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阎埠贵挑拨,二丫发飙!
书名:重生58:从农机厂技术员开始! 作者:蒜苗霸王花
第四十二章 阎埠贵挑拨,二丫发飙!
系统面板显示,从上次抽完奖到现在,两天内,张成飞已经累计获得6375点嫌弃值,转化为六点技能点。
也就是说,
两天得了十八点,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想要升级黄金起码还得好几个月。
四合院这些人的情绪不够给力啊,这是阈值被拉高,所以嫌弃值越来越低了?
张成飞盘算着,是不是该想个办法,催化一下。
不过这是后话了,现在还是先抽奖。
“叮,恭喜宿主抽奖成功,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叮,恭喜宿主抽奖成功,获得铅笔一百根。”
六次抽奖,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自行车票。
张成飞将所获得的所有奖品放进空间,裹紧被子,思考着可以利用自行车票拉一波嫌弃值,而后闭上眼,缓缓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张成飞是被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给吵醒的。
按理说,刘家住在后院,他住在前院,中间隔着几十米呢,除非刘海中杀人,他应该听不着动静。
可坏就坏在刘光天不甘心在原地被打,趁着他爹不注意,扭头就象兔子一样往外跑。
眼瞅着就要跑到四合院大门口,逃出生天的时候,偏偏他妈二大妈倒尿盆回来了。
夫妻俩一前一后,把刘光天堵了个正着。二大妈体形魁悟,挡得垂花门一点缝隙没有,刘海中挥舞着皮带,狞笑着一步一步逼近。
最后,一顿竹荀炒肉,打的刘光天鬼哭狼嚎。
阎埠贵在一旁扫地,时不时地还扇风点火。张成飞被吵得睡不着,干脆起身,打着哈欠走出去。
“二大爷,您这大清早就打孩子,不合适吧?”
刘海中还没说话,二大妈先开口了:“有什么不合适?有道是小树不修不直溜,孩子不打梗啾啾,孩子要想养得好,就得使劲打!”
张成飞点头笑道:“您说的没毛病,我还听过一句‘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这句话,不知道二大妈听过没有?”
二大妈知道他在寒碜自己,脸登时拉拉下来,刘海中放下手中的皮带,踹了刘光天一脚:“滚。”
刘光天感激地看了张成飞一眼,跑了。
张成飞觉得,人有时候是很有意思的。可以拿大道理压别人,可是当别人也用大道理压他的时候,他就要生气,就比如二大妈。
还有些时候,没有什么偏偏想要什么,等有了,却又不想用了。就比如他自己。
前两天没有炉子,他一心觉得自己得做早饭。可现在有了炉子和炊具,他却又想出去吃了……
二十分钟后,收拾妥当的张成飞已经站在国营早餐店门口。
走之前家里门没锁。
开玩笑,别的穿越者锁门是为了防二丫和盗圣棒梗,他身为盗圣的太爷爷,防谁?
早餐店是长方形的,很宽,进深却浅。
靠着门口的地方,支着一个大油锅,油锅上方有特制的架子,放着正在沥油的油条,油饼,糖糕,焦圈儿。
拿着一尺长筷子的师傅,正在翻动锅里慢慢变大,变粗的油条。
油锅旁边是蒙着白铁皮的大案板,穿着白制服的白案师傅在和面。
早餐店除了这些还卖八宝粥,豆汁儿,炒肝儿,小米粥,店里的小菜是随季节而变,夏天是芥菜疙瘩或者凉拌包菜,冬天是大腌箩卜和切碎的白菜丝。
以前四九城的早餐店,花钱买粥和吃的,小菜就可以免费吃。国营之后小菜就开始收费了,不过也不贵。
闻着油条的香味,张成飞刚想进门,可当看到锅里头翻腾着黑色的油,又止住了脚步。
这油看样子,约摸着从前清就没有换过……
张成飞刚想望而却步,一旁恰巧路过的阎埠贵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凑过来:“这油才好呢,味儿足!炸出来的炸货香飘十里。”
“三大爷夸张了。”张成飞有时候管阎埠贵叫三大爷,有时候叫侄子。
对刘海中,许富贵也一样,主打一个随心。
阎埠贵似乎对他叫自己三大爷很满意,又说道:“这是菜籽油,虽然看起来黑还起泡,但确实对身体没坏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张成飞要是再嫌弃,反而显得他有些站在人民群众对立面了。
他笑盈盈地看向阎埠贵,解释:“三大爷您说什么呢?我可没有嫌弃油不好。我啊,是在盘算一顿早饭吃一毛钱,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阎埠贵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放在我身上是奢侈,放在您张技术员身上,那算什么呢?
