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门缝开了!古老遗迹的大门!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第三百八十七章 门缝开了!古老遗迹的大门!
咸阳地下指挥室里,红星密件的接收灯亮起时,戚院士已经在屏幕前坐了四个小时。
深海浮标送上来的不是照片,也不是录像,而是一组符号结构参数。
拓扑坐标,笔画深度,转折角度,线条间距,还有一列暂时无法归类的概念权重值。
戚院士把其中九个符号调出来,投到主屏幕左侧。
右侧,是周大壮上一次从赤金大门前拍回来的铭文拓片。
两组线条重合的那一刻,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相似。
是同源。
深海巨鱼鳍面上的符号,和咸阳地下这扇门上的文本,来自同一套体系。
戚院士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才伸手按下通信键。
“大壮。”
地下信道里,周大壮的声音很快传回来。
“在,院士。”
“带上虎符烙印,再去一次赤金门。”
“现在?”
“现在。”
十五分钟后,周大壮重新站在赤金大门前。
他右掌的虎符烙印,从进入暗红信道开始就一直在发热。
但这一次不一样。
热度不是一阵一阵地跳,而是象有什么东西隔着很远的距离,正在慢慢对上频率。
通信器里传来戚院士压低的声音。
“大壮,抬头看门上的字。”
周大壮抬起头。
赤金大门中央,那个字仍旧刻在那里。
等。
上一次来的时候,这个字安安静静嵌在金属表面,纹路死沉,不动不摇。
这一次,字的边缘开始渗出赤金色的光。
笔画松动了,缓慢地向两侧流淌,整扇门面上的纹路跟着一起位移,一直流到门的边框处才停下来。
门缝裂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有一线赤金色的光从门缝中间漏出来,切在周大壮脸上。
门缝的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着身子挤过去,再宽一寸都没给。
通信器里传来戚院士的声音。
“大壮,心率一百五十八,血压偏高,右掌温度四十一度三,你现在什么状况?”
“门开了。”
“开了多少?”
“一条缝,刚够我过去。”
戚院士沉默了一秒。
“是虎符打开的?”
周大壮低头看了看右掌。
烙印在跳,频率比之前更快,热度往骨头里钻,但他能感觉到,这扇门跟他手掌上的东西没有直接关系。
“不是我开的,院士。”
他把手电筒的光往门缝里照了照,赤金色的光从里面反射出来,晃得他眯了一下眼。
“它自己裂的,留了条缝让我走,但意思不太对。”
“什么叫意思不太对?”
周大壮在嘴里咬了一下舌尖,找了半天才把那种感觉组织成话。
“就是……允许你进来瞅瞅,但没说你是它等的那个人。”
地面指挥室里,戚院士的笔尖在本子上顿了一下,在“有限权限”四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杠。
“生命体征稳定,继续推进。”
周大壮侧过身,右肩顶着门缝边缘挤了进去。
赤金色的光贴着他脸颊划过,温度比外面的暗红信道高出一大截。
身后,门缝无声合拢,字符从两侧边缘重新流回原位,“等”字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门后面是一条赤金合金信道。
和之前那段暗红色金属走廊完全不同,墙壁光滑到没有一道接缝,脚底下的温度通过鞋底往上窜。
“院士,我往下走了。”
“深度报给我。”
“收到。”
信道倾斜角度不大,每走一步,脚底的热度就高一点。
他右掌虎符烙印的跳动频率在变,从进门时的每秒一次加快到了每秒两次。
“负七十五米。地面越来越烫,穿着鞋还是能感觉到。”
“能站住吗?”
“能,不至于烧脚,就是热。”
“继续。”
周大壮没再说话,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赤金色地面,一步一步往更深的地方走。
通信器里只剩他鞋底踩在金属面上发出的闷响。
负八十米。
负八十五米。
负九十米。
“院士。”
“在。”
“前面空了。”
信道在负九十三米的位置结束。
周大壮走出信道口,手电筒的光束射进了一整片黑暗里头,打在三十多迈克尔的穹顶上,被赤金色的金属肋梁弹回来,在地面上切出交错的光斑。
“大空间,比上面那个还大。穹顶三十米往上,圆的。”
戚院士的呼吸粗了半拍。
“中央有什么?”
“一个台子,圆的,赤金色,表面特别光。”
周大壮把手电筒的光打在石台面上,光斑映得清清楚楚。
“手电照上去跟照镜子差不多。直径五六米。”
戚院士在笔记本上标注空洞B,编号落笔,他的手腕压了一下才把字写稳。
“靠近石台,描述你看到的一切。”
周大壮往前走,鞋底踩在赤金地面上,热度从脚心往上蔓延,不烫,但持续不停地在提醒他脚底下有东西在运转。
走到石台边缘他停了下来。
然后抬头。
“院士,台子上面三米的地方飘着个球。”
石台正上方,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金属球体悬在那里,缓慢旋转。
球体表面布满了铭文。
“球上面有字,跟我掌心虎符上的纹路是一个路数,但笔画更粗,写法更简单,更原始。”
“更原始是什么意思?你具体说。”
周大壮盯着球体表面的铭文看了三秒。
“就好比虎符上的字是后来照着描的,这个球上才是最早那一版。祖本。”
戚院士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走到石台正下方,报告你的感受。”
周大壮迈出最后几步,站到了石台的正中央。
右掌的烙印烫到了他几乎握不住手电筒的程度,汗水顺着手腕滴下来,落在赤金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蒸成白气。
球体的旋转速度在加快,他每靠近一步就快一截。
他仰头看着那颗球,脑子里所有的词汇都被压扁了。
老。
这个东西老。
不是秦朝的老,不是两千年的老,不是他能拿任何已知的东西做参照的那种老。
村口老槐树三百年,他能数年轮。
掌心虎符两千多年,他能理解。
但头顶这颗暗红色的球传递给他的感觉,把他关于时间的全部认知碾成了粉。
他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词。
“院士。这东西比我见过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老。”
他停了一下。
“不是秦朝那种老。是老到连时间都记不住的那种。”
通信频道安静了三秒。
“大壮,站住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