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0)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0)
弧度。
容箬装作没看到,面色如常的移开了视线!
裴靖远一只手拿着手机浏览股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容箬冷不防的按上去,掌心都烫得疼了一下,受惊的蜷了蜷手指,裴靖远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一张脸窘得通红,用力的想抽出来。
裴靖远皱眉,重重的压了压她的手腕,“不想我在车上要了你,就别乱动。”
他眼睛里,布满了微红的血丝,身体滚烫,坚韧强悍的像一头猎豹。
前排,司机听到这句话,识趣的提快了车速。
车子到了酒店。
裴靖远的身体在容箬的手掌下越发有蓬勃发展的趋势。
她打开车门,一只脚刚踏到地上,就被搂了回来,压在座椅上,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轻轻的来回摩挲她被吻得鲜艷欲滴的唇,“我这样,你让我怎么上去?”
“你可以在车上缓一缓。”
他这样,的确有碍观瞻。
裴靖远松开她,手撑着太阳穴,呼吸有些短促!
容箬下车,裴靖远也跟着下来了,伸手将要走的她揽压进怀里。
“别动。”
“......”
察觉出他的意图,容箬有些无语凝噎。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功能!
电梯里没人,裴靖远稍稍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容箬好不容易得了空,探手去按楼层键,刚探出一半,就被裴靖远拉回来抵在了电梯墻壁上。
头顶明亮的灯光下。
男人的眼神很暗,炙热且执着的看着她。
“箬箬,我想要你。”
容箬咬唇,又想起上一次在他的办公室,那段不愉快的记忆。
还有,他所谓的:十年也不能爱上的人,即便时间在长,也就这样了。
那他们现在......
算什么?
都市男女速食爱情?
见她沈默,裴靖远皱着脸,压得更紧了一些,无奈的蹭了蹭她的小腹,“都快被你玩坏了。”
眼里,更多的是温柔和笑意。
见她委屈......
终于,还是长嘆一声,无奈的将她揽进怀里,“傻瓜。”
觉得不解气,又狠了声音骂道:“白痴。”
虽然容箬没按电梯,但电梯还是在她所在的楼层停了。
电梯门打开——
门口站着的颜丽屏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抱在一起的两人。
容箬也没想到,外面按电梯的,居然是她妈妈。
在交往还好,但他们现在的关系,来年她自己都理不清,又怎么跟妈妈解释呢。
容箬尴尬的推他。
裴靖远是背对着电梯门的,听见电梯门开,也只以为是寻常的客人,直到容箬推他,才回头看了一眼。
“伯母。”
沙哑温淡的声音自有一派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松开容箬,站直身子,却没有转过去,“伯母要下楼?”
“嗯,啊,是,是下楼。”
颜丽屏回神,支吾的应了两句!
她知道容箬对裴靖远的心思,但她一直都以为,这是容箬一个人的单相思。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她需要时间好好静一静。
脑子里,还没完全反应的过来!
“司机就在楼下车子里,伯母如果要去哪,让他送您就好,我和容箬还有点事,就不陪您了。”
他伸手按了关门键。
淡金色的电梯门缓缓合上——
容箬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拿块布将他的嘴给堵上,什么叫我和容箬还有点事?
电梯门一关,她就忍不了了:“裴靖远,你流氓,我不上去。”
直到电梯门完全关上,颜丽屏才反应过来,他们——
容箬的唇瓣,明显的有些红肿,是被吻过的痕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想也知道能干嘛。
箬箬和靖远?
他们——
......
裴靖远将容箬抱起来,用指纹划开门锁,用脚踢上门。
将容箬压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捧着她的脸,深吻着女人已经嫣红的唇,抱着她转过半圈,又撞到对面的墻上。
死死的抵着。
双腿强行的挤进去岔开她的双腿。
开关被撞开,又关上,又被撞开!
