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 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5000】

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5000】

书名: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作者:蜂蜜瓜子

字:

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5000】

陈寻花了二十分钟快速浏览。

这个剧本他前世就听说过,但没看过。

现在打开剧本一看,剧情相当扎实。

一看创作者就有扎实的基础。

《爱乐之城》不只是爱情歌舞片,更是关于艺术、梦想、妥协和选择的现代寓言。

塞巴斯蒂安这个角色很有深度。

他不是单纯的理想主义者,而是在理想和现实之间痛苦挣扎的普通人。

查泽雷:“感兴趣吗?”

“很感兴趣!”

陈寻合上剧本:“但这个角色很难演。”

他沉吟片刻:“他热爱爵士,但爵士正在死去。他想坚持纯粹,但房租要交,饭也要吃。”

“这种生活的挣扎演浅了显得矫情,演深了可能会让观众觉得不舒服。

“说的对!”

听到陈寻的话,查泽雷眼睛都亮了:“所以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会演戏的演员,而是真正能理解这种挣扎的人。

“;

“这就是塞巴斯蒂安。”

查泽雷说:“他爱爵士,但爵士不能当饭吃,所以他去弹圣诞歌曲,去添加流行乐队,每一次妥协都在杀死他。”

“但他又停不下来,因为人总得活着!”

两人又聊了一个小时。

查泽雷分享了他的创作理念,要用传统的歌舞片形式,讲一个当代洛杉矶的故事。

电影用胶片拍摄,保留复古的质感。

短片中的音乐全部都要原创,既要致敬黄金时代,又要显得有现代感,不能脱离观众。

“这片子如果成了将会是一部经典。”

查泽雷最后说:“如果败了,可能没人会记得。”

“你愿意和我一起赌吗?”

陈寻看着眼前导演眼中的火光,想起了自己刚入行的样子:“当然愿意!”

离开爵士酒吧时,天色已晚。

陈寻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调出面板,看着独立电影之路的任务。

现在有了《最后一卷胶片》和《爱乐之城》。

两部了!

还差八部!

【任务提示:获奖认定标准为电影在主流电影节或奖项中获得正式奖项(包括但不限于最佳影片、导演、剧本、表演等主要奖项),入围、提名或特别提及不计入进度】

手机震动,是李素妍发来的信息:“欧巴,我刚收到AMPAS的确认邮件了!《最后一卷胶片》通过初筛,进入专业评审阶段了!”

陈寻笑了,回复:“恭喜,现在开始耐心等吧。”

接下来是漫长的评审过程。

按照学生奥斯卡的流程,专业评审阶段将持续两个月。

评审们会在匿名情况下观看所有入围作品,从中选出每类别15—20部半决赛作品。

然后终审团集中观影、讨论、投票,最终选出金银铜奖。

这段时间,陈寻开始钢琴训练。

原本陈寻打算直接将剧本导入面板,扫荡一下。

但他打算先体验一下学钢琴的过程,毕竟这是自己的。

扫荡获得的能力终究是一股脑灌输的,缺少了中间的过程。

老师是查泽雷推荐的,一位六十多岁的爵士老乐手,叫埃迪。

埃迪的琴房在圣莫尼卡一条安静的街上,夹在一家墨西哥卷饼店和二手唱片行之间。

门很小,没有招牌,只有褪色的窗帘半掩着。

第一次来的时候,陈寻差点走过头。

琴房里只有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三把折叠椅,墙上挂满褪色的爵士乐手黑白照片。

埃迪说这架钢琴跟了他四十年。

木头上的划痕是搬家的痕迹,琴键磨秃了的地方是他年轻时练琴留下的。

“钢琴是种残酷的乐器。”

埃迪第一节课时说:“它不会原谅任何错误,你按错一个键,所有人都听得见。

陈寻很快就领教了这句话的分量。

“C大调音阶,上行下行,八度。”

埃迪把乐谱放在谱架上:“慢速,六十拍。”

陈寻把手放在琴键上。

他记得指法,大脑能清淅地想象手指该落在哪里。

但一弹起来,小指就忍不住翘起来,无名指和中指打架,拇指总是抢拍。

“错音,重来!”

陈寻重来。

还是错音。

“手腕太高。重来。”

重来!

错音少了,但节奏不稳。

“你急什么?六十拍,不是一百二,重来。”

一小时后,陈寻的指尖发红,后背的T恤湿了一片。

埃迪终于抬手让他休息。

他靠在琴凳上:“指法混乱,手型不稳定,节奏感————”

他停顿了下:“勉强及格,更糟糕的是,你弹琴时不够专注。”

陈寻没说话。

他刚才确实在分心。

在想塞巴斯蒂安看到这架钢琴会是什么表情。

“再来一遍!”

