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苏婉晴的主动

吃完饭,苏婉晴放下筷子。

“叶秋,陪我出去走走?”

她问得自然,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以前也是这样,她说想干嘛,他就陪着。

叶秋看了林薇一眼。

林薇低着头收拾碗筷,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她的手顿了顿,又继续。

“好。”叶秋站起来。

两人出门。

小区里绿化不错,晚饭后不少人在散步。

老人牵着狗,年轻夫妻推著婴儿车,小孩跑来跑去。

苏婉晴走在叶秋旁边,步子不快。

她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刚到膝盖上面。

头发披着,被晚风吹起几缕。

叶秋走在她旁边,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苏婉晴忽然开口。

“叶秋。”

“嗯?”

“你最近”她顿了顿,“怎么不找我了?”

叶秋侧过脸看她。

她看着前面,脸微微红著。

“以前你不是老找我吗?”她说,“发消息,打电话,约我出来。最近都没了。”

叶秋没说话。

苏婉晴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

“那天晚上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问你。”她顿了顿,“但是你也知道,我那人就这样,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叶秋看着她。

二十三岁,白色连衣裙,晚风吹起她的头发。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大眼睛,薄嘴唇,皮肤白净。

这会儿脸上带着点红,眼睛里装着点紧张。

他想起以前追她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走在他旁边,但那时候她脸上是淡的,冷的,带着距离感。

现在这表情,不一样了。

“没往心里去。”他说。

苏婉晴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叶秋点头。

苏婉晴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甜甜的。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十公分。

“叶秋。”她叫他。

“嗯?”

“你”她顿了顿,脸更红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叶秋看着她。

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里头装着点期待,装着点紧张,装着点害怕。

他想起林薇。

想起她在厨房里脸红的样子,想起她在温泉里靠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她早上看他的眼神。

“怎么这么问?”他说。

苏婉晴咬了咬嘴唇。

“以前你老找我,现在不找了。”她说,“以前你什么都听我的,现在也不听了。那天晚上,你还带着别的女孩”

她说著说著,声音低下去。

叶秋没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苏婉晴忽然停下来。

叶秋也停下来。

她站在他面前,仰著脸看他。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镀了层金色。

那双眼睛亮亮的,里头装着点急切。

“叶秋。”她说,“我跟你说实话。”

叶秋看着她。

“以前你追我,我没当回事。你对我好,我觉得理所当然。”

她顿了顿,“但是最近你突然不追了,我心里”

她没说完。

但叶秋懂了。

他看着她那张脸。

二十三岁,漂亮,年轻,身材好。

前凸后翘,该有的都有。

白色裙子裹着身子,曲线起伏。

他心里动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你想说什么?”他问。

苏婉晴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

叶秋愣了一下。

她的手软的,凉的,微微发抖。

“我想说,”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要是还想追我,我可以给你机会。”

她说得很认真。

“以前是我不好,我改。你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跟你在一起。”

叶秋看着她。

她说完这话,脸红透了,但眼睛没躲,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里带着期待,带着紧张,带着一点点的自信。

她觉得自己给了天大的恩赐。

叶秋心里笑了一下。

他想起三年舔狗生涯。

想起她冷淡的眼神,隔天才回的消息,收礼物时的理所当然。

想起他在楼下等了一下午,她说不用了转身就走。

现在她说,给他机会。

让他好好表现。

他看着她那张脸。

确实漂亮。年轻,皮肤好,身材好。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但他心里想的不是这些。

他想的是林薇。

想的是她站在窗边看他的眼神,想的是她说的“只要你在的时候好好对我”,想的是她在温泉里靠在他怀里的样子。

还有刚才餐桌上,桌子底下那只脚。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

苏婉晴愣住了。

她看着被他抽回去的手,又看看他。

“叶秋?”

叶秋看着她。

“苏婉晴。”他叫她的名字。

“嗯?”

“三年了。”他说,“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苏婉晴张了张嘴。

“以前我做梦都想听你说这话。”他继续说,“但是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怎么了?”苏婉晴声音有点抖。

叶秋看着她。

晚风吹过来,吹起她的头发。白色裙摆轻轻飘动。

她站在那儿,眼睛里装着慌乱,装着不解,装着一点害怕。

他想起林薇。

想起她说的“我不问是谁,只要你还回来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他说,“我需要想想。”

苏婉晴愣住了。

“想想?”

叶秋点头。

“你”她张了张嘴,“你不愿意?”

叶秋没回答。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苏婉晴愣了几秒,追上去。

“叶秋!”她拉住他胳膊。

他回头。

她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有点水光。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她问,“那天晚上那个女孩?”

叶秋看着她。

“不是。”

苏婉晴盯着他。

“那为什么?”

叶秋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远处传来小孩的笑声,模糊不清。

过了很久,叶秋开口。

“回去吧。”他说,“天黑了。”

苏婉晴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松开手。

“好。”她说。

两人往回走。

谁都没说话。

苏婉晴走在他旁边,低着头。白色裙子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暗。

叶秋看着前面的路。

脑子里跳出林薇那张脸。

还有吴虹那张脸。

还有吴慧怡那张脸。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夜色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