反反覆覆,卧室里明暗不定,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没有喝酒,却被裴靖远嘴里的酒气熏得也有些微醺了,脑子晕乎乎的,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衣领。
男人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他,容箬只能不停的张嘴,跟他抢那点稀薄的空气。
灯光下,男人的眼睛越来越危险,完美的面具被撕开,露出原始狠绝的本性。
裴靖远抱着她跌倒在宽大的床上,开关被撞得关上,房间里拉着窗帘,一丝光线都没有。
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脸。
感官被无限放大!
羞涩被黑暗压住,只剩下那种紧张、激荡的情绪,甚至,还有几分忍不住的悸动。
因为看不见,就更依赖身体的感觉。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动手脱掉衬衫,握着她的手按在皮带的金属扣上:“解开。”
容箬缩手。
裴靖远翻身倒在一旁,从后面抱住她。
那双手臂紧紧地锁着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
“箬箬。”
杂乱无章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容箬看不见,只能紧紧的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她在想,他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才这般......
“箬箬,说你爱我,想要我。”
男人的声音特别特别沈哑,带着明显的诱惑。
一点一点的,引着她迈进深渊。
容箬蜷着身子,低低的呻吟声从她的唇间溢出。
裴靖远身子一紧,经不住轻微的颤抖了起来,环在她腰上的手手背上青筋绷起。
但是,有了上一次不愉快的经历,他又不想勉强她。
耐着性子问:“箬箬,我想要你,可以吗?”
容箬整个脑子都是晕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一片沼泽地里,正迅速往下沈!
这时候,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她迫不及待的张开五指,握住。
裴靖远抓住她无意中触碰到自己嘴唇的手,唇瓣一张,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在她的指尖轻轻的刷过。
如羽毛一般。
轻轻的、痒痒的!
“要吗,嗯?”
容箬迷糊的问了句:“不要,你放我走吗?”
裴靖远轻笑,再次覆身压了上来:“好像不行,不过,我有耐心等到你点头。”
他或轻或重的咬着她的手指,容箬只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从掌心窜起,气息不稳的推拒着他:“靖哥哥,别......”
男人绕开她推拒的手,埋首在她的锁骨上。
......
该有的前戏,一样不落。
容箬的衣服散乱,内衣的搭扣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
她微微的仰着头,呼吸乱成一团!
大睁着眼睛,投入里面的,却只有黑暗。
“靖哥哥。”
她无意识的、一遍一遍的呢喃着男人的名字,被他咬过的手指又麻又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
裴靖远已经从她身上下来了,正用手肘撑着身子看她,黑暗中,其实也看不到什么。
手指在她的肚子上打圈,“再问一遍,愿意吗?”
容箬只能无助的点头。
黑暗中,裴靖远自然是看不见,于是,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容箬尖叫着掐住他的手臂,“愿意,愿意。”
裴靖远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拉着她的手搁在皮带的金属扣上:“解开。”
容箬摩挲了一阵,也没摸到卡扣,反而还一次两次的碰到......
男人的喘息声又粗又重。
折腾了好一会儿,容箬终于是洩气的垂下了手,“我看不见。”
裴靖远够着身子拧开床头的灯,突然的光亮刺得容箬侧开头,紧紧的闭着眼睛!
憋得太久,他闯进去的动作简单粗暴,甚至没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容箬还惦记着上次一分钟的事,特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裴靖远脸色一沈,阴鸷的瞪着一脸无辜的女人,粗哑的声音压抑着火气:“想什么?”
她急忙摇头。
身体有缺陷的男人。
肯定不喜欢别人提这茬,虽然时间短,但动作是真的凶狠。
容箬受不住的往后缩,被他拖着脚踝又拉了回去!
低声吼道:“不准动。”
他的表情又急又怒,容箬被吼得有些怕,咬着唇,乖乖的不敢动了。
“半个小时了。”
容箬抬着手腕看表,声音在男人的低喘声里,有些尖锐。
“嗯。”
裴靖远低着头,即使开了空调,身上也沁出了一层汗水。
一个小时后。
容箬跪趴在床上,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低低的啜泣,一边骂道:“靖......哥哥,不要了,啊,你走开......”
