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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洗澡吗?”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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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洗澡吗?”

第62章 第 62 章 “洗澡吗?”

痛哭过后, 一整天的情绪低压得以释放,林晚疲惫的在病房里一直睡到点滴打完。

祁南骁没有走,一直坐在病床边等着她自然醒。

林晚是被突然的刺痛给惊醒的, 浑浑噩噩地看了一圈,发现祁南骁正在帮她的手背止血:“现在几点了?”

祁南骁看了眼手表:“晚上11点半了。”

林晚微微抬头, 想要起身,祁南骁扶起她,把枕头垫到她后背。

“你叫醒我呀, 你还打算陪我在医院过夜吗?”

“过夜就过夜吧, 想让你多睡会儿。”祁南骁看了眼林晚的手背, 针口的血止住了, 他把林晚的手塞回被子里,温声问道:“饿了吗?”

林晚摇头, 她不太想吃东西。

祁南骁拨了拨她脸颊边的发丝:“还是吃点吧。”

林晚没拒绝。

不多时,保镖抱着一个保温箱进来,祁南骁把吃的都摆在桌上,流食居多。

林晚没什么胃口, 又不能不吃,最后选择喝的, 就当喝水。选了碗汤,发现是甜的,又喝了口粥也还是甜的。

“该不会是每样饭菜都是甜的吧?”林晚好奇问道。

祁南骁道:“也有咸的, 你要吃吗?”

林晚摇头:“算了,就吃甜的吧。”

两人安静的吃完一顿夜宵, 祁南骁打量林晚的脸色,没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又或者看出来了, 但是不想戳破,就算是夫妻,他们之间也总要留给对方一些私密空间。有时候刨根问底的关心并不是真正的爱。

吃完,林晚便提出要出院回家。

祁南骁有些犹豫:“要不让医生给你做完检查?”

林晚撇了撇嘴:“我只是低血糖,并不是什么绝癥。”

她中午没怎么碳水,下午又剧烈运动没有及时补充功能饮料,本就是有点低血糖,最后又碰上周惠,情绪激动下低血糖全身无力才晕过去的。

祁南骁闻言也没有勉强。

——

两人回到家,等祁南骁洗完澡,林晚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了,挨着床边一点点,侧身躺着整个人蜷缩起来,把头埋进被子里,只留下鼻子出气。

祁南骁把她轻轻往里挪了挪,怕她一个翻身摔下床。林晚根本没睡,祁南骁一碰她就醒了,拉着祁南骁上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祁南骁搂着她的腰,床头柜的灯光昏黄温馨,林晚侧躺着脖子上的兔子项链跟着一起滑落。

林晚没了睡意便跟祁南骁聊起童年。她从一出生起就是留守儿童,被奶奶抚养长大。奶奶一直不喜欢周惠,连带着对她也没好脸色。

那时候林栋还在部/队,周惠出了月子就坚持要去海城。

林晚是喝着隔壁刘婶的奶水长大的。奶奶虽然不喜欢她,但也没亏待过她。林晚知道奶奶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不爱和她说话,可一旦有人欺负她,奶奶总会第一时间去找那家人吵架。

林栋是在奶奶去世的那年转业回到北林省的,那时候林晚已经五岁了。对于林栋,也只是见过几次面并不熟悉。无论林栋怎么逗她,她都不愿意跟林栋回家,一直赖在刘婶家里。

林栋每天带着各种零食去刘婶家陪她说话,忽悠她回家。

说到这的时候,林晚神色好了不少:“你还记得小时候吃过猪油糖吗?那时候我爸每天都给我带这个。甜甜的,小时候的糖没有那么多添加剂和香精,却格外的好吃。”

祁南骁神色微顿:“猪油能做成糖吃,不腻吗?”

“又不是只放猪油,吃起来还挺香的。”林晚开口,见他不认识,轻声问道:“高粱饴你吃过吗?”

祁南骁狐疑:“高梁做的糖?”

林晚掀起眼皮,不答反问:“那你喝过ad钙吗?”

祁南骁微微侧头,眼底带着茫然:“钙片?”

林晚一时失笑,调侃的口吻打趣他:“差点忘了,你们有钱人都不吃我们人间烟火的。”

祁南骁一时语塞,他小时候的确没什么机会吃零食。等到跟祁占山一起住时,吃的全是特供的,市面上的那些食品很少会出现在他面前,想到这,他主动问:“这些东西好吃吗?”

