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舆论反转,我不靠你生活
书名:穿越女频文男二,他超清醒的 作者:清笙泠月
第四十九章 舆论反转,我不靠你生活
上午九点,顾阳的手机震动了。是孙建国打来的。
“小顾,听说你签了一院的合同?”
“主任,您的消息真灵通。”
“江城医疗圈没有秘密。”
孙建国叹了口气:“小顾,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问你一件事。二院有几个高难度的手术,没有人敢做。你能不能回来帮个忙?”
顾阳沉默了几秒:“主任,我已经签了一院的合同。下周一正式入职。”
“我知道。但那些患者等不了了。有一个主动脉夹层的,一个二尖瓣修复的,还有一个法洛四联症的。都是你以前管过的患者,他们只相信你。”
顾阳想了想。
这三个患者,他都认识。
主动脉夹层的那个,是他去年抢救回来的,术后恢复得很好。
二尖瓣修复的那个,是个年轻姑娘,他答应过要亲自给她做手术。
法洛四联症的那个,是个三岁的孩子,家属从农村来的,为了给孩子治病卖了房子。
他不能不管。
“主任,我可以做。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不是以二院医生的身份回来,是以一院主任的身份飞刀。
飞刀费按规定收,术前签免责协议。二院不能干涉我的手术方案,不能干涉我的术后管理建议。”
孙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顾阳在划清界限,不是二院的人,不替二院背锅。
手术做得好,是顾阳的本事;做得不好,责任由二院和患者承担。
这套流程,合法合规,但冷冰冰的,不像以前那个顾阳了。
“小顾,你真的不回来了?”
“主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回去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好。飞刀就飞刀。那几个患者,我帮你约时间。”
挂了电话,顾阳打开电脑,把飞刀的时间排进了日程表。
主动脉夹层的那台,难度最高,他亲自做。
二尖瓣修复的那台,可以让小李主刀,他在旁边指导。
法洛四联症的那台,需要体外循环支持,他来主刀。
手机又震动了,是林婉清发来的消息。
她没有顾阳的微信了,用的是短信:“顾医生,听说您答应回来做飞刀了?太好了!患者们都很高兴。”
顾阳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他跟林婉清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太过道德绑架了,那他就把她拉黑了。
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勉强在一起纠缠?
希望去了一院之后,就不用再和这个人打交道了。
那个道德绑架的样子,让他觉得恶心。
林婉清那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性格,顾阳就很不喜欢。
“当然了,这本来应该是个人自己的事情,旁人也管不到。但恶心到我头上来,那就别怪我了。”
只是不知道,他去了一院,是不是能避开这个女人。
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工作上的必要联系。
至于她的道德绑架、她的理所当然、她的“都是你的错”——他不想再听了。
穿越第五十五天。
上午十点,王建国接到了孙建国的电话。
“王总,顾医生同意做飞刀了。但他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第一,飞刀费三千万。第二,术前签免责协议,术后一切责任由二院和您承担。
第三,他只做手术,不参与任何术后管理。第四,手术时间由他定,不接受任何催促。”
王建国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三千万,这是他这辈子掏过最贵的钱,也是他这辈子最憋屈的一笔交易。
但他没有选择。父亲的命,比三千万重要。
“好。我答应。”
“但他还要求王总你在微博上道歉,连续一个月。”
王建国这一次沉默了很久,秘书道:“这是他的硬性要求,不答应,绝对不会妥协。”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最后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
一个小时后,三千万到账。
顾阳看了一眼账户余额,嘴角微微上扬。
加上之前官司的赔偿金和投资收益,他的总资产已经突破了三亿。
手术定在三天后。
顾阳会以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微创介入中心主任的身份,来二院飞刀。
术前准备由二院负责,他只负责上台。
穿越第五十六天。
早上八点,一条消息在江城医疗圈里炸开了——“顾阳收取王建国三千万飞刀费,没有医德!”
消息是从王建国的秘书那里传出来的,经过几个自媒体发酵,半天之内就上了同城热搜。
顾阳打开微博,看着那些骂他的评论——“三千万?这不是医生,这是吸血鬼!”
“难怪他辞职,原来是去当私人医生了!”
“什么医者仁心,全是假的。”
他没有生气,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王建国这一招太拙劣了——给了钱,然后找人传播,说他收取高额飞刀费,没有医德。
这样既能挽回面子,又能毁他的名声。
但他没想到的是,舆论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一边倒地骂顾阳。
因为前几天顾阳起诉三十七家媒体的事,整个江城的媒体都还在心惊胆战中,没有人敢贸然跟进报道。
几个胆大的自媒体发了文章,但评论区的声音却出奇地分裂。
“三千万是有点多,但王建国逼顾医生辞职的事怎么不说?”
“顾医生给普通患者做飞刀只收一千,给王建国收三千万,那是劫富济贫!”
“王建国这是给了钱又找人传播,想毁顾医生的名声?太恶心了。”
“你们别忘了,顾医生刚告了三十七家媒体,现在谁敢骂他?骂错了要上法庭的!”