她的声音沙哑的都不成调了,‘靖’字小声的几乎都听不到。
裴靖远低声笑道:“叫我什么?哥哥?”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向他:“喜欢禁忌恋?”
容箬摇头。
她又没特殊癖好!
“叫我的名字,乖一点。”
容箬摇头。
他的名字,很多人都叫过。
尤其是从傅南一的口中说出来,能酸掉一层鸡皮疙瘩。
裴靖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然后......
容箬尖叫,手指用力的抓着他撑着她身侧的手臂,“靖远,裴靖远。”
......
终于,男人餍足的松开她,躺在一旁喘着粗气。
容箬从床上下来,腿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铺着地毯,也不疼!
裴靖远皱眉,伸手将她捞起来,“去干嘛?”
“洗澡。”
“休息一下,我抱你去。”
“不要,我自己去。”
万一他在浴室,又......
她拨开他的手就冲进了浴室,裴靖远的手机响了,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是七七发的信息:哥,记得吃维生素片。
裴靖远起身,倒了杯水,抵着梳妆臺的棱角慢慢的喝。
镜子里,他彪悍挺实的后背上布满了抓痕,有几道,还沁出了血珠!
低头,手臂上也是有的,充分表现出刚才的情事有多激烈。
裴靖远失笑,又喝了一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不出来,还是一只小野猫。
......
容箬仰着头,水温有些烫,热气蒸腾,皮肤上已经褪下去的红晕,又起来了。
沾着水珠。
莹莹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遇到水,身下就疼得很。
裴靖远的房间没有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撕得不能穿了。
她裹着浴巾,悄悄的拧开浴室门,想叫靖哥哥拿一件他的睡袍给她先穿着。
裴靖远的气场很强,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
刚探出头,就看到站在梳妆臺前,luo着身子的他。
“靖......”话还没出口,就瞧见裴靖远从抽屉里拿出个瓶子,倒了一粒药在掌心。
服下。
容箬惊讶的睁大眼睛。
他吃药?
他居然......
吃药?
容箬胡思乱想之际,裴靖远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搁下杯子转身:“洗完了?”
她只觉得,此刻,心里全是无法形容的感觉。
苦的、涩的、酸的。
靖哥哥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她看到......
果然,和广告上打的一样:一粒解决男人难掩言诉的痛苦,持久、强劲、60分钟不早xie。
她瞬间有种泪崩的感觉。
她的靖哥哥,怎么能吃那种药呢?
容箬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扑过去抱住他安慰,见他探究的蹙起眉心,故作没事的扬着唇笑了笑:“嗯,洗好了。”
“喝点水,把头发吹干,容易头疼。”
“好。”
被同情心占据了整个心神,也没心情斥责他光着身子耍流氓。
裴靖远去了浴室。
听到水声。
容箬急忙拉开抽屉,取出他刚放进去的药瓶。
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这让她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如果不是那种药,怎么可能这么保密,连个标签都没有。
但听说,或多或少都有依赖性。
她一个女人没经验,也没吃过。
问谁呢?
小白?
不行,这种事关乎男人的尊严,一问小白,他铁定知道自己说的是谁。
可是身边也没有要好的男性。
问同事,她也开不了口啊!
纠结了一会儿,她决定,问度娘。
百度一搜,劈里啪啦出来一大堆五花八门的答案,但大都没什么作用。
a:这种药都是激素药,吃多了,肯定是不好的。
b:来找我吧,我不吃药,能把你搞晕过去。
c:没有,推荐xx品牌的大补丸。
d:......
浴室门‘咔擦’一声开了。
容箬急忙关了网页,将手机扔在枕头下,假装睡觉。
裴靖远携着一身微潮的水汽,掀开被子躺进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刚刷了牙,嘴里,还有薄荷沁凉的味道!
