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二.为你歌唱
书名：恶毒女配不会落入女主陷阱 作者：泽水之若
一百四十二.为你歌唱
白璐走出来了。
全场的视线从钢琴前那个流血的金发女孩身上移开，落在了从侧台缓步走出的黑发少女身上。
同款的黑色哥特长裙。黑发披散在肩上，在舞台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像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就是那个真千金白璐？”
“这气质也太绝了吧？”
“等等，她怎么不看观众？她在看谁？”
白璐的目光从走出侧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林淼的手指。
那些沾著血的、苍白的、还在琴键上顽强跳动的手指。
白璐举起了麦克风。
她张嘴的那一瞬间，伴奏没有响。
因为原定的伴奏曲目和林淼正在弹的根本不是同一首。
林淼弹的是她临时改的曲子，被破坏的琴键逼得她只能选最暴烈的弹法，原版行云流水的曲子早就面目全非。
但白璐不在乎。
她开口了。
没有伴奏带。只有林淼那架破碎的钢琴。
但白璐的嗓音在碰到空气的瞬间，整个大礼堂都安静了。
那是一种干净到透明的声线。不是刻意的柔弱，也不是表演式的清亮。
像是初春的第一场雨落在玻璃窗上，轻轻的，凉凉的，却让人心里猛地软了一下。
她唱的不是原定的曲目。
歌词是她自己写的。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站在雨里。”
“比谁都骄傲，比谁都好看。”
林淼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侧头看了白璐一眼。
白璐正看着她。棕色的眼睛里，刚才那层暗红已经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淼从来没在白璐脸上见过的东西。
很亮，很干净。
像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孩，在述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想走近你，可是你总推开我的手。”
“没关系。”
“推开了我就再伸一次。”
台下，周雅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淼姐她在唱淼姐”
“这不废话吗！”陈蕾使劲擦眼睛。“歌词都这么明显了！”
方晓晓的笔已经快冒烟了。
白璐没有站在固定的位置。
她一边唱，一边慢慢地往舞台中央走。
往林淼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踩在琴声的间隙里，像是踩着节拍，又像是踩着心跳。
“你骂我笨蛋的时候，我偷偷在笑。”
“你说恶心的时候，我知道你在心疼。”
林淼的手指抖了一下。
一个音弹错了。
但她立刻用下一个更重的音盖了过去。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白璐看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歌词继续。
“我不聪明，所以想了很久才敢说。”
“你好好看。”
“我好喜欢你。”
大礼堂里，几千个人同时停止了呼吸。
那三个字从白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不是高音，不是转调，不是撕心裂肺。
就是很平很轻地说了一句。
像是课间递纸条时折了又折最后还是塞进了同桌抽屉里的那种小心翼翼。
像是操场边看着她跑过时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的那种手足无措。
十六岁的、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喜欢。
最单纯的喜欢。
但这份单纯，配上白璐走向林淼时那双一瞬不瞬的棕色眼睛，却让人后背莫名发凉。
因为太专注了。
专注到不像是在对着几千个观众唱歌。
而是像全世界只剩下她和那个坐在钢琴前的金发女孩，其他人都是空气。
观众席后方。
苏月明靠在礼堂最后一排的墙壁上，双手交叉抱胸。
她的左脸还残留着林淼那一巴掌的红印。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白璐。
“这就是她的目的。”苏月明喃喃低语，“从一开始，提议这个节目、定制情侣服装、排练、穿鞋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看向钢琴前的林淼。
那个瘦小的身影被舞台灯光罩住，苍白得像要融化在光里。
苏月明握紧了拳头。
台上。
白璐已经走到了钢琴旁边。
距离林淼不到一米。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段歌词中变得更加小声。
“如果你不在了。”
“这个世界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
白璐停顿了一秒。
她低下头，看着林淼琴键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
然后重新抬起头，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极其干净的笑容。
“所以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我会很乖的。”
“只要你不走。”
最后一个音符从林淼指下落下。
琴声停了。
歌声停了。
