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投影结束,几十万“快乐的傻子”
书名:设计副本,开局鱼头朝向难倒全球 作者:言午丑角
第七十八章 投影结束,几十万“快乐的傻子”
三天后。
一份绝密且绝望的统计报告,摆在了鹰酱国总统和克雷格上将的办公桌上。
报告的封面上,印着鲜红的“绝密”二字。
【关于“阳光精神病院”投影事件的后遗症评估】
【受灾区域:纽约全境、大坂全境】
【受影响人数:约85万人(纽约50万,大坂35万)】
【症状描述:重度智力退化、认知功能丧失、永久性欣快症......】
【当前状态:患者丧失一切劳动能力,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但身体机能极其健康,且非常快乐。】
克雷格上将狠狠地将报告摔在桌子上,手臂青筋暴起。
“八十五万人全变成了傻子?!”
这八十五万人里。
有华尔街的金融巨鳄、硅谷的顶尖工程师、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还有最好的外科医生。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脊梁,最宝贵的脑力资源。
而现在。
他们变成了只会流口水、只会傻笑、连上厕所都需要人擦屁股的巨婴!
“能治吗?”
总统的声音沙哑,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旁边的首席医疗顾问绝望地摇了摇头。
“没法治。”
“我们在核磁共振下观察过他们的大脑。”
“非常完美。”
“没有肿瘤,没有损伤,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他们的大脑皮层依然活跃,但那是属于孩童的活跃。”
“苏怀并没有破坏他们的大脑。”
“他只是”
顾问顿了顿,用一种极其恐惧的语气说道:
“他只是锁死了他们原本属于成人的思维。”
“把他们的心智,永远定格在了三、四岁。”
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陷入寂静。
这比屠杀更狠。
如果是屠杀,八十五万人死了,国家虽然痛。
但还能从其他地方补充人口。
但现在这八十五万人活着。
他们要吃饭,要穿衣,要医疗,要专人看护。
可是却不再产出任何价值。
由生产者的角色,变成了甩都甩不掉的社会负担。
坐在圆桌最左侧的财政部长脸色惨白,发出质问:“我......我们要养着他们吗?”
“整整八十五万个需要24小时看护的快乐傻子”
“这需要消耗多少预算?多少护工?”
“而且他们的家属正在外面抗议,要求政府负责!”
“如果不养,就是反人类。”
“如果养”
“我们的财政会被拖垮的!”
苏怀这招实在太狠了。
不仅仅是摧毁你的现在,更是透支你的未来。
用你的国民变成吸干你血液的寄生虫。
纽约的中央公园。
这里已经被紧急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隔离区。
高高的铁丝网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
不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跑,而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惨状。
克雷格上将穿着防护服,走进了这个所谓的“快乐营地”。
阳光很好。
草地上,一群穿着病号服的人正在玩耍。
曾经掌控千亿资金的对冲基金经理,现在正趴在地上,和一个曾经的诺贝尔奖得主一起
用泥巴捏城堡。
“嘿嘿嘿......你看我的城堡!”
“不!我的大,我的大!”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为了一个泥巴团争得面红耳赤,最后扭打在一起。
笑声。
扭打的方式还是最低级的扯头发、吐口水、做鬼脸......
场景简直不要太诡异。
单纯、快乐、无忧无虑的笑声,在这个隔离区里回荡。
克雷格站在铁丝网边,忽然看到一个正在追蝴蝶的年轻人。
那是他曾经最看好的部下,西点军校的高材生,原本前途无量的少校。
“杰克”
克雷格忍不住抬起手,轻声唤道。
那个年轻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
他似乎没认出眼前的老头。
只是歪了歪头,挠了挠头。
然后跑过来,隔着铁丝网,递过来一朵刚刚摘下的小黄花。
“叔叔,给你花。”
“花花好看,叔叔不要哭哦。”
克雷格愣住了,打招呼的动作,变成伸手接过那朵花。
眼泪,终于忍不住从这个铁血军人的眼角流了下来。
杀人诛心。
苏怀没有杀杰克。
他让杰克变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快乐。
也让鹰酱国,永远失去了一位未来的将军。
克雷格攥紧那朵小黄花,呐呐自语:
“这是战争”
“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副本。”
“这是针对人类文明根基的种族退化战争。”
如果不除掉苏怀,不阻止这种精神瘟疫。
也许要不了多久。
整个西方世界都会变成这样一座
充满了欢声笑语,却再也没有未来的巨型幼儿园。
克雷格碾碎掌中的小黄花,眼神中只剩下同归于尽的决绝。
“必须杀了他。”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动用什么禁忌手段。”
“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
“苏怀”
“必须死!”
“不然我真的以后都睡不着啊!哎呀!哎呀呀!!”
几天后的瑞士,日内瓦湖畔。
地下的三百米。
这里是传说中的“末日地堡”。
也是目前地球上为数不多,尚未被苏怀那个疯子波及的绝对安全区。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圆桌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里罕见的没有媒体的出现。
保证了绝对隐私。
坐在这里的是g7峰会的七国首脑,以及各国诡异对策局的最高负责人。
当然,现在更准确的称呼应该是——【反苏怀人类生存联盟】。
鹰酱国总统坐在首位。
曾经意气风发的西方领袖,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枯骨。
头发全白了,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那是熬夜看护“快乐傻子”留下的痕迹。
那天,他的小孙子也在华尔街,幸运地收到了苏怀的治疗。
在那场“钱雨”中,他变成了一个只会折纸飞机的智障儿童。
总统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沙哑。
“咳咳......诸位,客套话就不说了。”
“直接看数据吧。”
随着他按下了面前的投影按钮。
投影仪亮起。
一张世界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上面有着触目惊心的红色标记。
以纽约和大坂为中心,两块刺眼的红色区域正在像癌细胞一样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