他亲吻着她光洁的背部......
然后。
将她的身字翻转过来,强悍的吻住了她的唇,裴靖远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容箬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怜悯,生怕折损了他的男性骄傲。
乖乖的环住他的脖颈......
刚才忘了查,吃了那种药,如果没得到满足,会不会像古言里面写的一样,欲火焚身而死。
如果满足他......
不行,好疼、好困。
她都快撑不住了。
“靖哥哥,我疼。”
她委屈的直冒眼泪,又怕会有副作用,只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
算来。
疼就疼吧,忍忍就过了。
万一他为了顾及自己......
她想说爆炸了,怎么办。
但想到,裴靖远买的,自然都是走在国际前沿的高端品牌,应该不会有伪劣产品!
前半夜,她还逼迫自己忍着,后半夜,就完全是出自本能的抗拒。
想到前不久看到的新闻,两个大学生放假了,没事就关在出租房里做那檔子事,结果导致si处起火......
在新一轮的快速动作中,尖叫道:“要着了,啊,我不要了......”
趁着他神情陶醉,容箬手忙脚乱的跑到了床尾......
裴靖远追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浴室、沙发、茶几、甚至连衣橱里,都没能幸免。
一直到早上,裴靖远才抱着她沈沈的睡去。
......
容箬下午醒来的,全身软得连手指尖都不想动,裴靖远已经起了,靠着床头抽烟,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放一部原版的欧美魔幻大片。
正放到高chao部分。
他插了耳机,所以,没吵到她睡觉。
容箬将枕头折迭,垫在耳朵下,跟他一起看电影。
裴靖远见她扭得难受,拍了拍胸口,“躺这里。”
她像受惊的小鸟,跳开了老远,捡起地上的浴巾将自己团团裹住,“我去洗漱。”
经过了昨晚血一般的教训,她决定离他远些,万一他药效还没过......
洗漱完,她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裴靖远来敲门:“出来吃饭了。”
“哦,好。”
听到脚步声走远,她拉开浴室门,见裴靖远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才松了口气。
床上。
放着一套崭新的连衣裙,白色的,领口和袖口的位置贴满了小雏菊的花样子,下面,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片素凈的白!
餐点是黑米粥和几道开胃的小菜。
容箬本来没什么胃口,看了也是食指大动。
吃到一半,她咬着筷子,迅速的扫了眼正优雅吃饭的裴靖远,“靖哥哥,你认识我们警局的刘怀吗?”
“不认识。”
“听说他老婆,昨天带他去看男科了。”
裴靖远:“......”
“刘怀说,他当时觉得脸都丢完了,”她努力的斟酌措辞,生怕有那句话刺到了他敏感的内心,“我觉得吧,这种事也不丢脸,女人也不一定非要男人有多厉害。”
第一次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讨论这种事,容箬觉得都快羞臊的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尤其是,裴靖远抬头,沈沈的扫了她一眼。
容箬顿时觉得,犹如泰山压顶般,连气都不顺畅了!
她低着头扒饭,从脸到耳垂、脖子,都是通红通红的。
然后呢。
她要说什么?
她其实并不介意他只有一分钟?
不行,他绝对会动手劈了她。
饭吃的急,呛了一下。
裴靖远适时的递过来一杯温水,容箬捧过来就喝,心里又觉得,这样好的靖哥哥,怎么就......
似乎,当年傅南一跟他分手也有了合适的理由。
吃完饭,容箬对着镜子,想着脖子上的吻痕要怎么办。
等一下妈妈问起,她难不成说是蚊子咬了的?
“看什么?”
裴靖远从后面圈住她,手撑在梳妆臺的棱角上,眉眼含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还将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你说我这样,我妈问起来,怎么说?”
