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专属的荣耀

放学铃声像欢快的序曲，在圣斯顿国际学校的校园里奏响。

李霄的心跳比铃声还要雀跃几分，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将那张承载着“全校第一名”荣耀的成绩单从书包最里层取了出来，指尖因为轻微的激动而有些发烫。纸张被他展平又折好，重复了几次，生怕弄出一点褶皱。

“霄哥，霄哥！给我瞅瞅，给我瞅瞅！”王小胖的大嗓门在他耳边响起，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羡慕。他伸长脖子，试图越过李霄的肩膀去看那张成绩单。

李霄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成绩单往怀里收了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等我先给姐姐看过。”

“啧啧啧，霄哥，你这可真是二十西孝好弟弟啊！”王小胖夸张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姐那么漂亮，又那么厉害，对你又这么好，我要是有这么个姐姐，我也天天把她供起来！”

李霄听着王小胖前半句的调侃还有些脸热，听到后半句，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认同感。是啊，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将成绩单重新小心翼翼地放回书包夹层，跟王小胖道了别，脚步轻快地奔向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一如既往地在夕阳下静静等候，像一个沉默而可靠的港湾。

秦雯雪今天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少了几分平日在集团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她并未下车，只是在李霄跑近时，隔着车窗，朝他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心中漾开层层叠叠的喜悦。

墨叔恭敬地为李霄拉开车门。

“姐姐！”李霄一坐进车里，就迫不及待地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成绩单，双手递了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雯雪，像一只献宝的小松鼠，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成绩出来了！我考了第一！”

秦雯雪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细致地从上到下扫过。当看到“全校第一名”那几个加粗的红字，以及后面几乎完美的各科分数时，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映照出满意与欣慰的光芒，唇角的弧度也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嗯，673分，看来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大的波澜，但指尖却在“李霄”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李霄听到前半句，心里微微一紧，有些小小的失落。他知道她一向要求严格。但听到后半句，那份失落又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流取代。

“不过，第一次参加这种程度的大考，能拿到这个成绩，己经非常出色了。”秦雯雪抬起头，目光落在李霄带着些许紧张的脸上，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赞许，“我们小霄，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李霄柔软的头发。

李霄的心因为她这句话而怦怦首跳，脸颊也有些发热。姐姐身上那独特的、令他安心又沉溺的香气。

“姐姐”他小声地唤了一句，带着一丝期待。

秦雯雪看着他这副乖巧又带着点羞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只是将成绩单仔细地收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然后很自然地将李霄揽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听话？”她的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有！”李霄毫不犹豫地点头，“张老师还表扬我上课认真呢！而且而且我没有和其他女孩子多说话！”他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寻求肯定。

秦雯雪听到这个答案，心中那份因上午雷厉风行处理集团内部事务所带来的些微躁意，彻底消散无踪。

她的训导，她的占有，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这个孩子。他正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进她为他精心编织的牢笼，并且将这份束缚视作最甜蜜的宠爱。

“真乖。”她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满意，“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必浪费我们的时间。”

车子平稳地驶向锦园别墅。一路上，秦雯雪没有再多提学校的事情，反而和李霄聊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他最近看的书，或者周末想去哪里散散心。她的声音始终温柔，目光也始终专注地停留在他身上，仿佛他是她世界的唯一焦点。

李霄被这份专注包裹着，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安心。姐姐身上的香气，怀抱的温度，温柔的语调，这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他甚至觉得，能这样被姐姐抱着，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回到锦园别墅，晚餐己经准备妥当。依旧是李霄爱吃的几样菜，清淡却精致。秦雯雪亲手为他布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饭后，秦雯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李霄去书房，而是牵着他的手，首接走向了二楼的衣帽间。那是一个比李霄在福利院的整个房间还要大的空间，整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大部分都是秦雯雪的。

“姐姐？”李霄有些不解。

秦雯雪走到衣帽间的一角，那里挂着几套明显是新准备的衣服。她取下其中两套，一套是缩小版的男士西装，款式和颜色都与她今日穿的米白色套装极为相似，另一套则是休闲款的运动套装，同样是情侣款。

“这是姐姐前几天特意为你定制的，”秦雯雪拿起那套米白色的情侣装，在李霄身前比了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明天是周末，我们一起穿，好不好？”

李霄看着那套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小西装，眼睛倏地亮了。能和姐姐穿一样的衣服，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新奇又让他感到无比亲近的体验。

“好！”他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去试试看合不合身。”秦雯雪指了指衣帽间内附设的更衣室。

李霄抱着那套小西装，高高兴兴地走进了更衣室。片刻之后，他穿着那套米白色的小西装走了出来。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原本就清秀的身形更加挺拔了几分，虽然依旧带着少年的稚气，却也隐隐有了一丝小绅士的模样。

秦雯雪看着焕然一新的李霄，眼中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她走上前，细心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又拉了拉他的袖子，动作轻柔而专注。

“很合身，我们小霄穿什么都好看。”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颈间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颤栗。

李霄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红晕。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拂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姐姐”

“嗯？”秦雯雪微微俯身，与他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他有些羞涩的脸庞。

“谢谢。”李霄小声说道。他觉得姐姐为他做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

“跟我客气什么。”秦雯雪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这只是我爱你的一部分。”

她牵起李霄的手，走到衣帽间中央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镜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穿着同色系的服装，看起来无比和谐。秦雯雪的身材高挑而完美，李霄则显得娇小玲珑，依偎在她身旁，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幼苗。

“看，我们小霄和姐姐站在一起，多相配。”秦雯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和满足。

李霄看着镜中的景象，心中也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他和姐姐，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整体。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骄傲。

“小霄，你爱姐姐吗？”秦雯雪转过身，面对着李霄，眼中闪过一丝他熟悉的、带着些许蛊惑意味的光芒。

李霄嘴巴一抿，刚想说话。她的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可能要问出口的话。

他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体香的独特气息，这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有些期待，又有些莫名的紧张。但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姐姐给的，他都心甘情愿地接受。

夜色渐浓，秦雯雪并没有让李霄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像昨晚一样，带他回了三楼主卧。洗漱完毕，李霄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秦雯雪身边，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香。

秦雯雪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李霄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霄，”她轻声开口，“今天考了第一，很棒。但是，希望你记住，成绩不是最重要的。”

李霄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最重要的是，你要永远记住，你是姐姐的。”秦雯雪的目光深沉而专注，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未来，都只能和我联系在一起。姐姐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但前提是，你完完全全属于姐姐，明白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李霄看着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感，虽然有些地方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他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坚定。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和全然的信赖：“我明白，我永远是你的。”

“真乖。”秦雯雪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额上亲下印记。她没有再提那句你爱我吗。

李霄觉得此刻她的拥抱，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奖励。依偎在秦雯雪温暖的怀抱中，很快便沉入了梦乡。梦里，他和姐姐穿着一样的衣服，手牵着手，走在开满鲜花的路上，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而秦雯雪却没有立刻睡去，她静静地凝视着怀中李霄熟睡的脸庞，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秀气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