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唯一瞩目

周末的清晨，阳光不似工作日那般带着催促的意味，而是慵懒地、温柔地洒满整个锦园别墅。主卧室内，秦雯雪比怀中的李霄先醒来。她没有动，只是侧过身，凝视着他恬静的睡颜。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微翘的鼻尖，饱满的唇瓣因为舒适的睡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昨夜他梦中似乎都在笑，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他们穿着情侣装的场景。秦雯雪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他柔软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目光幽深，带着一丝审视，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这个孩子，从身体到灵魂，都必须是她的。

“唔”李霄眼睫颤动，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双眼。刚睡醒的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当看清眼前是秦雯雪时，他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化为全然的依赖与喜悦。

“姐姐，早。”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软糯糯的。

“早，小懒猫。”秦雯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指腹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李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往秦雯雪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秦雯雪顺势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混杂着奶香与皂角香的干净气息。

“今天想去哪里玩？”秦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周末特有的松弛。

李霄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决定就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开心。”

这个答案，秦雯雪毫不意外，却依旧受用。她喜欢他这份全然的依赖与顺从。

“那我们今天就穿上新衣服，去一个小霄可能会喜欢的地方。”秦雯雪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一提到新衣服，李霄的眼睛更亮了。他早就期待着和姐姐穿一样的衣服了。

洗漱完毕，两人来到二楼的衣帽间。秦雯雪先帮李霄换上了那套米白色西装。衬衫的纽扣，她一颗颗仔细扣好，领结也打得一丝不苟，袖口挽起的高度都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李霄乖乖地站着，任由她摆弄，偶尔抬眼，看到秦雯雪专注认真的侧脸，心中便是一阵暖流。姐姐的手很巧，也很温柔，被她触碰到的地方，都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换好衣服的李霄，站在镜子前，有些新奇地打量着自己。小小的身板在笔挺的西装衬托下，显得精神奕奕，少了几分平日的稚气，多了几分小大人的模样。

“真好看。”秦雯雪站在他身后，看着镜中的他，眼中满是赞赏。她自己也换上了同款的米白色女士套装，剪裁合体的西装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优雅干练中又透着一丝柔和。

她轻轻将手搭在李霄的肩上，镜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同样的色系，同样的款式，仿佛昭示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归属。

“姐姐也好看。”李霄仰头看着秦雯雪，由衷地赞叹。今天的姐姐，和平时在公司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不一样，柔和了许多，更像一个女人。

秦雯雪闻言，唇角的笑意加深，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我们小霄的嘴巴，是越来越甜了。”

早餐依旧丰盛。餐桌上，秦雯雪偶尔会指导李霄一些餐桌礼仪，比如刀叉的正确用法，咀嚼时不要发出声音。她的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像是在分享某种有趣的知识。李霄学得很认真，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姐姐眼中最完美的孩子。

用过早餐，墨叔早己将车备好。秦雯雪牵着李霄的手走出别墅，阳光照在他们米白色的衣服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秦总，小少爷。”墨叔恭敬地打开车门，看到两人一身的情侣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车子平稳地驶出锦园，秦雯雪并没有告诉李霄目的地，只说是“一个惊喜”。李霄也不追问，他喜欢姐姐为他安排一切的感觉。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绿意盎然的区域，最后在一处看起来像是私人庄园的门口停下。庄园的大门是复古的铁艺雕花，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墙，透着低调的奢华。

“到了。”秦雯雪牵着李霄下车。

这里是一个会员制的私人俱乐部，集休闲、娱乐、餐饮于一体，环境清幽雅致，能进来的人非富即贵，且注重私密性。秦雯雪选择这里，既能让李霄玩得开心，又能避开不必要的纷扰，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她展示“作品”的绝佳舞台。

俱乐部内有专门的电竞设施。

“去玩吧，”秦雯雪松开他的手，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我在这里看着你。”

“嗯！”李霄像只快乐的小鸟，奔向电竞设施。

秦雯雪则在不远处的露天茶座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李霄。

周围的人，看到秦雯雪那卓尔不群的气质和容貌时，眼中不免流露出几分探究与艳羡。

秦雯雪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

李霄玩了几局fc射击游戏，跑到秦雯雪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真好玩！”