她恼怒的瞪向他。
指着他道貌岸然、含着魅色的脸:“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你这种穿着衣服就是翩翩贵公子,脱了衣服不是人的人。”
“嗯,”裴靖远指了指自己喉结上的咬痕,“那你顺道替我想想,公司的人问起,我要怎么说?猫抓的?还是被我的女人咬的?”
‘我的女人’四个字,让容箬的小心臟,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电话在响。
是妈妈的!
容箬转身接起来:“餵。”
裴靖远转身换衣服,容箬从镜子里看着他背上密密的抓痕,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她的杰作。
“起床了没?我在楼下大厅等你,去看房子。”
容箬回神:“哦,我马上下来。”
皱眉看了眼脖子上的吻痕,是遮不住了,她总不能,这么热的天气围条丝巾吧。
“我让司机送你们去。”
“不用了,我开车去。”
车子她们用了,他怎么办。
裴靖远淡冷的视线看了眼她的双腿,正了正领带:“还有力气开车,晚上再来?”
容箬不敢拒绝他的好意。
让司机开车,总比晚上再来的好!
容箬下楼,颜丽屏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她穿的是白色的衣服,脖子上的痕迹越发明显,她抬手挡了挡,“妈。”
颜丽屏看了她一眼,神色无异,“走吧。”
容箬刚送了口气,就听颜丽屏问:“做措施没有?”
她脚一崴,庆幸自己穿的是平底鞋,才没有在酒店大门口摔个脚朝天。
见她不说话,颜丽屏皱了皱眉,“路过药店的时候买颗事后药吃,下次,让靖远做好措施,那种药吃多了,对女人身体有伤害。”
☆、106.105:不能成才,死不足惜
容箬捂着脖子,哀怨的看了眼颜丽屏,“妈......”
她嘆了口气,“现在知道羞了,你看你脖子,都成什么样了。”
......
颜丽屏看中的房子在东城区,环境不错、价格合适、购物也方便、离警局也不远,唯一的不好,就是装修有些旧了。
而且,是老年人喜欢的风格撄。
整体都很陈旧!
中介滔滔不绝:“他们两老口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从来没吵过架红过脸,和邻居也相处的很好,这套房子,出了名的风水好,要不是他们要出国,也不会出租。偿”
房子里,东西还没搬走。
说的出国的签证这两天才下来,等有人租了,他们才搬!
容箬随意的查看了一下,在洗衣机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撕破的照片。
应该是中介口中的房东。
照片从中间被撕开,男女正好各占一半!
看撕痕,应该是不久前。
她又环顾了一下周围,开口打断中介的吹嘘:“没红过脸、没吵过架,一闹就离婚了?”
墻上有很多大小不一、比周围墻壁白些的地方,应该是挂的照片,离婚后取下了。
中介表情一僵,呵呵的干笑了几声,“容小姐还真是细致。”
看了一圈,没什么大的问题,就租下了。
谈妥后,房东就过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很好说话,也很慈祥。
签完合约。
房东:“我今晚就把行李搬走,你们明天就可以住进来了。”
容箬和妈妈从容家带出来的东西不多,就没联系搬家公司!
路过商场时,颜丽屏说:“去超市买点水果。”
容箬推着推车走在她的后面,选东西这种事,她不擅长,一般都是拿的用保鲜膜裹起来的精品水果。
颜丽屏拿着个红心的火龙果,回头问她:“靖远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她很少看裴靖远吃水果,想了想,“抽烟算不算?”
“那就都买点吧,”颜丽屏一边选水果,一边数落她:“靖远平时工作累,你也要上上心,多关心关心他,别总仗着他宠你,就任性。”
容箬:“......”
“从明天起,跟妈妈学学怎么熬汤,反正你现在没去上班,中午给靖远送去。”
“妈,我才是你亲生的。”
裴靖远宠她,那是以前的事。
现在,一有不顺他意,就阴沈着脸!
再说给他送汤,这种事......
