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6)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6)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字: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6)

看了一上午的文件,脑子有点晕!

正迷迷糊糊的,就被一声巨响给惊醒了,她抬头,眸子里带着几分茫然。

声音是从王露那里发出来的,一个穿得珠光抱的的中年女人双手叉着腰,身后还跟着个不停劝阻的男人,还别说,光看五官,还是停俊逸的。

妇女指着王露:“我告诉你,你和陈华已经分手了,别再使一些狐媚的手段勾引他,我就让你们局长开除你,不要脸。”

休息时间,办公室里就她、王露、胖子。

颜平柯家住在附近,她回去休息!

王露气得浑身发抖,将妇女身后,不停劝说的男人一把拽出来:“陈华,你给我说清楚,我昨晚为什么去找你。”

妇女强行分开他们,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还不是为了要钱,不要脸。”

她拉开抱链,从里面拿出三迭钱重重的砸在王露身上:“喏。”

容箬走过去,将钱捡起来,“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还有,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侮辱人民币罪,胖子,通知治安民警过来抓人。”

中年妇女走后,王露身子颤抖的厉害,下唇瓣都咬出血了,“谢谢你,容箬。”

“她这种泼妇,你别放在心上。”

王露点了点头。

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了,下午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

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王露的前男友搭上了个有钱的中年妇女,因为他们藕断丝连,中午还在刑警办公室来闹。

王露去上洗手间,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当成发飙了。

下午请了假,手机也关了,容箬担心她出事,跟陆冉白说了一声,就匆匆赶回去了!

打开门,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嘤嘤的哭声。

容箬被她一哭,眼睛也跟着酸了,“王露,我们喝酒吧。”

两个女人顿时达成了一致,容箬下去买酒,买熟菜,王露在家里炒两份下酒菜!

......

王露打了个酒嗝,头靠在容箬的肩上,努力把舌头缕直了说道:“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爱他,就算知道他出轨,我居然都还在容忍他,现在想来,太傻了,他妈不接受我,说我事业心太重,去tm的,也不看看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我要事业心不重,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朝九晚五,还行啊。”

王露没说她还在做微商,每天回去基本上都对着手机,饭都好好不不了一顿!

两个都喝醉了,茶几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也分不清是谁的。

王露伸手去拿,刚站起来,双腿就软的跌了回去!

容箬刚巧在她后面,被她直接撞倒在沙发上,仰着头,呵呵傻笑:“快看,天花板在转圈圈,大象在上面跳舞。”

......

裴靖远连续拨了五通容箬的电话,都处在没人接的状态,敲门也没人应,不得已,他只好折回楼下的车里拿钥匙。

一路上,脸都绷得很紧。

打开门,里面的场景跃入眼睛,裴靖远深黑色的眸子紧紧一缩,一张脸面无表情。

窄小的沙发上躺着两个只穿了内衣裤的女人,酒瓶子摆了大半个茶几,衣服扔了一地,到处都是食物的残渣。

那个叫王露的,还醉眼惺忪的举着易拉罐:“箬箬,要不,我们两个过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裴靖远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冷漠的将已经睡着了的容箬抱起来,胡乱的套上睡裙,抱出了门。

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直接拧出去的。

身体严重失重,她凭着潜意识紧紧的抱着裴靖远的脖子,不满的砸吧着嘴巴哼哼。

裴靖远有些烦躁的托住她的身子,容箬舒服了,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走了几步,一想到她脱得仅剩下内衣裤,这种烦躁又变成了一种极端的不悦。

幸好跟她喝酒的是个女人,万一是个男人呢?

抱着容箬下了楼,拉开副驾驶的门,也不知是抱久了手没力,还是故意的,总之,直接就将她扔在了座位上。

胃里酒气汹涌,容箬难受的皱着眉,无意识的喊了句:“靖哥哥,疼。”

......

到了裴家。

邱姨还没睡,看到裴靖远抱着容箬回来,急忙迎上去,还没走近,就闻到一大股酒味!

