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vip客户的追随，小计谋

赵和平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是一份vip患者的名单。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已经有七个vip患者转到了一院。原因都一样——听说了顾阳。

“赵院长，长兴集团的陈总已经转来了。恒远集团那边，有几个高管也在问顾主任的事。还有省里的几个领导，也在打听。”

赵和平笑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老王，之前你说的那个患者，转过来吧。顾主任能做。”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顾茅庐请来的顾阳，值了。

不是因为他能挣钱，是因为他能救人。而能救人的人，自然能挣钱。

与此同时，江城第二人民医院。

林婉清站在医务科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份处分通知。

“林婉清医生，因多次违反诊疗规范，造成不良影响，经院党委会研究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暂停处方权三个月，取消年度评优资格。如再犯，予以辞退。”

她的手在发抖。记大过处分，暂停处方权，取消评优——这意味着她在二院已经待不下去了。

“赵科长，我”

“林医生，院里的决定已经下了。你有意见可以申诉，但结果不会变。”

赵科长的语气很平淡：“我建议你利用这三个月的时间，好好反思一下。你到底适不适合当医生。”

林婉清拿着处分通知，走出医务科办公室，在走廊里蹲了下来。

方婷跑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婉清姐，怎么了？”

“记大过，暂停处方权三个月”林婉清的声音在发抖：“方婷，我要被辞退了。”

方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婉清突然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我去找顾阳。”

“婉清姐，你找他干什么？”

“他是一院微创介入中心的主任。如果他愿意帮我，我可以转到一院去。”

“婉清姐，他会帮你吗？”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不知道顾阳会不会帮她，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晚上六点，一院停车场。

顾阳刚走出门诊大楼，就看到林婉清站在他的车旁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顾医生。”她的声音有些哑。

“林医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打听的。”

顾阳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有事？”

“我被记了大过，暂停处方权三个月。二院待不下去了。顾医生，你能不能帮我转到一院来？”

“林医生，一院的招聘不归我管。你可以去人事科投简历。”

“投了。人事科说我的处分记录会影响录用。”

顾阳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那我也帮不了你。

“你可以帮我的。你是微创介入中心的主任，你说话比人事科管用。你只要跟他们说一句‘我要她’，他们就会要我的。”

“林医生，我为什么要说‘我要她’？”

林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顾医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见死不救。我要是被辞退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被辞退就完了？林医生，你的职业生涯只有这一条路吗？”

“可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是你自己选的。”

顾阳的语气很平淡：“赵宇飞的事故，你支持了他。王建国的事，你出卖了我的手机号。

高架桥车祸，你什么都没做。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

林婉清的脸白了：“顾医生，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

“你太冷血了！你没有人性！你没风度！”

顾阳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林医生，你觉得我冷血、没有人性、没风度。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应该帮你转来一院，然后继续被你道德绑架、被你出卖、被你埋怨？”

林婉清说不出话。

“林医生，你回去吧。你的问题不是我能解决的。你需要反思的是你自己，不是求别人帮忙。”

顾阳打开车门，发动了车。

林婉清站在车窗外，眼泪哗哗地流，嘴唇在哆嗦，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阳看了她一眼，踩下油门。保时捷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车上，顾阳打开蓝牙耳机，拨了苏晴的号码。

“顾主任，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林婉清的处分是谁推动的。是二院自己的决定，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您怀疑是王建国？”

“不排除。他这个人，睚眦必报。我收了他三千万，他不敢动我，就动我身边的人。”

只是王建国也太好笑了。

他压根就不重视林婉清，不会因为林婉清好看，我爱犹怜，就对她心生怜悯。

王建国总不会是想要逼林婉清来一院，继续给他做事？

顾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好奇，不感兴趣。

“好，我去查。”

挂了电话，顾阳靠在椅背上。

林婉清来找他帮忙，他不帮。

不是因为冷血，是因为他帮不了。

她的问题不是换个医院就能解决的，是她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有问题。

不反思、不改变、不成长，去哪里都一样。

晚上八点，顾阳的公寓。

顾阳洗完澡出来，打开电脑看清瞳发来的日报。今日总收益：一千五百万。累计收益：一亿六千万。总资产：三亿七千万。

课题组开始运转了，二十张床位落实了，陈长兴的手术做完了，七个vip患者转到了一院。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手机震动了，是苏晴发来的消息：“顾主任，查到了。林婉清的处分是二院自己的决定。但王建国也不是没有参与，只是推波助澜。另外，这里面也有肖瑾瑜的缘故。”

“知道了。”顾阳心中一动，问道：“帮忙借款的事情？”

“对。”

“好，我知道了。不需要再往下查了，没必要了。”

“还有一件事。王建国最近在接触省里的领导，想通过行政手段限制你的飞刀业务。”

顾阳嘴角微微上扬。

王建国又要搞他了，但这一次，他不怕。

飞刀业务是他的合法收入，每一笔都交了税，每一台术前都签了免责协议。

王建国想用行政手段限制他，没那么容易。

“知道了。继续盯着。”

苏晴发了一个握拳的表情。

顾阳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王建国又开始了，但他不在乎。

他有底气。他的底气来自他的手术刀，来自他的投资眼光，来自他这些年积累的实力。

不是靠巴结谁、讨好谁得来的。更不是靠医院、靠编制、靠职称给的。

是他自己挣来的。

窗外，夜色如墨。他关了灯，闭上了眼睛。明天，课题组要开第一次进度会。陈长兴要出院了。还有几台飞刀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