢家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如果回来知道自己弟弟跟未来丈夫搞在了一块,姐夫和小舅子?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谢家自己就会大乱。”
扈贵妃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她可不像儿女一样没脑子,把这个消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想起自从谢君晟成婚后,这位谢家大小姐便借口有事一直不在京城,还有谢君晟她早在成婚前就见过的,鲁莽冲动、有勇无谋,所以当初她才看不上谢君晟,执意把女儿嫁给了程子邑。
一个人成亲后变化会突然这么大吗?
扈贵妃心跳突然加快起来,脑子里有些连自己也觉得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如果谢君晟不是谢君晟呢?戚二公子芝兰玉树,怎么可能是断袖之癖,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小舅子;还有谢君晟成婚后变化实在太大了,如果是成亲前的谢君晟,根本不可能在这次追杀中逃脱,更不可能还有余力将计就计,反咬了他们一口。
所以……这个驸马如果是谢珺瑶呢?
襄阳公主晃了晃扈贵妃的胳膊:“母妃,你怎么了?”
扈贵妃想起自己这一双儿女都是没脑子的,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指不定还会坏事,便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你前阵子说买了个美人给谢君晟,进展如何了?”
襄阳公主得意道:“他谢君晟再聪明,也逃不过美人关,我这次找的女子他肯定会上钩的,现在那女子已经被他瞒着昭阳悄悄安置起来了。”
“金屋藏娇?”扈贵妃阴冷的笑了笑:“那正好,我有些事需要她帮忙呢。”
“什么事?”
萧若翾陪着太后逛了半天,听了半天的告诫才被放出宫,等回到府里都晚上了,红杏一边帮她捏胳膊一边回道:“公主,听雪梨说刚才驸马来找您,还在院子里等了您半天呢。”
“他现在人呢?”
“又出府了。”
萧若翾兴致勃勃的打开自己从宫里提回来的篮子:“你去世子的院子里看看,等他回来让他过来,我给他在宫里带来了点心呢。”
红杏嘆气:“公主,您可真是没心没肺,太后今天都把您叫进宫里训斥了半天,您嫁到谢家这么久什么都没打探出来,没看到刚才太后脸色都不好看了吗,您居然还有心情拿点心。”
萧若翾依旧笑呵呵的:“你懂什么,我越是不放在心上,太后才越相信我说的是真话,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难我跟驸马了。”
谢珺瑶刚走进院子就听到这一句,她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你在宫里被为难了?”
“驸马!”萧若翾惊喜的跳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献宝:“你看,我从宫里带回来的点心,每次都是你给我带好吃的,今天换我给你带。”
谢珺瑶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又问道:“你今日进宫,被太后为难了吗?”
“没有啊。”萧若翾把太后今天问自己的话全部说了一遍:“我如实相告后,太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谢珺瑶心里有些覆杂,尽管萧若翾所说是真,但与事实却相差很大,并且很巧妙的把话说的对自己很有利,实际上给煊王发的那些信都是自己提前写好的,昭阳公主根本不知道内容是什么,而且利用胭脂铺掌柜的传信只是个幌子,包括给禁军统领的信也都是掩人耳目,可公主却拿这个替她做解释,变相在太后面前为她证明清白。
“谢谢。”
萧若翾莫名其妙:“谢我什么?”
谢珺瑶已经分不清楚萧若翾是真的单纯,还是在扮猪吃老虎,但不管怎么样,她对自己没有坏心思,她处处都在帮着自己,甚至不问缘由,也不在意她这么做将来会不会让皇室不再保护她,傻的让人感动。
想起今日父亲说的谢君晟快回来的话,谢珺瑶心下微微有些酸涩:“你放心,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萧若翾不解她话中之意,笑嘻嘻的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我当然知道啊,你是我驸马嘛,我相信你。”
“你相信的是我,还是因为我是驸马所以你才相信?”
萧若翾被她绕的有些晕:“什么什么?你就是驸马,驸马就是你啊。”
她能感觉到谢珺瑶今天情绪波动似乎有些大,干脆端起一盘点心凑到谢珺瑶鼻子底下:“栗子糕,香吧?”
一阵风刮过,萧若翾的动作猛地顿住,鼻子使劲凑在谢珺瑶身上嗅了嗅:“好香啊。”
谢珺瑶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点心是很香。”
“不对,不是点心!”萧若翾面色一下子变的严肃:“是香粉的味道。”
“香粉?”谢珺瑶抬起胳膊也嗅了嗅,突然啪嗒一声,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从身上掉下来一个女人的荷包。
萧若翾眼疾手快一把捡起,荷包上绣着两行醒目的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从荷包里散出来的,萧若翾又一把拆开荷包,里面用纸包了小小一包熏香,还有一张纸条:这是我特意调的,我最喜欢的香,想让你带着我的香味入睡。
萧若翾一张脸瞬间惨白,不敢相信的看着谢珺瑶,颤声质问:“你刚刚去了哪里?”
谢珺瑶老实回答:“那日陛下寿宴,撞上车的那个女子,我让人把她救起安置了,刚才闲来无事就去看了看她。”
“看的难分难舍?”
“你误会了。”
萧若翾气的一把将荷包跟纸条都摔在她身上:“谢君晟,我在宫里帮你周旋,你却跑去私会女人,亏我还专门带了点心给你吃,我讨厌你!”
谢珺瑶捡起荷包看了看:“你真的误会了,那女子是襄阳公主派来的!”
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萧若翾一听,立刻打住哭声,因为哭声停的太突然还打了个嗝,又喷出一个鼻涕泡:“你说什么?”
谢珺瑶把荷包一把拍在她的鼻涕泡上:“你长没长脑子?谁偷情还把证据带回家的,这分明就是为了离间咱俩,再说了,我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跟女人做什么?”
“对啊,你不行,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萧若翾立马高兴起来,突然又变了脸色:“萧若翎这个小蹄子,自己过的不幸福居然就想给你塞女人,看我去宫里骂死她!”
谢珺瑶无奈拉住正撸袖子的公主:“你行了,这女人我还有点用,你先别打草惊蛇。”
“你不会真看上那女子了吧?”
砰一声脆响,谢珺瑶毫不留情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萧若翾气的跳脚:“会打笨的!”
“你个猪脑子,就算再打也蠢不到哪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