她现在,没那个立场啊,落在别人眼里,还以为她在宣誓主权呢。
这些,她肯定是不会跟妈妈说的。
路过计生用品的专柜时,颜丽屏拿了盒杜蕾斯的至尊持久装,容箬看了看,“妈,你有新人了啊。”
颜丽屏抬手往她后脑勺敲了一记:“这是给你买的,药吃多了不好。”
容箬:“......”
逛完超市,颜丽屏说去楼上逛逛,容箬想着,她从容家出来,没带什么衣服,这都换季了,去买两件也是应该的。
结果,她直接乘电梯上了五楼男装区。
“靖远喜欢什么牌子的?”
“他不缺衣服。”
容箬坐在休息区喝水,整个人的状态都恹恹的。
累了。
想睡觉。
“男人不缺衣服,那是他的事,买不买,是你的心意。”
因为容箬的不配合,逛了几家店,也没选到合适的。
颜丽屏也由着她了。
感情的事,外人也是插不上手的!
一转身,就遇到两个比苍蝇还烦的人,容箬翻了个白眼,嘀咕:“离的这么远都能看到。”
“姐姐,你们也来逛街啊。”
南漾还是一副良家妇女的温婉模样,眉眼间透出的春意和惬心,却是遮不住的!
容莞挽着她,头扭到一边,像是只高傲的孔雀。
颜丽屏跟着容景天三十年,虽然不爱穿戴名牌,但还是会看些奢侈品杂志。
为的就是,出去应酬时,能跟那些贵太太搭上话,不至于丢他的脸。
这个习惯,即使离了婚,也一直不曾改。
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南漾和容莞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想到他们离婚的前一段时间,容景天一直忙着拉融资,几乎每天喝得烂醉如泥。
看着他辛苦,她也心疼,那段时间,连家里的开支都特别节约!
如今看到南漾两母女......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心就疼了。
但也只是感慨。
从离婚那时起,容景天的事,就跟她无关了。
她看了眼南漾手里拿的衣服,是容景天的尺码,却不是他喜欢的款式。
但是,她没说话。
礼貌的点了点头,和容箬一起离开了。
多年的贵太太的生活,让她做不了公众场合撕bi的事,对南漾,也不说全无怨恨,但是,这种事,更该怨的,是出轨的男人。
容莞冷哼了一声,“都被抛弃了,还这么拽。”
颜丽屏脸色一白,拉住要过去的容箬,“走吧,这种靠讽刺别人获得快感的人,心里大多不快乐。”
容箬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冲着容莞挑了挑眉:“靖哥哥,能帮我个忙吗?”
......
回到酒店,颜丽屏只挑了几样生活必需品,其余的全让容箬送到裴靖远的房间去。
“你买这么多水果,不吃啊?”
“也不知道靖远喜欢吃什么,你先送上去让他选选,我把东西收收,明早就搬过去。”
容箬:“......”
指纹锁里没有录入她的指纹,容箬也没有房卡,站在门外敲了一会儿门,又等了几分钟,都没见人来开门。
大概是回裴家了!
手机在响。
是爸爸打来的。
估计是为了商场的事。
要是让妈妈听到了,肯定又要伤心了。
将东西放到地上,接通。
果不其然,爸爸第一句话就是:“箬箬,爸爸的卡是你让靖远锁的?”
“嗯。”
她提了这个要求,至于裴靖远用的什么方法,她就不知道了。
容景天嘆了口气,曾经的意气风发似乎都已经远去了,听着让人莫名的心酸,“箬箬,我知道你不喜欢莞莞,也恨南漾,今天她们也得到教训了,莞莞回来哭了两个多小时,你就别再跟她们计较了。”
一番话,听得容箬眼睛发酸。
卡上刷不出钱就丢脸吗?
