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让苦痛为我加冕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没有小七的声音。没有系统弹窗。没有任何人在她耳边说“你可以的”。

只有她一个人。

就像前世那间白色的病房里一样。

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林淼睁开眼。

碧绿色的瞳孔里映着舞台灯光，亮得惊人。

她抬起右手。

然后，用力砸了下去。

“铛——！”

第一个音符炸响在大礼堂里。

不是按出来的。

是砸出来的。琴键被十倍的力气击中，发出了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近乎暴烈的声响。

林淼没有停。

她的十根手指像是十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那些不肯回弹的琴键上。

每砸一下，指骨都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骨骼易碎的体质让她的手指像是在锤击一堵铁墙。

但曲子没有断！

旋律从最初的磕绊中挣扎出来，渐渐成形。

那是一首激昂的古典改编曲。

原版应当是行云流水般的优美流畅，但从林淼手底下弹出来的版本，带着一种粗粝的、破碎的、咬著牙硬撑的力量感。

像是有个人在暴风雨里赤脚奔跑！

像是有人在悬崖边缘用断掉的手指抠住石缝。

不优雅，不完美。

但是苦痛，但是震撼！

观众席里，原本等著看笑话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些杂乱的窃窃私语一点点消失。

所有人都在看着台上那个瘦弱的金发女孩。

她的脸苍白到几乎透明。汗珠从额头滑到下巴。

但她的腰杆挺得笔直。

下巴扬著。

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退缩。

周雅在台下已经哭成了狗。

“淼姐她一定是封印了七成功力在弹！！不愧是地下反叛军的首领！”

“你瞎说什么啊——”陈蕾拽她袖子。“钢琴明显有问题！琴键回弹不对！”

“有问题也能弹成这样那不是更厉害吗！”

方晓晓已经顾不上听她俩吵了。她的小本本翻到了新的一页，笔尖飞速移动。

曲子进入了快速跑键的段落。

林淼的手指在琴键上飞速移动，每一次触键都带着不正常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左手无名指的指甲盖下面传来一阵湿热。

裂了。

指甲被琴键的金属边缘硬生生地劈开了一条口子。

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了白色的琴键上。

一滴。

两滴。

然后在第三滴的时候，血珠沿着琴键的纹路缓缓扩散开，在象牙白的键面上绽放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色花瓣。

林淼没有停。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手指继续砸著一下，又一下。

血迹越来越多。从一个琴键蔓延到两个、三个。

白色琴键上的红梅越开越多。

全场鸦雀无声。

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架钢琴。

盯着那双纤细的、流着血的、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手。

舞台侧方。

白璐拿着麦克风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她的目光锁定在林淼手指上那些殷红的血迹。

一秒。

两秒。

她的手慢慢收紧。

麦克风的金属外壳在她掌心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变形声。

白璐的棕色眼睛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色。

瞳孔边缘渐渐浮现出一层暗红。

像是有什么被压制了很久的东西，正在从眼底翻涌上来。

她迈出了第一步。

朝着舞台正中央。

朝着那架溅满鲜血的钢琴。

朝着她的——

神明。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

大礼堂座无虚席。

京城市重点高中百年校庆的压轴文艺汇演已经进行到了下半场。

前面的节目中规中矩，街舞社跳了一支机械舞赢得了不少掌声，合唱团的《黄河大合唱》差点把麦克风震坏。

观众席中段。

周雅、陈蕾、方晓晓三人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周雅怀里抱着那根半截扫把，表情庄严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各单位注意！”她压低嗓门。

“淼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距离我方主力登场还有两个节目！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收到！”陈蕾举手敬礼。“左区啦啦队三十七人已到位！”

“收到！”方晓晓从书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和一面手写横幅。横幅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淼姐天下第一”六个大字。

“谁让你做横幅的！”周雅一把按下去。“低调！淼姐说了不让搞这些！”

“没事，我背面还写了一版。”方晓晓翻过来。

背面写着“大嫂天下第一”。

周雅狠狠拍了她脑袋一下。

“哎呀！”

侧台。

林淼站在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华乐社。

二胡拉得吱吱嘎嘎的，听得她脑袋疼。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

骨骼易碎的破体质。

弹钢琴的时候，每按一个键，指骨都会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

“下一个节目——高一三班，钢琴独奏配合演唱，表演者林淼、白璐。”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嗡嗡声四起。

“林淼？就那个假千金？”

“她还会弹钢琴？”

“不是吧，让她上台不是砸学校的牌子吗？”

“白璐倒是可以理解，听说她文艺特长很厉害。”

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侧台。

林淼面无表情。

这些声音，她听了太多了。

“姐姐。”

白璐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该我们了。”

林淼扬了扬下巴。

“让开。本小姐先上。”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那条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上。暗红色宝石纽扣折射出妖冶的光芒，蕾丝高领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像一根易碎的瓷器。

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几乎发光。

碧绿的眼睛扫过全场。

底下几千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有等著看笑话的。

林淼统统无视。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那架三角钢琴前，拉开琴凳坐了下来。

手指搭上琴键。

按下第一个音。

“咔。”

琴键按下去了。

但是没有弹回来。

林淼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立刻又按了第二个键。

同样的手感。琴键的回弹力几乎为零。

像是有人把琴键下方的弹簧机械结构全部做了手脚。

正常的钢琴，手指按下琴键后会自动弹回。但现在这架琴，每按一个键都需要手动抬起来，否则琴键就卡在下面不动。

这意味着她要弹完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需要用远超正常力度的蛮力去砸。

而且速度会大大降低。

快速跑键的段落，几乎不可能完成。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怎么不弹？”

“是不是怯场了？”

“果然是草包吧？”

角落里，李娜那张刻薄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做得好。”

林淼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