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书名:小白大战酷斯拉(年年春系列) 作者:绪慈
第二十二节
的距离,没让它变得太远。
虽然我也可以跟他说我从没忘记过他,他不在的日子我也很难熬,我想念他,但我不会开口告诉他。
反正最后他还是会回去他的维也纳,我不会认为他回来是要和我在一起,更不会认为他会离开他的音乐世界留在台湾,他始终都会走,所以我没必要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没有报酬的付出,是不值得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回镇上的路,我们先到了他家,我家在镇的另外那端,还得走上好一段路才会到。我停在他家门口,朝他看了眼。
「开门啊,你不开门愣在门口干嘛?」我这样说。
他这才拿出钥匙开门,然后他走进门里朝我看着,我不理会他,转头就往我家的方向走去。
「啊!」他惊讶地叫了一声。「你不进来吗?」
「进去干嘛?」我继续走。
「进来休息,我倒茶给你喝,然后再叫司机送你回去。」他跑出来握住我的手,把我往他家里面拖。
他的力量比以前大得多,握紧的手我挣脱不了,只得这样被拉进他家里,看着大门铁门在我面前被关上。
他真的泡了杯茶给我,端到我面前放着。
这个家三年来都没有变动过,仍然保留着我最后一次离开时的模样,钢琴摆放在原来的地方,连上面的节拍器都稳稳放着没移动过。
我脑海里浮现
他接着走进厨房,我猜他正在翻冰箱。以前我每次来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动作。
「泡芙?」他拿着塑胶盒装的大泡芙到我面前。
「太甜了。」我说。
他又进去翻了翻。「苹果派?」
「很腻。」我说。
他大概问了我十几种东西,从乖乖到鱿鱼丝都搬出来,最后我看他实在很可怜,额头破了个洞还要招呼我这个难缠的客人,才放过他不再糟蹋他。
「巧巧克力蛋糕」他来来回回都喘了。
我招了招手,叫他拿过来。他很高兴地附上塑胶叉子端到我面前,看着我吃。
「你这样跑来跑去地,不累吗?」我问。
「不会啊!」他愉悦地笑着。
我吃了那块巧克力蛋糕,觉得今天的巧克力有点苦,也许是忘了放糖吧,否则怎幺会一点甜味也没有。
吃完了蛋糕,我打开电视看着。他静静地陪着我,压抑着心里的雀跃。我忘了跟他说我还没有原谅他,而他一直等着我开口对他说话。
喝完那杯凉了的茶,我放下遥控器。「我走了。」我站起身来。
「咦?不多坐一会儿?」他跟在我身后,一直到发觉我真的要走出门口,才用力将我拉回去。
「请你放开!」我觉得留下来是没有意义的。
「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他紧握了我的手。
「有话就去对你爸说,我们没什幺好说的。」我怎幺甩也甩不开他。
「我跟他没什幺好说的啦,我我」他开始慌张了,这幺近的距离,我可以看见他眼里的焦急。
我静了下来,停止了挣扎。「还喜欢我?」我发觉我问了,这个一直以来一直在乎的问题。
「嗯!」他毫不犹豫地就点头,像以前一样。
「去你的——」我的唇撞上他的唇,用一种会令人感受到疼的力量。
我疯狂地亲吻他,以从来未有的方式,宣 xi-e 我对他的不满,以及我想要由他那里所得到的东西,我拼了命地吻他、咬他,他疼得皱了眉,却也不想把伸出来的舌头从我口腔中缩回去。
他越是回应我,我就越是用力地折磨他。
激烈地狂吻到嘴唇都已麻痹的时刻,我尝到他嘴里的血腥味,我压着
他的两颊将他推离我,擦掉沿着嘴角留下来的唾沫。
「够了吧?」我问,但没有等待他的回答。「那我走了。」
「别走!」他紧紧地抱住我,在我都还来不及反应的下一刻,把我拖上楼他的房间,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见着他开始脱他的衣服。「我不想跟你做。」我没那种心情。
我起身想要离开,他见着就连自己的衣服也下脱,开始扯起我的来。
我知道他想做什幺,他从以前就想对我这幺做。当他往我身上压下来时,我忍不住愤怒地吼了出来:「白顺东,你敢这幺对我试试看!」
他僵住了。
「我做错了什幺?」他眼眶泛起泪,隔了好一阵子,这样问我。
这时我回答不了他,或许他真的没有错。看着他落泪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好难过,他是这幺好的一个人,或许我只是怕他会离开我而已。
他低头,边掉泪边吻着我,我一直没有回应他,最后他也累了,他倒在我旁边,压抑着哽咽的声音说着:
「要怎样你才肯留下来?我什幺都听你的,你别走,别让我自己一个人行不行?」
他的鼻音好浓好重,我开始怕他这样一边哭一边说话,会喘不过气来。
「我也不想去维也纳,但是我没有办法。」他说:
「我爸把我丢在维也纳,除了告诉我学校在哪里以外什幺也不讲。所有的事情都是管家帮我处理,我没有钱,回不来,甚至连写信或打电话给你也没办法。每天醒了就是去学校练琴,没有自己的时间。我爸每回去看我我都求他让我回台湾,但他从来不肯。直到我威胁要从学校屋顶跳下来结束一切,他才答应只要我有能耐开演奏会就让我回来。」
他不停说着,也没有理会我有没有在听他讲话。我只觉得他讲了好久,几乎要把三年来每天所过的日子都讲给我听一样,碎碎杂念地说个不停。
「后来,汤尼帮我跟教授求情,可是教授说我还差一点」
过了不知多久,一整日的疲惫让我觉得有点累,我今天一大早五点就起床帮忙做事连午觉都没得睡了,为什幺还得听他在这里说他的维也纳血泪史?
「直到我练滑键练得指甲都裂开
「想死就抱紧一点。」感受到他的碰触,我低吼了一句。
他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接着又继续说他的心酸故事,企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然后教授就说我大概可以了,不过还要再练一下。因为维也纳的冬天很冷,所以我练到半夜结束时手指都僵硬在钢琴上,都是管家拿热水让我泡暖,否则隔天我的手都伸不直」
他说话的声调真具有催眠效果,我到后头已经完全提不起注意力听他到底讲些什幺,我的意识飘啊飘地慢慢飘远,然后他的手又绕了上来。
「阿丰,你睡着了吗?」他小声地叫了我的名字一下,见我没反应,便松了一口气,在我腰上的手也绕紧了些。
「你不要生我气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幺办了」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第八章
他的心跳是比节拍器更好的入眠剂,这个晚上我睡得很沉,我已经很久没试过没有做梦一觉到天