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特效药获批
书名:穿越女频文男二,他超清醒的 作者:清笙泠月
第七十六章 特效药获批
顾阳站在隔离病区的走廊里,看着最后一名重症患者被转出icu。
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入院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心源性休克,体外膜肺氧合上了整整十二天。
她的儿子站在推床旁边,握着她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老太太倒是没哭,只是反复念叨著一句话:“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顾阳没有说话,侧身让开了路。
陆晨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报表,脸上带着这半个月来难得一见的笑容。
“顾主任,今天的疫情数据出来了。确诊病例零新增,重症病例零新增,死亡病例零新增。
所有指标全部归零。”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如释重负。
顾阳接过报表,一页一页地翻。零、零、零,每一个数字都是零。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报表还给陆晨,嘴角微微上扬:“结束了。”
“结束了。”陆晨的眼眶红了,“顾主任,我们赢了。”
走廊里的护士们开始鼓掌,先是几个人,然后是所有人。
掌声从隔离病区传到普通病房,从六楼传到五楼,从五楼传到急诊大厅。
整个医院像被点燃了一样,到处都是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抱在一起,有人瘫坐在椅子上。
半个月的奋战,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十六,整整十六天。
几百个患者,几十个重症,十几个危重症,零死亡。他们做到了。
顾阳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不是不激动,是太累了,累到连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是苏晴发来的消息。“顾主任,看新闻。
特效药获批了,疫情正式结束。你做到了。”
顾阳睁开眼睛,打开新闻客户端。头条新闻的标题赫然在目:“心性流感特效药cardio-001获国家药监局应急审批,即日上市。”
新闻里说,临床试验结果显示,cardio-001对h3n2-cardio的有效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七点五,是所有抗病毒药物中最高的。
专家组评价,这是“中国药物研发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他看完新闻,给苏晴回复了一句:“看到了。结束了。明天休息,我带你出去度假。”
苏晴秒回:“真的?你确定能休息?”
“确定,所有患者都出院了或者转普通病房了。交接完就可以走。”
“去哪?”
“上次说的那个度假村,海边的。”
“好,我等你。”
上午十点,全院总结大会。
赵和平站在讲台上,声音沙哑但有力。他的头发白了很多,眼袋重得像挂了两个沙袋。
但精神很好,眼睛里有光。
“各位同事,今天是正月十六。从大年三十到现在,整整十六天。
我们一院收治了三百二十四例心性流感患者,其中重症八十七例,危重症二十三例。零死亡。”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赵和平等掌声平息了,才继续说下去:“这个成绩,是全国第一。省卫健委发了通报表扬,国家卫健委也发了贺电。
但我今天不想说这些。我只想说一句话,谢谢你们。
谢谢每一个在疫情期间坚守岗位的人,谢谢每一个不眠不休的夜晚,谢谢每一滴汗水和眼泪。”
掌声再次响起,比上一次更热烈。
顾阳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看手机。他不是不感动,是不习惯在这种场合表露情绪。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苏晴发来的一张图片。
白色的沙滩,蓝色的海水,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
“顾主任,这是那个度假村的照片。好看吗?”
“好看。”
“那我们明天就去。”
“好。”
下午两点,交接工作全部完成。
顾阳站在微创介入中心的办公室里,把最后一份病历交给陆晨。
“所有患者的情况都写在里面了。有问题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陆晨接过病历,点了点头:“顾主任,您好好休息。这些天您太累了。”
“嗯。你也注意休息。别熬夜了。”
“知道了。”
顾阳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深灰色大衣,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护士看到他,笑着跟他打招呼:“顾主任,再见。”
“顾主任,好好休息。”
“顾主任,您瘦了好多,回去多吃点好的。”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了林婉清。
她站在电梯里,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这半个月她也在医院,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心性流感的救治,但神经外科的患者也不少,她一直没有休息。
看到顾阳走进来,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往旁边让了让。
电梯门关上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数字从六跳到五,从五跳到四,从四跳到三。
电梯里只有机器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数字跳到二的时候,林婉清开口了。
“顾主任,您要休息了?”
“嗯。”
“休息几天?”
“两天。”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
数字跳到一,电梯门打开了。
顾阳走出电梯,林婉清跟在后面。
“顾主任。”她叫住了他。
顾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林婉清站在他身后,手里攥著那沓文件,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顾阳等了几秒,见她没有下文,抬脚要走。
“顾主任,我想问你一件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说。”
“肖瑾瑜的病您是不是没有尽心?”
顾阳转过身,看着她。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
有质疑,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
“你说什么?”顾阳的声音很平静。
“我说,肖瑾瑜的病,您是不是没有尽心?”林婉清的声音大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出院之后,一直咳嗽。
时不时的就要咳一声,嗓子好像不舒服。别人都没有后遗症,为什么他有?