林晚抿了抿唇,玩笑又认真的说:“好吃。但也仅限于那个年龄段的好吃。”

祁南骁亲了亲林晚的额头,低声道:“改天,我陪你去给爸上个香吧。”

林晚蹭了蹭他的脖颈,闷声道:“他在云城的陵园,离我们好远。”

祁南骁心臟狠狠的揪着疼,越了解林晚的过去,越心疼她。出生就被亲生母亲抛下,在奶奶的冷脸下长大。

好不容易爱她的父亲回来了,还没相处几年,亲生父亲又去当了卧底,一走就是永别。接着她又跟着亲生母亲嫁入窦家,却遭遇亲妈的虐待。

那十年她明明过得如此艰辛,可在她的回忆里,最深的却是和林栋一起生活的时光。即使命运对她万般折磨她,她也没有怨天尤人。

他的林晚一直都那么的坚韧,如簇拥着烈日的花,不蔓不枝,坚毅善良。

深吸一口气,祁南骁努力调整好心情,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在他怀里熟睡过去的林晚,他心底突如其来的涌上一股巨大的酸涩。

祁南骁几乎是小心翼翼的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她睡觉喜欢侧躺着把自己蜷缩成虾米,平时看到她这样睡觉,祁南骁都会闹她一番,然后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入睡。

可是今天,看到她这样没安全感的睡姿,祁南骁忽然喉咙发紧,胸口憋闷的难受。

——

林晚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时发现祁南骁居然破天荒的比她先起床了。

她的生物钟一直都是6点多醒,祁南骁工作日得睡到八点多,周末干脆睡到中午才肯起来。

林晚心里一肚子疑惑起床,在房间和书房都没找他。洗漱完出来,本来想去健身房看看的,结果一下楼就看到陈嫂告诉她,祁南骁在厨房。

她一路寻去,在厨房门口看到男人宽背长腿站在竈臺前,手忙脚乱的,他身材高大完全把竈臺挡得严严实实,林晚根本看不清他在干什么。

悄悄走近,林晚站在祁南骁身后,歪头还没看清就被祁南骁侧身给发现了。

祁南骁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穿着围裙,拿着锅盖,昂贵的居家服已经被油渍给洗礼了。

林晚见状心底暗自可惜,不由得道:“你在干嘛?”

祁南骁把林晚挡在身后,一手举着锅盖当盾牌,如常道:“你别走那么近,等下油迸到你。”

林晚看了眼竈臺,上面一口平底锅,锅里还煎着冒烟的鸡蛋,里面的油四处乱蹦跶,唯一的锅盖还在祁南骁手里:“怎么想做早餐了?”

祁南骁一边躲着,一边道:“想做就做了。”

林晚看他这副左闪右闪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越是躲,那油越是喜欢往你身上迸。”

话音刚落,祁南骁吃痛嚎了一声,闪到一边捂着右眼,油迸到他的眼皮。

林晚赶忙把锅盖盖上,关上火,走到祁南骁面前:“我看看。”

祁南骁把手拿开,右眼微微瞇起,掐着林晚的腰就把她抱在桌子上,然后整个人贴着她。

这个姿势正好方便林晚帮他看眼睛。

林晚一眨不眨的盯着祁南骁的眼睛看,她在检查他的眼睛,祁南骁在看她的脸。

油迸到祁南骁的眉毛下边一点,眨几下眼睛就没事了,林晚道:“下次小心点,别做油炸的东西了。”

祁南骁盯着她的眼睛,微微倾身,捏着林晚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她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祁南骁掌心贴着她的脖颈,牵引着她仰头,碾着她的唇,撬开贝齿,勾着她,吮吸着她...

吻到情/动时,祁南骁直接抱着她往门口去,林晚被动环着他的脖子,祁南骁把她的腿往上抬了下,好圈着自己的腰。

他一步一步往楼梯去,边走边亲她的下巴、锁骨、一路往下直到胸前。

林晚早就红了脸,她下意识阻止,可她这点力气在祁南骁面前犹如蚍蜉撼大树,丁点用都没有。她真的怕佣人路过见到这副模样。

祁南骁知道她担心这个,三步并两步往楼上走。

上楼梯的时候,祁南骁的腰身带动胯不断往上戳,林晚被激得又羞又紧张,直接把头缩在祁南骁后背。

这个动作正好方便他吃兔兔。

祁南骁喉咙滚动,张口缓慢有力的品食。

林晚死死咬住嘴唇,她只想尖叫。

进了卧室,祁南骁脚踝把门勾上,林晚忍不住喉间溢出呻吟,白嫩嫩的脸上早就染上动人的粉,眼睛里像是有水气。

到了床边,祁南骁温柔的把她放下,随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半跪着,给她足够空间。

林晚咬着唇:“我要去运动了。”

祁南骁掌心钻进她的衣摆里,掌间的热度带着危险信息在她腰下作乱,他眸光渐暗说:“现在也可以运动。”

林晚:“?”

还没张嘴反驳,异样便让林晚思绪飘远。

“祁南骁!”

声音急促的、软绵的,隐忍的,呻吟的...