王建国看着这些评论,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招,居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大众没有一边倒地骂顾阳,反而开始质疑他的动机。
顾阳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他觉得有点可惜。
少了一次杀鸡儆猴的机会。
如果王建国这波操作再猛一点,他就能再告一批自媒体,再收一波赔偿金。
但现在,舆论自己就分裂了,不需要他出手。
不过,他还是决定做一件事,公布普通患者的飞刀费。
上午十点,顾阳发了一条微博,附上了过去三年所有飞刀手术的费用清单。
二十三台手术,患者来自全省各地——有农民、有工人、有退休教师、有家庭主妇。
费用从一千到五千不等,大多数是一千。
清单的最后一行是三千万,王建国,恒远集团董事长。
微博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医者仁心,不是对谁都一样。对穷人,少收;对富人,正常收;对欺负我的人,加倍收。”
这条微博发出后,评论区彻底炸了——
“一千块?副主任医师的飞刀费至少五千!顾医生这是倒贴!”
“我是农民工,去年我父亲的手术是顾医生做的,飞刀费只收了一千。
我当时不知道行情,后来问了别的医生才知道,副主任医师的飞刀费至少五千,甚至热门的医生,手术高明的医生,都是几万起步的。顾医生收一千,是倒贴。”
“我是退休教师,前年我老伴的心脏手术是顾医生做的,飞刀费一千。我想给他包红包,他没收。”
“那些骂顾医生的人,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收王建国三千万吗?
因为王建国逼他辞职、找人写黑稿、用舆论压他。
三千万不是手术费,是赔偿!”
“王建国这一手真是恶心,给了钱又找人传播,想毁顾医生的名声。结果翻车了,活该!”
到了下午,热搜第一变成了“顾阳飞刀费一千元”,第二是“王建国打压顾阳”,第三是“顾阳起诉三十七家媒体”。
王建国的名字被挂在了热搜上,评论区全是骂他的,“为富不仁”“欺人太甚”“活该被收三千万”。
又有人匿名爆料,详细列出了王建国如何通过省卫生厅给二院施压、如何找人写黑稿、如何逼顾阳辞职。
每一条都有证据,有截图、有录音。这个爆料一出,舆论彻底反转。
所有人都在骂王建国,没有人再提顾阳的“三千万”。
下午四点,王建国接到了秘书的电话。“王总,舆情反转了。现在全网都在骂您。恒远集团的股票暴跌,今天市值蒸发了十五亿。”
王建国瘫坐在椅子上。他完了。他的名声完了,他的公司也完了。
晚上七点,顾阳的手机震动了。是大哥顾明打来的。
“老三,你知不知道恒远集团的股票跌了多少?百分之十二!顾氏的股票也跟着跌了百分之八!爸气得血压都高了!”
顾阳的语气很平淡:“大哥,这是王建国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如果不是你发那条微博,王建国的丑事能被翻出来?”
“大哥,你的逻辑有问题。王建国打压我、逼我辞职、找人写黑稿,这是事实。
公众知道了事实,做出了判断,这是他们的自由。跟我发不发微博,没有关系。”
“你——你还嘴硬!爸让你回来一趟!”
顾阳冷笑了一声:“大哥,我做什么,不需要你们的同意。我又没打算继承顾家的产业,你们不用拿爸来压我。”
顾明被噎住了:“老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靠顾家活着。我自己赚钱的本事,比顾家的公司大得多。
你们那些动产不动产,加起来还没我一个零头多。等过两年,顾家的所有资产加在一起,都未必有我的多。”
顾明沉默了。
他不知道顾阳说的是不是真的,但顾阳的语气太笃定了,让他不敢不信。
“大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老三——”
电话挂断了。
顾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在椅背上。
顾家的那些人,永远只关心利益。
他辞职的时候,他们骂他不争气。
他赚钱的时候,他们又想来分一杯羹。他冷笑了一声,打开电脑,登录了人工智能投资系统的后台。
阳打开了一个界面,这是他过去几个月利用业余时间设计的。
人工智能投资系统。核心算法是他自己写的,学习框架是他搭的,数据源是他从各大交易所爬来的。
这个系统可以根据市场数据自动分析、自动决策、自动交易,他只需要给一些指令和设定即可。
系统的名字叫“清瞳”,取“清醒之瞳”的意思。
清瞳上线一个月,已经帮他赚了八千万。
而且它的学习能力极强,每处理一笔交易,就会自动优化算法,准确率越来越高。
他看了一眼今天的交易记录——清瞳自动做空了生物科技指数期货,获利一千两百万。
自动买入了某支基因治疗股,浮盈三百万。
自动平仓了某支医疗器械股,锁定利润两百万。
“干得漂亮。”他对着屏幕说。
清瞳弹出一个对话框:“谢谢主人。今日总收益:一千七百万。累计收益:八千三百万。建议明日操作:做空某某某,买入某某某。”
顾阳看了一眼清瞳的建议,略微调整了几个参数,然后点击“确认”。
清瞳开始自动执行,几秒钟之内,几百万的资金就被分配到了不同的标的上。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有了清瞳,他不需要时刻盯着盘面。
清瞳会自动分析、自动决策、自动交易,他只需要每天花半小时看看报告、调整一下参数就行。
这意味着,他可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手术上,花在带教上,花在他想做的事情上。
而顾家的那些人,还在为几千万的生意争得头破血流。
他们不知道,他的资产已经突破了三个亿,而且还在以每天几百万的速度增长。
等过两年,顾家的所有动产不动产加在一起,确实未必有他的多。
到那时候,他们就不会再打电话来烦他了。
窗外,夜色如墨。
他关了灯,闭上了眼睛。明天,王建国父亲的手术。三千万,一台刀。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贵的一台手术,也是最轻松的一台。
因为他不需要对术后管理负责,不需要对患者的长期预后负责,只需要把手术做好,然后拿钱走人。
这就是自由。不被拿捏,不被绑架,不被道德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