“邱姨,煮碗醒酒茶。”

“好。”

裴靖远将容箬抱上二楼,在主卧的时候停了停,还是将她抱去了客房。

裴靖远将她放在床上,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又亲自伸手试了水温,才出来抱容箬。

手指抚摸过她揉捏饱满的肌肤,心猿意马是有的,但真让他对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做出点什么事,他还真没那癖好。

迅速帮她洗完,又拿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回床上。

没几分钟,邱姨就在外面敲门了,“少爷,醒酒汤熬好了。”

从打开门到现在,裴靖远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一只手端着醒酒茶,一只手扶着容箬,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递到她嘴边,餵了两口。

全从嘴角洒出来了。

女人被吵烦了,还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78.078:要多深入的观察,才能找出亮面灰面和暗面

裴靖远拿纸巾给她擦的同时,腾出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几下。

这下,规矩了。

委屈的扁着嘴,眼睛里晕着朦胧的水汽,想哭,又忍住了,端着醒酒汤‘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

恼恨的掀起被子缩进去,连脑袋一起盖住了!

邱姨笑着将碗接过来:“还是少爷有办法。”

容箬在被子里哼了两声,他也就会动粗这一招偿!

邱姨出去后,裴靖远也跟着离开了,容箬将被子掀了一条缝,“靖哥哥,你说我好好的睡着了,你干嘛非要将我折腾醒呢?”

醉了睡一觉不就行了吗?非得灌一碗难喝得要死的醒酒汤!

裴靖远直接甩上了门。

容箬似乎还看到他揉了揉眉心。

......

早上收拾好下楼,裴靖远已经坐在餐桌上了,英俊的脸在晨曦中,显得安静而美好。

手握着汤勺,指骨细长,手型漂亮。

不可避免,她脑子里突兀的冒出一组画面,这样一双手游走在她身体上时,带出的让人心悸的颤栗和火花!

“喵——”

细细的猫叫声吸引了她的註意,容箬脸上一喜,跑过去将正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七宝抱在怀里,“咦,七宝回来了啊,不是去串门了吗?”

关于上次剃毛的不愉快,七宝已经忘记了,亲昵的伸出小舌头在她手背上舔了舔,“喵......”

容箬摸着它圆鼓鼓的肚子:“长大了,怀孕了?”

裴靖远手里的筷子抖了一下,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邱姨端着餐点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容小姐,七宝是公的。”

容箬对小动物不是特别痴迷,再加上七宝经常不在家,所以,是公是母她还真没研究过。

“公的吗,”她掐着七宝的前腿腋窝,将它拧起来,让它整个肚子都舒展开,“还真有小弟弟呢。”

她伸手捏了捏,才将它放在腿上,用手揉着它才长几寸长的毛,谆谆教导:“七宝,你现在还小,不能动什么歪心思,你又不能戴东西,万一染了一身病回来,七七肯定特伤心,等你长大了,我给你挑一只漂亮的小母猫......”

客厅里一片死寂。

裴靖远抿着的唇,脸色差的不行,脾气阴鸷而暴躁。

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火烧身!

她居然——跟只猫科普两、性知识。

“容箬,”裴靖远重重的搁下筷子,大步走过去,拽着她的衣领将她从沙发上拧过来杵在餐凳上,“吃饭,没吃完不准说话。”

***

到了警局,容箬听到一个惊悚的消息,陆皓居然也加入他们刑警队了,成为了他们刑警队唯一一个不是警校毕业的空降份子。

不过,他是空有名头,没工资不说,连个办公位都没有!

他搬了个凳子去和颜平柯挤,被很不客气的拒绝了,“让开,我这里没地方让你睡着了扒女人衣服。”

容箬总算看出来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说实话,他们是怎么看对眼的,容箬还真没研究出来。

颜平柯也就那天早上顶了他一句,陆皓气冲冲的走了后,下午就回北京了!

下午提早下班,她直接去了裴氏,也没给靖哥哥打电话。

前臺朝她欠了欠身,“请问,您有预约吗?”

容箬摇头。

“那抱歉,您不能上去。”

抬手看了眼腕表,还差两分钟就六点了,她索性就坐到大厅的沙发上等!

李秘书从外面进来,步伐迅速的朝着电梯口走过去,掠过容箬时身子一顿,又退了回来,看着沙发上低头看书的女人,“容小姐?”

听到声音,容箬合上书本站起来,“李秘书。”

“怎么不上去?总裁今天有个临时会议要开,可能要等一会儿。”

她一看时间,已经都六点二十了。

李秘书跟前臺打了声招呼,大概内容就是以后容箬找总裁,直接上楼就行。

容箬敲门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裴靖远不在。

李秘书:“总裁在会议室,容小姐喝咖啡还是茶?”

“白水吧。”

昨晚没睡好,一整天脑子都是晕的,今晚想早点睡。

办公室很宽敞,光线充足,装潢以黑白的色调为主,此刻正是日落时分,金灿的光从外面投射进来,将一切都照得暖融融的!

