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赵的好事

江栖被灯光照着，布满泪痕和汗的混合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哈哈，”

“原来他早早的就出来了。

江栖的眼睛睁开了。那里面没有泪——泪已经流干了，那里面只有一种东西——怨毒。

秦昭月看到了。她的瞳孔亮了一下。

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意外。她只是更兴奋了。像斗牛士看到了公牛低下头、刨著蹄子、准备冲过来的那一刻——不害怕，因为知道最后倒下的一定不是自己。

她重新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两侧，双手撑在他头两边，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脖子上、锁骨。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有本事就起来啊，”

“来打我啊。你不是学过武术吗？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挺能打的吗？”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抖到手臂，从手臂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胸口。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又一下，指甲划破了布料。

想起来，想推开她，想把她掀下去，想做任何能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被摧毁的事。但动不了。不是没有力气，是没有意志。

秦昭月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开始。

动了，不急不慢，每一次都带着绝对的力量和节奏。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从鼻子和嘴巴里溢出来，变成一种湿热的甜糖的声音，在暗红色的灯光里慢慢弥散开来。

她是在做一件她生来就应该做的、天经地义的事。

“不不不，”秦昭月的声音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我真的是在帮他。”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她的呼吸开始变了。

秦昭月停下来，又翻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张照片，不大，已经褪色了，边缘有些卷曲。照片里是一家三口，男人、女人、孩子。孩子很小，被女人抱在怀里，笑得很开心。

秦昭月把照片扔在地毯上，照片落下去的时候翻了个身，正面朝上，那个孩子的笑脸被灯光照着，笑得那么甜，那么真，那么让人想撕碎。

江栖猛地弹了一下，手腕在丝巾里挣扎了一下，丝巾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他没有感觉到疼。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在放大，嘴唇在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发出最后的绝望轰鸣。

他动了。不是像之前那样被秦昭月按著、压着、控制着，是他自己动的。滚下来，肩膀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蜷缩著、颤抖著、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挪到了那张照片旁边。

手被丝巾绑着，不能分开，只能一起伸过去，两只手并在一起，把那张照片从地毯上拿起来。

把照片贴在心口上。贴得很紧，像一个已经被全世界抛弃了但还是不肯松手。

眼泪滴下来了。一滴，两滴，三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照片上，落在那个孩子的笑脸上，把那张笑脸洇湿了，模糊了。

江栖低着头，额头埋得很低，整个人像一个被折断了脊梁的人，丑陋、卑微、可怜的跪在那里，用他唯一还能动的那双手，死死的护着那张褪色不值钱的全家福。

秦昭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看着赵晗嫣。“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终于从门把手上松开了。

“他拥有的爱少得可怜，”

“童年能拥抱的东西本就不多，才会对那张可笑的全家福这么珍惜吧。”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栖，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肩膀在抖，。

秦昭月转过身，面对着赵晗嫣，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嫣，你要不要来？”

“我刚好累到了。”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dasuanwa!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

第70章 赵的好事

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余沐安从那条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困惑和一点本能的慌张。她眨了眨眼，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赵晗嫣，声音软糯糯的。“晗嫣姐怎么了？刚才什么声音？”

赵晗嫣的手指在身侧捏了一下自己，又松开了。

转过身，挡在余沐安和客厅之间，用身体把那扇紧闭的主卧门遮住，把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声响遮住，把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慌乱遮住。

之后弯下腰，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伸手把余沐安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什么事，你哥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睡吧。”

余沐安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偏过头，目光越过赵晗嫣的肩膀，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尽头那扇门关着，灯没有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仰起脸看着赵晗嫣。“那昭月姐和哥哥呢？他们去哪儿了？”

赵晗嫣的手指顿了一下。自己知道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给余沐安听，甚至不能在自己心里说得太清楚——怕说清楚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有点事要谈，”赵晗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先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把手从余沐安耳后收回来，直起身，把次卧的门轻轻拉上

余沐安的脸从门缝里消失了。赵晗嫣听到门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然后是安静。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慢慢的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赵晗嫣坐在沙发上，脸红红的。

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也许在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在想明天早上江栖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拦住余沐安，为什么要替她们遮掩，为什么要把那扇门关上——关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的不是愧疚和不安，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客厅尽头那扇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不出光，透不出声音，透不出任何可以确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信号。但不需要那些信号，自己知道。赵晗嫣什么都知道。

两个小时。墙上的钟走过了一格又一格。赵晗嫣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的脸从两个小时前就红了，一直没有退下去。

终于，赵唅嫣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走到主卧室门前，手指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烫的，两种温度碰到一起的时候，打了个哆嗦，然后拧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从客厅涌出来，昏黄，把整个房间泡在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色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夜色被完全挡住了，只有床头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深红色的，落在床单上，落在纠缠在一起。

床上，江栖蜷缩在最深处。他的衬衫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从锁骨到四肢，从肩膀到手腕，到处是痕迹，有的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有的还在渗著血液。

手腕被那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丝巾重新打了一个很紧的结，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头歪向一侧，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枕头上有几处深色的泪渍。

秦昭月坐好，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红光里几乎变成了粉红色。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看见赵晗嫣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温和。

“嫣？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长跑后的喘息。

赵晗嫣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从秦昭月脸上移开，落在江栖身上。

“月，你怎么这样欺负栖栖！”

秦昭月歪著头看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我这是在教他什么叫做尊重人。”

她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手撑著头，姿态慵懒优雅。“他自己出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允许我管管了？”

赵晗嫣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瞳孔缩了一下。不是秦昭月留下的。秦昭月留下的痕迹她见过，更深，更重，边缘更整齐。

这道痕迹不一样，是别人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昭月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双腿盘著，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冲她眨了眨眼。“嫣，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她伸出手，把江栖的脸扳过来，朝向赵晗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