祁南骁被她的表情成功的取悦到,他坏笑着继续。

林晚眼尾含着泪,睫毛湿漉漉的,求救似的看着他,难耐的扭着身子往他那里凑。

祁南骁低身,凑近她的脸,呼吸打在她脸颊上,把那里的绒毛都吹得乱了起来。

“别急,宝贝。”

林晚咬着唇:“你混蛋。”

祁南骁低头轻吻她的唇瓣:“放松点。”

林晚偏不听他的,狠狠缩紧。

祁南骁感受到指间上的力度,低笑一声:“咬太紧了,等下咬我的时候也这样好吗?”

林晚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惨兮兮蓄在眼眶里。

祁南骁轻吻她的眉心:“老婆,我爱你。”

“.....”

话音落下,林晚紧紧攥住床单,难耐的闭上双眼,泪水顺着眼尾落下。

“....”

身体蜷缩时,林晚本能地靠近祁南骁,抱着他的肩膀,指尖情不自禁的划过他硬块般的肩胛骨。

她闭着眼,眼睫被打湿,声音从她喉间断断续续溢出,说什么也没用,在这种事情事情上,祁南骁根本不会听她的。

“....”

清晨的微风吹起窗帘的一角,却吹不散室内的旖旎。林晚躺在床上,身体不断的往外冒着热气,蒸得被子染上了别的气味。

祁南骁连续运动了半个多小时,他倒一点也不疲惫,神采奕奕的换起床单。

林晚不愿意让佣人来打扫他们的房间,所以每次夫妻俩运动完,祁南骁都会主动收拾残局。

林晚被祁南骁用床单裹成蚕蛹,看着他裸着上半身忙上忙下的,清晨的阳光窸窸窣窣洒满一室,映着他的腹肌线条更加分明,诱人。

林晚喉咙里渴得要命,情不自禁咽了下喉咙。

祁南骁刚好捕捉到这一刻,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再来一次?”

林晚秒懂,气不过瞪他:“滚!”

祁南骁走过来抱着她,温声道:“那你干嘛对着我咽口水。”

林晚气呼呼道:“我是口渴了。”

祁南骁低笑出声,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水,笑着道:“怪我,刚刚你失水太多,我都没有及时给你补水。”

林晚喝一半差点没呛住,奈何她现在整个人都被捆在被子里,根本动不了他,只能气鼓鼓的给他一个眼刀。

祁南骁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梁:“洗澡吗?”

林晚忍无可忍:“我自己洗。”

——

城南,靠近银泰广场。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夜店,最有名的是一家名叫‘papa’的夜店,会员制,主打秀场,隐私性极好,专为有钱人服务,是京市有名的消金窟。

从远处望过来,这里就是一团七彩团雾,整条街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价值不菲的超跑、豪车,发动机低音炮的震动似是心跳声。

雨不断往下落,黑色宾利停在夜店门口,朦胧的车灯里雨丝如织,似乎起了薄薄的雾,斑斓的精神勾引让这条街沈沦得更加浓稠。

夜店经理看见车牌号连号的1,当即举着伞毕恭毕敬上前站在车子外,迎接车里的人下来。

祁南骁滑下半边车窗,经理撑着伞走进,遮住下落的雨滴:“祁先生,晚上好。”

祁南骁手指搭在窗边沿,贪凉这冬夜的冷风。

经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烟雾缭绕的车里如密织的布,薄如纱,等风散尽,他看到车里的男人半隐在黑暗中,双目微阖,眉心微蹙,沈默中略带着不耐。

后座扶手上的高级木纹饰板映着霓虹灯的色彩,在沈寂中迸发。

祁南骁掀起眼皮,冷声问道:“人在哪?”

雨声嘈杂,夜店经理半弯着身道:“在3301包间,一共是三个人,点了10个公主,监控已经安排人撤下了。”

祁南骁垂下眼眸,将手里的烟蒂按灭在木纹中控的烟灰缸里,他扣上黑色风衣扣子,经理当即帮他开门,一尘不染的皮鞋踩地。

经理撑起伞将下车的祁南骁笼罩住,伞沿微微倾斜挡住不远处的车灯光线。

宾利车身后还有两辆黑色路虎,车上下来好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的,气势逼人。

这副模样引得路人忍不住拿出手机,却发现保镖很有秩序统一打开黑伞护住圈子中的心的人。

远处的路人只能依稀从人群缝隙里看到一道帅气的身影,1米88的身高撑起黑色长款风衣,男人侧颜轮廓优越,鼻骨高挺。

明明灭灭的灯光,让一切好像变成了慢动作,有一种人他即便只是露出一个侧影,他身上的权贵气质会情不自禁的让人望尘嘆步。

vip包间里,沈怀川正在跟一个身材如水缸般的商业伙伴应酬。这个商业伙伴出了名的好色,让一众美女陪他玩脱衣舞,等到女人个个衣着单薄后,又陪他玩捉迷藏,蒙住眼睛,男人随意的抓住一个女人,手掌肆意地游走在她的身上,探索着每一处曲线。