“这次什么都不许想。”

陈寻把手指放回琴键。

他努力清空思绪,但越强迫自己不想,杂念越多。

C大调弹得磕磕绊绊。

“行了,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埃迪叹气。

陈寻无奈。

对于音乐他确实没太有天赋。

就在这时,埃迪身上一个紫色的

陈寻快速吸收。

感觉自己的十指突然变得轻盈了些。

按琴键时若有若无的滞涩感减轻了,指尖能更精准地落在他想落的位置。

没想到学习钢琴也能掉落属性球。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出于表演的目的学习的?

所以琴房也就变成了片场!

学了两天基础。

陈寻开始练哈农。

枯燥的指法练习,同样的音型在十二个调上重复,一小时又一小时。

“为什么非要练这些?”

陈寻弹完C大调音阶,手指有点酸。

“因为你的角色不是摇滚明星,是爵士钢琴家。”

埃迪难得认真:“爵士即兴不是乱弹,是在烂熟于心的规则里找自由。”

“你现在连规则都不懂,自由就是瞎弹。”

陈寻没反驳,继续弹。

就这样又练了两天。

他弹完一组E大调音阶时,突然感觉到手指和琴键之间创建了某种连接。

陈寻闭上眼,想着塞巴斯蒂安在酒吧弹圣诞歌曲时的表情。

突然感觉有点疲惫。

明明自己并不喜欢弹奏这些曲子,却因为生活所迫,有些无奈。

然后他的手指自己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很小的节奏偏移,把原本均匀的十六分音符拉长了一点点。

象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一个紫色属性球从他

陈寻吸收,突然感觉自己在弹奏钢琴的时候情绪饱满了许多。

“停!”

埃迪从沙发上坐起来:“刚才那个再来一遍。”

陈寻试着重现。

但刻意去模仿时,反而没了那种感觉。

“不是让你复制,是让你找那个状态。”

埃迪走到钢琴边:“你刚才在想什么?”

“想角色。”

陈寻说:“他

埃迪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再弹一次,按照你的方式来。”

陈寻闭上眼。

他想象塞巴斯蒂安坐在那家游客酒吧的斯坦威前,穿着违和的圣诞毛衣,周围是喧闹的顾客和叮当作响的酒杯。

角色看到那架钢琴时的第一反应。

曾经在这件乐器上找到的自由。

现在自由已经失去了。

他按下第一个音。

比正常速度慢了一点,每个音符都拖长了半拍。

E—G—C。

三连音本该流畅,他却在中途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象一个人在回忆什么,又不敢回忆得太深。

最后一个音落下,工作室安静了几秒。

接连几个

中间还有一个金色的属性球!

陈寻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对钢琴的理解变了。

这件乐器可以成为表达情绪和感情的工具。

就象是他的身体和声音。

埃迪终于开口:“你以前真没系统学过?”

“没!”

陈寻实话实说。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我不是说你技术好。”

“恰恰相反,你技术烂透了,触键粗糙,踏板一塌糊涂,高音区还经常按错键。”

他转回来,盯着陈寻:“但你弹琴竟然有自己的情绪在里面,有些人练一辈子也练不出来,你才这几天就————”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埃迪感叹一声。

这是句俚语。

陈寻也是理解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后面埃迪调整了教程内容。

“哈农减半!”

他在琴谱上划掉半页。

“咱们练点实在的。”

他教陈寻弹爵士标准曲。

不是照谱弹,是听录音,模仿,然后自己拆解。

先学《Autumn Leaves》,再学《Misty》,然后是《My FunnyValentine》。

每个曲子先听五六个版本。

“你听迈尔斯弹这十六个小节。”

埃迪把唱针放下,黑胶唱片沙沙转动:“他每个音符都象在尤豫,好象不确定该不该弹下去,但正是这种尤豫让音乐有张力。”

陈寻听着,手指悬在琴键上跟着空气弹。

“现在换基斯。”

埃迪换唱片:“听出来区别吗?他不是在演奏旋律,是在质问旋律,每个乐句都在问,是这样吗?或者应该是那样?”

陈寻闭上眼。

他想象塞巴斯蒂安在深夜无人的酒吧。

一个人对着钢琴,用音符质问自己放弃过的那些理想。

他开始弹。

第一遍,磕磕绊绊,错音,踏板踩得乱七八糟。

第二遍,顺畅了些,但平淡无奇。

第三遍开始前,他停了很久,久到埃迪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按下第一个音。

是《Misty》的开头。

他弹得很慢,比原曲慢一倍,每个音符都拖得很长,像雾气在清晨街道上缓慢弥漫。

旋律线不是清淅的,而是模糊的,像回忆里褪色的画面。

他又弹错了几个音。

一个本该降B的地方他弹了B自然,一个和声进行到一半忘了下一句。

但埃迪没喊停。

因为错音之外的东西。

他弹到中段时,左手伴奏突然轻了下去,几乎消失,只剩下右手在高音区试探性地摸索。

就象塞巴斯蒂安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不到平衡点。

然后右手也停了,几拍空白。

空白之后,他重复了开头的乐句,一模一样的指法,一模一样的速度,但情绪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回忆,第二次是告别。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窗外高速路上的车流声重新涌进来。