而且,您的治疗方案,每个人的方子都不一样,有增有减。
还有针灸,如果您心生怨恨,不那么尽心,也是有可能的。”
顾阳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气极反笑。
“林医生,我问你几个问题。”
林婉清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第一,我这些天是不是住在医院?”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是。”
“第二,我每天睡几个小时?”
林婉清没有回答。
“我告诉你,我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
顾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婉清的耳朵。
“第三,肖瑾瑜发病之后,是不是第一时间来医院治疗的?还是拖了好几个小时才来?他是拖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来的!这一点,你很清楚!”
林婉清的脸白了。
“他拖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来。心肌细胞坏死,是不可逆的。
他比别人恢复得慢,有后遗症,是因为他拖得久,不是因为我不尽心。这个道理,你一个医生,不会不懂吧?”
林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医生,你要是觉得我不尽心,可以去查我给他开的药。每一个药的剂量、用法、疗程,都有记录。
你可以找任何专家来评审,看看我对他的治疗是不是符合规范。”
林婉清的脸从白变成了红。
“还有,你说‘医生这个职业,有这个能力’。你是说,我有能力不尽心,所以我不尽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能力害死他,那我为什么没有害死他?因为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救人,不是害人。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林婉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婉清说不出话。
顾阳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之前更冷:“林医生,你也是一名医生,不可能不懂这些吧?
那我就要怀疑,你是怎么毕业的了。你在学校取得的那些荣誉,是不是都是走关系来的。”
林婉清的脸刷地白了。
她的眼神变得紧张,嘴唇在哆嗦,手指在发抖。
顾阳知道她的那些荣誉怎么来的。
她在原著里就是个“优秀”的人设,年年国奖,各种比赛拿奖,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天才。
但顾阳知道,那些荣誉,有一部分是她的实力,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光环。
长得好看,会说话,眼睛眨呀眨,总是有些优待的。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系统的问题。
但他今天说出来,不是为了揭她的短,是为了让她闭嘴。
“社会并非都是一板一眼的,除了制度之外,社会还有人情世故。”
顾阳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林医生,肖瑾瑜的病,我问心无愧。你觉得我不尽心,可以去投诉我。
卫健委、医院纪委、院长信箱,都可以。但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这是诽谤。”
他转身走了。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自己心上。
她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她是怎么怀疑顾阳的?
她明明知道,顾阳这半个月几乎没怎么合眼,明明知道是他救了那么多人,明明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肖瑾瑜说得多了,她就信了。
他说“顾阳肯定不尽心,别人都没事,为什么我有后遗症”?
他说“医生有这个能力,他要是想害你,你根本看不出来”?
他说了一遍又一遍,她就信了。
他说的很不专业,但她还是信了。
她捂著脸,蹲在走廊里,哭出了声。
不是因为她信了肖瑾瑜,而是因为她来质问顾阳,顾阳却反而一句句的将她逼上了梁山。
她的一切体面,似乎都被顾阳给戳破了。
顾阳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好。
正月十六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的消毒水味道换成了清新的空气。
手机震动了,是苏晴打来的。
“顾主任,你出来了吗?”
“出来了。”
“我在门口等你。”
顾阳走出大门,看到苏晴站在路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头发散下来,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半个月没见,她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
“上车。”顾阳打开车门。
苏晴坐进副驾驶,看着他,看了很久。“你瘦了好多。脸都凹下去了。”
“你也瘦了。”
“我是故意减肥的,你是累的。”
顾阳嘴角微微上扬,发动了车。
保时捷驶出医院大门,汇入江城大道的车流。
苏晴看着窗外,江城大道的两侧,桃花已经开了。
粉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铺满了人行道。
“顾主任,你刚才跟谁说话?我在门口看到林婉清了,好像在哭。”
“她问我是不是对肖瑾瑜的治疗不尽心。”
苏晴愣住了:“她怎么说得出口?你这半个月几乎没合眼,救了那么多人,她居然怀疑你不尽心?”
“正常。她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怀疑别人也做不到。
她自己会偷懒,就怀疑别人也会偷懒。”顾阳的语气很平淡,“不用管她。”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不生气?”
“生气,但没必要跟她较真。她信不信,是她的事。我问心无愧。”
苏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顾主任,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过奖。”
下午四点,度假村。
海泉湾度假村,江城最好的海滨度假村。
白色的沙滩,蓝色的海水,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顾阳把车停在停车场,苏晴下车,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咸咸的,带着春天的温暖。
“好舒服。”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大海。
顾阳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箱,走到她身边:“先去办入住。”
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他们的身份证,眼神亮了一下。
“顾阳顾医生?您是那个治心性流感的顾医生?”
“是。”
服务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顾医生,您是我们江城的英雄!我表哥就是您救的!
他在icu住了十几天,是您给他上的体外膜肺氧合,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他康复了吗?”
“康复了!昨天刚出院!全家人都在说要给您送锦旗呢!”
