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哥哥
书名:都重生了,谁还和小花们纯爱啊 作者:雪白的橙子
第九十七章哥哥
宋雨琪前脚刚出去,程萧后脚就绷不住了,眼泪一滴接一滴,根本收不住。
李慕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喂喂喂,别哭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你一哭我脑子就宕机,待会儿肉全烤糊了算谁的。”
程萧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结果越抹越多。
“我……我没事。”她断断续续地说,“就是……我爸妈,他们都不知道我骼膊上有这么多针眼。”
“练舞伤了膝盖,要打封闭,肿起来的时候还要扎消炎针。我每次跟我妈视频都穿长袖,她问我怎么大夏天不穿短袖,我就说首尔冷。”
她用纸巾捂住半张脸,肩膀缩起来蜷在座位上。
“脸抬起来,纸巾都搓成渣了,糊你一脸碎屑,走出去人家以为你刚啃了个包子没擦嘴。”
程萧被这句话说得一噎,慢慢把脸从纸巾后面露出来。
李慕捏着纸巾,在她眼角下面轻轻按了两下。
“别动,这边还有。”
他偏了偏头,拇指隔着纸巾从她颧骨上蹭过去。
程萧直直地看着他,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行了。”
李慕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谢谢你,李慕哥。”程萧的眼泪终于收住了,“这个手机的钱,等我以后赚到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还什么钱。”李慕摆出一副“你在侮辱我”的表情,把一块刚烤好的五花肉塞进她碗里,“都叫哥了,再提钱就是打我脸。”
他用夹子敲了敲桌面,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
“我这叫天使投资,懂不懂?等你以后成了顶流,红遍亚洲,你就在采访里随口提一嘴,我有个特别特别帅的哥哥。”
程萧被他的歪理绕得发懵,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李慕看她终于不哭了伸手过去,程萧缩了一下脖子,以为要被揉头发。
但李慕只是用手指在她右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把最后一道没擦干净的泪痕抹掉。
“所以,这个哥哥,你认不认?”
程萧把头埋下去,盯着碗里的五花肉。
过了三秒钟,她点了一下头。
“我认。”
包间的门被推开。
“我回来啦!加了烤蒜、牛舌和猪五花,还有一份冷面!”
宋雨琪举着菜单冲进来,一屁股坐下,才发现气氛不太对。
程萧的眼睛明显红过,而且她的座位是不是往李慕那边挪了?
“恩?李慕,你是不是欺负我们萧萧姐了?”宋雨琪眯起眼。
李慕立刻举起双手。
“天地良心,我才是受害者。”
他痛心疾首地一指程萧。
“她跟我控诉公司压榨练习生,说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我差点跟着一块儿哭。我这么一个感性的男孩,哪扛得住这个。”
程萧脸涨得更红了,把头埋下去。
“我没有……”
宋雨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噢”了一声。
“原来是谈心环节啊。”
她大大咧咧拍了拍李慕肩膀。
“行啊你,还挺象那么回事儿。”
饭吃到尾声,李慕放下筷子站起来。
“不行了,喝太多了,上个厕所。”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宋雨琪抬了抬下巴。
“照顾好人家。”
宋雨琪比了个OK。
李慕的背影刚拐出走廊,程萧就挪了过去,凑到宋雨琪旁边坐下。
“雨琪,李慕哥……他平时也这样吗?”
“哪样?”宋雨琪说话黏黏乎乎的。
“就是……又贫,又很照顾人。”
“你说这个。”
宋雨琪咽下嘴里的东西,来了精神。
“他嘴贱得要命,一天不损人浑身难受,但对自己人确实没话说。”
她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牛舌。
“上次我来大姨妈,疼得腰都直不起来,他二话不说把暖宝宝全掏给我了,还跑去冲了杯红糖水。端过来的时候一脸嫌弃,说什么你能不能争点气,别每次在我面前倒。”
程萧安静地听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他……”程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手指在冷面碗边上绕了一圈。
“他什么?”宋雨琪夹着牛舌,等她说下半句。
“没什么。”
程萧把脸转开,端起冷面碗喝了一口汤。
宋雨琪盯着她侧脸看了两秒,眼神有些狐疑。
李慕从洗手间回来,就看见两个姑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他一落座,两人同时弹开。一个盯着烤盘,一个盯着冷面,安静得极不正常。
一看就是在聊什么他听不得的东西。
聊就聊吧,帅哥经得起聊。
吃完饭三人走出餐厅,夜风灌进来,酒气和烤肉味一块散了。
程萧得赶在宵禁前回宿舍。公司对练习生的时间卡得死死的,迟一分钟都要写检讨。
李慕和宋雨琪把她送到路边等车。
“回去注意安全。”
“手机藏好,别让你们经纪人翻到。要是不知道藏哪儿……”
“行李箱底层、鞋盒夹层、旧练习服口袋都行。记住,越不起眼越安全。”
程萧用力点头:“李慕哥,雨琪,今天真的谢谢你们。”
“客气啥。”宋雨琪摆摆手。
李慕伸手揉了一把她头顶,帽子被蹭歪了。
“记住了,有事打电话,别一个人扛。你要是不打,就是不拿我当哥。”
程萧扶正帽子抬头看他。
路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真的会打的哦。”
“你打,不打是你的损失。”
的士来了,程萧弯腰坐进去,降落车窗冲他们挥手。
车子导入车流,尾灯越来越小,拐了个弯就没了。
宋雨琪收回视线,歪头看李慕。
“你今天表现不错嘛。”
“我一直不错。”
“行吧行吧。”
宋雨琪翻了个白眼,拉上外套拉链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回去了。
“走了,冷死了。”
回到宿舍快十一点。
程萧进门反锁了房门。她蹲在行李箱前面,把冬天的厚衣服一件件翻出来,将手机盒子塞进最底层的夹层里,再把衣服原样压回去。
程萧坐到床沿,抱住自己的膝盖。
宿舍的日光灯白惨惨的,墙上贴着公司的作息时间表和扣分细则。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忍不住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