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账本

书名:七零:肩挑三家,从养殖业开始 作者: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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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账本

杨跃民眼睛一亮。

本以为没戏,没想到李玉梅的神助攻来了。

前世,杨跃民对李玉梅一直忏悔,但没有得到她的原谅。

但他一直知道,李玉梅哪怕再恨自己,骨子里对他还是爱着的。

要不然不会为杨家留下血脉,终生未找另一半,独自生活。

上一世,杨跃民收养过一个儿子,只能靠养子来揣测亲生儿子的样貌。

不得不说是一大遗憾。

这次重生,杨跃民不仅要保住刘春燕肚子里可能有的孩子,更要让他跟李玉梅的那个儿子,准时出生。

他记得那次和李玉梅发生的时间,是在正月十五那天,那天有雪,很冷,但那天李玉梅要了杨跃民七次!

重生回来的杨跃民,最不敢面对的其实就是李玉梅。

他知道这女人是很传统的女人。

但他更知道,这是一个心如磐石的女人,真得罪她,一生都不理你那种!

杨豆豆立刻拍着手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大娘了!”

刘春燕在旁道:“呀,豆豆,那你的意思是不喜欢二娘?”

“我最喜欢二娘了!”

杨豆豆赶紧往回找补。

但这次又让林红霞开始吃醋,“好啊,那你意思不喜欢娘?”

“我?”

杨豆豆一下子急得赶紧摇头摆手。

把一家子人逗得哈哈大笑。

夜。

西屋,破旧木板床上,连个像样的褥子也没有。

杨跃民躺在上面,从后面抱住刘春燕的肚子,心疼的不得了。

刘春燕按女性的身材标准来说,是典型的沙漏型,肩臀比一样,腰非常细。

但刘春燕因为瘦,杨跃民的手,能摸到肋骨条。

这已经让原本极佳的身材,大打折扣。

她有一张标志的鹅蛋脸,皮肤和李玉梅、林红霞一样,都是那种怎么晒,都不太显黑的女人。

但她却选择留在这个头顶透支户帽子的家,不离不弃。

“春燕,”杨跃民手往上滑了滑,摸到一片柔软,“睡了吗?”

刘春燕哪儿睡得着?

以前杨跃民是什么熊样子?她怎么会不知道?

粗暴,蛮横,大男子主义!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仿佛进攻前,要征求自己的同意?

搞得刘春燕自己身上变得滚烫,像是偷情一样,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

“昂,睡了。”

刘春燕吐气如丝,身子在薄被下轻轻颤抖。

“你扭过来呗,咱俩说说话!”

杨跃民掰刘春燕的身子。

这下给刘春燕掰得受不了了,直接道:“我求了你祖宗,你快点吧,我明儿还早起呢!”

“呃”

一个小时后。

杨跃民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心满意足,重生那天,他是意识模糊的。

但这次是清晰的!

他将刘春燕揽在臂弯中,还时髦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但刘春燕只感觉,这活祖宗又厉害了一倍不止。

但这次,竟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刘春燕自己也懵,总觉得整个过程,像在做一场美梦,不愿醒来。

不过,她也着实困了,很快便睡着了。

杨跃民却是兴奋的睡不着。

他仔细审慎自己重生回来的这两天。

改变是明显的,一切都在稳中向好,但同时压力也变大不少。

如果没有把生产队的牛,弄出几头小牛犊儿,还得倒给公社一百块,这牛都吹出去了,必须得实现。

家里虽说暂时饿不死,可马上要入冬了。

就家里这条件,这个冬天挨饿受冻是板上钉钉的。

杨跃民回忆前世,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春燕小产。

他一合计,想到隔壁的申明县,就有一个煤矿,本地人一到冬天,就会借个拉车,去拉些煤和着黄土打成煤坯取暖。

成色好的需要生活煤票,太次的,有时候都不需要。

因为可以去捡!

但杨跃民可不想浪费时间,现在猪可以赊,钱就不用暴露。

手里的钱,可以再搞一些吃的,让家人身上多长几斤肉,这更重要。

拿钱换鸡蛋,再拿鸡蛋去换猪肉,县城那个副食店的女售货员,应该是说话算话的!

想通这些,眼下最紧急的问题,便是算清楚头牯棚给牛的饲料用度,剩下多少。

知道了数目,这才好开展接下来的饲养计划。

可一想到这个账本,在头牯棚杨耀文的看管房里保存着,杨跃民突然间,就不困了。

他今天把能算到的事情,都算了。

唯独到现在,才想起账本的事情,如果杨耀文把账本连夜造假,多支出百十斤饲料,那自己的压力可就太大了。

别说让母牛受孕,就是想养出膘,那也难完成。

杨跃民估摸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八点多钟,头牯棚那边,他记得杨耀文有个习惯,喜欢把钥匙放在窗台上,一个活动砖的下边。

自己得先把账本拿到手里,要不然,心不踏实。

起床,穿衣。

杨跃民的动作很轻,刘春燕睡得有点儿死。

出门时,门还是发出了吱呀声,不过,并没把刘春燕吵醒,他刚到院子里,便听到母亲刘香兰的声音。

“跃民?大晚上的,上哪儿去?”

“娘?”

杨跃民来到堂屋门前,小声道:“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跃民,你知道你这两天晚上没出去赌,娘有多高兴吗?我刚才还在跟你爹说,你变得有出息了!”

“我没说我去赌啊?我真不是去打牌!”

杨跃民无奈,自己前世的赌徒形象,实在有些根深蒂固。

吱呀!

门打开了。

刘香兰披着一件大褂子,里边穿得单薄的衣服,看着杨跃民,“那你这么晚了,干啥去?”

“我?”

杨跃民想说实话,可到嘴边,他发现不能说。

尽管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但以刘香兰的性格,也会让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毕竟,她喜欢把吃亏是福挂在嘴边。

“我睡不着,想起跟袁主任签的合同,压力有点大,要想让牛怀孕机率提高数倍,需要用药物来催情,但我记不准那些数了,我想去问问老右!”

没办法。

杨跃民不得不搬出自己的挡箭牌。

果然,他这话说完,刘香兰刚才还想动家法的心,立刻消失。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吓娘一跳,既然是这样,那你把手电筒带上,这晚上没月明地,照个路。”

说着,刘香兰回去,翻出一个崭新的铁皮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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