大礼堂里鸦雀无声。
三秒。
五秒。
然后白璐动了。
白璐走出来了。
全场的视线从钢琴前那个流血的金发女孩身上移开，落在了从侧台缓步走出的黑发少女身上。
同款的黑色哥特长裙。黑发披散在肩上，在舞台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像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就是那个真千金白璐？”
“这气质也太绝了吧？”
“等等，她怎么不看观众？她在看谁？”
白璐的目光从走出侧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林淼的手指。
那些沾著血的、苍白的、还在琴键上顽强跳动的手指。
白璐举起了麦克风。
她张嘴的那一瞬间，伴奏没有响。
因为原定的伴奏曲目和林淼正在弹的根本不是同一首。
林淼弹的是她临时改的曲子，被破坏的琴键逼得她只能选最暴烈的弹法，原版行云流水的曲子早就面目全非。
但白璐不在乎。
她开口了。
没有伴奏带。只有林淼那架破碎的钢琴。
但白璐的嗓音在碰到空气的瞬间，整个大礼堂都安静了。
那是一种干净到透明的声线。不是刻意的柔弱，也不是表演式的清亮。
像是初春的第一场雨落在玻璃窗上，轻轻的，凉凉的，却让人心里猛地软了一下。
她唱的不是原定的曲目。
歌词是她自己写的。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站在雨里。”
“比谁都骄傲，比谁都好看。”
林淼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侧头看了白璐一眼。
白璐正看着她。棕色的眼睛里，刚才那层暗红已经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淼从来没在白璐脸上见过的东西。
很亮，很干净。
像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孩，在述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想走近你，可是你总推开我的手。”
“没关系。”
“推开了我就再伸一次。”
台下，周雅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淼姐她在唱淼姐”
“这不废话吗！”陈蕾使劲擦眼睛。“歌词都这么明显了！”
方晓晓的笔已经快冒烟了。
白璐没有站在固定的位置。
她一边唱，一边慢慢地往舞台中央走。
往林淼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踩在琴声的间隙里，像是踩着节拍，又像是踩着心跳。
“你骂我笨蛋的时候，我偷偷在笑。”
“你说恶心的时候，我知道你在心疼。”
林淼的手指抖了一下。
一个音弹错了。
但她立刻用下一个更重的音盖了过去。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白璐看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歌词继续。
“我不聪明，所以想了很久才敢说。”
“你好好看。”
“我好喜欢你。”
大礼堂里，几千个人同时停止了呼吸。
那三个字从白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不是高音，不是转调，不是撕心裂肺。
就是很平很轻地说了一句。
像是课间递纸条时折了又折最后还是塞进了同桌抽屉里的那种小心翼翼。
像是操场边看着她跑过时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的那种手足无措。
十六岁的、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喜欢。
最单纯的喜欢。
但这份单纯，配上白璐走向林淼时那双一瞬不瞬的棕色眼睛，却让人后背莫名发凉。
因为太专注了。
专注到不像是在对着几千个观众唱歌。
而是像全世界只剩下她和那个坐在钢琴前的金发女孩，其他人都是空气。
观众席后方。
苏月明靠在礼堂最后一排的墙壁上，双手交叉抱胸。
她的左脸还残留着林淼那一巴掌的红印。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白璐。
“这就是她的目的。”苏月明喃喃低语，“从一开始，提议这个节目、定制情侣服装、排练、穿鞋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看向钢琴前的林淼。
那个瘦小的身影被舞台灯光罩住，苍白得像要融化在光里。
苏月明握紧了拳头。
台上。
白璐已经走到了钢琴旁边。
距离林淼不到一米。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段歌词中变得更加小声。
“如果你不在了。”
“这个世界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
白璐停顿了一秒。
她低下头，看着林淼琴键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
然后重新抬起头，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极其干净的笑容。
“所以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我会很乖的。”
“只要你不走。”
最后一个音符从林淼指下落下。
琴声停了。
歌声停了。
大礼堂里鸦雀无声。
三秒。
五秒。
然后白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