“渴不渴？”秦雯雪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细致地帮他擦去额上的汗珠，又递给他一瓶温水。

“嗯！”李霄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那边有投篮游戏，要不要试试？”秦雯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型游戏区。

“好啊！”李霄的精力似乎永远那么旺盛。

投篮游戏很简单，但对于李霄还是有些难度。他接连投了几个，都偏了。小家伙有些懊恼地鼓起了腮帮子。

“别急，看准了再投。”秦雯雪在一旁柔声鼓励。

李霄深吸一口气，学着电视里篮球运动员的样子，瞄准，投掷。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哇！进了！”李霄高兴得跳了起来，回头看向秦雯雪，脸上写满了“快表扬我”的期待。

“我们小霄真棒！”秦雯雪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眼中漾着温柔的笑意，“再来一个。”

或许是得到了鼓励，李霄接下来的几个球，竟然都投进了。游戏摊主是个和蔼的中年人，笑着递给李霄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具作为奖励——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李霄抱着小熊，跑到秦雯雪面前，献宝似的举到她眼前：“你看！我赢的！”

“真厉害。”秦雯雪接过小熊，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放回他怀里，“这是小霄努力得来的，要好好收着。”她的语气，仿佛他赢得的不是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具，而是什么了不得的荣誉。

这份被她肯定的喜悦，比赢得玩具本身更让李霄开心。他用力点了点头，将小熊紧紧抱在怀里。

中午，秦雯雪带着李霄在俱乐部内的露天餐厅用餐。餐厅的环境极好，可以远眺到不远处的湖光山色。

“小霄，尝尝这个。”秦雯雪夹了一块烤鳕鱼放到李霄盘中，“这里的厨师是从法国请来的，鳕鱼做得不错。”

李霄小口地吃着，不住点头：“好吃！”

正吃着，邻桌一位打扮优雅的妇人走了过来，身旁是和李霄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妇人看到秦雯雪和李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露出友善的微笑：“秦小姐，真巧，您也来玩？”

秦雯雪认出她是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夫人，姓王。平日里在商场上，两家公司偶有竞争。

“王夫人。”秦雯雪微微颔首，神色淡淡的，并没有太多热情。

“这位是您弟弟吧？长得真俊俏，跟您一样出色。”王夫人目光落在李霄身上，又看了看他们俩的情侣装，笑容更深了些，“这身衣服真好看，你俩穿上，真是温馨又养眼。”

“谢谢。”秦雯雪的回答依旧简洁。

李霄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但听到别人夸他和姐姐，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王夫人又客套了几句，见秦雯雪没有深谈的意思，便识趣地带着女儿离开了。

“姐姐，那位阿姨认识你吗？”李霄好奇地问。

“嗯，生意上的一些往来。”秦雯雪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又将话题转回李霄身上，“多吃点，下午我们去湖边划船好不好？”

“好！”李霄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秦雯雪租了一条小巧的电动船，和李霄一起在俱乐部内的人工湖上泛舟。湖水清澈，两岸绿树成荫，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湖面。

李霄坐在船头，兴奋地看着西周的风景，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秦雯雪则坐在他身后，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姐姐，你看那边有天鹅！”李霄指着不远处几只优雅的白天鹅。

“嗯，很漂亮。”秦雯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唇角始终带着浅笑。

对她而言，风景是次要的，怀中这个孩子纯粹的快乐，才是她此行唯一的目的。她享受着这种掌控他喜怒哀乐的感觉，享受着他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湖面，也两人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回程的车上，李霄玩累了，靠在秦雯雪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投篮赢来的小熊，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秦雯雪低头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指尖轻轻拂过他微汗的额发。今天，她的“作品”在阳光下尽情展现了他的美好，也收获了应有的瞩目。而这份瞩目，只能是她赋予的，也只能是为了她而存在。

她的计划，正在完美地进行着。

回到锦园，秦雯雪没有叫醒李霄，而是亲自将他抱回了三楼的主卧，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他盖好薄被。

凝视着那张纯净的睡颜，秦雯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第一名的奖励，情侣装的约定这些，都只是开始。她会给他更多，多到让他再也离不开她，多到让他心甘情愿地，只做她一个人的“唯一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