埃迪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寻,点了根烟。

“你知道吗。”

“不是正式演出,只是彩排,他需要一个钢琴手替他走一遍谱。”

“我就坐在这个位置,离他两米,他吹《SoWhat》,我弹和声。”

他吸了口烟:“后来我跟所有人吹牛,说我和迈尔斯合作过。”

“但其实那二十分钟里我什么都没听见,太紧张了,满脑子都是谱子。”

“直到他吹完最后一小节,把号放下,看着我说:年轻人,你弹得都对,但没有一句是你的。”

埃迪转过来,看着陈寻:“这句话我跟三百多个学生说过,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起这个教训的人。”

他弹错音,他技术粗糙,他踏板用得象个刚学会开车的马路杀手。

但他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他自己的。

随着他的讲述,埃迪的身上开始

陈寻吸收之后感觉到脑海中多出来的一些碎片,猛然觉得窗外高速路上的车流声突然有了节奏。

象是爵士鼓的刷子擦过钹片。

他触到琴键时能感觉到每个音符的重量。

而在埃迪眼中,陈寻好象突然学会了用钢琴说话。

他见过不少天才,有些去了伯克利,有些成了录音棚乐手,少数几个在爵士圈混出了名堂。

但像陈寻这样的,他没遇见过。

“我在威尼斯海滩有个场子,每周演两晚。”

埃迪突然说:“你愿意来弹半小时吗?不用太复杂,三五首标准曲。”

陈寻愣了一下:“您是说演出?”

——

“不然呢?让你来收酒钱?”

埃迪摁灭烟头:“你技术还差得远,错音一堆,但观众听不出来,他们听的是感觉。

“”

“几点?”

陈寻跃跃欲试。

他过往都是以演员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当中,弹钢琴还是第一次。

周五下午五点。

陈寻把车停在威尼斯海滩的公共停车场,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领口。

埃迪说穿什么都行,别穿西装就行。

上次有个穿三件套来的钢琴手,观众以为是来追悼谁的。

他选了件深蓝色亨利衫,外面套件旧皮夹克。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不象演员,倒是象在哪个录音棚干活的乐手。

工作室楼下。

埃迪正往一辆掉漆的道奇皮卡上装键盘。

“鼓手和贝斯已经过去了。”

埃迪把琴箱固定好,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记住,今晚你只是来弹琴的,不是什么明星。”

“那地方没人在乎你演过什么电影,他们在乎的是你的音乐能不能让他们多喝两杯酒。”

“记住了!”

陈寻应下。

在这方面他是新手,自然要多听埃迪的意见。

皮卡驶向海边,穿过威尼斯那些涂满涂鸦的街巷。

游客在运河边拍照,滑板少年在市政厅前的斜坡上练习豚跳。

西海岸的阳光把一切都镀成金粉色。

酒吧叫救生员小屋。

招牌旧得看不清字。

它缩在木板路尽头的阴影里,左边是卖炸鱿鱼的路边摊,右边是家快倒闭的纪念品商店。

埃迪推门进去时,鼓手已经在调片了。

“法克!埃迪,你终于来了。”

鼓手抬起头,六十出头,满头白发扎成马尾,T恤上印着:“老家伙不退休”

“这琴走音走得我以为自己耳背!”

“走音才有灵魂。”

埃迪把琴箱放在钢琴边:“这是陈,今晚弹几首。”

鼓手看向陈寻,眼神带着好奇:“你弹多久了?”

“三周。”

陈寻实话实说。

鼓手手里那根鼓棒差点掉地上。

他转头瞪埃迪:“三周?你让一个只学了三个礼拜的新手跟我同台?”

“他没问题。”

埃迪只说了这四个字。

贝斯手这时从后门进来。

年轻些,三十出头,穿着夏威夷衬衫,抱着把旧Fender,看到陈寻时愣了愣:“你是那个————演古一的?”

“今晚我是弹钢琴的。”

陈寻冲他一笑。

贝斯手想说什么,被鼓手一个眼神制止了。

调音花了二十分钟。

陈寻试琴时明显感觉到乐队的紧张。

是对他的不信任。

鼓手的节拍器打得很死,贝斯的根音规规矩矩,没有给他任何自由发挥的空间。

陈寻没说什么。

他只是弹了几小节《AutumnLeaves》,很慢,每个音都拖长半拍。

鼓手的鼓棒停在空中。

贝斯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板,好象那里突然长出了花。

“再来一遍!”

鼓手说。

第二遍,陈寻把速度提了些,左手伴奏轻下去,右手在高音区游荡。

他弹错了两个音,一个F弹成升F,一个本该延续的和弦中途断了半拍。

但鼓手这次没说话。

第三遍结束时,贝斯手开口:“你那个错音是故意的?”

陈寻笑笑没说话。

贝斯手沉默了几秒:“听着挺舒服的,比原调更适合咱们乐队。”

埃迪在后角落的沙发上抽烟,嘴角不明显地弯了一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