您一个月工资比我多不少,我要养活一家六口,您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张成飞还是笑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不是好话,您当老师,不该不懂这个。”
阎埠贵忙不迭解释:“我没那个意思,张技术员别误会。”
“我没误会。”张成飞又说,“他三大爷,您在这等下。我给我们家二丫买一根油条,您给她带过去,让她香香嘴。”
回四合院的路上,阎埠贵捧着油皮纸包的油条,闻着诱人的香味,一边吞口水,一边嫌弃张成飞。
哪有让人白带东西,一点好处都不给的?还是个干部呢!果然是太年轻,一点礼数不懂……
不能白干活!
阎埠贵心一横,有心想偷吃一口香香脆脆的油条,可一想到张二丫那个老虔婆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忍住了。
回到四合院,顺利把油条交给张二丫,他开始尝试着挑拨离间:“他张大妈,您说您三叔真有意思嘿,您家里五口人呢,他愣是只给带一根油条。”
张二丫把油条分成两半,一半递给棒梗,一半自己吃,先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然后才说:“我三叔才刚上班,手里头紧,他能给我带一根油条,已经是惦记着我了。”
阎埠贵不甘心:“你三叔一个月工资比我都多,再说了,他不是刚拿了轧钢厂五十块钱奖励吗?”
张二丫把最后一口油条囊进嘴里:“我三叔拿奖励关你屁事!难道你还想借钱不成?”
“我不是,我的意思是……”阎埠贵想解释。
张二丫却不由分说开始推搡他:“老娘管你什么意思!狗东西要是闲的没事就去巷子口把公厕掏了去,跑老娘这里撒什么疯?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再不滚老娘就砸了你家玻璃去。”
一顿发疯把阎埠贵赶走,张二丫一屁股坐在门坎上,心里开始犯嘀咕。
虽然明知道阎埠贵是在挑拨,可她又忍不住想,难道说,三叔真的跟自己不亲近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得主动出击,对三叔好。
他们俩可是砸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只要她真心实意对三叔好,三叔还能不以心换心吗?
想到这里,张二丫抄起脸盆,抹布,去污粉,冲进张成飞家就开始打扫。
一整天,她都耗在前院厢房,待到张成飞下班,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房间,和笑呵呵的大胖侄女。
“二丫干得不错。”他拍拍大胖侄女肩膀。
张二丫虽然累得腰酸背痛,可只要得了三叔的夸赞,就满意。
她嘴里说着三叔上了一天班儿辛苦了,快躺下休息休息,一边就打算离开。
可刚打开门,却又猛地关上,使劲儿地拍打着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张成飞好奇:“二丫,你干啥呢?”
”张二丫忙示意张成飞闭嘴,压低声音用气声说,“三叔别吱声,外面有人。”
张成飞更好奇了,他大胖侄女是谁?那是张二丫!
四合院第一老虔婆,在这院子里,她可谓是光着脚,横着走的一霸。
拳打易中海,脚踢聋老太,她张二丫怕过谁啊?
可现在?
看着大胖侄女抱着脑袋钻进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张成飞好奇地打开门,想看看究竟是哪位猛士,居然把他们家二丫吓成这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们家门口站着的哪里是什么猛士?分明是一个姑娘。
这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
穿着这个时代女干部常穿的列宁装,踩着小黑皮鞋,扎着两个刷子一样的小辫。
五官分明,肤色白淅,虽然没有施粉黛,可身上却又不同于其他女性的气质和朝气。
张成飞观察姑娘的同时,对方也在观察他。
姑娘上下扫了张成飞一遍,大大方方地询问:“请问您就是张成飞同志吗?”
看到张成飞点头,她又问:“张二丫同志是在您家吗?”
张成飞不吱声,没说在,也没说不在。
姑娘又道:“我是交道口街道办负责扫盲的干事周继红,在过去七年的扫盲工作中,张二丫同志一直不配合我的同事们。”
她顿了顿:“我两年前接手之后,她也很不配合。
这次街道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咱们辖区内的文盲率为0。我这次过来,是来动员张二丫同志去扫盲班上课的。”
街道办的啊?张成飞微微侧开身体。
周继红大步流星走进去,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张二丫从桌子底下薅出来。
张二丫在四合院众人面前嚣张无比,到了周继红面前却象是没了爪子的小猫咪,低着头怂得很:“周干部,不是我逃避,是那字跟蝌蚪似的,我真学不会……”
周继红面色严肃:“隔壁黑芝麻胡同的宋大爷,八十三岁都能学,您咋就不行?”
张二丫:“我一看到字儿就头疼。”
“头疼就吃止疼片!”周继红很是严厉,“这次你要是再不去扫盲班上课,不摘掉文盲帽子,你就给我回乡下去。”
呦,姑娘看起来漂亮,还挺凶,张成飞在一旁咋舌。
见领导难搞,张二丫又开始磨磨唧唧,一会儿说自己真学不会,一会儿说自己不想回乡下,一会儿说扫盲班的空气可能有问题,自己进去就浑身难受。
周继红不厌其烦,刚想说点什么,人群中的刘海中突然开了口:“周干部,张二丫不听话,您找她家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