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餍足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63章 第 63 章 餍足
第63章 第 63 章 餍足
医院vip病房里, 沈怀川从疼痛中醒来,脑子里全是不久前,祁南骁嚣张跋扈打完他, 居高临下睨着他,从保镖手里接过湿纸巾, 慢条斯理的擦干凈手,还把湿纸巾扔他脸上。
这种无声的鄙夷和羞辱,让沈怀川久久难以咽气。
从他成为京市新贵开始, 出门在外都是被人追捧着,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如此奇耻大辱。
沈怀川沈着脸, 一通电话打给秦东言。
彼时秦东言正在声色犬马场所里纸醉金迷, 音乐剧烈的撞击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女人喘息声,沈怀川一改往日的儒雅, 怒不可遏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女人。”
秦东言不以为意讥笑出声:“你受什么刺激了?”
沈怀川咬牙切齿:“我要祁南骁不得好死。”
....
晚上十二点整。
祁南骁坐在车里,掐灭烟蒂,保镖恭敬拉开车门撑着伞。
祁南骁下了车, 雨还在下,光线昏暗, 他接过保镖的伞迈步往家去,路灯倒映在地面的积水上,滴水坠地, 波澜的水面骤然掀起一片涟漪。
到家,林晚还没睡, 她靠在床上看书,闻声抬起眸道:“莫白说你有应酬,我刚要给你打电话来着。”
祁南骁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走了床边:“有点事耽搁了,怎么还没睡?”
林晚倾身抱住他的腰,低声呢喃着:“习惯你睡我旁边了,没了你还真是不习惯。”
他身上的高领毛衣还带着湿意,即便卧室里开始暖气,林晚还是被这湿意给冰到,却也没放开他,紧紧抱着他。不知何时,他们早已有了生理性的依赖。
祁南骁不说话,把林晚从怀里拉了出来,急切的吻落在她唇瓣上、脖颈、耳垂、锁骨...
林晚躺在床上被亲的筋骨酥软,全身心的依赖他、接纳他。她微微张着唇,抱着他的头,媚眼如丝。
祁南骁只觉得今晚的林晚像是晨间坠着露水的花,充盈饱满,待到阳气入侵,花苞绽开,空气里都是香甜的气息。
一晚上,两人从卧室到浴室再到衣帽间全身镜前...
祁南骁似乎很喜欢衣帽间的全身镜,这里暖气充足,就连平日里冰凉的镜面也被烘得起了一片水雾,又被兔兔抹了去,只留下清晰的汗迹和圆润。
林晚透过镜子清楚的看见背后的男人,他抱着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高挺的鼻梁刮过她的肩膀、蝴蝶骨,侧腰...
卧室的灯已经关掉了,只有衣帽间的灯还亮着。镜面的圆润痕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宽大的手背印迹。
林晚不用低头就知道男人修长的手掌压着她的...
他的手很好看,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手背青筋血管很粗,蓬勃有力,单看就很性感,小麦色的肤色裹着白皙如雪,极具视觉差。
两人的呼吸升温极快,从温到热好像只是转瞬间,祁南骁伸手把林晚翻过身,林晚抬手搂住祁南骁的脖颈。
万籁俱寂间,只剩下彼此之间的呼吸鼻息,还有交织在一起后的愉悦声响。
光束收拢,变得愈发狭长,虽然已经是一月底了,但室外依然是冰天雪地,窗户上凝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将室内的旖旎完好的挡住。
只剩下两道交迭的身影。
林晚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海面上小小的船只,好不容易在上一波白浪中侥幸喘口气,却又被下一波无情卷走。
连绵细雨般的愉悦降临,那一刻林晚只能紧抱着祁南骁的脖颈,试图在他身上找到可以倚仗的支撑点,殊不知所有的风暴都是他带来的。
他的腰背肌肉强大到令人发指,爆发力、耐力、核心力像是用不完的宝藏,动起来的时候强劲又刁钻。
....
半个小时候后,林晚被祁南骁抱着泡在浴缸,她的脑海依然是一片空白,昏昏沈沈的。
林晚本就是运动员,体力比一般人的都要好。即便如此,也被祁南骁折腾到累得不行。
祁南骁时常精力旺盛,以前都是靠拳击、运动来消耗,和林晚在一起后,精力非但没减,反而比之前更加旺盛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是个重/yu的人。
洗完澡,林晚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任由祁南骁帮她穿衣服。
餍足后身体完完全全的放松让她有点犯困,纵使现在全身的体温依然不减,她也没力气去反对祁南骁搂着她睡了。
林晚的发量很多,躺下来时如一匹绸缎散在床上,不施粉黛的小脸儿带着困倦,有一种纯凈的朦胧感。
祁南骁一边帮她按摩头皮,一边温声问:“下星期就要过年了,今年你想在哪过?”