高兴之余,水缸男人便把桌上堆迭的现金随意撒,让女人去抢,甚是纸醉金迷。

沈怀川靠在沙发上,沈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位长相艷丽的女人蜜蜂腰,皮肤白,身材好,是这家夜店很有名的交际花,出场费六位数。

水缸男人玩累了转头就拉着沈怀川身边的女人就要亲。

“沈总。”

女人惊慌失措的看着沈怀川,她的眼睛跟林晚的很像,至少沈怀川是这么觉得的。看着他时,会让他有一种和林晚对视的感觉。

沈怀川喝了些酒,思绪有些乱,他直勾勾的看着女人,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到林晚的身影。

如果当初他早点回国,林晚是不是就不会被祁南骁抢走了。如果他早点出手救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被逼着嫁人了?

“沈总。”

女人怯懦的声音拉回了沈怀川的思绪,他淡漠的开口:“李总,婉婉今晚身体不太舒服。”

婉婉是沈怀川给女人取的小名。

水缸男人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好事被人打断,心里烦躁得厉害,正要跟沈怀川讨价还价时,包间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下子就把他给惊醒了。

沈怀川眼眸犀利的看向门口。

祁南骁背着光往里走,若隐若现的灯影打在他挺立的眉眼上。

包间里的重金属音乐撞击着耳膜,鼓点点燃了紧张的氛围。

水缸男人黑着脸,怒气冲冲的起身朝祁南骁走去,却在半路被保镖直接推搡倒地。

他怒不可遏抬头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从保镖身后走出来,慢条斯理的坐在沈怀川对面,淡淡的灯光隐隐打在他的脸上。

待看清那人五官后,水缸男人顿时吓得直哆嗦。

“祁..先生。”

祁南骁没看他,只是淡定的点了根烟,淡淡道:“这是我跟沈怀川之间的恩怨,不想死的赶紧滚。”

话音落下,水缸男人立马手脚并用爬起身往门外跑。那速度丝毫看不出他是个胖子。

笑话,京市祁家,谁敢惹?不走,难道留下来被他连坐吗?真是倒霉催的,沈怀川怎么会跟祁家有恩怨,这合作幸好还没确定,否则要是被连累了,他连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水缸男人走了,包间里的女公关们也不约而同的离开。

一时间,包间里,只剩下祁南骁和沈怀川。

沈怀川神色冷冷:“祁南骁,你什么意思?”

祁南骁抽着烟,视线微垂落在不远处的水晶烟灰缸上但笑不语。

沈怀川註意到他夹烟的手指上的婚戒,他沈着脸出声讽刺:“别以为你娶了小晚就可以得到她。你了解她吗?跟她有共同的爱好吗?我跟她青梅竹马时,你连在哪儿都不知道。你不过是有个好爷爷,趁人之危给你定下这门亲事,卑鄙。”

祁南骁脸上笑意敛去,气氛陡然变得压抑锋利,原是伸手弹烟灰的,闻言他毫不犹豫的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挥手就朝沈怀川方向砸去。

沈怀川侧身避开,玻璃四溅,昏暗中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南骁扯住衣领,身体还没完全转向,肩窝一阵剧烈疼痛。

“祁南骁。”沈怀川冷声大叫。

刚落音,祁南骁抬脚对着他的膝盖狠狠一踹,沈怀川猝然跪倒在地。

祁南骁眼疾手快扯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提,对着沈怀川的脸就是狠狠的一拳。

沈怀川疼得头晕目眩,嘴里全是血腥味。

冰冷的地板刮蹭着他的五官,沈怀川被祁南骁按倒在地,反手钳制,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祁南骁从小到大跟家里的保镖练拳击,一身力气,沈怀川即便之前是运动员也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整个包间里里外外都是祁南骁人,沈怀川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祁南骁有恃无恐,面无表情地狠狠踩着沈怀川的胳膊。

沈怀川痛苦叫出声,头上汗如雨下。

“就你这个弱鸡也配喜欢林晚?”祁南骁嗤笑,然后蹲下扯着他的头发很是羞辱的拍打他的脸,啪啪啪,一声比一声脆:“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别好好的人不当当狗,你不听。”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再给你长长记性。”

语毕,祁南骁抓着沈怀川的头发往瓷砖上狠狠一撞,他眼眸冷如霜:“把你不服气的眼神给老子收回去,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他妈的去招惹林晚。她现在是我老婆,不是你能随便碰的人。别以为你有秦东言,我就不敢弄你,就算你是秦东言亲兄弟,我也有的是手段弄死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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