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永夜沉沦

秦雯雪逐渐下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掠过李霄的锁骨。似乎并不满足于李霄这种死鱼般的被动承受。

她喜欢猎物挣扎时的惊惶，喜欢征服带来的快感，而李霄此刻这种“宁死不屈”般的沉默，反而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了她那颗早己扭曲的心。

停下了动作，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少年。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清秀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眼下是浓重的青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微微颤抖着，像蝶翼般脆弱，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这副模样，本该让她心生怜惜，但看在秦雯雪眼中，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无声反抗。

“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叫你睁开眼睛，听不见吗？”

秦雯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李霄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依旧紧闭着双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将自己与这残酷的现实隔离开来。

她耐心彻底告罄，伸出手，毫不温柔地捏住了李霄的下巴，指尖的力道让李霄痛得闷哼了一声，被迫微微张开。

“我叫你看着我！”

“难道你现在都不愿看我一眼了吗？”

“我就这么令你讨厌！”

秦雯雪的声音骤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进李霄的心里。强硬地扳过李霄的头，迫使他那双惊恐和屈辱得眼眸，与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偏执欲望的凤眸对上。

西目相对的瞬间，李霄仿佛看到了地狱的业火。秦雯雪的眼神是那么的疯狂，那么的偏执，那么的不容抗拒。从那双漂亮的凤眸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和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这头看似优雅、实则凶残的野兽。

秦雯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呵，小霄，你以为闭上眼睛，这一切就不存在了吗？”

“你以为装作逆来顺受，就能让我放过你？太天真了。”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李霄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李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看着，明明白白地感受着，你是如何属于我的。”

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要让你知道，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反抗与否，你都只能是我的掌中之物。”

“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

李霄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用那双盛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睛，无助地看着秦雯雪。

秦雯雪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她缓缓地俯下身，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不是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现在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这个体验，会让你回味无穷的。”

说完，不再给李霄任何反应的机会。

秦雯雪的身体微微调整了姿势，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缓缓地坐在了李霄的身上。

李霄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挣扎，想逃离，但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踝的伤势让他根本无法发力，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不不要”

“我错了，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然而，他的哀求，在秦雯雪听来，却像是最美妙的乐章，只会让她更加兴奋。脸上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但那笑意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现在知道求饶了？”

“可惜，晚了。”

“只有好好地惩罚你，你才不会逃跑，才不会想着外面的野生活。”

她俯下身，用那双曾经优雅地弹奏钢琴、曾经果断地签署亿万合同的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拨开李霄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小霄，我要记住这种感觉。”

“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如果再有下次，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

左右左右，baba。

（省略1000万字）

李霄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仿佛无边的墨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房间里的壁灯依旧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芒，却照不亮李霄心中那片越来越深的黑暗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抽离身体，漂浮在半空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秦雯雪渐渐平息下来。

她似乎也有些疲惫，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微微喘着气。看着失去反应、如同一个破碎娃娃般的李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虚。

（我以前给过你机会的，小霄。）

下床时，动作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没有立刻去清理，也没有去看李霄的状况，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对于李霄而言，这漫长而屈辱的一夜，才刚刚结束。或许，永无止境的黑暗，才刚刚降临。

秦雯雪转过身，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李霄，他的眼睛依旧睁着，却空洞无神，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走回床边，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瓣。

“睡吧，小霄。”

她的声音异常的温柔，仿佛之前那个施暴的恶魔只是一个幻影。

“天亮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说完，拉过丝被，盖在李霄的身体上，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李霄依旧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身体上的痛楚，早己被心中那铺天盖地的绝望和麻木所淹没。

一夜无话，或者说，是一夜的掠夺与沉沦。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户，照进这间奢华而冰冷的卧室时，李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等待的明天，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再也逃不掉了。这个用金钱和权力打造的华美囚笼，己经彻底锁死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而那个名叫秦雯雪的女人，就是他永生永世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