林晚抬眸,眼底含着笑意:“我要说回我家过,你也跟我走?”
祁南骁摸了摸她的头:“除夕那晚陪爷爷吃顿饭,其它时间你去哪我就去哪。”
林晚有些诧异,他会在家族和她之间选择和她一起过年。她说这话本来就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你家不是很多亲戚吗?你身为继承人不应该留下来应酬吗?”
祁南骁轻声细语:“他们可以自己过,我只想陪你过。你想去哪过?国内不行还可以去国外。”
林晚无语道:“人家外国人都还得来咱们这体验春节,我们还出国去过春节是不是钱多?”
祁南骁笑了:“是挺多的,你给我生一个足球队都花不完。”
“想得美。”林晚横了他一眼:“我跟你开玩笑的,今年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好好陪爷爷一起过。年后再一起去医院看我爸。”
祁南骁既意外又暖心,掐着林晚的下巴,吻在她唇上。其实过年,祁家在世界各地的负责人都会回到老宅团圆商量新年的行业计划,他作为祁家掌权人的确在整个过年期间会很忙碌。
可一想到林晚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唯一的亲人还躺在医院里,他的心跟着被攥住似的,心疼不已。如果出去过年会让林晚更有安全感,那他便陪着她。
这个吻,吻得很久,久到林晚快要窒息了,祁南骁给她渡了口气,数秒后放开她。
林晚没什么力气,躺在床上像是被抛掷上岸的鱼,急促的呼吸着。
祁南骁鼻尖扫过她的脸颊,低头,想要再次探吻,林晚侧头避开,喘着气道:“你够了啊。”
“怎么办,好想把我给你。”祁南骁低声诉语。
林晚是怕了,祁南骁在床上是毫无节制。
“我拒绝。”
祁南骁眼底含着笑,打趣道:“这就不行了?”
林晚哼唧一声:“就你行?”
祁南骁扣着林晚的手腕,一寸一寸的捋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眼眸深情的看着她:“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眉眼温柔缱绻,声音低沈性格,醇醇的,带着点清脆。
林晚心臟砰砰乱跳,她承认自己有被诱惑到。看他眼眸逐渐认真,林晚连忙求饶道:“我没力了,咱们睡觉吧好不好?”
“好啊。”
祁南骁满口答应,目光却落在她锁骨下方,他眼神炽热露骨,里面是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祁南骁?”
“没事,不用你出力。我会好好伺候你。”
祁南骁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目的地。
林晚抓住祁南骁的头发,又忍不住按住他的头,难耐道:“你混蛋!”
祁南骁微微抬头,擦掉嘴唇上的晶莹,笑着道:“尝尝?”
——
祁家人口多,直系分布在海内外各个分公司担任负责人,旁系在各行各业都有所建树。
祁占山作为祁家的定海神针,是祁家最德高望重的人。逢年过节各地的祁家人都会前往老宅探望他。祁南骁是祁家的掌权人,过年自然是最忙碌的。
年度汇报、家族应酬、聚会各种活动不断。好几次回家,林晚都发现他身上一股子酒味。比起祁南骁,林晚的生活简单许多。训练、回家两点一线,祁南骁倒是有问过她要不要陪他出去见客应酬,都被她给拒绝了。
过完年,四年一次的奥运会即将开始,林晚想专心冲奥运会,拿奖。
也因为林晚的低调,圈内不少人谣传祁南骁和妻子感情不和,嫌弃自己妻子身份低微等谣言。
林晚听说时哭笑不得,倒是祁南骁气到不行,扬言要挨家递话去‘提醒’,被林晚给及时制止住了。年关将近,还是少生事端。
击剑队一直到年30这天才开始放假的。这段时间祁南骁一直都是老宅和柳山别墅两头跑。林晚不排斥去老宅,只是一想到现在的老宅里里外外都是亲戚,大多数对她来说还都是陌生人,她就有点怵。
祁南骁似乎是看透她的心思,年29晚上陪她在柳山别墅过夜。
第二天早上,林晚早早起床吃完早餐便画了个淡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天蓝色旗袍。
这件旗袍是冬衣款,袖口还有一圈白色绒毛。
祁南骁从浴室出来后,全身上下只围了件浴巾直接进了衣帽间,一进来便看到美得不像话的林晚。一身天蓝色修身旗袍,收腰修身款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的展示出来。她外面还搭了一件白色绒毛披肩,长发披肩。
就像是这冬天里的精灵,美得毫不费劲、美得生机勃勃。
祁南骁走过去挑了套首饰给林晚戴上。
耳钉是红宝石吊坠,项链是翡翠,手腕上扣着金镶玉翡翠手镯,这些首饰是当初祁占山送给林晚的,当时她死活不敢收。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她还是成了这些首饰的主人。
墨绿色的手镯闪烁着暗光如一条银河环绕在白皙的手腕间,衬得林晚的皮肤格外的好看。
“真好看。”祁南骁握着林晚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林晚撇嘴:“我这身上戴着一套京市的四合院 ,能不好看吗?”