空调的温度调得正好,容箬脱了鞋子,躺在沙发上。

用手机放着舒缓的音乐。

本来想只是假寐一下,但一闭上眼睛就撑不住浓浓的睡意,睡着了。

“张经理,下个月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裴靖远看到沙发上抱着靠枕睡得正香的女人,停住了话题。

一直低眉顺目跟在后面的中年男人抬起头,不解的问:“总裁?”

“出去吧。”裴靖远摆手,张经理这才看到总裁办公室居然睡着个女人,点头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将门也带上了。

光影中,容箬的皮肤吹弹可破,细细的、柔软的绒毛被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

他走过去拉起窗帘,办公室刺目的光瞬间就暗了。

然后,走回她身边躺下。

再大气宽适的沙发被当做床来睡,都显得逼仄,躺一个人还行,两个人就十分勉强了。

即使侧着身,贴得严丝密缝,也只能恰巧合适!

舒服还真是谈不上!

左手被压着,放上放下都不合适,索性垫在了容箬的脖子下。

容箬这一觉睡得浑身难受,呼吸不畅,身体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都僵了。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男人俊帅的脸,以及长长的睫毛。

两人离得近,能闻到他身上淡而清香的松木味道!

鼻梁挺直、唇瓣菲薄,下颚的弧度很完美。

容箬轻轻的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裴靖远就醒了......

看着她的眼神有一两秒的迷茫,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心,“几点了?”

她急忙抬手,瞇着眼睛看腕表:“快九点了。”

裴靖远从沙发上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褶皱,身上的酸麻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想去哪里吃饭?”

“回去吃吧。”

在外面吃的次数多了,有些腻味。

裴靖远去休息室换了身衣服,白色衬衫亚麻长裤,“太晚了。”

从这里到裴家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现在给邱姨打电话,他们回去就能吃饭了。

吃完饭,容箬才知道裴靖远那句‘太晚了’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带她回裴家,而是去了香颂城!

23楼,一套覆式公寓。

裴靖远用指纹开了锁,又给容箬录了指纹,“明天请假,我让司机去接你,搬过来。”

容箬打开鞋柜,里面空空的。

“缺什么,明天我陪你去买,明天会有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不用换鞋。”裴靖远将车钥匙搁在鞋柜上,像是砸在容箬心上一样,有点疼,又有点酸。

“靖哥哥。”

她喊了一声,估计是声音哑得不行,裴靖远总算註意到她的不对劲了。

“裴家别墅离你上班的地方太远,不方便,”他转过头,低哑的嗓音有条不紊,“去洗澡。”

容若咬唇,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在意什么,却不愿意说破!

裴靖远抬手环着她的肩,在她嘟着的唇上吻了一下,“脑袋不够用,就别瞎捉摸,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去裴家,随时都可以去,你不想搬来这里也随便你。”

容箬仰头看着他漆黑得透不进光的眸,即使她研习各种罪犯的心理,但面前的男人,她从来就没看透过!

比如现在,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看似解释,却又让人觉得牵强,但真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又觉得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

反而是处处为她着想,体贴入微!

总之,心里很惆怅,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浴室备了洗漱用品,是她平日喜欢的牌子,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出来时,裴靖远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堪堪的遮住他的小腹以下的那一截,双腿修长匀称,体格不健硕却有伟岸的感觉。

容箬的脸顿时红透了。

他不会......

什么都没穿吧。

她摸了摸鼻子,幸好没有传说中的一股热流涌出来,万一流鼻血了,估计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还不困?”

裴靖远关了手机,目光淡淡的扫了过来。

容箬其实还真的不困,在裴靖远的办公室睡了两个多小时,早就睡饱了!

“你打算在那里杵一晚上?”

乖乖的蹭过去,掀开被子躺下,弧度不敢太大,生怕抢了他的被子,惹了某个小家伙不高兴,暗地里报覆。

床很宽,容箬又一副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中间空的能再平躺两个人!

“你今早摸七宝的气势哪去了?”

男人将她捞过来抱在怀里,带着湿意和松木味的气息压了下来,将她紧密的包裹着。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后背,从肩膀一路延伸到后腰。

手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明显的带着不满的控诉意味:“昨晚的画,还没画完。”

容箬手指绞着薄被,脑子有几秒钟的空白,怎么就突然提到画了?

