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精力旺盛的一夜

林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秋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换了件睡裙，黑色的，吊带的，裙摆刚到膝盖上面。

头发还湿著，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进睡裙领口里。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叶秋抬起头。

两人目光对上。

林薇脸红了。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背对着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擦头发。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

睡裙的吊带随着动作滑下去一点，露出肩膀。

叶秋放下手机，坐起来。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

林薇身子僵了一下，又软下来。

“头发还没干。”她轻声说。

叶秋没说话。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

刚洗完澡，她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混著皮肤的热度。

林薇继续擦头发。

擦了一会儿，她停下来。

“叶秋。”

“嗯？”

“你”她顿了顿，“不累吗？”

叶秋笑了。

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林薇缩了一下。

“你说呢？”

林薇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把毛巾放下。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面对面坐着。她穿着黑色睡裙，他光着上身。

床头灯昏黄的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林薇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鼻子，看着他的嘴唇。

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长得真好看。”她轻声说。

叶秋握住她的手。

“你也好看。”

林薇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带着点羞涩，带着点满足。

“我老了。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她说。

叶秋摇头。

“不老。”

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凑过来，亲在他嘴唇上。

叶秋愣了一下。

她很少主动。

但这次她主动了。

她吻得很生涩，但很认真。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蹭著。

蹭了一会儿，她伸出舌尖，试探著碰了碰他的嘴唇。

叶秋张开嘴。

她的舌尖探进来。

吻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林薇喘着气，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里头装着水光。

“叶秋。”

“嗯？”

“我还要。”

叶秋看着她那张脸。

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著。

黑色睡裙领口有点歪，露出半边锁骨。

锁骨上那几个印子还在，新鲜的，红红的。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倒在床上。

这一次跟下午不一样。

下午在电影院，地方不对，怕有人来，紧张得要命。

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声音压着，动作收著。

现在在自己家里，门关着，窗帘拉着，没人会来。

林薇放开了。

她搂着他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吻得深，吻得急，像要把下午憋著的全补回来。

吻著吻著，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叶秋看着她。

她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黑色睡裙皱成一团，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旁边。

床头灯从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

“我来。”她说。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喘。

叶秋笑了。

“好。”

她弯下腰，亲他。

亲了一会儿，她直起身，把睡裙脱了。

黑色睡裙扔在地上。

她坐在他身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四十二岁了，皮肤还这么白，这么紧致。

腰细，胯宽，该有的都有。

叶秋看着，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伸手，把她拉下来。

两人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林薇像是要把十二年的空虚全补回来。

她主动，她疯狂，她不顾一切。

有时快，有时慢！

有时候她叫出声来，有时候她咬著嘴唇憋著。

叶秋配合著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力，像用不完似的。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但她喜欢。

凌晨两点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喘气。

林薇靠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脸红得发烫，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微张著。

她动了一下。

眉头皱起来。

嘶了一声。

叶秋低头看她。

“疼？”

林薇点头。

“还来？”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满足。

“你真是”她顿了顿，“牲口。”

叶秋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薇闭上眼睛。

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还是那么有力。

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

“叶秋。”

“嗯？”

“我多少年没这样了。”她轻声说，“十二年。”

叶秋没说话。

“离婚以后，”她说，“我就没碰过男人。

一个人带着婉晴，哪有心思想这些。

后来她大了，走了，我一个人住着。

偶尔想想，但也只是想想。”

她顿了顿。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叶秋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脸埋在他胸口。

“没想到，”她轻声说，“还能遇到你。”

叶秋搂紧她。

两人就这么躺着。

窗外夜色沉沉。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远的，模糊不清。

过了一会儿，林薇忽然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那层水光又浮起来。

“叶秋。”

“嗯？”

“我还想要。”

叶秋看着她。

她说完这话，脸又红了。但眼睛没躲，就那么看着他，亮亮的，水水的。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这一次更久。

林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

她躺在他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但心里满满的。

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闭上眼睛。

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

她动了动。

疼。

浑身都疼。

特别是那个地方，疼得厉害。

她皱起眉头，嘶了一声。

旁边传来笑声。

她侧过脸。

叶秋躺在那儿，枕着手臂看她。嘴角翘著，眼睛里带着笑。

“醒了？”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幽怨得很。

“还笑。”

叶秋笑出声来。

林薇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这回用了劲，但手上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叶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林薇看着他亲自己手背的样子，心里那点怨气消了大半。

“几点了？”她问。

叶秋看了眼手机。

“十一点。”

林薇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

叶秋点头。

林薇想坐起来。刚撑起身子，又倒回去。

嘶了一声。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

“我起不来了。”她轻声说。

叶秋笑了。

他侧过身，看着她。

“那就躺着。”

林薇侧过脸，看着他。

两人对视著。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肿著。

锁骨上那几个印子，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懒懒的，带着点满足。

“叶秋。”

“嗯？”

“你真是”她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词。

叶秋替她说。

“牲口？”

林薇笑出声来。

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对。”她说，“牲口。”

叶秋握住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躺着，看着彼此。

窗外传来楼下小贩的叫卖声，远远的，模糊不清。

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中间，移到两人身上。

林薇忽然开口。

“饿不饿？”

叶秋看着她。

“你饿了？”

林薇点头。

“我去做。”他说着要起来。

林薇拉住他。

“别。”

叶秋看她。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不舍。

“再躺会儿。”她轻声说。

叶秋躺回去，把她揽进怀里。

林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

还是那么有力。

她闭上眼睛。

嘴角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