祁南骁忍俊不禁。
林晚转着了转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轻声问他:“这套首饰祁家媳妇都有吗?”
祁南骁摇头:“只有你有。”
“啊?”
“祖上传下来的最值钱的就是这一套。”
“那你们都是怎么选继承人的?”
“每一辈直系的长子继承绝大部分。如果长子不行就换次子。最后在这群人里选出最适合的当祁家掌权人。”
“旁系呢?”
“从政、从jun的比较多。”
“你们不怕旁系日渐壮大吗?”
祁南骁笑了笑:“不会。”
“为什么?”林晚不理解。
祁南骁道:“因为当权者不允许如此有人这么做。有权还富可敌国,谁都会不安心。如果哪个旁系敢狼子野心占有祁家。必须得在上面默许的情况下,他还要做到两点。第一他要做到位高权重,第二他要有绝对碾压直系这一脉的海内外所有力量。这两者做到哪一个都得拼尽三代人的力量。何况,旁系需要直系的势力来支持他们走到业内金字塔,没有必要和直系为敌。”
林晚喔了声:“这就是百年世家的底蕴?”
如此自信且游刃有余的操纵人心。
祁南骁但笑不语。
“你们家不应该让你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吗?”
林晚想不出,祁占山为何会选她当孙媳妇,就算是林国冬救过他一命,他也不至于逼祁南骁把她娶进门,祁家完全只用他们的势力保护好她跟林国冬就好。
祁南骁想了想道:“除了爸救过爷爷的原因,还因为你是爷爷看着长大的,他对你的品性很放心,是真心喜欢你。最后一个原因嘛,你的身份对祁家来说是最好的名片。”
林晚想不明白,她的身份对祁家怎么就是名片了。
祁南骁无声地,缓慢地笑了:“娶一个奥运冠军比娶一个名门千金可光荣多了。祁家到了现在这个体量已经不需要再拉帮结派了,名门千金对祁家来说并不稀有,但奥运冠军只有一个。”
“所以,老婆你不需要妄自菲薄,用爷爷的话来说,能娶到你是我高攀了。再高贵的名门千金,也不及你披上国旗耀眼。”
林晚被他夸得都快红温了:“我现在还不是奥运冠军,你别乱说。”
祁南骁直勾勾的看着她,微红的脸,凹凸有致的身材,情不自禁搂住她的腰,趁机吃了一顿‘豆腐’:“迟早都是。”
林晚推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浴巾下面,咬牙切齿:“没那个定力就别玩火。”
祁南骁见她灵动的模样,忍不住搂着她的腰,放低声音叫道:“老婆...”
声音低沈性感,只是叫了个昵称,林晚就仿佛听到了他想传递的所有念头。
林晚眼底闪过一抹戏谑,慢条斯理的抓住他的浴巾结子,白皙的手指轻点着他的腹肌,就在祁南骁眼眸越发深邃兴奋时。林晚面无表情的抵着他的腹肌推开他:“想都别想,我衣服已经换好了。”
祁南骁低声诱惑道:“我们可以不脱衣服,我就站在你身后,解浴巾就行。”
说完他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全身镜前,蹭着她的耳后,故意发出令人遐想的喘息。
林晚被逼急了,直接一个巴掌拍他脑袋上:“你要是不听话,我明天直接搬回宿舍住。”
体育局有给运动员分配宿舍,真要是让她搬去宿舍住,祁南骁就是想跟去也没办法,毕竟那可是两个运动员住一间的。不是单人间,这可要了祁南骁的命。
果然,祁南骁听到这个威胁,乖乖举手投降,倒是不动手动脚了,转而动嘴了:“老婆,晚上你就穿这件衣服跟我/做好不好?裙子掀起来,我从后面...”