裴靖远掰着她的身子强迫的让她转过身,吻住她紧抿的唇,舌尖轻卷,带着一阵酥麻的轻痒:“今晚看仔细了,下次再画得不伦不类,就不只是睡书房了。”

明显调笑的语气让容箬一章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往柔软的枕头里躲!

男人精瘦健壮的身躯压上来,吻势缱绻,深深浅浅的撩动着她薄弱的意识。

女人如猫儿般,小小声的低吟。

落在裴靖远耳朵里,心里软成了一片,充斥着各种覆杂的情绪。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

容箬突然睁大眼睛,受惊般的想要抽回手,却被更用力的压贴在上面。

太滚烫的温度让她蜷起了手指。

不经意的触碰下......

男人深邃的眸子瞇成了一条线,漫不经心的问:“素描讲求的什么?”

“素描两条线、三大面、五大调。”频道跳的比按遥控器还快。

“所以,要多深入的观察,才能找出亮面、灰面和暗面。”

容箬:“......”

幸好他不是教素描的教授,要不然,不知道要摧残多少国家的花朵。

她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他就直接闯了进来!

......

被折腾的够呛,容箬蜷缩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裴靖远抱着她去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用浴巾裹着放到床上,去阳臺抽了支烟,进来的时候容箬已经睡着了,身上还裹着半湿不干的浴巾!

男人拧眉,居高临下的看了她几分钟,伸手将她摇醒!

“怎么了?”

她瞇着眼睛,一脸委屈,真的好困。

“画画。”

容箬困得厉害,脑子跟不上节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画什么画?”

裴靖远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素描纸,正是她昨晚画的半成品。

容箬:“......”

于是,她被折腾了半夜,又画了半夜的画,眼睛黑得跟熊猫似的。

裴靖远送她去上班,路上,她好不容易摆脱三大面的话题,睡了二十多分钟。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裴靖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下次,还乱摸七宝吗?”

容箬看他的脸色,潜意识的摇头。

她整个人都是晕的,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颜平柯正被陆皓缠的没法,出来透口气,看到容箬,“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容箬苦着脸,“我这哪里只是脸色差,走路都是飘的,有案子吗?我去寻个地方睡一觉。”

“悬,刚接到报案,环城公园发现了一具尸体,头儿已经带人过去了,你电话打不通,他让我通知你。”

容箬一摸身上,早上太晕了,手包都忘带了。

一听到有案子,容箬整个人都清醒了,去茶水间冲了杯浓咖啡,又用冷水洗了脸,和颜平柯匆匆赶去了案发现场。

陆皓拿着警校的教科书追出来,颜平柯已经不见人了!

容箬挂上警察证,抬高警戒线走到陆冉白面前,“师傅。”

法医还没到,陆冉白戴着白手套,正在初步查看尸体。

看到尸体的第一眼,容箬心里就狠狠的一跳,接着,捂着嘴跑到一旁的花园干呕,即使见过不少犯罪现场,也没有这次来的震撼和直接。

死者是女性,二十多岁左右,衣服被血染成了红色,不是那种凌虐过程中,一点一点沁出来染红的,而是像是泡到血水里再捞起来似的,很工整!

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初步断定,都不致命。

所以,她是血流干了死的......

陆冉白递了张纸巾给她:“休息一下。”

容箬缓了缓,摇头,那边,尸体已经被白布盖起来了。

她走过去,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重新掀开。

仔细观察了一阵后,道:“这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尸体背上有泥,这种泥是北面那边山上壤土,其中还含有大量草木灰的成分,这段时间,正好是春小麦收割的季节。虽然国家命令禁止燃烧稭秆,但还是有不少乡民在夜间偷偷的烧,那边,也正是小麦的种植地......”

陆冉白讚赏的点了点头,“不错。”

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判定,死亡时间在昨晚凌晨,进一步的报告,要等尸检结果出来才知道。

正如容箬说的,这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能留下的证据少之又少。

回到警局,陆冉白圈出了几处有这种壤土,且最近在收割小麦的地方,派了人去调查。

整个刑警队一改往日的懒散,全都一脸肃穆,步履生风,毕竟,这个案子的影响太深入,看到尸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恨不得能下一秒就将罪犯绳之于法。

手段太丧心病狂了。

再大的仇怨,也不能这样折腾一个花季少女啊,刀刀见血,却又不让人死。

这完全是变态才做得出来的事!

开会的时候,容若一时体力不支,脑袋供血量不足,险些晕过去。

陆冉白伸手扶了她一把,皱眉,“脸色怎么这么差?病了?”