“在感情上,我尊重妈妈的决定,她不计较,我也不能越俎代庖,但是你告诉她们两个,不想丢脸,就别凑上来受虐。”
容景天还没说话,容莞尖锐的声音就顺着听筒传了过来:“容箬,如果不是靖哥哥帮你,你有那么大本事吗?说的自己很清高,到头来,还不是靠男人。”
“容莞,你给我闭嘴。”
电话没断,容景天厉着声音训斥。
容莞不服气的争辩:“我说的是事实,她只不过运气好,比我先认识靖哥哥......”
“什么这么好听?”
一只手伸过来,夺过她的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自然的揽在了她的腰上。
容箬原本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裴靖远,莫名的觉得很委屈,环住他,脸埋进他的怀里!
刚才太听的认真了,都没发现他过来。
唇瓣刚好贴着一处小小凸起的地方,她脑子一懵,居然张嘴,轻轻的咬了一下。
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紧绷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两个字——
完了。
急忙放开他,一步跳了老远。
“我不是故意的。”
看容箬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裴靖远有些口干舌燥的拧松了领带,挂了电话,几步将容箬揽回来压在门上,“妖精。”
“我妈让我上来给你送水果。”
裴靖远亲了亲她的唇,刷开门,拧着袋子进去。
将袋子放在茶几上时,很轻易的就看到了里面的杜蕾斯,实在是,那惹火的黑色包装在一大堆白色口袋装着的水果里,太引人註目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容箬,显然,她也看到了,一张小脸柔嫩嫩的粉,“送水果?”
修长的手指探进塑料袋,从里面捏出那盒杜蕾斯,认真的看了一眼:“你买的这个......”
“我妈买的,她说要......”
裴靖远头也没抬:“要什么?”
要避孕。
可是,这个词,她怎么好意思在裴靖远面前说。
那潜在意思不就是,来吧,戴上tt来上我吧。
她咬着唇,不吭声。
裴靖远淡淡的笑了,放下杜蕾斯:“这个号,太小了,不能买标准号,你没跟伯母说吗?”
容箬红着脸瞪他,像只炸毛的猫!
裴靖远还有些事情要做,也就没继续逗她:“给我拿个香蕉。”
容箬今早上查了,香蕉能诱发早洩。
不行。
她从里面找了个榴莲,“吃这个吧,补......”
急忙咬住舌尖,差点把‘补肾壮阳’给说出来了。
裴靖远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双腿交迭,要笑不笑的看着她:“说吧,打什么坏主意?”
她一副明显心里有事的模样,急切的,就恨不得掰开了塞到他嘴里!
“没有,就是听别人说榴莲营养好,补身体。”
“补哪里?”裴靖远十指交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容箬低着头,专註到近乎虔诚的盯着手里的榴莲,她怕一恍神,视线就移到他的裤裆上了:“身体。”
“你吃吧,正好补补,”他用手撑着额头,沈默了一下抬头:“都快找不到正面了。”
容箬苦大仇深的抱着榴莲,梗着脖子说:“我不吃榴莲。”
她被吃榴莲吓到了,以至于忽略了,裴靖远说的:找不到正面。
“小时候不是挺爱吃的吗?”
他认识她的时候,已经不吃了,不过听伯母说,她小时候爱吃,一个人能吃大半个。
容箬一副便秘的纠结表情,她小时是爱吃,但有一次陆冉白告诉她,榴莲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几分钟更好吃。
于是,她屁颠屁颠的剥了两瓣放进微波炉里。
那味道......
三天没散。
邻居的小屁孩问她:“姐姐,你家里在炖屎吗。”
后来,她就再也不吃了。
裴靖远拉着她的手坐到自己腿上,“别闹,我处理点公司的事,乖。”
容箬坐着无聊,就开始拨榴莲餵裴靖远。
他张嘴,将她的手指一起含进去,温热的舌尖轻轻的刷过她的指尖。
“味道还不错。”
等他处理完手中的事,容箬已经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似乎睡得不太舒服,皱着眉头,神情有些委屈,头发垂落,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