服务员眼眶红了:“顾医生,您的房间我们给您升级了,海景套房,免费。您好好休息,这几天所有消费都免单。”
顾阳摇了摇头:“不用免费。该多少钱多少钱。”
“顾医生,您要是不让我们免单,我心里过意不去。您救了我表哥的命,这点钱算什么?”
苏晴在旁边笑了:“顾主任,你就别推了。人家一片心意。”
顾阳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谢谢了,不过升级可以,免单就不用了。你也不想我被调查吧?这是我的原则问题。”
海景套房在六楼,落地窗正对着大海。
站在窗前,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海面,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了一片金色的鳞片。
苏晴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海,嘴角微微上扬。
“顾主任,这里好美。”
顾阳走到她身边,并肩站着,看着那片海。
“苏晴。”
“嗯?”
“等这次疫情彻底结束,我们就结婚。”
苏晴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你上次说过了。”
“上次是求婚,这次是确定时间。”顾阳看着她,“五一。行不行?”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笑了,笑得很好看:“行。”
顾阳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春天的温暖。
两个人站在窗前,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晚上七点,度假村的海鲜餐厅。
顾阳和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了一片银色的鳞片。
桌上摆满了菜,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虾、海鲜炒饭,还有一瓶红酒。
苏晴给顾阳倒了一杯酒:“顾主任,庆祝一下。疫情结束了,特效药成功了,我们也快要结婚了。”
顾阳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红酒在杯子里晃了晃,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苏晴,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苏晴看着他,“你呢?”
“开心。”
苏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夹了一块石斑鱼放进顾阳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顾阳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鲜嫩多汁,入口即化。
好吃,比他这半个月吃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不是厨师的手艺有多好,是心情好,胃口就好。
“顾主任,你说林婉清会不会真的去投诉你?”
顾阳放下筷子:“不会。她没有证据。而且她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她知道自己理亏。她怀疑我,但没有证据。投诉我,就是诽谤。她吃过诽谤的亏,不敢再试一次。”
苏晴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担心她给你添麻烦。”
“她添不了麻烦。我有录音、有记录、有证人。她想投诉,随时欢迎。但最后难堪的是她自己。”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顾主任,你真的很清醒。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能保持冷静,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不是清醒,是吃过亏。”顾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前被造谣过,被诬陷过,被人从背后捅过刀子。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每一步都留证据,每一句话都想清楚再说,每一个人都看清楚了再信。”
苏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有我呢。”
顾阳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晚上九点,海边。
顾阳和苏晴并肩走在沙滩上。月光洒在海面上,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苏晴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沙子很细很软,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
“顾主任,你以后还会回二院吗?”
“不会。”
“为什么?”
“二院不是我该待的地方。那里的人、那里的氛围、那里的规矩,都不适合我。”
苏晴点了点头:“那你就一直留在一院?”
“不一定。等微创介入中心做大了,等课题出了成果,等我在一院站稳了脚跟,也许会去更大的平台。但不是现在。”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顾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
“苏晴,你确定?”
“确定。”
顾阳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苏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跳有力,节律整齐,一下一下,像一座精准的钟表。
“顾主任,你的心跳好稳。”
“嗯。因为你在我身边。”
苏晴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春天的温暖。
两个人站在沙滩上,影子交叠在一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远处,海面上,一艘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隐隐约约传来。
顾阳抬起头,看着那艘游轮,嘴角微微上扬。
疫情结束了,特效药成功了。
他和苏晴也要结婚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而林婉清和肖瑾瑜的那些事,跟他没有关系了。
正月十七,早上七点。
顾阳在酒店的床上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他侧过身,看着苏晴。
她睡得很沉,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起床,就这样看着她。
穿越过来快一年了。
从二院到一院,从副主任到主任,从一个人到有了苏晴。
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
没有人能替他做决定,也没有人能替他承担后果。
他自由了,真正的自由。
不是不被任何人管束的自由,是能为自己所有选择承担后果的自由。
苏晴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顾阳正看着自己,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几点了?”
“七点。”
“这么早?再睡会儿。”
“你睡,我去买早餐。”
苏晴打了个哈欠:“那你快点回来。”
顾阳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他坐电梯下楼,走到酒店门口。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春天的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是休假的第一天。
没有患者,没有手术,没有疫情。
只有他和苏晴,和大海。
他拿出手机,给陆晨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事吗?”
陆晨秒回:“没事,所有患者都稳定。顾主任您好好休息。”
“好。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收到。”
顾阳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向酒店旁边的小吃街。
他要给苏晴买她最爱吃的虾饺和艇仔粥。
这是他在穿越后,第一次觉得,生活真的可以很美好。
“不管那些了,每天这么悠闲的日子,就是最好的生活。很可惜,恐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男主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平和的。
“但凡是个男主,都有点睚眦必报。且喜欢推卸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