“昨晚没睡好。”

耳朵里嗡嗡的一阵杂音过后,脑子里的眩晕就缓过来了,她坐直身子,埋头继续做笔记。

陆冉白没说话,这种时候,只要不是病倒了,都要坚持。

他咳了一声:“胖子,你去查死者的身份,以及死者近段时间接触过的人,还有,她得罪过谁。刘怀,你负责查看环城公园那一带的监控,看有没有可疑的车辆......”

开完会,眼平柯冲了杯温牛奶给容箬:“喝一杯垫垫胃,你要跟头儿出去调查案子,中午可能按时吃不了饭。”

外面,陆冉白已经在按喇叭了。

容箬抱起相关资料,喝了一大口牛奶,“我先走了。”

上了车,将资料放在腿上,才有空拿纸巾擦嘴巴上的牛奶渍。

陆冉白示意她系好安全带:“到北面的山还要一段时间,你先睡一下,瞧你这样,穿件白衣服都能出来吓人了。”

容箬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乖乖的放平椅子躺下去睡觉!

她实在撑不住了。

车子停在山下,陆冉白点了支烟,转头看向容箬紧闭的眼睛。

她蜷着身子,双手合十枕在脑袋下。

男人深深的吸了口烟,青白的烟雾从挺直的鼻子下方喷出,眸子半瞇,抬头看着山上燃烧稭秆时袅袅升起的烟雾!

一支烟抽完......

他曲起手指叩了叩两座位中间的置物箱:“到了。”

容箬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揉了几下,看着面前冒着浓烟的山,瞬间清醒了!

a市本来就是平原地区,说是山,不如说是个比较大的小土丘,一眼就能望到山顶了,不过,因为种了很多树,还是有那么几分伟岸的气势。

她换了平底鞋,跟着陆冉白慢慢的往上跑,这个时间,收割小麦的农民很多,只要不去想那具尸体,并不觉得有多恐怖。

---题外话---凌晨的更新比较晚,大家第二天早上来刷保险一些,亲们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这本文写着有点卡,估计是以我这么纯情的性格写个这么污的女主,太有挑战难度了......我有预感,明天留言绝对多多。。哈哈

☆、79.079:轻柔的,友情成分居多的吻

裴靖远从办公室出来,李秘书急忙放下手中的事从位置上站起,“裴总。”

他抬手阻止了李秘书要跟上来的举动。

沿着楼梯下了一层,在转角处,静静地抽烟!

看了一整天的文件,有点累。

后背倚着扶栏,整个人都透着沈寂的萧条之气,吞吐的烟雾逐渐散开稀薄,越发的显得冷撄。

“亲爱的,今天是七夕,你要给我买礼物,”

楼下,有人在打电话偿。

女人甜腻的声音被楼道的墻壁挡回来,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的漾开。

七夕?

“我要一个爱马仕的新款包。”

沈默了几秒,女人一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就没送过我一样礼物,我要一个爱马仕的包怎么了......”

裴靖远转身上楼,路过李秘书的格子间时,停下来问了句:“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礼物?”

李秘书被问得有点懵,她跟在裴靖远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个男人,性子一向淡薄,也没有富家公子那种换女人如换衣服的陋习,身边除了容箬,就只有一个舒弯。

而且,舒小姐最近在国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问这种问题!

联想到上次报纸上关于他和傅南一的报道,顿时了然,“不管多强势的女人,收到礼物,肯定会开心的。”

裴靖远听了,并没有什么表示,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

这让李秘书有点吃不准。

裴靖远站在落地窗前给容箬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皱眉,眼睛里透着丝丝的寒意!

......

容箬听到手机响,停下来接电话,这山看着不高,爬着还真挺累人。

太阳又大,晒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靖哥哥。”

容箬喘着气,喝了口水。

“你在做什么?”

“有案子。”

这个案子凶手手段太残忍,为了避免给市民造成恐慌,还没有对外宣布。

裴靖远皱眉,沈晦的眸子微微波动了一下,她昨晚没睡觉,今天有案子,肯定是不能休息.....

“要忙到什么时候?”

容箬看了眼前面蹲着身子仔细研究土质的陆冉白,“还不确定。”

裴靖远低头点了支烟,按住眉心,“今天是什么日子?”

容箬想了想,他生日刚过,她生日还没到,也不是什么纪念日和节日,想了足足有两分钟,硬是没想起来,只好虚心求教:“什么日子?”