林晚听不下去了,转身对着他的侧腰一拧,祁南骁怕痒一个箭步跑远了。
趁着这个空荡,林晚立马跑出衣帽间。
———
除夕这天道路通畅,林晚和祁南骁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带上家里的猫猫狗狗一起往老宅去。
陈嫂贴心的给蛋黄准备了一件喜庆的红色衣服,上面还有刺绣的福字。蛋黄这半年来胖了一大圈,穿上绵衣后就跟煤气罐似的,胖嘟嘟的。
一上车就自觉挤在林晚腿上趴着,布丁高冷的坐在副驾上,豆包傻傻的趴在地上。
祁南骁上车时就看到这一幕,有些无奈:“要不把它们仨打包送到保镖的车上?”他还想搂着林晚的腰,摸摸亲亲呢,有这三小只在,他压根碰不到她。
无它,因为蛋黄很黏林晚,而祁南骁干的最多的就是总在蛋黄黏着林晚时,把它抱走。
导致蛋黄看见祁南骁靠近林晚就应激,不让他碰林晚。
蛋黄还很聪明,从不挠祁南骁,每次祁南骁打扰它和林晚,它就喵喵叫,娇里娇气的,一边叫一边给林晚按摩踩踩。
比如此时,祁南骁一上车,蛋黄就趴在林晚肚子上,喵喵叫,一边叫,一边踩着林晚的肚子,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祁南骁。
林晚笑着摸了摸蛋黄的脑袋,很是无情的拒绝祁南骁:“要不还是你去坐保镖的车吧。”
祁南骁手指敲了敲座椅中间的木质纹饰的中控,意味深长的嘆了口气,林晚马上侧头:“你干嘛?”
“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没猫和狗的高。”
林晚:“.....”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古朴的四合院前,门口,管家钟叔已经候着了。
祁南骁下车时,天空正好飘着雪,飘飘然落在他黑色大衣上,他接过对方的伞兜住正要下车的林晚。
林晚单手抱着蛋黄挽住他的小臂,她身穿冬款旗袍外搭白色绒毛披肩,他则是黑色长款呢大衣,隔着厚衣服,却扔能闻到到彼此的气息。
院子里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豪车,比她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不少。看样子,今天的老宅很热闹。
两人并肩往里走,祁南骁见她单手抱着蛋黄低声问道:“要不要我来抱?”
林晚摇头:“不用。”
“它的跟煤气罐一样,还是别累着你了。”
蛋黄很是不满的喵了一声。
林晚宠溺的笑了笑:“我们蛋黄才不重。比我每天举的哑铃轻多了。”
蛋黄:“喵!”
祁南骁低声道:“也是,我们小晚体力这么好,都能跟我从晚做到早。”
林晚:“....”
要不是现在在老宅,她高低要挠他痒痒。
进入老宅,一路上能碰到匆匆走过的佣人,都是从旁门、小道而过,看到祁南骁和林晚都会停下步子,微微颔首,远了就不坐声,近的就唤声招呼。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老宅了,林晚还是会被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中式庄重所震撼。余光看了眼祁南骁,他倒是严肃的很,跟她平时见到的祁南骁完全不一样了。
似是感受到林晚的目光,祁南骁握着林晚的手,悄悄在她掌心上轻轻挠了下。
林晚:“....”
果然,这人表面的正经都是装给别人看的,私底下还是那么骚里骚气的。也不知道爷爷那样的英雄人物是教出祁南骁这样闷骚的人。
直到两人走到前厅,有佣人过来帮宠物擦脚,有人帮他们拿外套。从进入老宅开始,处处都有暖气,就连走廊都没遗漏,身处这里面根本不会冷。林晚脱下披风,挽着祁南骁越过巨大的屏风步入前厅。
前厅里原本有十来个男人和女人正在轻笑闲聊的,看见他们走进来时,都很自然起身,或者坐的端正了些。
所有的视线都隐晦地落在林晚身上,而祁南骁也只是冲着他们微微颔首,并介绍林晚的身份。
众人闻言挨个和林晚打招呼,祁南骁在一旁给她挨个介绍这些人的身份。
什么堂哥姐、堂嫂、子侄远房亲戚...
总之多到林晚根本就记不住。
有些人一开始对林晚并没有多重视,虽然林晚是祁南骁的妻子。可他们也听说了,这门婚事是女方上赶着嫁进来的,祁南骁并不喜欢这女人。
如今见到祁南骁亲自给林晚引荐,心里多了几分计较,毕竟这种事以往都是钟叔干的,并不需要祁南骁屈尊降贵。
祁南骁肯花时间在林晚身上,就表面他并不是完全不重视林晚。
再观其气质,落落大方宠辱不惊,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小家子气,可见这个林晚还是有点能耐的。
如果林晚知道他们心中的腹诽,肯定哭笑不得,说实话,作为一名运动员,心理素质强是基本的技能。她连站在千万人观众席中间唱国歌都没紧张,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紧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