裴靖远的眸一下子就沈了,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陆冉白像是发现了什么,原本有条不紊的动作一下子急躁起来。

“靖哥哥,我要忙了,先挂了。”

她匆忙说了一句,就率先挂了电话!

听到听筒那头传来的‘嘟嘟’声,裴靖远原本还算明朗的心情一下子阴到了极点。

李秘书正好送文件进来,无端的感受到一股戾气。

“通知各部门,今天集体加班。”

李秘书:“......”

她能想象出等一下民生怨道的场景。

七夕情人节加班,还有比这更惨无人寰的事吗?

但是总裁亲自吩咐的事,她还是不敢怠慢:“是。”

***

容箬背着手将手机放到侧包,不小心揣空了,手机掉在地上摔关机了。

她也没管,一边装一边走到陆冉白身边蹲下,“有发现?”

“有血迹,案发现场应该就在这片山上。”

蹲久了,容箬起身的时候晕了一下,陆冉白扶住她,微微的蹙了蹙眉,“坚持不了就回车上去。”

“我没事。”

扬松柏他们带着警犬从另一面上山,如果确定案发现场在这里,应该不用多久就能找到了。

半个小时后,就在山顶的位置找到大片血迹,农田只在半山,这里基本很少有人上来,所以迟迟没有发现。

陆冉白抿唇,犀利的目光在周围查看了一圈,命令杨松柏在那里守着,就带着容箬往山的另一边走。

没走多远,就是一家农户。

父母都出去干活了,只剩下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在家里,看到他们,很胆怯的藏在柱子后面。

陆冉白看了眼容箬,“你来。”

他走到一旁抽烟,慵懒的踢着脚下的泥土,一身警服,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硬朗英俊。

容箬朝着那孩子笑了笑,从包里拿了个未开封的薯片,“来,姐姐请你吃东西。”

小朋友看了她好久,才怯怯走过来,一把抓过她手里的薯片,又跑回了原位!

“小朋友,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啊,比如,尖叫声,喊救命,或者其他?”

“爸爸在喘粗气,妈妈在哭,一直让他轻点,太深了。”

容箬有骂人的冲动。

离开农舍后,她瞪了眼闷着笑的陆冉白,“你为什么不去问。”

“你有亲和力,你看,这么私密的事都跟你讲了,我去问,毛到问不出一根来。”

你大爷的。

在山上待到晚上八点多,回城的时候,容箬整个人都累趴下了。

她还惦记着裴靖远说的事,耷拉着眼睛问陆冉白:“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什么节日都跟你无关,今晚加班。”

容箬:“......”

......

七夕情人节,裴氏集团所有人被通知临时加班,裴靖远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霓虹,有些神思不属。

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在震动,他过了几秒才走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傅宁沛的名字!

微微拧了眉。

“餵。”

几秒种后,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拿了车钥匙,他开门出去,吩咐正忙着安排明天行程的李秘书吩咐:“通知他们下班,今天的加班费,按平时的六倍发。”

裴靖远驱车去了宏宁。

v328包间!

看到他来,傅宁沛松了口气,眼角的余光斜了眼沙发上已经醉得不清的女人:“姐夫,我是劝不住了。”

当年傅南一带他见得第一个傅家人就是傅宁沛,那时候,他就叫他姐夫,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

跟傅南一分手后,他也没纠正。

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

只是现在......

裴靖远淡淡的开口:“我和你姐已经分手了,叫我哥吧。”

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傅南一脸色不明显的沈了几分。

傅宁沛轻佻的勾了勾唇,明艷的五官在昏暗的包间里,灿若桃李,“ok。”

他看了眼腕表:“我还有事,就交给你了。”

傅宁沛走后,傅南一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轻挑,幻化出万千的风情,“你跟她在一起了?”

她用的是肯定句。

裴靖远不会为了个称呼特意纠正,除非,他身边有人了。

“我送你回酒店。”

她醉得不清,一改平日里高傲的模样,“既然都能是她,为什么不是我?”

裴靖远与她对视了片刻,如果换做别人,他大可以转身就走,但傅南一,他不能不管。

一个喝醉酒又情绪低落的女人,多多少少不安全。

男人拧松了领带,走到沙发前坐下,开了灯,关了音乐:“你想听什么理由?”

言语神色间,颇有几分烦躁。

傅南一咬着唇,身体开始无法克制的发冷,触及到他眼里凝结出的冰冷,激动的扑过去抱住他:“你爱她吗?裴靖远,我们都是同一种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心无杂念的接受她。”

裴靖远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她抱着自己拼命的拉扯,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